第14章 這是個好捧哏
開陽峰南，有一道不可見底的深澗，自西向東綿延上百里。
其名往生。
傳說這是當年仙魔兩道巨擘在此鬥法，一劍給劈出來的。
真假已不可考究。
只是此地玄陰之氣極重，易滋生陰邪之物，除了蒼龍門定期派金丹真人入澗清理邪穢外，門中弟子很少往這裡跑。
此時剛至傍晚，澗底卻已是黑霧瀰漫，不可辨物。
伴隨著潺潺流水聲，一道灰影一閃而過，撞上南面峭壁，直接消失不見。
原本與周圍一般無二的黑色石壁背後，卻是別有洞天。
一堆篝火中，幽藍色火焰翻湧。
篝火薪柴並非普通柴火，而是枯肢斷骨。
裊裊煙氣逸散，隱隱有厲鬼嚎哭之音。
那灰影立於篝火前，恭敬地拜下。
「屬下幽狼，拜見令主！令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幽藍色火焰中一陣噼啪作響，火焰中竟慢慢呈現出一骷髏頭。
它還開口了，深邃的聲音中壓抑著憤怒。
「幽狼！本座不是叫你輕易不要過來嗎？壞了本座的大事，定將你神魂煉成陰鬼，永世受地火炙烤。」
聲音在山洞中跌宕起伏，嚇得灰影猛一哆嗦。
「令主息怒！屬下非有要事，斷不敢打擾令主。」
「說！」
「屬下發現了弒神種！」
「什麼？」藍火爆長，無規則地四下亂竄，連骷髏頭都不成型了，「你確定是弒神種。」
「屬下定不會看錯。」灰影死死地埋著頭，「那人乃雜靈根，悟性冥頑，修行僅三日，便膽敢與練氣二層修士登生死擂台，後借心氣之力臨陣突破練氣二層，絕地反擊，戰而勝之。」
漫天鬼火飛舞一陣，終於再次凝聚成骷髏頭。
「好！很好！」
「那屬下這就去將他抓來？」
「不著急！機會只有一次，我們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令主道，「本座這百年光陰都等了，不差這點時間。」
「屬下明白！屬下當繼續觀察。」
「去吧！本座許你臨機擇斷之權。弒神種，恐怕星河老鬼也盯得緊。」
……
連續三日，沈煜門都沒出，一門心思琢磨陣法。
直播也全都在探討陣法。
倒不是沈煜不想修煉天火訣以提升境界，主要是沒法解釋自己為何能突破這麼快。
萬一被宗門大佬認為自己被某老怪殘魂奪舍，那多虧？
陣法終究是要學的，與其後面匆匆忙忙，不如當下從從容容。
隨著沈煜對陣法的領悟日深，與粉絲間的互動更像是他在教學。
或許是出於獵奇心理，幾個粉絲竟然一直保持著濃厚的興趣，特別是那夢若浮生，偶爾還能一針見血地提出些問題。
對於粉絲會不會因此學會並在地球那邊搗鼓出陣法，沈煜並不擔心。
先不說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真這樣了，沈煜也是樂見其成。
憑什麼地球就不能修仙？
他之前直播修煉的時候同樣將功訣向粉絲講述過，也是基於同樣心理。
誠然，沈煜剛入宗門那一天發過天道誓言，絕不將宗門功法外傳。
但發誓的是土著沈煜，關他地球沈煜什麼事？
如此這般，沈煜自是心安理得地做著直播。
這一日，直播快結束的時候，沈煜陣法技能成功突破到LV3，終於能勉強弄懂那鬼門噬生陣原理，在確定其沒什麼暗門手段後，這才放心將陣盤煉化。
鬼門噬生陣，需要有純陰女鬼為陣靈，方可發揮其最大效果。
之前沈煜二人在陳府，陣法效果之所以能覆蓋整座府邸，便是因為那鬼新娘就是純陰女鬼。
而後純陰女鬼被滅，只剩兩隻普通陰魂，覆蓋範圍也就急劇縮減。
現在沈煜再觀這陣，方知當時自己面對的鬼門弒生陣並非其最強狀態。
究其原因，便是那陳耀對陣法一道毫無涉獵，只能機械地開啟、關閉陣法，其威力全靠陣靈的本能。
現在沈煜煉化這陣法，只要能尋得陰魂激活，就算沒有純陰女鬼，最多也就是陣法覆蓋範圍差了些，論威力，絕對要強得多。
憑著這鬼門噬生陣，沈煜有把握陰死練氣五層的存在，練氣六層也有機會。
唯一的缺陷，便是沈煜修為境界太低，支撐不了多久。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終究是有了一張越階戰鬥的底牌。
當務之急是尋找陰魂。
一隻也夠，但若是能配齊九隻，那就更完美了。
只是這陰魂卻不好找，回頭找人問問。
沈煜意念一動，那原本大如臉盆陣盤縮小到巴掌大小，且陰氣內斂，沈煜隨手將其收起。
轉身出門，沈煜一眼便看到剛從門外走進來的楚師兄。
這次任務歸來，沈煜一直沒有看到楚陽，那塊靈石自然也就一直欠著。
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人，他自然不希望再拖著。
「楚師兄，上次承蒙你借予那塊靈石，這次的任務才得以順利完成。不過我手頭上現在沒有靈石，我便轉你20點宗門貢獻，如何？」
宗門貢獻和靈石是可以兌換的，一般來說10-12點宗門貢獻就可兌換一塊下品靈石。
現在沈煜給出20點貢獻，自是有感謝成分在裡面。
「還我一塊靈石便是，我不著急。」楚陽冷冷地說了一句，邁步繞過沈煜，直接回了自己房間。
擦身而過的那瞬間，沈煜感覺到楚師兄氣息竟有些紊亂，還略有些血腥氣。
或許是出任務剛回來吧，這對修仙者來說太正常不過了。
「楚師兄……」
回應沈煜的只有那關門聲。
無奈地搖搖頭，沈煜掃了一眼虞霜師姐那邊。
房門緊閉，也不知是在房間裡修煉，還是沒在家。
「想找個人打聽點事咋這麼難呢？」
沈煜出了門，已是斜陽西照。
臨風別苑緊鄰山崖，常年山風吹拂，其名也由此而來。
綠樹掩映，草長鶯飛，自有一番風景。
沈煜打算去坊市逛逛。
七星峰，每座山峰至少有一座大型坊市，以滿足宗門弟子的日常交易。
這也能理解，不然以宗門對外門弟子的這種培養模式，要是沒有可供交易的場所，有弟子餓死都不一定。
在蒼龍門，若說內門弟子是真正的宗門弟子，雜役弟子是宗門免費勞工，那宗門對外門弟子的態度就是養蠱。
除了一開始的基礎資源，其他一切都得靠自己去爭。
而弟子爭來的資源，自己不一定用得上，自然就需要交易，坊市也就由此而來。
坊市中交易的東西很雜，一般不會有什麼好貨，但也不排除撿漏的可能。
傳說，當年有弟子在裡面淘到了上古修士傳下來的洞天靈寶。
嗯，傳說……
臨風別苑距離東崖坊市不過幾里路，哪怕沈煜不動用真氣，也就不到一炷香時間。
剛走沒多遠，沈煜便感應到身後有人快速靠近。
但他並未回頭，他不想暴露自己已修煉出神識的事情。
而且，這條屬於宗門的石徑，誰都能走。
可下一刻，那人一頭撞到他身上。
「這都能撞上？」
沈煜順勢一個趔趄，同時腦子有些蒙圈。
「呀，這位師弟，失禮！失禮！我急著趕路，沒留意到。」那人忙不迭地道歉。
沈煜站穩身子，轉身做出一副要發火的樣子，隨即又忍住了。
「沒事！下次小心點。」
「一定！一定！」那人態度很誠懇，「我叫莘楷，不知師弟怎麼稱呼？」
「沈煜。」沈煜也沒隱瞞，這是宗門內，沒有隱瞞的必要。
「師弟是準備去東崖坊市？」
「嗯！」
「正巧！我也是去那邊。」莘楷自顧自地介紹起來，「我是煉丹師，剛開了爐準備煉丹呢，結果發現有一味藥材壞掉了，所以走得急了些。」
「哦？原來你是煉丹師啊！」沈煜來了興趣，「據說修仙者都要選擇一門或多門技藝，我剛加入宗門沒幾天，還不知道怎麼選呢。」
「這有何難！看自己愛好唄。每一門技藝都有自己的優勢。煉器師擅長掌器，在使用法器時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符師對符籙的掌控更好；陣師則能更大程度上發揮陣法的威力；而像我們煉丹師，因為更清楚自己的體質，煉製出的丹藥可更好適應自身，藥效激發會更好。除了這主流四藝，還有傀儡、御靈、養蠱、飼鬼、靈植這些技藝，也都各有各的好處。」
「多謝師兄解惑！如果我想學多門技藝，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你是外門弟子？」
「這……應該不會有內門弟子穿這身服飾吧？」沈煜朝著自己這身打頭示意一番。
「人的精力有限，修習多門技藝是內門那些天才的特權，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就別好高騖遠了。」
沈煜滿臉遺憾。
「我喜歡煉丹，但對飼鬼也挺感興趣的。」
「飼鬼？師弟你居然打算飼鬼？」
「有什麼問題嗎？我聽說我們宗門門風還是挺開放的，並沒有禁止飼鬼吧？」
「哈哈，那肯定的，我只是好奇！對，純粹好奇。」莘楷高興地道，「說來也是有緣，我其實也挺喜歡養鬼的，只可惜……哎，終究是資質差了。」
沈煜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莘楷。
這是個好捧哏。
其名往生。
傳說這是當年仙魔兩道巨擘在此鬥法，一劍給劈出來的。
真假已不可考究。
只是此地玄陰之氣極重，易滋生陰邪之物，除了蒼龍門定期派金丹真人入澗清理邪穢外，門中弟子很少往這裡跑。
此時剛至傍晚，澗底卻已是黑霧瀰漫，不可辨物。
伴隨著潺潺流水聲，一道灰影一閃而過，撞上南面峭壁，直接消失不見。
原本與周圍一般無二的黑色石壁背後，卻是別有洞天。
一堆篝火中，幽藍色火焰翻湧。
篝火薪柴並非普通柴火，而是枯肢斷骨。
裊裊煙氣逸散，隱隱有厲鬼嚎哭之音。
那灰影立於篝火前，恭敬地拜下。
「屬下幽狼，拜見令主！令主仙福永享、壽與天齊。」
幽藍色火焰中一陣噼啪作響，火焰中竟慢慢呈現出一骷髏頭。
它還開口了，深邃的聲音中壓抑著憤怒。
「幽狼！本座不是叫你輕易不要過來嗎？壞了本座的大事，定將你神魂煉成陰鬼，永世受地火炙烤。」
聲音在山洞中跌宕起伏，嚇得灰影猛一哆嗦。
「令主息怒！屬下非有要事，斷不敢打擾令主。」
「說！」
「屬下發現了弒神種！」
「什麼？」藍火爆長，無規則地四下亂竄，連骷髏頭都不成型了，「你確定是弒神種。」
「屬下定不會看錯。」灰影死死地埋著頭，「那人乃雜靈根，悟性冥頑，修行僅三日，便膽敢與練氣二層修士登生死擂台，後借心氣之力臨陣突破練氣二層，絕地反擊，戰而勝之。」
漫天鬼火飛舞一陣，終於再次凝聚成骷髏頭。
「好！很好！」
「那屬下這就去將他抓來？」
「不著急！機會只有一次，我們必須要做到萬無一失。」令主道，「本座這百年光陰都等了，不差這點時間。」
「屬下明白！屬下當繼續觀察。」
「去吧！本座許你臨機擇斷之權。弒神種，恐怕星河老鬼也盯得緊。」
……
連續三日，沈煜門都沒出，一門心思琢磨陣法。
直播也全都在探討陣法。
倒不是沈煜不想修煉天火訣以提升境界，主要是沒法解釋自己為何能突破這麼快。
萬一被宗門大佬認為自己被某老怪殘魂奪舍，那多虧？
陣法終究是要學的，與其後面匆匆忙忙，不如當下從從容容。
隨著沈煜對陣法的領悟日深，與粉絲間的互動更像是他在教學。
或許是出於獵奇心理，幾個粉絲竟然一直保持著濃厚的興趣，特別是那夢若浮生，偶爾還能一針見血地提出些問題。
對於粉絲會不會因此學會並在地球那邊搗鼓出陣法，沈煜並不擔心。
先不說這個可能性微乎其微，就算真這樣了，沈煜也是樂見其成。
憑什麼地球就不能修仙？
他之前直播修煉的時候同樣將功訣向粉絲講述過，也是基於同樣心理。
誠然，沈煜剛入宗門那一天發過天道誓言，絕不將宗門功法外傳。
但發誓的是土著沈煜，關他地球沈煜什麼事？
如此這般，沈煜自是心安理得地做著直播。
這一日，直播快結束的時候，沈煜陣法技能成功突破到LV3，終於能勉強弄懂那鬼門噬生陣原理，在確定其沒什麼暗門手段後，這才放心將陣盤煉化。
鬼門噬生陣，需要有純陰女鬼為陣靈，方可發揮其最大效果。
之前沈煜二人在陳府，陣法效果之所以能覆蓋整座府邸，便是因為那鬼新娘就是純陰女鬼。
而後純陰女鬼被滅，只剩兩隻普通陰魂，覆蓋範圍也就急劇縮減。
現在沈煜再觀這陣，方知當時自己面對的鬼門弒生陣並非其最強狀態。
究其原因，便是那陳耀對陣法一道毫無涉獵，只能機械地開啟、關閉陣法，其威力全靠陣靈的本能。
現在沈煜煉化這陣法，只要能尋得陰魂激活，就算沒有純陰女鬼，最多也就是陣法覆蓋範圍差了些，論威力，絕對要強得多。
憑著這鬼門噬生陣，沈煜有把握陰死練氣五層的存在，練氣六層也有機會。
唯一的缺陷，便是沈煜修為境界太低，支撐不了多久。
但不管怎麼說，自己終究是有了一張越階戰鬥的底牌。
當務之急是尋找陰魂。
一隻也夠，但若是能配齊九隻，那就更完美了。
只是這陰魂卻不好找，回頭找人問問。
沈煜意念一動，那原本大如臉盆陣盤縮小到巴掌大小，且陰氣內斂，沈煜隨手將其收起。
轉身出門，沈煜一眼便看到剛從門外走進來的楚師兄。
這次任務歸來，沈煜一直沒有看到楚陽，那塊靈石自然也就一直欠著。
現在好不容易見到了人，他自然不希望再拖著。
「楚師兄，上次承蒙你借予那塊靈石，這次的任務才得以順利完成。不過我手頭上現在沒有靈石，我便轉你20點宗門貢獻，如何？」
宗門貢獻和靈石是可以兌換的，一般來說10-12點宗門貢獻就可兌換一塊下品靈石。
現在沈煜給出20點貢獻，自是有感謝成分在裡面。
「還我一塊靈石便是，我不著急。」楚陽冷冷地說了一句，邁步繞過沈煜，直接回了自己房間。
擦身而過的那瞬間，沈煜感覺到楚師兄氣息竟有些紊亂，還略有些血腥氣。
或許是出任務剛回來吧，這對修仙者來說太正常不過了。
「楚師兄……」
回應沈煜的只有那關門聲。
無奈地搖搖頭，沈煜掃了一眼虞霜師姐那邊。
房門緊閉，也不知是在房間裡修煉，還是沒在家。
「想找個人打聽點事咋這麼難呢？」
沈煜出了門，已是斜陽西照。
臨風別苑緊鄰山崖，常年山風吹拂，其名也由此而來。
綠樹掩映，草長鶯飛，自有一番風景。
沈煜打算去坊市逛逛。
七星峰，每座山峰至少有一座大型坊市，以滿足宗門弟子的日常交易。
這也能理解，不然以宗門對外門弟子的這種培養模式，要是沒有可供交易的場所，有弟子餓死都不一定。
在蒼龍門，若說內門弟子是真正的宗門弟子，雜役弟子是宗門免費勞工，那宗門對外門弟子的態度就是養蠱。
除了一開始的基礎資源，其他一切都得靠自己去爭。
而弟子爭來的資源，自己不一定用得上，自然就需要交易，坊市也就由此而來。
坊市中交易的東西很雜，一般不會有什麼好貨，但也不排除撿漏的可能。
傳說，當年有弟子在裡面淘到了上古修士傳下來的洞天靈寶。
嗯，傳說……
臨風別苑距離東崖坊市不過幾里路，哪怕沈煜不動用真氣，也就不到一炷香時間。
剛走沒多遠，沈煜便感應到身後有人快速靠近。
但他並未回頭，他不想暴露自己已修煉出神識的事情。
而且，這條屬於宗門的石徑，誰都能走。
可下一刻，那人一頭撞到他身上。
「這都能撞上？」
沈煜順勢一個趔趄，同時腦子有些蒙圈。
「呀，這位師弟，失禮！失禮！我急著趕路，沒留意到。」那人忙不迭地道歉。
沈煜站穩身子，轉身做出一副要發火的樣子，隨即又忍住了。
「沒事！下次小心點。」
「一定！一定！」那人態度很誠懇，「我叫莘楷，不知師弟怎麼稱呼？」
「沈煜。」沈煜也沒隱瞞，這是宗門內，沒有隱瞞的必要。
「師弟是準備去東崖坊市？」
「嗯！」
「正巧！我也是去那邊。」莘楷自顧自地介紹起來，「我是煉丹師，剛開了爐準備煉丹呢，結果發現有一味藥材壞掉了，所以走得急了些。」
「哦？原來你是煉丹師啊！」沈煜來了興趣，「據說修仙者都要選擇一門或多門技藝，我剛加入宗門沒幾天，還不知道怎麼選呢。」
「這有何難！看自己愛好唄。每一門技藝都有自己的優勢。煉器師擅長掌器，在使用法器時能發揮出更大的威力；符師對符籙的掌控更好；陣師則能更大程度上發揮陣法的威力；而像我們煉丹師，因為更清楚自己的體質，煉製出的丹藥可更好適應自身，藥效激發會更好。除了這主流四藝，還有傀儡、御靈、養蠱、飼鬼、靈植這些技藝，也都各有各的好處。」
「多謝師兄解惑！如果我想學多門技藝，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你是外門弟子？」
「這……應該不會有內門弟子穿這身服飾吧？」沈煜朝著自己這身打頭示意一番。
「人的精力有限，修習多門技藝是內門那些天才的特權，我們這些普通弟子就別好高騖遠了。」
沈煜滿臉遺憾。
「我喜歡煉丹，但對飼鬼也挺感興趣的。」
「飼鬼？師弟你居然打算飼鬼？」
「有什麼問題嗎？我聽說我們宗門門風還是挺開放的，並沒有禁止飼鬼吧？」
「哈哈，那肯定的，我只是好奇！對，純粹好奇。」莘楷高興地道，「說來也是有緣，我其實也挺喜歡養鬼的，只可惜……哎，終究是資質差了。」
沈煜忍不住扭頭看了一眼莘楷。
這是個好捧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