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底線必須靈活
「師姐！你從哪兒看出我能拿出2000點貢獻值呢？」
「你現在沒有，不代表你將來沒有！師姐只是想給你一個奮鬥的目標。」
「……」沈煜忽然想起虞霜師姐剛才夸自己真會說話，老臉微紅，「多謝師姐鼓勵，不過我更想了解我現在就能拿到手的。」
「師弟有多少貢獻值？」
「嗯，不到一千點。」
「具體是多少？」
「108點。」
「……」師姐笑了，「師弟，咱還是別玩陣法了，相對來說煉器更適合你。」
「為什麼？」
「丹陣符器，號稱修仙四藝，其中最耗資財的便是陣法一道——即便是入門，不僅需要參悟大量前人心得，同時還得長時間實操琢磨，沒有深厚的家底，是學不了陣法的。而煉器不一樣，煉器入門實際上就是打鐵。因為大部分宗門弟子嫌棄打鐵不夠帥，一直以來煉器坊的學徒都很緊缺，不少煉器坊招收學徒，都能免費學到基礎煉器訣要。」
沈煜懂了。
陣法是重氪玩家的選擇。
煉器才是給零氪玩家準備的。
可，自己都開掛了，還比不過重氪玩家，那開掛的意義何在？
「我……還是想試試，有沒有便宜點的陣法訣要？」
「有！但也沒有你想要的那麼便宜的。就算是最基礎的《陣法初解》，也需要200點貢獻。」
「謝謝！再會！」
沈煜轉身便走，比渣男都要決絕。
既然陣道嫌棄我，那我便先打鐵好了。
做人，別的無所謂，但底線必須靈活。
反正，雖然陣法也很帥，但直播打鐵，也是個不錯的選項。
赤膊肌肉男，對女粉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他還未走出大門，忽聽一女聲傳來。
「沈師弟兌換所需的貢獻值，我給了！」
沈煜心頭一愣，「沈師弟」？不會是我吧？
他扭頭看去，卻見一位膚如冷玉、雙眸染霜的白衣女子立於三丈外。
其身上散發的氣息雖然被刻意壓制，但還是令人心悸。
從她目光注視的方向看，她口中的「沈師弟」多半是自己沒跑了。
可是……自己認識她嗎？
難不成自己還有吃軟飯的潛質？
可惜，他也清楚，千金易賠，人情難還，特別是這種餵到嘴邊明顯不太正常的人情。
「多謝師姐高義！不過……」
沒等沈煜拒絕的話說出口，那紫衣女子云袖一揮，沈煜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女子淡淡說道：「沒說送你，算借！一年後還我雙倍便是。」
一年100%利？這就是傳說中的貸款修仙？
沈煜訝異之餘，也點了點頭。
對別人來說，就算拿了這陣法訣要，一年後也不見得有多大的提升，反而因為要還雙倍貢獻值，得不償失。
但對開了掛的沈煜來說，最難的是第一桶金。
只要基礎有了，一年後他不說築基，至少練氣七八層是沒問題的。
到那時，400點貢獻值算什麼？灑灑水啦。
最重要的是，他沒法拒絕。
那女子似乎也知道他會答應，嘴角微揚，對那女服務員道：「麻煩兌換一份《陣法：從入門到精通》。」
那女服務員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就從貨柜上取出了一份玉簡，並第一時間遞給了白衣女子。
沈煜雙目圓瞪。
啥情況？我只打算兌換一門《陣法初解》呢。
那啥《陣法：從入門到精通》，可是2000點貢獻值，你就不怕我仙路中道崩阻嗎？
交易完成，紫衣女子一撫手，玉簡落入沈煜衣袖中。
沈煜感覺控制自己發聲的禁制消除，正準備開口，那女子身形一晃，便已原地消失。
「我怎麼找你？」沈煜衝著女子消失的位置大喊了一聲。
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不用！到時間了我自會去找你。」
「……」
找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找我？
算了，不就欠帳嘛！
之前還欠了1枚靈石呢，都是欠。
隨即沈煜朝那女服務員打了個稽首，轉身離去。
從天樞峰趕回開陽峰又得兩個時辰。
今天的直播還沒用，換做以往，沈煜直接就用來播風景遊覽了。
可現在手握陣法訣要，沈煜打算先嘗試一下。
神識探入玉簡，浩瀚的信息流直衝識海。
他不得不原地站著，渾渾噩噩，足足半盞茶時間過去方才緩過勁來。
幸好山路弟子不多，否則被人看見，指不定會被認為是被某老魔殘魂奪舍了。
釐清思路，沈煜對這份花了2000點宗門貢獻才兌換到的訣要有了全面的了解。
只能說，2000點貢獻，物超所值。
這裡面，除了陣法基礎知識外，還囊括了絕大部分練氣期所能布設的陣法。
殺、幻、防、輔，無所不包。
而這裡面，哪怕是陣法基礎，描述也是雲山霧罩，晦澀難明。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當年高考數學時被最後那道壓軸題支配的無力感。
「好在我有系統！」
沈煜沒有過分擔心，只是默默地預告了接下來的直播時間。
現在粉絲少，上線率必須高，最好是一個粉絲都不掉。
兩個時辰過去，沈煜終於回到了臨風別苑。
或許是因為他回來得比較早，小院裡沒有其他人，他便一頭扎進了自己房間。
外門弟子的住處，每個房間都有宗門大能布下的隔音禁制，不用擔心會被偷聽。
沈煜當場開啟了直播。
不到兩分鐘，就有兩位粉絲擠進來。
「家人們，我們今天直播陣法修行！你們還不知道，這門陣法訣要可是我找一位宗門前輩貸款買下的，裡面涉及內容極其深邃，希望家人們能加入探討。」
沈煜語氣誠懇，粉絲卻很懵逼。
碧海潮生（LV1）：直播還能這樣玩？這算不算宣傳封建迷信？
遠山（LV1）：難道諸葛丞相的八陣圖也是封建迷信？你還不快快自刎歸天。
沈煜懶得搭理這群逗逼，從總綱開始誦讀。
「陣者，盜天機以為牢，竊陰陽以作籠……」
白白（LV1）：還真別說，編得還真是頭頭是道。
夢若浮生（LV1）：有道理。
這夢若浮生，平常時候一句話都不說，而只要涉及玄學方面的東西，他基本上都會發言，而且還會加入探討。
比如這會兒，面對沈煜講述的那些詰屈聱牙的陣道訣要，他竟也能探討一二。
當然，純紙上談兵式的探討。
這種討論對直播氛圍起到了一定的推動作用，其他人偶爾也會在靈光乍現後摻和一兩句。
其間點讚更是不斷。
對於這種情況，沈煜本應該高興。
但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在直播界面的右上角，一直只有《天火訣》被高亮顯示。
這說明，點讚都給這玩意兒了。
雖說提升境界亦是沈煜之所願，但這同樣說明他靠直播點讚學會陣法的想法落空。
難道點讚只能給功法、技能加熟練度？
陣法不算技能？
沈煜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現在粉絲們探討陣法的積極性還挺高，他也不好改換直播主題。
於是直播間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一群人煞有介事地說著鬼話，聽得沈煜都快信了。
某一瞬間，夢若浮生一句「見山是山，見山非山」讓沈煜忽然生出一種「原來如此」的明悟。
幾乎是同一時刻，直播界面的右上角內容更新。
【功法：天火訣LV2/LV9（351/400）；
九轉鍛神法LV2（288/400）；
技能：烈火咒（大成）（8/100）；
技藝：陣法（一階）LV1（1/300）】
沈煜有些模糊，發生了什麼？這陣法怎麼就出現了？
一番斟酌，他有些明白過來。
點讚加熟練不是萬能的，雖然它對功法、技能，乃至於技藝都有效，但前提是自己必須得有所理解。
之前自己所學的天火訣、烈火咒，都很簡單，就連九轉鍛神法的訣要，要看懂都不難。
而陣法一道，玄之又玄，初看之下，連字面意思都無法理解。
也得虧是讓粉絲們加入探討，不然自己能不能學會陣法，還真就是未知數。
現在既然入了門，只要自己努力，再加上系統的些許幫助，他相信自己在陣法一道上的成就不會低。
欣喜之餘，沈煜也有些擔心。
修仙一道，如登天之梯，低層次的功法、法術都很簡單，隨著境界提升，越需要領悟更高深的功法，甚至要……悟道。
以自己這堪比雜役弟子的悟性，只能說，道阻且長。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遇到完全看不懂的功法。
沈煜陷入彷徨，卻不妨礙粉絲們點讚。
一道道靈感在他腦海中迸發，對陣法的領悟也隨之加深。
LV1陣法升級就需要200點熟練度，與功法還高，可見這玩意兒是真的難。
不過沈煜也知道，陣法修習，更考驗修行者悟性。
人與人在悟性上的差距，比人和鼻涕蟲還大……
「還好，自己開了。」
「你現在沒有，不代表你將來沒有！師姐只是想給你一個奮鬥的目標。」
「……」沈煜忽然想起虞霜師姐剛才夸自己真會說話，老臉微紅，「多謝師姐鼓勵，不過我更想了解我現在就能拿到手的。」
「師弟有多少貢獻值？」
「嗯，不到一千點。」
「具體是多少？」
「108點。」
「……」師姐笑了，「師弟，咱還是別玩陣法了，相對來說煉器更適合你。」
「為什麼？」
「丹陣符器，號稱修仙四藝，其中最耗資財的便是陣法一道——即便是入門，不僅需要參悟大量前人心得，同時還得長時間實操琢磨，沒有深厚的家底，是學不了陣法的。而煉器不一樣，煉器入門實際上就是打鐵。因為大部分宗門弟子嫌棄打鐵不夠帥，一直以來煉器坊的學徒都很緊缺，不少煉器坊招收學徒，都能免費學到基礎煉器訣要。」
沈煜懂了。
陣法是重氪玩家的選擇。
煉器才是給零氪玩家準備的。
可，自己都開掛了，還比不過重氪玩家，那開掛的意義何在？
「我……還是想試試，有沒有便宜點的陣法訣要？」
「有！但也沒有你想要的那麼便宜的。就算是最基礎的《陣法初解》，也需要200點貢獻。」
「謝謝！再會！」
沈煜轉身便走，比渣男都要決絕。
既然陣道嫌棄我，那我便先打鐵好了。
做人，別的無所謂，但底線必須靈活。
反正，雖然陣法也很帥，但直播打鐵，也是個不錯的選項。
赤膊肌肉男，對女粉的吸引力不言而喻。
他還未走出大門，忽聽一女聲傳來。
「沈師弟兌換所需的貢獻值，我給了！」
沈煜心頭一愣，「沈師弟」？不會是我吧？
他扭頭看去，卻見一位膚如冷玉、雙眸染霜的白衣女子立於三丈外。
其身上散發的氣息雖然被刻意壓制，但還是令人心悸。
從她目光注視的方向看，她口中的「沈師弟」多半是自己沒跑了。
可是……自己認識她嗎？
難不成自己還有吃軟飯的潛質？
可惜，他也清楚，千金易賠，人情難還，特別是這種餵到嘴邊明顯不太正常的人情。
「多謝師姐高義！不過……」
沒等沈煜拒絕的話說出口，那紫衣女子云袖一揮，沈煜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女子淡淡說道：「沒說送你，算借！一年後還我雙倍便是。」
一年100%利？這就是傳說中的貸款修仙？
沈煜訝異之餘，也點了點頭。
對別人來說，就算拿了這陣法訣要，一年後也不見得有多大的提升，反而因為要還雙倍貢獻值，得不償失。
但對開了掛的沈煜來說，最難的是第一桶金。
只要基礎有了，一年後他不說築基，至少練氣七八層是沒問題的。
到那時，400點貢獻值算什麼？灑灑水啦。
最重要的是，他沒法拒絕。
那女子似乎也知道他會答應，嘴角微揚，對那女服務員道：「麻煩兌換一份《陣法：從入門到精通》。」
那女服務員沒有半分猶豫，當即就從貨柜上取出了一份玉簡，並第一時間遞給了白衣女子。
沈煜雙目圓瞪。
啥情況？我只打算兌換一門《陣法初解》呢。
那啥《陣法：從入門到精通》，可是2000點貢獻值，你就不怕我仙路中道崩阻嗎？
交易完成，紫衣女子一撫手，玉簡落入沈煜衣袖中。
沈煜感覺控制自己發聲的禁制消除，正準備開口，那女子身形一晃，便已原地消失。
「我怎麼找你？」沈煜衝著女子消失的位置大喊了一聲。
一個聲音悠悠傳來。
「不用！到時間了我自會去找你。」
「……」
找我？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找我？
算了，不就欠帳嘛！
之前還欠了1枚靈石呢，都是欠。
隨即沈煜朝那女服務員打了個稽首，轉身離去。
從天樞峰趕回開陽峰又得兩個時辰。
今天的直播還沒用，換做以往，沈煜直接就用來播風景遊覽了。
可現在手握陣法訣要，沈煜打算先嘗試一下。
神識探入玉簡，浩瀚的信息流直衝識海。
他不得不原地站著，渾渾噩噩，足足半盞茶時間過去方才緩過勁來。
幸好山路弟子不多，否則被人看見，指不定會被認為是被某老魔殘魂奪舍了。
釐清思路，沈煜對這份花了2000點宗門貢獻才兌換到的訣要有了全面的了解。
只能說，2000點貢獻，物超所值。
這裡面，除了陣法基礎知識外，還囊括了絕大部分練氣期所能布設的陣法。
殺、幻、防、輔，無所不包。
而這裡面，哪怕是陣法基礎，描述也是雲山霧罩，晦澀難明。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當年高考數學時被最後那道壓軸題支配的無力感。
「好在我有系統！」
沈煜沒有過分擔心，只是默默地預告了接下來的直播時間。
現在粉絲少，上線率必須高，最好是一個粉絲都不掉。
兩個時辰過去，沈煜終於回到了臨風別苑。
或許是因為他回來得比較早，小院裡沒有其他人，他便一頭扎進了自己房間。
外門弟子的住處，每個房間都有宗門大能布下的隔音禁制，不用擔心會被偷聽。
沈煜當場開啟了直播。
不到兩分鐘，就有兩位粉絲擠進來。
「家人們，我們今天直播陣法修行！你們還不知道，這門陣法訣要可是我找一位宗門前輩貸款買下的，裡面涉及內容極其深邃，希望家人們能加入探討。」
沈煜語氣誠懇，粉絲卻很懵逼。
碧海潮生（LV1）：直播還能這樣玩？這算不算宣傳封建迷信？
遠山（LV1）：難道諸葛丞相的八陣圖也是封建迷信？你還不快快自刎歸天。
沈煜懶得搭理這群逗逼，從總綱開始誦讀。
「陣者，盜天機以為牢，竊陰陽以作籠……」
白白（LV1）：還真別說，編得還真是頭頭是道。
夢若浮生（LV1）：有道理。
這夢若浮生，平常時候一句話都不說，而只要涉及玄學方面的東西，他基本上都會發言，而且還會加入探討。
比如這會兒，面對沈煜講述的那些詰屈聱牙的陣道訣要，他竟也能探討一二。
當然，純紙上談兵式的探討。
這種討論對直播氛圍起到了一定的推動作用，其他人偶爾也會在靈光乍現後摻和一兩句。
其間點讚更是不斷。
對於這種情況，沈煜本應該高興。
但他卻高興不起來，因為在直播界面的右上角，一直只有《天火訣》被高亮顯示。
這說明，點讚都給這玩意兒了。
雖說提升境界亦是沈煜之所願，但這同樣說明他靠直播點讚學會陣法的想法落空。
難道點讚只能給功法、技能加熟練度？
陣法不算技能？
沈煜想不明白，索性就不想了。
現在粉絲們探討陣法的積極性還挺高，他也不好改換直播主題。
於是直播間就出現了詭異的一幕：一群人煞有介事地說著鬼話，聽得沈煜都快信了。
某一瞬間，夢若浮生一句「見山是山，見山非山」讓沈煜忽然生出一種「原來如此」的明悟。
幾乎是同一時刻，直播界面的右上角內容更新。
【功法：天火訣LV2/LV9（351/400）；
九轉鍛神法LV2（288/400）；
技能：烈火咒（大成）（8/100）；
技藝：陣法（一階）LV1（1/300）】
沈煜有些模糊，發生了什麼？這陣法怎麼就出現了？
一番斟酌，他有些明白過來。
點讚加熟練不是萬能的，雖然它對功法、技能，乃至於技藝都有效，但前提是自己必須得有所理解。
之前自己所學的天火訣、烈火咒，都很簡單，就連九轉鍛神法的訣要，要看懂都不難。
而陣法一道，玄之又玄，初看之下，連字面意思都無法理解。
也得虧是讓粉絲們加入探討，不然自己能不能學會陣法，還真就是未知數。
現在既然入了門，只要自己努力，再加上系統的些許幫助，他相信自己在陣法一道上的成就不會低。
欣喜之餘，沈煜也有些擔心。
修仙一道，如登天之梯，低層次的功法、法術都很簡單，隨著境界提升，越需要領悟更高深的功法，甚至要……悟道。
以自己這堪比雜役弟子的悟性，只能說，道阻且長。
指不定什麼時候就會遇到完全看不懂的功法。
沈煜陷入彷徨，卻不妨礙粉絲們點讚。
一道道靈感在他腦海中迸發，對陣法的領悟也隨之加深。
LV1陣法升級就需要200點熟練度，與功法還高，可見這玩意兒是真的難。
不過沈煜也知道，陣法修習，更考驗修行者悟性。
人與人在悟性上的差距，比人和鼻涕蟲還大……
「還好，自己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