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虎形墜的變化
從神農堂出來，江小白嘴裡哼著跑調的《月光》，腳步輕快得幾乎要從地上飄起來。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晚風卷著田間麥浪的清香氣撲面而來，混著泥土的溫潤氣息，舒服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今天這波血賺啊。」想到今日收穫，江小白心裡美得直冒泡，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跟典慶打了一場，直接把披甲門硬功薅到了手，這可是秦時第一橫練武功啊。
有了這神技，往後再也不怕有人背刺自己了。
打架直接開啟無賴以傷換傷模式——
別人砍我不破防。
我砍別人一刀一個小朋友，想想都特麼爽！
嘿嘿嘿。
⌓‿⌓
「接下來，朱家的三心二意點穴手和千人千面影分身也要安排上了……」
江小白摸著下巴，笑得一臉奸詐。
哦對了！
農家可不只有這兩門絕學。
農家有六大絕學，囊括了掌法、刀法、劍術、步法，更有當年農家六大長老聯手，斬殺秦國上將軍白起的地澤二十四陣法！
「不愧是農家，地里長出來的果實果然豐厚~」
他隨手掐了一根麥穗，雙手揉搓掉外皮丟進嘴裡嚼了嚼，清甜的麥香在舌尖散開。
江小白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豬叫聲，「這哪是神農堂，這分明是不限量自助武功餐廳啊！不吃到扶牆走都對不起我自己！」
正美滋滋的盤算著接下來怎麼把農家絕學挨個薅遍，胸口的虎形墜，忽然毫無徵兆地泛起溫熱，熱度一點點攀升。
江小白眼神變得銳利，還以為遇到偷襲了。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
可目之所及，看到的只有空曠的田間小路，四下靜謐無人，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咋回事？故障了？」
他疑惑地低頭，掀開衣襟看向胸口的虎形墜。
它此刻正泛著一層金色微光，上面雕刻的虎紋在夕陽下緩緩流轉，原本趴著的老虎像是活了過來，前爪抬起，尾巴捲曲，竟發出一聲只有他能聽見的低沉虎嘯。
江小白心頭猛地一動。
他忽然想起——
當初在湯巫山，正是這枚虎形墜打開了神秘寶盒，也是從那日起，虎形墜便與他的血脈徹底相融，再也不是一塊冰冷無靈的玉佩，更是與他命脈相連的金手指，此前還因寶盒觸發過一次能力升級。
而今日，分明是又有異動，難道是又觸發了新的升級契機？
剛生出這個念頭，一道金光在腦中浮現。
眼前的世界頓覺不同。
【內功：先天大成（720/1000）】
江小白猛地瞪圓了眼睛。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面板。
這格式，跟他前世看的網文一模一樣。
「好傢夥！原來不僅是個金手指，還自帶智能AI呀~」
他瞬間想通了關鍵。難怪方才湖邊，朱家給他講解江湖完整的武學境界、內功與技法劃分標準時，胸口就一直隱隱發燙——
感情是虎形墜接收到了他腦海中完整、標準化的武學認知，再借著與他的血脈共鳴，直接完成了自主升級！
此前他對武功強弱只有模糊的好壞概念，虎形墜無法精準梳理。
如今有了江湖統一的實力標尺，它便將所有拷貝而來的武功，全部量化成了一目了然的數字熟練度，面板呈現為網文樣式，也是貼合了他前世的記憶習慣。
這才是真正的智能，完全按照他的認知習慣梳理。
神農堂聽朱家給自己科普的時候，江小白心中就曾有過這樣的想法，而虎形墜早就與他血脈相融，精準的捕捉到了江小白的需求，回來的路上就完成了升級。
江小白壓著心底的激動，迫不及待地往下翻看面板內容：
【縱劍術：小成（480/500）
備註：僅掌握縱劍術入門招式，缺核心劍意。】
【橫劍術：小成（460/500）
備註：同上。】
【披甲門硬功：小成（60/500）
免疫普通攻擊，具體防禦強度還待實戰驗證。】
【典慶雙刀刀法：小成（180/500）
備註：僅掌握基礎招式，缺乏實戰磨合。】
【劉季基礎劍法：入門（37/100）
備註：聊勝於無，對付一些嘍囉是夠用了。】
【三心二意點穴手入門：（1/100）】
看到劉季劍法那一行，江小白差點笑出聲。果然是開胃菜水平，虧他還天天拿著赤霄劍嘚瑟，真是白瞎了那柄名劍。
再看三心二意點穴手那欄可憐的1點熟練度，他也瞬間瞭然，當初朱家為呂素治病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複製了這門武功，可是自己對於穴位一竅不通，根本沒法修煉精進，熟練度自然停滯不前。
他繼續往下翻閱，陰陽術與各類武學條目一一呈現：
【陰陽家水系術法·白露欺霜：小成（262/500）】
【 陰陽家水系術法·上善若水：大成（526/1000）】
【陰陽家土系術法·皇天后土：小成（56/500）】
【陰陽家木系術法·萬葉飛花流：入門（29/100）】
【陰陽家火系術法·骷髏血手印：入門（61/100）】
【易水寒小成：（256/500）】
【雷神錘小成：（198/500）】
【白雪小成：（172/500）】
【天生神力：大成（456/1000）】
直到此刻，虎形墜才漸漸褪去金光，恢復成原本古樸的模樣，再無異常。
江小白卻是越看越滿意，往後自身實力進度一目了然，薅羊毛也有了明確目標，不用再盲目摸索。
這一波，虎形墜直接完成更新換代，在原本的復刻、預警、偵查視野外，又新增了人物面板這第四大功能。
完美！
「看來湯巫山那個寶盒，還有你身上的秘密，遠不止我想的那麼簡單啊。」
江小白輕輕摩挲著胸口的虎形墜，心底暗自感慨。
虎形墜的所有異變，全是從打開湯巫山寶盒之後開始的，往後的旅途，說不定還有更多驚喜在等著自己。
江小白心情大好，重新哼起跑調的《月光》，腳步更快了，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呂府。
剛進院門，就看見呂素正坐在廊下，夕陽落在她溫柔的側臉上，美得像一幅畫。
她還不能出門，害怕傳染到別人，因此只能在院裡活動。聽見腳步聲，呂素抬眸看來，眼中瞬間漾起笑意：「易公子，你回來了，今日去神農堂，一切還順利嗎？」
「順利，特別順利！」江小白一臉的春風得意。
「我聽下人說，你今日與典慶大哥比武了，有沒有受傷？」
呂素眉眼間泛起擔憂，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胳膊，細細查看，生怕他有半點磕碰。
「我能有什麼事！」江小白得意的笑了笑，「我跟典慶打了個平手！朱堂主都看傻了！」
呂素聞言，眼中滿是崇拜與欣喜。
倆人並肩坐在廊下，江小白就在旁邊陪著她，跟她講今天在神農堂的趣事，講劉季被嚇得躲在柱子後面不敢出來，講典慶大哥憨厚的樣子，逗得呂素笑個不停。
夕陽漸漸沉了下去，天邊染成了一片橘紅色。
就在這時，江小白胸口的虎形墜，忽然又微微發燙了一下。
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熟悉的、遙遠的共鳴。
江小白的笑容微微一頓。
這種共鳴……
他抬頭望向桑海的方向，目光漸漸沉了下來。
……
……
夜色如墨，將整座沛縣籠罩在靜謐之中。
呂府早已熄了燈火，唯有廊下幾盞還燃著昏黃的光。呂素的身子尚未痊癒，早已安歇，小院裡靜得只能聽見風吹竹葉的輕響。
江小白獨自一人坐在後院石凳上，腦海里還在反覆翻看虎形墜的屬性面板——
有些細節，還得好好琢磨琢磨。
白天光顧著激動了，可這會兒靜下心來研究，才發現這面板里藏著不少門道。
【內功：先天大成（720/1000）】
「白天朱家說了，武功分五個境界——會、熟、精、絕、化。對應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宗師。」他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這麼看，內功也是這五個境界。可每個境界的熟練度上限還不一樣……」
【劉季基礎劍法：入門（37/100）】——第一個境界，上限100。
【典慶雙刀刀法：小成（80/500）】——第二個境界，上限500。
【天生神力：大成（456/1000）】——第三個境界，上限1000。
「合著越往上越難肝是吧？」江小白翻了個白眼，「到現在我連個圓滿境界的武功都沒有，這宗師境得猴年馬月去？」
熟練度最高的，就是內功了。
可距離1000上限還差一截。
還有個最讓他頭大的bug：
他當初通過虎形墜，把復刻少羽的天生神力轉化成了一門內外兼修的武功心法。
也就是說，內力的修煉，就是「天生神力」的修煉。
可為什麼天生神力的熟練度是456，自己整體內功境界熟練度卻是720呢？
「難道是湯巫山那壺茶水喝多了？還是跟湘夫人那次……咳咳，雙修的額外加成？」
這些都屬於是額外的修行進益。
不是來自於天生神力……
他掰著手指頭一算，忍不住感慨：「這麼一看，我接下來進步的空間還很大啊。」
這次虎形墜的變化真的讓他非常滿意。
「看來虎形墜還有不少潛力可挖，以後可以試著主動『調教』，讓它更符合我的需求。」
這次他不就是無意中輸入了指令，讓虎形墜感知到，從而產生了意料之外的變化。
「我對這個世界了解的越多，與我血脈交融的虎形墜也就能同步了解越多……」
江小白嘴角一咧，臉上笑容逐漸變態，「然後一步一步把它調教成我的形狀。」
⌓‿⌓
忽然，院牆上掠過一道極淡的黑影，落地無聲，身形佝僂，如同一隻晝伏夜出的老鼠。
來人穿著羅網制服，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精明銳利的眼睛，見到江小白，立刻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屬下見過大人。」
正是湯巫山那個與江小白建立聯繫的小頭目——如今他已經是羅網的三等殺手了。
江小白臉上的變態笑容瞬間消失，語氣平淡：「起來吧，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
田言離開不久，江小白便通過羅網的渠道聯繫上了小頭目，暗中尋訪高要的下落。
小頭目站起身，面露難色：「回大人，屬下按照您給的指示，在沛縣附近幾個縣城的餐館明查暗訪，均一無所獲。」
江小白皺眉，「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嗎？」
「真沒有！屬下敢保證，沒有一個人的名字叫高要！」小頭目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難道真的沒有高要這個人？』
在神農堂的時候，江小白除了用虎形墜薅羊毛，也旁敲側擊的向劉季打探過高要。
可劉季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江小白暫且壓下心底的疑惑，轉而看向他，淡淡開口：「想不到你晉升地字級後，會被安排到驚鯢手下做事，感覺如何？」
小頭目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壓力太大了——
天字一等的氣息讓他喘不過氣來。早知道晉升之後要面對這些，還不如在絕字級混呢。
「你沒有在驚鯢面前，暴露我們之間的聯繫吧？」江小白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壓。
小頭目連忙表忠心：「大人，屬下絕對沒有！屬下身上還有您的封眠咒印呢，您看……」
小頭目眼巴巴地看向江小白。
江小白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只要你不背叛我，這個陰陽咒印就永遠不會發作。退下吧，這段時間不要再聯繫我了。」
他能感覺到，田言快從桑海回來了。一旦她回來，像小頭目這個級別的羅網殺手，有任何動靜都不可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這也是為什麼，江小白一直等到田言不在沛縣的時候，才敢調動羅網的資源。
「遵命！」小頭目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江小白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既然此人在驚鯢那裡報過道，那田言肯定已經發現了我和他的聯繫……」江小白喃喃自語，「不過，到了現在，我和田言也是心照不宣，打明牌了。」
這可是田言，當世最頂尖的權謀者之一。
這小頭目不缺小聰明，當初能騙過初來乍到的自己，可在田言面前，段位還差得太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只不過——她應該還不知道，我知道她就是驚鯢。」
夜風拂過庭院，廊下的燈籠輕輕晃動，光影斑駁交錯，平添了幾分隱秘的凝重。
江小白站起身，正準備回房，胸口的虎形墜忽然輕輕一顫。不是危險預警，也不是升級發燙，而是一種帶著清晰暖意的悸動，仿佛在感應著某個正在靠近的存在。
他抬頭望向桑海的方向，夜色沉沉，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知道——
田言，快回來了。
就是不知道，她帶了誰回來……
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頎長，晚風卷著田間麥浪的清香氣撲面而來，混著泥土的溫潤氣息，舒服得他忍不住眯起了眼睛。
「今天這波血賺啊。」想到今日收穫，江小白心裡美得直冒泡，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揚。
跟典慶打了一場，直接把披甲門硬功薅到了手，這可是秦時第一橫練武功啊。
有了這神技，往後再也不怕有人背刺自己了。
打架直接開啟無賴以傷換傷模式——
別人砍我不破防。
我砍別人一刀一個小朋友，想想都特麼爽！
嘿嘿嘿。
⌓‿⌓
「接下來，朱家的三心二意點穴手和千人千面影分身也要安排上了……」
江小白摸著下巴，笑得一臉奸詐。
哦對了！
農家可不只有這兩門絕學。
農家有六大絕學，囊括了掌法、刀法、劍術、步法，更有當年農家六大長老聯手，斬殺秦國上將軍白起的地澤二十四陣法！
「不愧是農家，地里長出來的果實果然豐厚~」
他隨手掐了一根麥穗，雙手揉搓掉外皮丟進嘴裡嚼了嚼，清甜的麥香在舌尖散開。
江小白捂著嘴，不讓自己笑出豬叫聲，「這哪是神農堂，這分明是不限量自助武功餐廳啊！不吃到扶牆走都對不起我自己！」
正美滋滋的盤算著接下來怎麼把農家絕學挨個薅遍，胸口的虎形墜，忽然毫無徵兆地泛起溫熱，熱度一點點攀升。
江小白眼神變得銳利，還以為遇到偷襲了。
他下意識地左右看了看。
可目之所及，看到的只有空曠的田間小路，四下靜謐無人，連半個人影都沒有。
「咋回事？故障了？」
他疑惑地低頭，掀開衣襟看向胸口的虎形墜。
它此刻正泛著一層金色微光，上面雕刻的虎紋在夕陽下緩緩流轉，原本趴著的老虎像是活了過來，前爪抬起，尾巴捲曲，竟發出一聲只有他能聽見的低沉虎嘯。
江小白心頭猛地一動。
他忽然想起——
當初在湯巫山，正是這枚虎形墜打開了神秘寶盒，也是從那日起，虎形墜便與他的血脈徹底相融，再也不是一塊冰冷無靈的玉佩，更是與他命脈相連的金手指，此前還因寶盒觸發過一次能力升級。
而今日，分明是又有異動，難道是又觸發了新的升級契機？
剛生出這個念頭，一道金光在腦中浮現。
眼前的世界頓覺不同。
【內功：先天大成（720/1000）】
江小白猛地瞪圓了眼睛。
眼前忽然出現一個面板。
這格式，跟他前世看的網文一模一樣。
「好傢夥！原來不僅是個金手指，還自帶智能AI呀~」
他瞬間想通了關鍵。難怪方才湖邊，朱家給他講解江湖完整的武學境界、內功與技法劃分標準時，胸口就一直隱隱發燙——
感情是虎形墜接收到了他腦海中完整、標準化的武學認知，再借著與他的血脈共鳴，直接完成了自主升級！
此前他對武功強弱只有模糊的好壞概念，虎形墜無法精準梳理。
如今有了江湖統一的實力標尺，它便將所有拷貝而來的武功，全部量化成了一目了然的數字熟練度，面板呈現為網文樣式，也是貼合了他前世的記憶習慣。
這才是真正的智能，完全按照他的認知習慣梳理。
神農堂聽朱家給自己科普的時候，江小白心中就曾有過這樣的想法，而虎形墜早就與他血脈相融，精準的捕捉到了江小白的需求，回來的路上就完成了升級。
江小白壓著心底的激動，迫不及待地往下翻看面板內容：
【縱劍術：小成（480/500）
備註：僅掌握縱劍術入門招式，缺核心劍意。】
【橫劍術：小成（460/500）
備註：同上。】
【披甲門硬功：小成（60/500）
免疫普通攻擊，具體防禦強度還待實戰驗證。】
【典慶雙刀刀法：小成（180/500）
備註：僅掌握基礎招式，缺乏實戰磨合。】
【劉季基礎劍法：入門（37/100）
備註：聊勝於無，對付一些嘍囉是夠用了。】
【三心二意點穴手入門：（1/100）】
看到劉季劍法那一行，江小白差點笑出聲。果然是開胃菜水平，虧他還天天拿著赤霄劍嘚瑟，真是白瞎了那柄名劍。
再看三心二意點穴手那欄可憐的1點熟練度，他也瞬間瞭然，當初朱家為呂素治病的時候，他其實已經複製了這門武功，可是自己對於穴位一竅不通，根本沒法修煉精進，熟練度自然停滯不前。
他繼續往下翻閱，陰陽術與各類武學條目一一呈現：
【陰陽家水系術法·白露欺霜：小成（262/500）】
【 陰陽家水系術法·上善若水：大成（526/1000）】
【陰陽家土系術法·皇天后土：小成（56/500）】
【陰陽家木系術法·萬葉飛花流：入門（29/100）】
【陰陽家火系術法·骷髏血手印：入門（61/100）】
【易水寒小成：（256/500）】
【雷神錘小成：（198/500）】
【白雪小成：（172/500）】
【天生神力：大成（456/1000）】
直到此刻，虎形墜才漸漸褪去金光，恢復成原本古樸的模樣，再無異常。
江小白卻是越看越滿意，往後自身實力進度一目了然，薅羊毛也有了明確目標，不用再盲目摸索。
這一波，虎形墜直接完成更新換代，在原本的復刻、預警、偵查視野外，又新增了人物面板這第四大功能。
完美！
「看來湯巫山那個寶盒，還有你身上的秘密，遠不止我想的那麼簡單啊。」
江小白輕輕摩挲著胸口的虎形墜，心底暗自感慨。
虎形墜的所有異變，全是從打開湯巫山寶盒之後開始的，往後的旅途，說不定還有更多驚喜在等著自己。
江小白心情大好，重新哼起跑調的《月光》，腳步更快了，沒一會兒就回到了呂府。
剛進院門，就看見呂素正坐在廊下，夕陽落在她溫柔的側臉上，美得像一幅畫。
她還不能出門，害怕傳染到別人，因此只能在院裡活動。聽見腳步聲，呂素抬眸看來，眼中瞬間漾起笑意：「易公子，你回來了，今日去神農堂，一切還順利嗎？」
「順利，特別順利！」江小白一臉的春風得意。
「我聽下人說，你今日與典慶大哥比武了，有沒有受傷？」
呂素眉眼間泛起擔憂，伸手輕輕撫上他的胳膊，細細查看，生怕他有半點磕碰。
「我能有什麼事！」江小白得意的笑了笑，「我跟典慶打了個平手！朱堂主都看傻了！」
呂素聞言，眼中滿是崇拜與欣喜。
倆人並肩坐在廊下，江小白就在旁邊陪著她，跟她講今天在神農堂的趣事，講劉季被嚇得躲在柱子後面不敢出來，講典慶大哥憨厚的樣子，逗得呂素笑個不停。
夕陽漸漸沉了下去，天邊染成了一片橘紅色。
就在這時，江小白胸口的虎形墜，忽然又微微發燙了一下。
很輕，很淡，卻帶著一種熟悉的、遙遠的共鳴。
江小白的笑容微微一頓。
這種共鳴……
他抬頭望向桑海的方向，目光漸漸沉了下來。
……
……
夜色如墨，將整座沛縣籠罩在靜謐之中。
呂府早已熄了燈火，唯有廊下幾盞還燃著昏黃的光。呂素的身子尚未痊癒，早已安歇，小院裡靜得只能聽見風吹竹葉的輕響。
江小白獨自一人坐在後院石凳上，腦海里還在反覆翻看虎形墜的屬性面板——
有些細節，還得好好琢磨琢磨。
白天光顧著激動了，可這會兒靜下心來研究，才發現這面板里藏著不少門道。
【內功：先天大成（720/1000）】
「白天朱家說了，武功分五個境界——會、熟、精、絕、化。對應入門、小成、大成、圓滿、宗師。」他摸著下巴，自言自語，「這麼看，內功也是這五個境界。可每個境界的熟練度上限還不一樣……」
【劉季基礎劍法：入門（37/100）】——第一個境界，上限100。
【典慶雙刀刀法：小成（80/500）】——第二個境界，上限500。
【天生神力：大成（456/1000）】——第三個境界，上限1000。
「合著越往上越難肝是吧？」江小白翻了個白眼，「到現在我連個圓滿境界的武功都沒有，這宗師境得猴年馬月去？」
熟練度最高的，就是內功了。
可距離1000上限還差一截。
還有個最讓他頭大的bug：
他當初通過虎形墜，把復刻少羽的天生神力轉化成了一門內外兼修的武功心法。
也就是說，內力的修煉，就是「天生神力」的修煉。
可為什麼天生神力的熟練度是456，自己整體內功境界熟練度卻是720呢？
「難道是湯巫山那壺茶水喝多了？還是跟湘夫人那次……咳咳，雙修的額外加成？」
這些都屬於是額外的修行進益。
不是來自於天生神力……
他掰著手指頭一算，忍不住感慨：「這麼一看，我接下來進步的空間還很大啊。」
這次虎形墜的變化真的讓他非常滿意。
「看來虎形墜還有不少潛力可挖，以後可以試著主動『調教』，讓它更符合我的需求。」
這次他不就是無意中輸入了指令，讓虎形墜感知到，從而產生了意料之外的變化。
「我對這個世界了解的越多，與我血脈交融的虎形墜也就能同步了解越多……」
江小白嘴角一咧，臉上笑容逐漸變態，「然後一步一步把它調教成我的形狀。」
⌓‿⌓
忽然，院牆上掠過一道極淡的黑影，落地無聲，身形佝僂，如同一隻晝伏夜出的老鼠。
來人穿著羅網制服，臉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雙精明銳利的眼睛，見到江小白，立刻單膝跪地，聲音壓得極低：「屬下見過大人。」
正是湯巫山那個與江小白建立聯繫的小頭目——如今他已經是羅網的三等殺手了。
江小白臉上的變態笑容瞬間消失，語氣平淡：「起來吧，讓你查的事，有眉目了？」
田言離開不久，江小白便通過羅網的渠道聯繫上了小頭目，暗中尋訪高要的下落。
小頭目站起身，面露難色：「回大人，屬下按照您給的指示，在沛縣附近幾個縣城的餐館明查暗訪，均一無所獲。」
江小白皺眉，「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嗎？」
「真沒有！屬下敢保證，沒有一個人的名字叫高要！」小頭目連忙拍著胸脯保證。
『難道真的沒有高要這個人？』
在神農堂的時候，江小白除了用虎形墜薅羊毛，也旁敲側擊的向劉季打探過高要。
可劉季也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江小白暫且壓下心底的疑惑，轉而看向他，淡淡開口：「想不到你晉升地字級後，會被安排到驚鯢手下做事，感覺如何？」
小頭目的臉頓時垮了下來。
壓力太大了——
天字一等的氣息讓他喘不過氣來。早知道晉升之後要面對這些，還不如在絕字級混呢。
「你沒有在驚鯢面前，暴露我們之間的聯繫吧？」江小白語氣平靜，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壓。
小頭目連忙表忠心：「大人，屬下絕對沒有！屬下身上還有您的封眠咒印呢，您看……」
小頭目眼巴巴地看向江小白。
江小白高深莫測地笑了笑：「只要你不背叛我，這個陰陽咒印就永遠不會發作。退下吧，這段時間不要再聯繫我了。」
他能感覺到，田言快從桑海回來了。一旦她回來，像小頭目這個級別的羅網殺手，有任何動靜都不可能瞞得過她的眼睛。
這也是為什麼，江小白一直等到田言不在沛縣的時候，才敢調動羅網的資源。
「遵命！」小頭目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江小白望著他離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既然此人在驚鯢那裡報過道，那田言肯定已經發現了我和他的聯繫……」江小白喃喃自語，「不過，到了現在，我和田言也是心照不宣，打明牌了。」
這可是田言，當世最頂尖的權謀者之一。
這小頭目不缺小聰明，當初能騙過初來乍到的自己，可在田言面前，段位還差得太遠。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只不過——她應該還不知道，我知道她就是驚鯢。」
夜風拂過庭院，廊下的燈籠輕輕晃動，光影斑駁交錯，平添了幾分隱秘的凝重。
江小白站起身，正準備回房，胸口的虎形墜忽然輕輕一顫。不是危險預警，也不是升級發燙，而是一種帶著清晰暖意的悸動，仿佛在感應著某個正在靠近的存在。
他抬頭望向桑海的方向，夜色沉沉，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知道——
田言，快回來了。
就是不知道，她帶了誰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