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帶你去看真相
愛蘿拉走後不久，柯莉絲便從被子裡跳了出來。
小橘貓動了動兩隻小耳朵，依舊保持著獸類的形狀，打哈欠的樣子尤其憨態可掬。
「老大，剛剛那個粉毛是誰啊？」
她趴在霍爾的腿上，眨著眼睛問道。
「愛蘿拉，暫且可以算作是和我一起行動的搭檔，來自北方冰原。」
霍爾語言簡潔道，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柯莉絲，你覺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如果要咱說的話，嘶——」
柯莉絲陷入沉思，她很是困惱地舔著爪子上的毛，片刻後才道：
「咱說不清楚，咱在她的身上什麼都沒有聞到，既沒有可疑的氣息，也沒有讓人喜歡的氣息，咱說不好。」
「什麼都聞不到？這種情況很常見嗎？」
霍爾伸手摸了兩下貓頭。
「不常見，一般來說咱都能聞見點什麼，可是那個粉毛的傢伙，她身上的味道就好像是被什麼蓋住了一樣，咱一點都聞不到。」
柯莉絲一邊蹭著他的掌心一邊亮著眼睛道：
「像是剛才那個金髮的傢伙，咱就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甜甜的，感覺和那什麼蛋糕一樣！」
「你只是單純地想吃蛋糕吧。」
柯莉絲「嘿嘿」發出兩聲憨笑。
霍爾倒也沒繼續追問下去，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關於愛蘿拉，現在身上還是有很多說不清的東西。
雖然看著很可疑，但是她也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如果不是莉莉婭那麼害怕愛蘿拉的話，估計霍爾怎麼也不會懷疑到她頭上去。
想到這裡，他不禁福至心靈，將[啞劇演員]的紫色卡牌召出，夾在指間。
「莉莉婭？」
一反常態的沉默。
果然只要遇到愛蘿拉相關的事情，莉莉婭就會表現得相當奇怪，仿佛將頭埋進沙土裡的鴕鳥一樣，固執地抗拒著外界的一切氣息。
霍爾長嘆一聲，將卡牌收回，到底還是沒有深究。
「她怎麼了？」
柯莉絲緊接著問道。
「沒事。」
霍爾搖了搖頭，手下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柯莉絲的頭，已經完全將她當做寵物來看待了：
「昨天晚上是死神大人把我送回來的嗎？」
「嗯吶……」
柯莉絲眯著眼睛回答道，但話還沒說完，就「喵」地一聲應激般站了起來，逃也似的跳回了卡牌中。
見狀，霍爾心有所感般朝著身後看去，原本空蕩的窗台上，果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除了我以外，也不可能有誰能做到這種事情了吧？」
死神靠在窗台坐著，抬手對他打了個招呼。
「呦吼，感覺恢復得怎麼樣？」
「還不錯，多謝，死神大人。」
霍爾看著她的臉，面上不自覺露出笑來。
「溺愛自己的代理人是應該的。」
死神滿不在意道，眼神中卻頗有得意的色彩。
也沒有談得上溺愛的地步吧。
霍爾默默收斂了笑意。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一捶掌心，看向了坐在窗台上的白髮死神。
「死神大人，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問。」
死神慢悠悠地點了點頭。
「人死之後第七天，靈魂就會被神明帶走，並送往冥界，我沒記錯吧？」
「沒問題啊，怎麼突然問這個？連這種基本的東西都要問，我可要批評你了。」
「那就奇了怪了。」
霍爾挑起一邊的眉來：
「說起來，我之前遇到了一位死了一個月都沒有被送往冥界的亡靈。」
「哈？」
死神直接從窗台上跳了下來，原本從容的神色消失了一大半。
「你誹謗我！你確定？」
「不是誹謗，我確定。」
霍爾正視著她的眼睛，將自己之前在礦場遇到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叫丹尼爾的魂靈，死之後還一直徘徊在那裡，直到遇到你才回到冥界？」
死神緊緊皺著精緻的眉，語氣深沉道。
「對。」
霍爾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很肯定。
「不應該啊。」
死神的表情很難看，她在房間裡反覆踱步，黑色的衣袍隨著動作而擺動。
「……我去調查一下。」
半晌，她轉過身來，對著霍爾冷不丁地冒出這樣一句話，聲音很冰冷。
白髮的神明解下那個掛在自己心口的紅寶石掛墜，她走到他的面前，將掛墜別在他的衣服上，緊接著道：
「這個給你，有事的話可以聯繫我，別擔心，記得保護好自己。」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自空中消失了，一如來時那般，讓人完全察覺不到蹤跡。
「這傢伙的行動力真是一如既往地強。」
柯莉絲悄悄地從卡牌里冒出來，貼著霍爾的手感嘆道。
「你的行動力也挺強的。」
霍爾輕聲調侃道，一隻手揪住小橘貓的尾巴，另一隻手則是摩挲著死神方才別在自己胸口的那枚紅寶石掛墜。
入手冰涼，觸感順滑，顏色呈現出一種如血般的深沉感，給人以不知名的低奢感。
相當漂亮的一顆寶石。
他收回手，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差點把正躺在被子上的柯莉絲顛了下去。
「老大，你還要幹什麼喵？」
小橘貓眯著眼睛問道。
「也不能總是在床上躺著吧？」
霍爾隨口道：
「我還有些工作要做。」
礦場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但之前公爵吩咐的事情還是沒有完成，也不知道愛蘿拉一個人有沒有獲得什麼進展，最好還是去問一下比較好。
「呃啊，好勤奮。」
柯莉絲閉上眼睛，在床上默默打了個滾。
也就在霍爾收拾好一切，準備出門時，懷中的卡牌突然微微發燙了起來。
剛才叫了半天都沒有出現的莉莉婭出現在眼前，初見時那股怯生生的氣質已經消散了大半。
[你要去、找她？]
她抬起手，在空中緩緩寫道。
「你是指愛蘿拉？」
霍爾問道。
莉莉婭無聲地點了點頭。
「對。」
霍爾沒有否決。
莉莉婭的眉毛瞬間就皺了起來。
她一筆一划，無比認真地在空中留下一行文字來。
[別去。]
「……莉莉婭。」
霍爾過了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道：
「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也一直在為我著想，但也不能什麼都不說吧？愛蘿拉到底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你一直這樣模稜兩可的話，我只會感到為難。」
莉莉婭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十指逐漸收緊，像是在進行格外激烈的思想鬥爭。
「莉莉婭，我不覺得愛蘿拉現在表現得有什麼不對的，比起瞞著什麼都不說，我更希望能把事情敞開了講清楚。」
說著，霍爾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包來，打開包裝的布料，能看到一把小小的匕首。
刀身陳舊，但擦得很乾淨，刀柄上有雕花，刻的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薔薇和停在花上的蝴蝶。
「這把刀，來自冰原吧？」
霍爾認真道：
「愛蘿拉正是北方冰原的人，我想找她問清楚。」
說罷，他也不顧她的阻攔，便致意要向門口走去。
在手放到門把上時，衣角被果不其然地拽住了。
[別去！！！]
眼前浮現出一行小小的文字。
「莉莉婭，我不想去。」
霍爾回過頭來，語氣認真，不容置喙。
「可我想知道真相。」
[可這樣，你會死。]
莉莉婭身上的氣焰一下子弱了起來。
「莉莉婭，我不會死，這句話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霍爾深吸一口氣，他拿起那枚死神走之前留給他的紅寶石掛墜，舉起來出示給小女孩看：
「而且，我們早就一起見過死神了。」
[……]
莉莉婭的神情出現了些許的呆滯。
霍爾靜靜地看了她一陣，最後還是轉過身來，抬腳就要離開。
[和我走。]
眼前再次浮現出一行文字，只不過這一次和之前的截然不同。
霍爾回過頭來，正好和小女孩對上視線。
她緊緊地拽著他的衣服，仿佛已經下定決心，目光前所有為的堅定。
[我帶你、去看真相。]
小橘貓動了動兩隻小耳朵，依舊保持著獸類的形狀，打哈欠的樣子尤其憨態可掬。
「老大，剛剛那個粉毛是誰啊？」
她趴在霍爾的腿上，眨著眼睛問道。
「愛蘿拉，暫且可以算作是和我一起行動的搭檔，來自北方冰原。」
霍爾語言簡潔道，緊接著又問了一句：
「柯莉絲，你覺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什麼樣的人？如果要咱說的話，嘶——」
柯莉絲陷入沉思，她很是困惱地舔著爪子上的毛，片刻後才道：
「咱說不清楚，咱在她的身上什麼都沒有聞到，既沒有可疑的氣息，也沒有讓人喜歡的氣息，咱說不好。」
「什麼都聞不到？這種情況很常見嗎？」
霍爾伸手摸了兩下貓頭。
「不常見，一般來說咱都能聞見點什麼，可是那個粉毛的傢伙，她身上的味道就好像是被什麼蓋住了一樣，咱一點都聞不到。」
柯莉絲一邊蹭著他的掌心一邊亮著眼睛道：
「像是剛才那個金髮的傢伙，咱就很喜歡她身上的味道，甜甜的，感覺和那什麼蛋糕一樣！」
「你只是單純地想吃蛋糕吧。」
柯莉絲「嘿嘿」發出兩聲憨笑。
霍爾倒也沒繼續追問下去，算是接受了這個答案。
關於愛蘿拉，現在身上還是有很多說不清的東西。
雖然看著很可疑，但是她也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如果不是莉莉婭那麼害怕愛蘿拉的話，估計霍爾怎麼也不會懷疑到她頭上去。
想到這裡，他不禁福至心靈，將[啞劇演員]的紫色卡牌召出，夾在指間。
「莉莉婭？」
一反常態的沉默。
果然只要遇到愛蘿拉相關的事情，莉莉婭就會表現得相當奇怪，仿佛將頭埋進沙土裡的鴕鳥一樣，固執地抗拒著外界的一切氣息。
霍爾長嘆一聲，將卡牌收回，到底還是沒有深究。
「她怎麼了？」
柯莉絲緊接著問道。
「沒事。」
霍爾搖了搖頭，手下有一搭沒一搭地摸著柯莉絲的頭，已經完全將她當做寵物來看待了：
「昨天晚上是死神大人把我送回來的嗎？」
「嗯吶……」
柯莉絲眯著眼睛回答道，但話還沒說完，就「喵」地一聲應激般站了起來，逃也似的跳回了卡牌中。
見狀，霍爾心有所感般朝著身後看去，原本空蕩的窗台上，果然出現了一個白色的身影。
「除了我以外，也不可能有誰能做到這種事情了吧？」
死神靠在窗台坐著，抬手對他打了個招呼。
「呦吼，感覺恢復得怎麼樣？」
「還不錯，多謝，死神大人。」
霍爾看著她的臉，面上不自覺露出笑來。
「溺愛自己的代理人是應該的。」
死神滿不在意道，眼神中卻頗有得意的色彩。
也沒有談得上溺愛的地步吧。
霍爾默默收斂了笑意。
突然，不知道想到了什麼，他一捶掌心，看向了坐在窗台上的白髮死神。
「死神大人，我有一件事想問你。」
「問。」
死神慢悠悠地點了點頭。
「人死之後第七天，靈魂就會被神明帶走，並送往冥界，我沒記錯吧？」
「沒問題啊，怎麼突然問這個？連這種基本的東西都要問，我可要批評你了。」
「那就奇了怪了。」
霍爾挑起一邊的眉來：
「說起來，我之前遇到了一位死了一個月都沒有被送往冥界的亡靈。」
「哈？」
死神直接從窗台上跳了下來，原本從容的神色消失了一大半。
「你誹謗我！你確定？」
「不是誹謗，我確定。」
霍爾正視著她的眼睛，將自己之前在礦場遇到的事情複述了一遍。
「所以你的意思是，那個叫丹尼爾的魂靈，死之後還一直徘徊在那裡，直到遇到你才回到冥界？」
死神緊緊皺著精緻的眉，語氣深沉道。
「對。」
霍爾重重地點了點頭，語氣很肯定。
「不應該啊。」
死神的表情很難看，她在房間裡反覆踱步，黑色的衣袍隨著動作而擺動。
「……我去調查一下。」
半晌，她轉過身來，對著霍爾冷不丁地冒出這樣一句話，聲音很冰冷。
白髮的神明解下那個掛在自己心口的紅寶石掛墜，她走到他的面前，將掛墜別在他的衣服上，緊接著道：
「這個給你，有事的話可以聯繫我，別擔心，記得保護好自己。」
話音未落，她的身影便自空中消失了，一如來時那般，讓人完全察覺不到蹤跡。
「這傢伙的行動力真是一如既往地強。」
柯莉絲悄悄地從卡牌里冒出來，貼著霍爾的手感嘆道。
「你的行動力也挺強的。」
霍爾輕聲調侃道，一隻手揪住小橘貓的尾巴，另一隻手則是摩挲著死神方才別在自己胸口的那枚紅寶石掛墜。
入手冰涼，觸感順滑，顏色呈現出一種如血般的深沉感，給人以不知名的低奢感。
相當漂亮的一顆寶石。
他收回手，掀開被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差點把正躺在被子上的柯莉絲顛了下去。
「老大，你還要幹什麼喵？」
小橘貓眯著眼睛問道。
「也不能總是在床上躺著吧？」
霍爾隨口道：
「我還有些工作要做。」
礦場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但之前公爵吩咐的事情還是沒有完成，也不知道愛蘿拉一個人有沒有獲得什麼進展，最好還是去問一下比較好。
「呃啊，好勤奮。」
柯莉絲閉上眼睛，在床上默默打了個滾。
也就在霍爾收拾好一切，準備出門時，懷中的卡牌突然微微發燙了起來。
剛才叫了半天都沒有出現的莉莉婭出現在眼前，初見時那股怯生生的氣質已經消散了大半。
[你要去、找她？]
她抬起手，在空中緩緩寫道。
「你是指愛蘿拉？」
霍爾問道。
莉莉婭無聲地點了點頭。
「對。」
霍爾沒有否決。
莉莉婭的眉毛瞬間就皺了起來。
她一筆一划，無比認真地在空中留下一行文字來。
[別去。]
「……莉莉婭。」
霍爾過了片刻之後，才緩緩開口道：
「我知道你很擔心我，也一直在為我著想，但也不能什麼都不說吧？愛蘿拉到底有什麼問題，為什麼不直接告訴我？你一直這樣模稜兩可的話，我只會感到為難。」
莉莉婭靜靜地看著他的眼睛，十指逐漸收緊，像是在進行格外激烈的思想鬥爭。
「莉莉婭，我不覺得愛蘿拉現在表現得有什麼不對的，比起瞞著什麼都不說，我更希望能把事情敞開了講清楚。」
說著，霍爾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包來，打開包裝的布料，能看到一把小小的匕首。
刀身陳舊，但擦得很乾淨，刀柄上有雕花，刻的是一朵栩栩如生的薔薇和停在花上的蝴蝶。
「這把刀，來自冰原吧？」
霍爾認真道：
「愛蘿拉正是北方冰原的人，我想找她問清楚。」
說罷，他也不顧她的阻攔，便致意要向門口走去。
在手放到門把上時，衣角被果不其然地拽住了。
[別去！！！]
眼前浮現出一行小小的文字。
「莉莉婭，我不想去。」
霍爾回過頭來，語氣認真，不容置喙。
「可我想知道真相。」
[可這樣，你會死。]
莉莉婭身上的氣焰一下子弱了起來。
「莉莉婭，我不會死，這句話我已經說過很多遍了。」
霍爾深吸一口氣，他拿起那枚死神走之前留給他的紅寶石掛墜，舉起來出示給小女孩看：
「而且，我們早就一起見過死神了。」
[……]
莉莉婭的神情出現了些許的呆滯。
霍爾靜靜地看了她一陣，最後還是轉過身來，抬腳就要離開。
[和我走。]
眼前再次浮現出一行文字，只不過這一次和之前的截然不同。
霍爾回過頭來，正好和小女孩對上視線。
她緊緊地拽著他的衣服，仿佛已經下定決心，目光前所有為的堅定。
[我帶你、去看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