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羅馬人的事情！（求追讀、求月票））
約翰正開車送柯克回家。
夜色浸著刺骨的冷意，昏黃的街燈在空寂無人的街道上拉出斑駁的光影，晚風卷著落葉，在車窗外簌簌作響。
走餓著走著，約翰心裡的不安又涌了上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麥克金斯那種小心眼的人，難道真就這麼放過咱們了？」
「他會不會早就預判了咱們的預判？故意放縱我們摸魚，然後再抓著這個由頭來找麻煩。」
在東區警局，庸碌摸魚本就是常態，警察完不成任務更是司空見慣。可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他是局長，真要拿這個當藉口找茬，他們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柯克放下手裡剛翻了兩頁的修車手冊，淡淡開口：「就算他真有這心思，在羅馬人、戈登和哈維在法庭上分出勝負之前，他也絕不會有任何動作。」
頓了頓，他補充道：「畢竟，麥克金斯這個局長的位子，本就是羅馬人扶上去的。」
約翰聞言，踩了下剎車轉過街角，語氣透著幾分凝重的後怕：「正因如此，我敢肯定羅馬人絕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放棄麥克金斯。有了這樣的靠山，就算你身手再能打，真要是逼急了他，咱們恐怕只能捲鋪蓋跑路去大都會了。」
「我不這麼看。」柯克語氣堅定，眼神清亮，「凡事都有輕重緩急。現在報復咱們，不過是讓他心裡圖個爽快。可他心裡清楚，羅馬人要是倒了，他也要得跟著一起完蛋。所以，他當下最要緊的事，是幫羅馬人搞定戈登和哈維，而不是對付我們。」
「就算真要報復，也得等碼頭案的庭審結束之後。」
說到這兒，柯克忽然轉頭問他：「那案子哪天開庭？」
「10月30日，也就是萬聖節前一天。」約翰答道。
柯克微微一怔，隨即挑眉：「這麼算來，那不就是後天嗎？」
「沒錯！」約翰猛地一拍方向盤，瞬間回過神來，臉色驟然一變，「我說麥克金斯怎麼突然這麼大方，合著在這兒等著咱們呢！」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約翰想都沒想，就轉頭看向柯克要主意。
「那這魚，咱們是真摸不成了。」
「難不成真去查那批軍火？」
「當然不是。」柯克眼神一沉，語氣斬釘截鐵，「咱們得反過來，給羅馬人找點大麻煩。絕不能讓他在法庭上贏了哈維，不然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咱們倆。」
約翰重重點了點頭，瞬間就想通了這裡面的關節。
麥克金斯在東區警局橫行這麼多年，靠的全是羅馬人在背後撐腰。
只要羅馬人倒了台，麥克金斯就是沒了牙的狗，再沒半分猖狂的本錢。
更何況，麥克金斯在這個位子上坐了這麼多年，明里暗裡結下的仇家，可遠不止柯克和約翰。
「你有把握嗎？」約翰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側頭看向柯克。
柯克側過頭看了他幾秒，語氣篤定地安排道：「你選一些聳人聽聞的消息都捅給瑪姬，讓她在《星球日報》上連發報導，儘量把輿論聲勢造起來。
然後你就坐鎮後方，幫我搜集消息，盯緊哥譚各方的動向就行。」
「就這？沒別的要求了？」約翰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當然不止。」柯克保持笑容不變，「但剩下的都是動刀動槍的玩命活，就不勞煩你這把老骨頭了，我一個人來就行。」
「你這叫什麼話？」約翰當即皺起眉，滿臉不樂意，只覺得柯克是小瞧了自己。
「你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沒法跟嫂子和瑪姬交代。」柯克收起笑容。
約翰張了張嘴，忍不住問：「你真覺得咱們兩個人能讓羅馬人吃虧？」
柯克道：「事在人為啊，我可不想什麼都不做，只是等著羅馬人和戈登、哈維分出勝負。」
……
哥譚鑽石區的頂層豪華公寓內，厚重的絲絨窗簾將城市霓虹徹底隔絕在外。
意式古典裝修的客廳里，胡桃木家具泛著沉鬱的冷光，壁燈投下的暖光被陰影吞掉大半，空氣里飄著古巴雪茄的辛辣與紅酒的醇香，卻壓不住滿室凝滯的氣氛。
羅馬人指尖夾著燃著的雪茄，灰白煙霧繚繞著他溝壑縱橫的臉，眼神沉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他的妹妹卡菈·維蒂坐在側面的天鵝絨沙發上，一身精緻套裙也掩不住周身緊繃的戾氣。
他的女兒索菲婭·法爾科內端坐在他對面的扶手椅里，神色平靜得近乎漠然。
小兒子阿爾貝托則垂手立在主位的陰影里，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卡菈率先說：「卡姆，強尼被戈登抓了，我們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羅馬人抬眼掃向妹妹，對上她眼底快要溢出來的怒火，語氣沒有半分波瀾：「他落得這個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
一句話，瞬間撕碎了卡菈維持了半輩子的貴婦端莊。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聲音因暴怒而發顫，尖利地嘶吼：「我的兒子！是聽了你的命令才去殺理察·丹尼爾！你現在居然說出這種冷血的話？！」
面對妹妹歇斯底里的怒火，羅馬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刺殺失敗之後，就該立刻撤回，而不是帶著人手在哥譚街頭胡來，還輸給了蝙蝠俠。」
他終於抬眼，沉沉的目光像鐵鉗一樣釘在卡菈身上。
「他的愚蠢，差點把整個家族都拖下水。」
那股不容置喙的威壓瞬間壓垮了所有暴怒。
卡菈渾身一僵，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眼眶泛紅，卻終究不敢再與他對視。「當然，他畢竟是我的侄子，我一定會把他救出來的。」
羅馬人打一個巴掌給一枚棗。
「怎麼救？」
卡菈咬著牙，憤憤地坐回沙發里，指節因為死死攥著扶手，泛出毫無血色的青白。
羅馬人的目光越過憤憤不平的卡菈，落向了對面的索菲婭。
一身黑色修身長裙的索菲婭，正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指尖的鑽戒，精緻妝容襯得眉眼冷艷，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名媛姿態，仿佛這場關乎家族安危的風波，與她沒有半分干係。
就在這時，主位背後的陰影里，突然響起了阿爾貝托略顯侷促、卻又刻意繃著沉穩的聲音：「我有個辦法。請聯邦部門介入，把案子從戈登手裡移交到聯邦手裡，我們再打點好聯邦的人，就能把強尼救出來。」
「誰讓你開口說話的？」
羅馬人頭都沒回，一句呵斥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威壓砸了過去，聲音不高，卻瞬間讓客廳里的空氣又冷了幾分，「滾出去，回你自己的房間。」
阿爾貝托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死死抿著嘴，不敢有半分反駁，只能躬身低頭，乖乖退了出去。
厚重的實木門咔嗒合上，他臉上那點恭順瞬間褪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攥緊拳頭，指節繃得泛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父親，難道在你眼裡，我連強尼那個蠢貨都不如嗎？」
客廳里，卡菈猛地看向羅馬人：「這個主意好得很！卡邁恩，你養了個好兒子！」
羅馬人將燃到盡頭的雪茄按滅在青銅菸灰缸里，抬眼看向她：「我希望他能有個光明的未來，而不是一輩子陷在黑道的泥沼里，再也拔不出來。」
夜色浸著刺骨的冷意，昏黃的街燈在空寂無人的街道上拉出斑駁的光影，晚風卷著落葉，在車窗外簌簌作響。
走餓著走著，約翰心裡的不安又涌了上來：「我越想越覺得不對勁，麥克金斯那種小心眼的人，難道真就這麼放過咱們了？」
「他會不會早就預判了咱們的預判？故意放縱我們摸魚，然後再抓著這個由頭來找麻煩。」
在東區警局，庸碌摸魚本就是常態，警察完不成任務更是司空見慣。可官大一級壓死人，誰讓他是局長，真要拿這個當藉口找茬，他們半分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柯克放下手裡剛翻了兩頁的修車手冊，淡淡開口：「就算他真有這心思，在羅馬人、戈登和哈維在法庭上分出勝負之前，他也絕不會有任何動作。」
頓了頓，他補充道：「畢竟，麥克金斯這個局長的位子，本就是羅馬人扶上去的。」
約翰聞言，踩了下剎車轉過街角，語氣透著幾分凝重的後怕：「正因如此，我敢肯定羅馬人絕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放棄麥克金斯。有了這樣的靠山，就算你身手再能打，真要是逼急了他，咱們恐怕只能捲鋪蓋跑路去大都會了。」
「我不這麼看。」柯克語氣堅定，眼神清亮，「凡事都有輕重緩急。現在報復咱們，不過是讓他心裡圖個爽快。可他心裡清楚，羅馬人要是倒了，他也要得跟著一起完蛋。所以，他當下最要緊的事，是幫羅馬人搞定戈登和哈維，而不是對付我們。」
「就算真要報復，也得等碼頭案的庭審結束之後。」
說到這兒，柯克忽然轉頭問他：「那案子哪天開庭？」
「10月30日，也就是萬聖節前一天。」約翰答道。
柯克微微一怔，隨即挑眉：「這麼算來，那不就是後天嗎？」
「沒錯！」約翰猛地一拍方向盤，瞬間回過神來，臉色驟然一變，「我說麥克金斯怎麼突然這麼大方，合著在這兒等著咱們呢！」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約翰想都沒想，就轉頭看向柯克要主意。
「那這魚，咱們是真摸不成了。」
「難不成真去查那批軍火？」
「當然不是。」柯克眼神一沉，語氣斬釘截鐵，「咱們得反過來，給羅馬人找點大麻煩。絕不能讓他在法庭上贏了哈維，不然第一個倒霉的，就是咱們倆。」
約翰重重點了點頭，瞬間就想通了這裡面的關節。
麥克金斯在東區警局橫行這麼多年，靠的全是羅馬人在背後撐腰。
只要羅馬人倒了台，麥克金斯就是沒了牙的狗，再沒半分猖狂的本錢。
更何況，麥克金斯在這個位子上坐了這麼多年，明里暗裡結下的仇家，可遠不止柯克和約翰。
「你有把握嗎？」約翰握著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側頭看向柯克。
柯克側過頭看了他幾秒，語氣篤定地安排道：「你選一些聳人聽聞的消息都捅給瑪姬，讓她在《星球日報》上連發報導，儘量把輿論聲勢造起來。
然後你就坐鎮後方，幫我搜集消息，盯緊哥譚各方的動向就行。」
「就這？沒別的要求了？」約翰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當然不止。」柯克保持笑容不變，「但剩下的都是動刀動槍的玩命活，就不勞煩你這把老骨頭了，我一個人來就行。」
「你這叫什麼話？」約翰當即皺起眉，滿臉不樂意，只覺得柯克是小瞧了自己。
「你要是真出了什麼意外，我可沒法跟嫂子和瑪姬交代。」柯克收起笑容。
約翰張了張嘴，忍不住問：「你真覺得咱們兩個人能讓羅馬人吃虧？」
柯克道：「事在人為啊，我可不想什麼都不做，只是等著羅馬人和戈登、哈維分出勝負。」
……
哥譚鑽石區的頂層豪華公寓內，厚重的絲絨窗簾將城市霓虹徹底隔絕在外。
意式古典裝修的客廳里，胡桃木家具泛著沉鬱的冷光，壁燈投下的暖光被陰影吞掉大半，空氣里飄著古巴雪茄的辛辣與紅酒的醇香，卻壓不住滿室凝滯的氣氛。
羅馬人指尖夾著燃著的雪茄，灰白煙霧繚繞著他溝壑縱橫的臉，眼神沉得像不見底的寒潭。
他的妹妹卡菈·維蒂坐在側面的天鵝絨沙發上，一身精緻套裙也掩不住周身緊繃的戾氣。
他的女兒索菲婭·法爾科內端坐在他對面的扶手椅里，神色平靜得近乎漠然。
小兒子阿爾貝托則垂手立在主位的陰影里，眼觀鼻鼻觀心，連呼吸都放得極輕。
卡菈率先說：「卡姆，強尼被戈登抓了，我們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羅馬人抬眼掃向妹妹，對上她眼底快要溢出來的怒火，語氣沒有半分波瀾：「他落得這個下場，純粹是咎由自取。」
一句話，瞬間撕碎了卡菈維持了半輩子的貴婦端莊。
她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聲音因暴怒而發顫，尖利地嘶吼：「我的兒子！是聽了你的命令才去殺理察·丹尼爾！你現在居然說出這種冷血的話？！」
面對妹妹歇斯底里的怒火，羅馬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他刺殺失敗之後，就該立刻撤回，而不是帶著人手在哥譚街頭胡來，還輸給了蝙蝠俠。」
他終於抬眼，沉沉的目光像鐵鉗一樣釘在卡菈身上。
「他的愚蠢，差點把整個家族都拖下水。」
那股不容置喙的威壓瞬間壓垮了所有暴怒。
卡菈渾身一僵，攥緊的拳頭微微發抖，眼眶泛紅，卻終究不敢再與他對視。「當然，他畢竟是我的侄子，我一定會把他救出來的。」
羅馬人打一個巴掌給一枚棗。
「怎麼救？」
卡菈咬著牙，憤憤地坐回沙發里，指節因為死死攥著扶手，泛出毫無血色的青白。
羅馬人的目光越過憤憤不平的卡菈，落向了對面的索菲婭。
一身黑色修身長裙的索菲婭，正漫不經心地摩挲著指尖的鑽戒，精緻妝容襯得眉眼冷艷，從頭到尾都是一副置身事外的名媛姿態，仿佛這場關乎家族安危的風波，與她沒有半分干係。
就在這時，主位背後的陰影里，突然響起了阿爾貝托略顯侷促、卻又刻意繃著沉穩的聲音：「我有個辦法。請聯邦部門介入，把案子從戈登手裡移交到聯邦手裡，我們再打點好聯邦的人，就能把強尼救出來。」
「誰讓你開口說話的？」
羅馬人頭都沒回，一句呵斥裹挾著不容置喙的威壓砸了過去，聲音不高，卻瞬間讓客廳里的空氣又冷了幾分，「滾出去，回你自己的房間。」
阿爾貝托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他死死抿著嘴，不敢有半分反駁，只能躬身低頭，乖乖退了出去。
厚重的實木門咔嗒合上，他臉上那點恭順瞬間褪去，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攥緊拳頭，指節繃得泛白，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說：「父親，難道在你眼裡，我連強尼那個蠢貨都不如嗎？」
客廳里，卡菈猛地看向羅馬人：「這個主意好得很！卡邁恩，你養了個好兒子！」
羅馬人將燃到盡頭的雪茄按滅在青銅菸灰缸里，抬眼看向她：「我希望他能有個光明的未來，而不是一輩子陷在黑道的泥沼里，再也拔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