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好事啊，大大的好事！
柯克本打算直接開車回警局，卻被約翰一把攔住。
「你這車外形太扎眼，現在全城都在盯今天的事，不管送哪兒修，一準兒會被人聯想到咱們頭上。先找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
柯克心疼地盯著眼前滿是彈孔痕跡的新車：「我剛提的車，開了還不到一天。」
「你在抱怨什麼？」約翰一臉無奈：「你的車修修還能跟新的一樣上路，我的車徹底完蛋了。不知道會被那個蝙蝠俠扔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
「那能一樣嗎？」
柯克嘴上心疼，動作卻半點不慢，把車開進了離東區警局僅兩條街的一處倉庫。
順帶把身上的裝備也一股腦丟了進去。
約翰感嘆：「這種地方我裝備了三個，本來是萬一出事、被人賣了用來藏身的，結果自己沒用上，倒先便宜你了。」
「得了吧，說得跟你虧大了似的。」約翰撇撇嘴。
「裝備扔這兒，不會被倉庫的人查出來？」
「放心，局裡管理亂得很，只要沒人主動提起。兩個人的裝備消失，根本就不算什麼。」
柯克點了點頭，嘩啦一聲拉下捲簾門。
隨即他拍了拍約翰的肩膀，往警局方向走：「回去之後，麥克金斯要是問起今天發生的事情，所有責任全往蝙蝠俠身上推。」
「你可別小瞧麥克金斯。」約翰壓低聲音提醒，「那傢伙又陰又滑，鼠目寸光，還特別小心眼。」
柯克聽著這一串評價，心裡默默吐槽：你是真一點沒給他留面子。
「可一旦牽扯到他自己的利益，那傢伙腦子轉得比誰都快。」約翰繼續道，「只把鍋甩給蝙蝠俠，怕是糊弄不過去。」
「麥克金斯想查今天發生了什麼，不難。」柯克語氣平靜，「但他把事情捅出去，對他半分好處都沒有。」
約翰眉頭一皺：「算上碼頭那次，你這已經是第二次坑他了。他就算表面不說，暗地裡也肯定會對你下手。」
「是他先把這種燙手的破事派給我們。」柯克淡淡回了一句，「上次碼頭的案子，要不是我冒險和蝙蝠俠交涉，把羅馬人的手下要過來。那傢伙早被戈登和哈維把褲衩都查出來，扔進黑門監獄了。」
「這次追捕理察·丹尼爾，他明知道羅馬人也會派人去，還讓我們替他去火中取栗。得罪羅馬人的事我們做，討好羅馬人好處他來拿。」
「道理是這個道理！」約翰嘆了口氣，「但麥克金斯這人，不挨頓打就不知道疼。你說的這些，沒實實在在砸在他身上，他是絕不會認的。到時候你能怎麼辦？」
「好辦啊。他耍賴，我也耍賴。」柯克嗤笑一聲，語氣輕鬆得很，「大不了就是被他開除，真要動手，老子奉陪到底。我倒想看看，他手下那幫人，有沒有強尼·維蒂厲害。」
「你……」
約翰一想到剛才柯克在槍林彈雨里大殺四方的模樣，頓時無話可說，默默點了點頭：
「……他手下那幫人，還真不是你的對手。」
說著，兩人已經走進警局。
天色一黑，東區警局裡的人幾乎走了個精光，只剩下幾個值班的，要麼湊一塊兒打牌吹牛，要么喝酒抽菸、盯著電視裡的球賽大呼小叫。
柯克就站在門口，甚至故意重重跺了跺腳，可那群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自顧自鬧得熱火朝天。
柯克當場無語。
絕了。
這東區警局是什麼土匪窩嗎
他本來還打算，讓同事看見自己和約翰回來，好歹留個在場痕跡，萬一有人追查，也能混淆視聽、做個不在場證明。
可看眼前這副散漫樣子，就算他什麼都不做，效果也一樣。
這群人根本記不住誰來過、誰走了。
「看來咱們可以下班回家了。」柯克對約翰說道。
話音剛落，樓梯口就傳來一聲喊：
「老約翰，柯克！」
林奇端著一副官腔，慢悠悠從樓梯上走下來，居高臨下地命令：「麥克金斯局長要見你們，跟我走。」
說完，他直接轉身就走，半點不在乎兩人是什麼反應。
約翰往柯克身邊湊了湊，抿著嘴，壓低聲音埋怨：「你就不能少說那句話嗎？」
柯克也輕聲回答：「好像我不說話，麥克金斯就會放過我們一樣。」
林奇聽見身後的細碎動靜，猛地怒沖沖轉身吼道：「你們兩個還不快跟上！」
柯克對著他的背影挑了挑眉，偷偷比了個滑稽的鬼臉。
約翰憋得肩膀直抖，無聲地哈哈大笑。
兩人這才不緊不慢地跟著林奇來到麥克金斯的辦公室門前。
林奇抬手敲門，裡面立刻傳來麥克金斯冷淡的聲音：「約翰和柯克進來，林奇，你可以下班了。」
林奇狠狠瞪了約翰一眼，才悻悻離開。
約翰率先走進辦公室，柯克緊隨其後。
柯克剛把門關上，麥克金斯的怒吼就炸響開來。
「你們兩個混蛋！我讓你們去抓人，你們倒好，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伴隨著咆哮，一個訂書機迎面砸了過來。
柯克微微偏頭，輕鬆躲開，抬眼便對上了麥克金斯那張暴怒扭曲的臉。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抓理察·丹尼爾是為了討好羅馬人，可你們不但攪了羅馬人手下的行動，還和他們在鑽石區玩飛車。」
「什麼？有這種事情嗎？」柯克擺出一副驚訝懵懂的樣子，「可我聽說是蝙蝠俠幹得啊，我和約翰親眼看見他把強尼·維蒂和一堆殺手交給了戈登。」
麥克金斯死死盯著柯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陰晴不定。
沉默許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確定？」
柯克肯定：「反正沒人知道我和約翰是誰！」
「好，好，好得很！」
麥克金斯陰沉著臉，對著柯克慢悠悠鼓掌，語氣里全是刺骨的諷刺：「我現在才知道，我手下原來還有你這麼號『人才』。」
說完，他從抽屜里甩出一個文件夾，砸在柯克面前。
「企鵝人最近要運一批軍火進哥譚，把這批貨給我找出來。」
柯克翻開文件夾，裡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張手寫的紙條，連張像樣的資料都沒有。
約翰一看就皺起了眉：「就一張紙條？」
「是。」麥克金斯冷冷應道。
「那我們怎麼找？」
「你們不是本事大嗎？自己想辦法。」麥克金斯不耐煩地揮手，「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柯克和約翰只能轉身離開。
一出辦公室，約翰就把那個空殼文件夾甩了甩，一臉無奈：「你看吧，我就說他肯定要報復，直接給咱們派了個根本完不成的任務。」
柯克反而笑了，一臉輕鬆：「這是好事啊。既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我們正好光明正大摸魚，還能照常領到薪水。他就是不想看見我們，那我們就離他遠點，多簡單的事情。」
約翰愣了一下，瞬間想通了，也跟著笑了起來：「有道理。」
然後他對柯克豎起大拇指：「你總是把壞事變成好事！」
「我要是沒這個本事，咱們就要急性鋼鐵中毒了。」
柯克做了個開槍的動作，約翰大笑，招呼他上車。
「你這車外形太扎眼，現在全城都在盯今天的事，不管送哪兒修，一準兒會被人聯想到咱們頭上。先找地方藏起來，等風頭過了再說。」
柯克心疼地盯著眼前滿是彈孔痕跡的新車：「我剛提的車，開了還不到一天。」
「你在抱怨什麼？」約翰一臉無奈：「你的車修修還能跟新的一樣上路，我的車徹底完蛋了。不知道會被那個蝙蝠俠扔到哪個犄角旮旯里去。」
「那能一樣嗎？」
柯克嘴上心疼，動作卻半點不慢，把車開進了離東區警局僅兩條街的一處倉庫。
順帶把身上的裝備也一股腦丟了進去。
約翰感嘆：「這種地方我裝備了三個，本來是萬一出事、被人賣了用來藏身的，結果自己沒用上，倒先便宜你了。」
「得了吧，說得跟你虧大了似的。」約翰撇撇嘴。
「裝備扔這兒，不會被倉庫的人查出來？」
「放心，局裡管理亂得很，只要沒人主動提起。兩個人的裝備消失，根本就不算什麼。」
柯克點了點頭，嘩啦一聲拉下捲簾門。
隨即他拍了拍約翰的肩膀，往警局方向走：「回去之後，麥克金斯要是問起今天發生的事情，所有責任全往蝙蝠俠身上推。」
「你可別小瞧麥克金斯。」約翰壓低聲音提醒，「那傢伙又陰又滑，鼠目寸光，還特別小心眼。」
柯克聽著這一串評價，心裡默默吐槽：你是真一點沒給他留面子。
「可一旦牽扯到他自己的利益，那傢伙腦子轉得比誰都快。」約翰繼續道，「只把鍋甩給蝙蝠俠，怕是糊弄不過去。」
「麥克金斯想查今天發生了什麼，不難。」柯克語氣平靜，「但他把事情捅出去，對他半分好處都沒有。」
約翰眉頭一皺：「算上碼頭那次，你這已經是第二次坑他了。他就算表面不說，暗地裡也肯定會對你下手。」
「是他先把這種燙手的破事派給我們。」柯克淡淡回了一句，「上次碼頭的案子，要不是我冒險和蝙蝠俠交涉，把羅馬人的手下要過來。那傢伙早被戈登和哈維把褲衩都查出來，扔進黑門監獄了。」
「這次追捕理察·丹尼爾，他明知道羅馬人也會派人去，還讓我們替他去火中取栗。得罪羅馬人的事我們做，討好羅馬人好處他來拿。」
「道理是這個道理！」約翰嘆了口氣，「但麥克金斯這人，不挨頓打就不知道疼。你說的這些，沒實實在在砸在他身上，他是絕不會認的。到時候你能怎麼辦？」
「好辦啊。他耍賴，我也耍賴。」柯克嗤笑一聲，語氣輕鬆得很，「大不了就是被他開除，真要動手，老子奉陪到底。我倒想看看，他手下那幫人，有沒有強尼·維蒂厲害。」
「你……」
約翰一想到剛才柯克在槍林彈雨里大殺四方的模樣，頓時無話可說，默默點了點頭：
「……他手下那幫人，還真不是你的對手。」
說著，兩人已經走進警局。
天色一黑，東區警局裡的人幾乎走了個精光，只剩下幾個值班的，要麼湊一塊兒打牌吹牛，要么喝酒抽菸、盯著電視裡的球賽大呼小叫。
柯克就站在門口，甚至故意重重跺了跺腳，可那群人連眼皮都沒抬一下，自顧自鬧得熱火朝天。
柯克當場無語。
絕了。
這東區警局是什麼土匪窩嗎
他本來還打算，讓同事看見自己和約翰回來，好歹留個在場痕跡，萬一有人追查，也能混淆視聽、做個不在場證明。
可看眼前這副散漫樣子，就算他什麼都不做，效果也一樣。
這群人根本記不住誰來過、誰走了。
「看來咱們可以下班回家了。」柯克對約翰說道。
話音剛落，樓梯口就傳來一聲喊：
「老約翰，柯克！」
林奇端著一副官腔，慢悠悠從樓梯上走下來，居高臨下地命令：「麥克金斯局長要見你們，跟我走。」
說完，他直接轉身就走，半點不在乎兩人是什麼反應。
約翰往柯克身邊湊了湊，抿著嘴，壓低聲音埋怨：「你就不能少說那句話嗎？」
柯克也輕聲回答：「好像我不說話，麥克金斯就會放過我們一樣。」
林奇聽見身後的細碎動靜，猛地怒沖沖轉身吼道：「你們兩個還不快跟上！」
柯克對著他的背影挑了挑眉，偷偷比了個滑稽的鬼臉。
約翰憋得肩膀直抖，無聲地哈哈大笑。
兩人這才不緊不慢地跟著林奇來到麥克金斯的辦公室門前。
林奇抬手敲門，裡面立刻傳來麥克金斯冷淡的聲音：「約翰和柯克進來，林奇，你可以下班了。」
林奇狠狠瞪了約翰一眼，才悻悻離開。
約翰率先走進辦公室，柯克緊隨其後。
柯克剛把門關上，麥克金斯的怒吼就炸響開來。
「你們兩個混蛋！我讓你們去抓人，你們倒好，給我惹出這麼大的麻煩！」
伴隨著咆哮，一個訂書機迎面砸了過來。
柯克微微偏頭，輕鬆躲開，抬眼便對上了麥克金斯那張暴怒扭曲的臉。
「你們難道不知道我抓理察·丹尼爾是為了討好羅馬人，可你們不但攪了羅馬人手下的行動，還和他們在鑽石區玩飛車。」
「什麼？有這種事情嗎？」柯克擺出一副驚訝懵懂的樣子，「可我聽說是蝙蝠俠幹得啊，我和約翰親眼看見他把強尼·維蒂和一堆殺手交給了戈登。」
麥克金斯死死盯著柯克，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陰晴不定。
沉默許久，他才從牙縫裡擠出一句：「你確定？」
柯克肯定：「反正沒人知道我和約翰是誰！」
「好，好，好得很！」
麥克金斯陰沉著臉，對著柯克慢悠悠鼓掌，語氣里全是刺骨的諷刺：「我現在才知道，我手下原來還有你這麼號『人才』。」
說完，他從抽屜里甩出一個文件夾，砸在柯克面前。
「企鵝人最近要運一批軍火進哥譚，把這批貨給我找出來。」
柯克翻開文件夾，裡面空空蕩蕩，只有一張手寫的紙條，連張像樣的資料都沒有。
約翰一看就皺起了眉：「就一張紙條？」
「是。」麥克金斯冷冷應道。
「那我們怎麼找？」
「你們不是本事大嗎？自己想辦法。」麥克金斯不耐煩地揮手，「現在、立刻、馬上，從我眼前消失。」
柯克和約翰只能轉身離開。
一出辦公室，約翰就把那個空殼文件夾甩了甩，一臉無奈：「你看吧，我就說他肯定要報復，直接給咱們派了個根本完不成的任務。」
柯克反而笑了，一臉輕鬆：「這是好事啊。既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那我們正好光明正大摸魚，還能照常領到薪水。他就是不想看見我們，那我們就離他遠點，多簡單的事情。」
約翰愣了一下，瞬間想通了，也跟著笑了起來：「有道理。」
然後他對柯克豎起大拇指：「你總是把壞事變成好事！」
「我要是沒這個本事，咱們就要急性鋼鐵中毒了。」
柯克做了個開槍的動作，約翰大笑，招呼他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