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蝙蝠洞裡蝙蝠俠！
戈登自然不信蝙蝠俠的這套說辭。
他的情報精準無比，明明顯示現場有兩輛車被捲入，不可能是一人一車那麼簡單。
但他並無意深究。
既然蝙蝠俠願意攬下所有麻煩，省去了哥譚警局無數的麻煩與追查，他樂得裝糊塗，順水推舟。
「我會讓人嚴加看管強尼·維蒂和他的手下。」戈登低語，腦海里復盤著局勢，「哈維最近正和羅馬人的律師團死磕，心力交瘁，這個好消息……至少能讓他稍微緩一緩。」
他只是下意識地轉了轉頭，想再確認一眼那道黑色的身影。
可等他再回過頭來，原地竟空無一人。
蝙蝠俠，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戈登瞳孔微縮，臉上寫滿了震驚：「這傢伙竟然又這樣消失了？」
他震驚之餘，又有些無奈，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件事，去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
濃稠如墨的夜色裹著哥譚郊外的密林，濕冷的夜霧在樹幹間漫捲，連林間的蟲鳴都壓得極低，只剩風掃過枝葉的細碎聲響。
夜色下的蝙蝠車，宛如一頭收斂了吼聲的鋼鐵巨獸，在密林中悄然潛行。
它啞黑色的裝甲幾乎溶解在陰影里，只有偶爾從枝葉縫隙漏下的微光，勾勒出那充滿攻擊性的銳利輪廓。寬大的越野輪胎碾過腐葉與斷枝，卻只發出低沉而節制的嗡鳴。
可就是這頭連行進都近乎無聲的鋼鐵猛獸，車尾卻繃著兩根手腕粗的高強度合金鎖鏈。鐵鏈在微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筆直向後延伸，拴著一輛早已面目全非的 SUV。
蝙蝠車穿過山林，來到一處瀑布前面，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沖了進去。
當車輛穿過溪流當中的碎石，穿過瀑布落下的水流，並沒有撞在山體上，而是駛入一條隱藏在山體之後的隧道。
蝙蝠車的聲音在隧道當中迴蕩，一排排燈光亮起，照亮了隧道當中的硬化公路，逐漸延伸到遠處。
蝙蝠俠加速前進，來到一處地下基地當中。
這處基地很大，主體是鋼鐵搭建的平台，但平台上很多地方都還空著，堆放著不少箱子和材料。
蝙蝠車碾過山林盡頭最後一段崎嶇碎石路，震耳欲聾的瀑布聲便裹挾著漫天水霧撞了過來。
數十米高的白練從崖頂轟然砸落，在崖壁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水幕，湍急的水流砸在溪石上，激起白茫茫的水汽，將整片山岩都裹在濕冷的轟鳴里。
可蝙蝠車沒有半分停頓，引擎陡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徑直朝著奔涌的瀑布直衝而去。
車輪碾過溪流底部錯落的碎石，車身撞開湍急的水流，預想中山體的撞擊並未到來，而是衝進已經開啟的感應防爆閘門。
蝙蝠車引擎的低鳴在密閉的空間裡反覆迴蕩，隧道兩側的感應式強光燈應聲次第亮起，冷白色的光束沿著平整的硬化公路一路鋪展，照亮了光潔的水泥路面，向著深處延伸。
蝙蝠俠微壓油門，蝙蝠車瞬間提速，如一道黑色閃電，順著燈光鋪就的軌跡向著隧道盡頭疾馳而去。
眼前驟然豁然開朗，一座依靠天然洞穴打造的宏大地下基地，完整地鋪展在眼前。
這裡的穹頂高得望不見頂，只有數十盞高懸的工礦燈垂落，投下一道道冷硬的光束著涼了洞穴。
基地的主體，是數座由高強度合金鋼材搭建起的巨型平台，粗壯的 H型鋼樑縱橫交錯，撐起了整個地下空間的骨架。
平台的核心區域早已調試完畢，地面光潔平整，預留著車輛停靠的定位槽與隱藏式管線接口，可大半的區域依舊空置著。
空置的平台上，錯落堆放著數十個封得嚴嚴實實的軍工級防爆箱，箱體上印著精密電子元件、航空級合金板材的專屬標識。
還有摞高的預製裝甲板、成卷的特種屏蔽線纜、未拆封的液壓管件與高精度機械加工件。
更遠處還立著幾台蒙著防塵布的數控工具機與焊接設備，零散的扳手、卡尺與設計圖紙散落在旁邊的臨時工作檯上。
蝙蝠俠剛從車裡踏出，厚重的裝甲靴在鋼鐵地面上敲出低沉而清晰的聲響。
一身筆挺黑色燕尾服、一絲不苟的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已靜靜等候在旁。老管家微微頷首，標準而溫和的倫敦腔里，藏著一絲不動聲色的揶揄：
「先生，我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了撿垃圾的愛好。」
他看到蝙蝠車後面的那輛不成樣子的SUV，眉頭緊鎖。
「我遇到了突發狀況。」
蝙蝠俠沒有多餘解釋，側身繞過阿爾弗雷德，徑直走向已完全啟動的超級電腦終端。
他在主控椅上坐下，指尖在全息界面上輕劃，調出一張塵封已久的設計圖紙。屏幕冷光映在他冷峻的面具上，他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地凝視著圖紙。
阿爾弗雷德緩步走到他身後，目光落在那張老舊卻清晰的車輛藍圖上，聲音輕輕泛起懷念：
「這是托馬斯老爺和您一起設計的車。我還記得，他當時興奮地告訴我，要把它當作生日禮物，親手送給你。」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被設備運轉聲吞沒：
「我今天在街上，看見了這輛車。」
「什麼？」阿爾弗雷德微微一怔。
「我在追蹤理察·丹尼爾時，它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也沒有想到……」
「然後呢？」老管家耐心地等他說下去。
蝙蝠俠卻猛地合上屏幕，語氣驟然轉回冰冷的命令：
「儘快清理哥譚中央銀行里與羅馬人勾結的人，重建銀行秩序，牢牢把控所有資金流向與信息渠道。」
「明白，布魯斯少爺。」
阿爾弗雷德輕輕嘆了口氣，失望藏在溫和的眉宇間。
他將早已備好的熱茶輕輕放在蝙蝠俠手邊，無聲地轉身，退出了蝙蝠洞。
直到管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蝙蝠俠才緩緩轉頭，望向蝙蝠洞的出口。
他抬手撥通一個加密號碼，指尖輕觸喉間的變聲器，原本低沉沙啞的聲線瞬間被替換成另一道陌生、冷靜的音色：
「盧修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他的情報精準無比，明明顯示現場有兩輛車被捲入，不可能是一人一車那麼簡單。
但他並無意深究。
既然蝙蝠俠願意攬下所有麻煩，省去了哥譚警局無數的麻煩與追查，他樂得裝糊塗，順水推舟。
「我會讓人嚴加看管強尼·維蒂和他的手下。」戈登低語，腦海里復盤著局勢，「哈維最近正和羅馬人的律師團死磕，心力交瘁，這個好消息……至少能讓他稍微緩一緩。」
他只是下意識地轉了轉頭，想再確認一眼那道黑色的身影。
可等他再回過頭來，原地竟空無一人。
蝙蝠俠，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戈登瞳孔微縮，臉上寫滿了震驚：「這傢伙竟然又這樣消失了？」
他震驚之餘，又有些無奈，最終還是接受了這件事，去安排接下來的行動。
……
濃稠如墨的夜色裹著哥譚郊外的密林，濕冷的夜霧在樹幹間漫捲，連林間的蟲鳴都壓得極低，只剩風掃過枝葉的細碎聲響。
夜色下的蝙蝠車，宛如一頭收斂了吼聲的鋼鐵巨獸，在密林中悄然潛行。
它啞黑色的裝甲幾乎溶解在陰影里，只有偶爾從枝葉縫隙漏下的微光，勾勒出那充滿攻擊性的銳利輪廓。寬大的越野輪胎碾過腐葉與斷枝，卻只發出低沉而節制的嗡鳴。
可就是這頭連行進都近乎無聲的鋼鐵猛獸，車尾卻繃著兩根手腕粗的高強度合金鎖鏈。鐵鏈在微光下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筆直向後延伸，拴著一輛早已面目全非的 SUV。
蝙蝠車穿過山林，來到一處瀑布前面，沒有絲毫停留直接沖了進去。
當車輛穿過溪流當中的碎石，穿過瀑布落下的水流，並沒有撞在山體上，而是駛入一條隱藏在山體之後的隧道。
蝙蝠車的聲音在隧道當中迴蕩，一排排燈光亮起，照亮了隧道當中的硬化公路，逐漸延伸到遠處。
蝙蝠俠加速前進，來到一處地下基地當中。
這處基地很大，主體是鋼鐵搭建的平台，但平台上很多地方都還空著，堆放著不少箱子和材料。
蝙蝠車碾過山林盡頭最後一段崎嶇碎石路，震耳欲聾的瀑布聲便裹挾著漫天水霧撞了過來。
數十米高的白練從崖頂轟然砸落，在崖壁前織成一道密不透風的水幕，湍急的水流砸在溪石上，激起白茫茫的水汽，將整片山岩都裹在濕冷的轟鳴里。
可蝙蝠車沒有半分停頓，引擎陡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徑直朝著奔涌的瀑布直衝而去。
車輪碾過溪流底部錯落的碎石，車身撞開湍急的水流，預想中山體的撞擊並未到來，而是衝進已經開啟的感應防爆閘門。
蝙蝠車引擎的低鳴在密閉的空間裡反覆迴蕩，隧道兩側的感應式強光燈應聲次第亮起，冷白色的光束沿著平整的硬化公路一路鋪展，照亮了光潔的水泥路面，向著深處延伸。
蝙蝠俠微壓油門，蝙蝠車瞬間提速，如一道黑色閃電，順著燈光鋪就的軌跡向著隧道盡頭疾馳而去。
眼前驟然豁然開朗，一座依靠天然洞穴打造的宏大地下基地，完整地鋪展在眼前。
這裡的穹頂高得望不見頂，只有數十盞高懸的工礦燈垂落，投下一道道冷硬的光束著涼了洞穴。
基地的主體，是數座由高強度合金鋼材搭建起的巨型平台，粗壯的 H型鋼樑縱橫交錯，撐起了整個地下空間的骨架。
平台的核心區域早已調試完畢，地面光潔平整，預留著車輛停靠的定位槽與隱藏式管線接口，可大半的區域依舊空置著。
空置的平台上，錯落堆放著數十個封得嚴嚴實實的軍工級防爆箱，箱體上印著精密電子元件、航空級合金板材的專屬標識。
還有摞高的預製裝甲板、成卷的特種屏蔽線纜、未拆封的液壓管件與高精度機械加工件。
更遠處還立著幾台蒙著防塵布的數控工具機與焊接設備，零散的扳手、卡尺與設計圖紙散落在旁邊的臨時工作檯上。
蝙蝠俠剛從車裡踏出，厚重的裝甲靴在鋼鐵地面上敲出低沉而清晰的聲響。
一身筆挺黑色燕尾服、一絲不苟的阿爾弗雷德·潘尼沃斯，已靜靜等候在旁。老管家微微頷首，標準而溫和的倫敦腔里，藏著一絲不動聲色的揶揄：
「先生，我不知道您什麼時候有了撿垃圾的愛好。」
他看到蝙蝠車後面的那輛不成樣子的SUV，眉頭緊鎖。
「我遇到了突發狀況。」
蝙蝠俠沒有多餘解釋，側身繞過阿爾弗雷德，徑直走向已完全啟動的超級電腦終端。
他在主控椅上坐下，指尖在全息界面上輕劃，調出一張塵封已久的設計圖紙。屏幕冷光映在他冷峻的面具上，他一言不發，只是沉默地凝視著圖紙。
阿爾弗雷德緩步走到他身後，目光落在那張老舊卻清晰的車輛藍圖上，聲音輕輕泛起懷念：
「這是托馬斯老爺和您一起設計的車。我還記得，他當時興奮地告訴我，要把它當作生日禮物，親手送給你。」
蝙蝠俠沉默了片刻，突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幾乎被設備運轉聲吞沒：
「我今天在街上，看見了這輛車。」
「什麼？」阿爾弗雷德微微一怔。
「我在追蹤理察·丹尼爾時，它突然出現在我的視線里。我也沒有想到……」
「然後呢？」老管家耐心地等他說下去。
蝙蝠俠卻猛地合上屏幕，語氣驟然轉回冰冷的命令：
「儘快清理哥譚中央銀行里與羅馬人勾結的人，重建銀行秩序，牢牢把控所有資金流向與信息渠道。」
「明白，布魯斯少爺。」
阿爾弗雷德輕輕嘆了口氣，失望藏在溫和的眉宇間。
他將早已備好的熱茶輕輕放在蝙蝠俠手邊，無聲地轉身，退出了蝙蝠洞。
直到管家的身影徹底消失在通道盡頭，蝙蝠俠才緩緩轉頭，望向蝙蝠洞的出口。
他抬手撥通一個加密號碼，指尖輕觸喉間的變聲器，原本低沉沙啞的聲線瞬間被替換成另一道陌生、冷靜的音色：
「盧修斯，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