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慢性毒藥（2/4）
第105章 慢性毒藥（2/4）
陳知行的腦門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次，是真的「先祖保佑」了。
如果不是這特殊能力帶來的瞬間感官與思維強化，他很可能就像那些前輩一樣，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他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後怕的時候，首先要弄清楚，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索尼？還是那些急於拿到Facebook股份的資本？
陳知行念頭飛轉。索尼是日本公司，雙方商業競爭雖然激烈，但遠未到你死我活、需要動用這種極端手段的地步。
相比之下，那些貪婪而缺乏底線的資本，可能性更大。
或許他們從之前的輿論戰看到了Facebook掌控話語權的可怕潛力，卻又知道有他在，即便未來能夠入股，也很難真正掌控這家公司。
所以，他們等不及了，選擇了最「徹底」、也最骯髒的方式。
陳知行面上不動聲色，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在場。
他朝著餐廳角落用來裝飾的大魚缸指了指，用手勢示意徐倩把蝦仁端去餵魚。
徐倩也猜到了些什麼，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但終究是跟了陳知行這麼久，並沒有被嚇得驚慌失措，按照陳知行的要求，端起蝦仁朝著魚缸走了過去。
陳知行自己則起身走到牆邊的音響系統旁，將正在播放的古典樂音量調到最大。悠揚的樂曲瞬間充滿了寬的餐廳。
他需要防備可能存在的竊聽，對方能把毒下到菜里，在宅邸內安裝竊聽設備也不是不可能。
徐倩走到魚缸邊，用筷子夾起一個蝦仁，扔了進去。
一條色彩鮮艷的熱帶魚迅速游過來，一口吞下。
其他魚兒也迅速聚攏過來，爭搶著吞下蝦仁。
徐倩陸續餵了小半盤，陳知行才抬手示意她停下來。
兩人坐回餐桌旁，在略顯激昂的音樂背景下，沉默地等待著。
十幾分鐘過去，魚缸里的魚兒依舊悠哉地遊動著，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陳知行心裡有了判斷。
對方用的應該不是立時斃命的劇毒，很可能是某種需要長期積累、緩慢損害身體機能的慢性毒藥。
這很符合邏輯。他現在是輿論焦點，突然暴斃必然引發巨大的轟動，很可能會引起調查。
如果讓他在幾個月甚至一兩年後「因病去世」，才是風險最小、最容易掩蓋痕跡的做法。
想到這裡，陳知行隨手將剛才用過的筷子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重新拿了一雙乾淨的。
他神色平靜地夾起其他菜，吃了起來。
「陳總！」徐倩見狀，下意識地就要阻攔。
陳知行對她搖了搖頭，低聲道：「其他菜沒有那股異常的鮮甜味，應該沒有問題。這種慢性毒藥的鮮甜味，應該需要用魚蝦蟹本身的味道來掩蓋。」
其實他已經用「祖先保佑」試探過了，其他幾道菜都是正常的。
徐倩還是不能放心，明知道有人下毒，怎麼能繼續吃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無論是對她個人而言，還是對整個國家而言，陳知行都太過重要了，不能出現任何一點閃失。
見徐倩還是不放心，陳知行語氣放輕鬆，安撫道：「下毒的人很謹慎，不會用多種毒藥增加暴露風險。」
徐倩看著眼前這個面對生死危機依然能冷靜分析、從容進食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一時不知該作何想。
在外人看來，陳知行年紀輕輕便坐擁驚人財富，影響力日盛，生活必然極盡奢靡，縱情享樂。
只有她這個助理清楚，他有多辛苦。
三家公司的戰略決策、技術方向、重大合作都需要他最終拍板，日程表永遠排得滿滿當當。
除此之外，他還要與燕京、灣省的團隊進行高強度的技術交流，自己還要擠出時間進行學術研究。
他這麼拼命，圖什麼呢？
身家億萬，卻幾乎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最放鬆的時刻不過是靠在沙發上，一邊聽音樂一邊看論文。
豪宅豪車於他，更像是工作的配套設施，而不是享受的工具。
甚至連那些主動貼上來的名媛淑女、好萊塢明星，也被他擋在安全距離之外。
公司里那個容貌氣質俱佳的財務副總監莫瑞亞，徐倩第一次見面就看出她對陳知行有意思，怕是只要陳知行勾一勾手指頭，對方就會不求回報地爬上床。
但陳知行從來都沒有幹過什麼。
要不是陳知行有事目光會不經意地停留在她身上，她都擔心陳知行的性取向有問題。
他似乎全部的儘量都撲在了事業上，腦子裡想的只有如何加快民族信息產業追趕的腳步。
如今，竟因此招來了殺身之禍。
想到這裡，徐倩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淚水迅速蓄滿。
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為陳知行感到委屈。
陳知行看出了她眼中的擔憂，朝她溫和地笑了笑，拿起一張紙巾，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
「別擔心。」他在音樂聲的掩護下，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既然已經發現了，裝作不知道，反而最安全。對方用了慢性毒，就是求穩。我們不揭穿，表現出一切正常，甚至————我以後可以適當表演」出一些疲勞、不適的樣子，更能麻痹他們。他們以為計劃順利，反而不會再用其他激進手段。」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嘲諷：「我還年輕，身體底子好，能多抗一段時間也是正常的。等他們發現下毒無效，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後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周旋，甚至————找出他們。」
聽到陳知行條理清晰的分析和計劃，徐倩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情緒。
她點了點頭，拿起另一雙乾淨筷子，端起碗，開始吃飯。
只是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
十分鐘後，晚餐在一種異樣的平靜中結束。
陳知行將徐倩送到門口，吩咐司機安全送她回公寓。
坐進車裡，徐倩回頭望去。
陳知行獨自站在豪宅門口明亮的燈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長。
這棟價值千萬、人人艷羨的頂級豪宅，連同窗外這片代表著財富與夢想的土地，此刻在她眼中，卻仿佛一個張開巨口的的魔窟。
她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推開車門，回到他身邊陪著他。
但掌心傳來的堅硬觸感告訴她，她不能回去。
那是一個用紙巾包裹好的蝦仁樣品，她明天需要偷偷把這個樣品送到領事館。
陳知行說幕後黑手剛剛下完毒，肯定會密切關注他的情況，他不可能在不讓對方察覺的情況下找到專業機構進行化驗，所以需要藉助其他力量幫忙完成化驗。
要知道對方下的是什麼毒藥，才能對症演戲，持續麻痹幕後黑手。
送走徐倩之後，陳知行回頭就見到傭人正收拾著餐具，陳知行觀察了一下傭人的神色，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
隨後，他跟在傭人身後來到的廚房。
廚師老唐正坐在後門的小凳上抽菸休息，見陳知行進來，連忙掐滅菸頭站起身，臉上堆起樸實的笑容：「陳先生，今天的飯菜還合胃口嗎？」
「非常好，老唐，你的手藝沒得說。」陳知行走近幾步，語氣輕鬆，仿佛只是飯後閒聊，「特別是那道蝦仁，味道很特別，特別鮮甜。今天用的蝦不錯。」
雖然老唐是他從國內帶來的，來時背景也經過了一定核查，出問題的概率相對較低，但謹慎起見，仍需稍微試探一下。
「是嗎？我也覺得今早買的蝦特別新鮮，生鮮超市的老闆拍著胸脯保證的。」老唐憨厚地笑了笑，自光掃過傭人端回來的餐盤，看到裡面還剩小半盤蝦仁，順手就拿起一雙筷子，「我嘗嘗是不是真那麼好，下次還去他家買。」
「別！」陳知行心裡一緊，面上卻不露分毫，迅速伸手虛攔了一下，笑著說道，「剛才我吃飯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可能濺到了。要不然這麼好吃的蝦，我肯定光碟了。」
老唐舉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可惜的神情：「哦哦，這樣啊————那是不能吃了。可惜了這好蝦。沒事，陳先生，下次，下次我再給您做，保准比這次的還好！」
「好，那就等著老唐你的手藝了。」陳知行笑著拍了拍老唐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廚房O
從老唐自然的表現和下意識想嘗味的舉動看，他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除非這個廚子還有個做演員的夢想。
嫌疑目標縮小了，問題要麼出在食材採購源頭被做了手腳，要麼就是————宅內的傭人已被收買。
將翻湧的怒火與冰冷的殺意強行壓回心底，陳知行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不動聲色。
敵人已經出招了，他必須比對方更有耐心，更善於偽裝。才能找到機會，逮住幕後黑手，然後————狠狠地報復回去。
他平靜地走上樓梯，回到書房，關上門。
窗外的夜色，似乎比往常更加深沉了。
但擋不住他繼續向前的腳步。
陳知行的腦門上瞬間滲出一層細密的冷汗。
這次，是真的「先祖保佑」了。
如果不是這特殊能力帶來的瞬間感官與思維強化，他很可能就像那些前輩一樣，在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他強迫自己迅速冷靜下來。
現在不是後怕的時候，首先要弄清楚，是誰？為什麼要這麼做？
是索尼？還是那些急於拿到Facebook股份的資本？
陳知行念頭飛轉。索尼是日本公司，雙方商業競爭雖然激烈，但遠未到你死我活、需要動用這種極端手段的地步。
相比之下，那些貪婪而缺乏底線的資本，可能性更大。
或許他們從之前的輿論戰看到了Facebook掌控話語權的可怕潛力，卻又知道有他在，即便未來能夠入股，也很難真正掌控這家公司。
所以，他們等不及了，選擇了最「徹底」、也最骯髒的方式。
陳知行面上不動聲色，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四周，確定沒有其他人在場。
他朝著餐廳角落用來裝飾的大魚缸指了指，用手勢示意徐倩把蝦仁端去餵魚。
徐倩也猜到了些什麼，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但終究是跟了陳知行這麼久，並沒有被嚇得驚慌失措，按照陳知行的要求，端起蝦仁朝著魚缸走了過去。
陳知行自己則起身走到牆邊的音響系統旁，將正在播放的古典樂音量調到最大。悠揚的樂曲瞬間充滿了寬的餐廳。
他需要防備可能存在的竊聽，對方能把毒下到菜里，在宅邸內安裝竊聽設備也不是不可能。
徐倩走到魚缸邊，用筷子夾起一個蝦仁，扔了進去。
一條色彩鮮艷的熱帶魚迅速游過來，一口吞下。
其他魚兒也迅速聚攏過來，爭搶著吞下蝦仁。
徐倩陸續餵了小半盤，陳知行才抬手示意她停下來。
兩人坐回餐桌旁，在略顯激昂的音樂背景下，沉默地等待著。
十幾分鐘過去，魚缸里的魚兒依舊悠哉地遊動著，沒有出現任何異常。
陳知行心裡有了判斷。
對方用的應該不是立時斃命的劇毒，很可能是某種需要長期積累、緩慢損害身體機能的慢性毒藥。
這很符合邏輯。他現在是輿論焦點，突然暴斃必然引發巨大的轟動，很可能會引起調查。
如果讓他在幾個月甚至一兩年後「因病去世」，才是風險最小、最容易掩蓋痕跡的做法。
想到這裡，陳知行隨手將剛才用過的筷子扔進腳邊的垃圾桶，重新拿了一雙乾淨的。
他神色平靜地夾起其他菜，吃了起來。
「陳總！」徐倩見狀，下意識地就要阻攔。
陳知行對她搖了搖頭，低聲道：「其他菜沒有那股異常的鮮甜味，應該沒有問題。這種慢性毒藥的鮮甜味，應該需要用魚蝦蟹本身的味道來掩蓋。」
其實他已經用「祖先保佑」試探過了，其他幾道菜都是正常的。
徐倩還是不能放心，明知道有人下毒，怎麼能繼續吃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無論是對她個人而言，還是對整個國家而言，陳知行都太過重要了，不能出現任何一點閃失。
見徐倩還是不放心，陳知行語氣放輕鬆，安撫道：「下毒的人很謹慎，不會用多種毒藥增加暴露風險。」
徐倩看著眼前這個面對生死危機依然能冷靜分析、從容進食的男人，心中百感交集，一時不知該作何想。
在外人看來，陳知行年紀輕輕便坐擁驚人財富，影響力日盛，生活必然極盡奢靡，縱情享樂。
只有她這個助理清楚，他有多辛苦。
三家公司的戰略決策、技術方向、重大合作都需要他最終拍板，日程表永遠排得滿滿當當。
除此之外，他還要與燕京、灣省的團隊進行高強度的技術交流，自己還要擠出時間進行學術研究。
他這麼拼命，圖什麼呢？
身家億萬，卻幾乎沒有什麼娛樂活動，最放鬆的時刻不過是靠在沙發上，一邊聽音樂一邊看論文。
豪宅豪車於他，更像是工作的配套設施，而不是享受的工具。
甚至連那些主動貼上來的名媛淑女、好萊塢明星，也被他擋在安全距離之外。
公司里那個容貌氣質俱佳的財務副總監莫瑞亞，徐倩第一次見面就看出她對陳知行有意思，怕是只要陳知行勾一勾手指頭，對方就會不求回報地爬上床。
但陳知行從來都沒有幹過什麼。
要不是陳知行有事目光會不經意地停留在她身上，她都擔心陳知行的性取向有問題。
他似乎全部的儘量都撲在了事業上，腦子裡想的只有如何加快民族信息產業追趕的腳步。
如今，竟因此招來了殺身之禍。
想到這裡，徐倩的眼眶不受控制地紅了，淚水迅速蓄滿。
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為陳知行感到委屈。
陳知行看出了她眼中的擔憂，朝她溫和地笑了笑，拿起一張紙巾，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花。
「別擔心。」他在音樂聲的掩護下，用只有兩人能聽清的音量說道，「既然已經發現了，裝作不知道，反而最安全。對方用了慢性毒，就是求穩。我們不揭穿，表現出一切正常，甚至————我以後可以適當表演」出一些疲勞、不適的樣子，更能麻痹他們。他們以為計劃順利，反而不會再用其他激進手段。」
他頓了頓，語氣平靜中帶著一絲嘲諷：「我還年輕，身體底子好，能多抗一段時間也是正常的。等他們發現下毒無效，都不知道是多久以後了。我們有足夠的時間周旋，甚至————找出他們。」
聽到陳知行條理清晰的分析和計劃，徐倩用力吸了吸鼻子，努力平復情緒。
她點了點頭，拿起另一雙乾淨筷子，端起碗，開始吃飯。
只是動作比平時慢了許多，每一口都咀嚼得很仔細。
十分鐘後，晚餐在一種異樣的平靜中結束。
陳知行將徐倩送到門口，吩咐司機安全送她回公寓。
坐進車裡，徐倩回頭望去。
陳知行獨自站在豪宅門口明亮的燈光下，身影被拉得很長。
這棟價值千萬、人人艷羨的頂級豪宅，連同窗外這片代表著財富與夢想的土地，此刻在她眼中，卻仿佛一個張開巨口的的魔窟。
她有一股強烈的衝動，想要推開車門，回到他身邊陪著他。
但掌心傳來的堅硬觸感告訴她，她不能回去。
那是一個用紙巾包裹好的蝦仁樣品，她明天需要偷偷把這個樣品送到領事館。
陳知行說幕後黑手剛剛下完毒，肯定會密切關注他的情況，他不可能在不讓對方察覺的情況下找到專業機構進行化驗，所以需要藉助其他力量幫忙完成化驗。
要知道對方下的是什麼毒藥，才能對症演戲，持續麻痹幕後黑手。
送走徐倩之後，陳知行回頭就見到傭人正收拾著餐具，陳知行觀察了一下傭人的神色，並沒有看出什麼異樣。
隨後，他跟在傭人身後來到的廚房。
廚師老唐正坐在後門的小凳上抽菸休息，見陳知行進來，連忙掐滅菸頭站起身，臉上堆起樸實的笑容：「陳先生，今天的飯菜還合胃口嗎？」
「非常好，老唐，你的手藝沒得說。」陳知行走近幾步，語氣輕鬆，仿佛只是飯後閒聊，「特別是那道蝦仁，味道很特別，特別鮮甜。今天用的蝦不錯。」
雖然老唐是他從國內帶來的，來時背景也經過了一定核查，出問題的概率相對較低，但謹慎起見，仍需稍微試探一下。
「是嗎？我也覺得今早買的蝦特別新鮮，生鮮超市的老闆拍著胸脯保證的。」老唐憨厚地笑了笑，自光掃過傭人端回來的餐盤，看到裡面還剩小半盤蝦仁，順手就拿起一雙筷子，「我嘗嘗是不是真那麼好，下次還去他家買。」
「別！」陳知行心裡一緊，面上卻不露分毫，迅速伸手虛攔了一下，笑著說道，「剛才我吃飯不小心打了個噴嚏，可能濺到了。要不然這麼好吃的蝦，我肯定光碟了。」
老唐舉著筷子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了可惜的神情：「哦哦，這樣啊————那是不能吃了。可惜了這好蝦。沒事，陳先生，下次，下次我再給您做，保准比這次的還好！」
「好，那就等著老唐你的手藝了。」陳知行笑著拍了拍老唐的肩膀，轉身離開了廚房O
從老唐自然的表現和下意識想嘗味的舉動看，他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除非這個廚子還有個做演員的夢想。
嫌疑目標縮小了，問題要麼出在食材採購源頭被做了手腳，要麼就是————宅內的傭人已被收買。
將翻湧的怒火與冰冷的殺意強行壓回心底，陳知行知道，此刻最需要的是不動聲色。
敵人已經出招了，他必須比對方更有耐心，更善於偽裝。才能找到機會，逮住幕後黑手，然後————狠狠地報復回去。
他平靜地走上樓梯，回到書房，關上門。
窗外的夜色，似乎比往常更加深沉了。
但擋不住他繼續向前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