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救贖與陰謀（1/4）
第104章 救贖與陰謀（1/4）
深夜，結束了一天工作的麥可·傑克遜獨自坐在他那間擺滿音樂獎盃和卡通玩偶的書房裡。
工作的疲憊讓他感覺神經都有些隱隱的刺痛感。
他拉開抽屜，看著那些能夠讓他恢復平靜的藥片，不知為何，突然就想起了白天讓助理幫他操作過的那個網站，Facebook。
走到電腦前，憑著記憶在電腦上緩慢地輸入網址。
看著簡潔的登錄界面，他猶豫了一下，沒有使用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郵箱或名字，而是用了一個臨時創建的匿名郵箱，隨意填寫了信息，註冊了一個新帳號。
帶著一絲好奇，他在搜索框輸入了自己的名字。
瞬間，數十個以他為主題的公共主頁、粉絲群組和討論話題出現在眼前。
他猶豫了一下，點進了一個名叫「MJMusic&Love」的活躍小組。
屏幕滾動，一條條帖子躍入眼帘，讓他緊繃的神經瞬間舒緩了下來。
這裡沒有媒體的抹黑，沒有評論員的尖銳點評。
歌迷們在這裡分享初次聽到《Thriller》時的震撼，還有專業音樂人細緻分析他某段編曲的巧思，甚至有人把他歷年慈善捐款整理出了一個長長的列表。
當然，也有提及那場孌童案官司的帖子，但下面的評論幾乎清一色是憤怒的駁斥，和對他的堅定聲援。
「我不未相信那些鬼話！」
「媒體在說謊，MJ是清白的！」
「我們永遠支持MJ，King of Pop！」
「看看他幫助過的孩子們，這才是真正的麥可！」
一種久違的暖意，從他心底最深處緩緩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被理解、被支持、被純粹地愛著的感受。
他感到肩頭無形的重壓似乎輕了一些，連呼吸都變得更加順暢了。
自從1993年那場風暴過後，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驗過這種不依靠藥物就能獲得的、源自內心的安寧與平和。
原來，媒體的筆不僅能歪曲他，也同樣在過濾和掩蓋了真實的公眾聲音。
原來，在那些扭曲的報導和惡意的喧囂之外，有如此龐大而沉默的群體，始終相信著他的音樂，記得他的善行。
他感到眼眶有些發熱，深吸一口氣，平復下翻湧的情緒。
然後，他像一個普通用戶那樣，嘗試在一條討論他早期歌曲《Ben》的帖子下，用匿名帳號敲下了一句評論：「這首歌里的情感總是讓我感動，尤其是童聲合唱的部分。」
很快，有人回復他：「沒錯！那段合唱簡直是天使之音！你也喜歡老歌嗎？」
一種奇妙的連接感產生了。
他忘了自己是麥可·傑克遜，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喜歡音樂的普通人，在這個虛擬的平台上，和來自世界各個角落、只因相同熱愛而聚集的人們，談論著旋律、歌詞、某場演唱會的細節，甚至偶爾聊到最近的科技新聞。
這裡沒有審視，沒有恐懼，只有平等、愉快的交流。
世界仿佛褪去了尖銳的稜角，變得柔和而美好。
一直聊到深夜，他才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放鬆的弧度。
這種純粹的心靈慰藉，是任何藥物都無法給予的。
與此同時，洛杉磯另一處高檔公寓。
麥可·傑克遜的經紀人，羅納德·科尼茲爾，正臉色陰沉地聽著電話。
電話那頭，是團隊裡那位索尼出身的策劃人員，他正小心翼翼地匯報著麥可·傑克遜向陳知行發出慈善晚宴邀請函的事情，並提到了會議上麥可對此事不以為然的態度。
「他親自囑咐助理，以個人名義發出正式邀請？」科尼茲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能感覺到其中的不悅。
「是的，羅納德。我提醒了他陳知行與索尼的緊張關係，但麥可他————」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遲疑。
「他說了什麼？」科尼茲爾追問。
「他說————慈善是慈善，合作是合作，他有權決定邀請誰。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科尼茲爾沉默了幾秒鐘。如果是他手下的其他藝人，敢如此無視與索尼音樂的態度，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長記性。
但麥可·傑克遜不同。
他是全球流行音樂之王，行走的印鈔機，文化現象本身。
索尼確實一直想加強對他的控制，尤其是凱覦他手中那價值連城的音樂版權，但也清楚知道，以MJ的地位、財富和全球影響力，想要「馴服」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過度的施壓只會導致關係破裂，那對索尼將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我知道了。」科尼茲爾嘆了一口氣，語氣恢復了冷靜，「這件事先這樣。晚宴是慈善性質，陳知行以捐款人身份參加，我們找不到理由阻止，強行干預反而會讓麥可反感。」
他頓了頓，嚴厲地叮囑道：「但是，你們給我盯緊了。晚宴前後，麥可與那個陳知行有任何超過禮儀性寒暄的接觸，有任何私下會面或深入交談的跡象，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尤其是，絕對不能讓陳知行有機會單獨與麥可談論任何與音樂版權、數字發行、或者————任何可能影響他與索尼現有合作框架的事情。明白嗎？」
「明白，羅納德。我們會注意的。」
掛斷電話，科尼茲爾走到窗邊，看著洛杉磯的璀璨夜景。
他能猜到陳知行想要做什麼，無非是想繞過索尼音樂，通過與麥可·傑克遜達成合作的方式獲得數位音樂版權。
這是他和索尼音樂絕對無法容忍的。
這不僅是版權之爭，更代表著巨大的利益和龐大的影響力。
一旦出了問題，索尼音樂在整個北美音樂市場的布局都會破產，他這個經紀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雖然無法明著阻止，但加強監控，防患於未然，是必須的。
「麥可！希望你能夠認清楚現實，不要讓我難做！」
陳知行完全不知道，他想要接觸的麥可·傑克遜，已經因為Facebook這個平台對他產生了強烈的好感與共鳴。
此刻，他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即將到來的Zune發布會。
音樂版權的事情暫時被放在了一邊，日常工作被Zune播放器的生產爬坡、GG投放、
渠道談判和發布會細節填滿。
月初那場集中的輿論攻擊，在發現傳統媒體難以撼動擁有Facebook陣地的陳知行後，似乎漸漸偃旗息鼓。
只有少數幾家頑固派報紙還在不依不饒地抨擊，但陳知行這邊也有《加州商業快報》
應對，局面已牢牢掌控。
環球和華納這兩個擁有巨大傳媒影響力的合作夥伴，見陳知行占據的上風，也不再繼續觀望，拿出了一些宣傳資源對「未來智能生活」和Zune播放器進行了一定的宣傳。
他們旗下的歌手和明星們也開始在採訪中表達了對新技術的期待，把熱度不斷推高。
時間在忙碌中飛逝，轉眼到了8月中旬。距離8月15日的發布會只剩最後幾天。
這天晚上，陳知行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返回灣區豪宅。
助理徐倩整理好文件，正準備離開回公司公寓。
「一起吃個飯再走吧，廚房應該準備好了。」陳知行看了眼餐廳方向，隨口邀請。
相處日久，兩人在私下也漸漸少了些上下級的拘謹。
徐倩沒有推辭，點頭應下。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傭人很快端上幾道家常菜，都是出自那位從國內聘請的大廚老唐之手。
菜式精緻，香氣誘人，尤其是一盤清炒蝦仁，顆顆飽滿，白嫩透亮，點綴著翠綠的蔥花。
陳知行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蝦仁，正要送入口中，突然，他感到兩側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起來。
一種熟悉的感覺席捲而來，他的思維速度在剎那間急劇提升，變得無比敏銳、清晰，仿佛腦海中有無數細微的神經電流在激烈碰撞、迸發火花。
這是「先祖保佑」帶來的特殊狀態？但怎麼會現在出現？
以往這種思維超頻，只在他專注於艱深的學術研究或技術攻關時才會被動觸發，幫助他突破瓶頸。
此刻他明明只是在吃飯，大腦卻異常活躍，卻又沒有具體的思考目標，這讓他感到一陣輕微的不適和困惑。
就在這思維高度活躍的瞬間，被極度強化的感官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鼻尖傳來的蝦仁氣味，除了應有的鮮香，還夾雜著一絲極其細微、卻異常突出的「鮮甜」味道。
這甜味過於純粹，與蝦肉本身的鮮味有些格格不入，但如果不是感官得到強化，根本察覺不出其中的區別，反而還會覺得這蝦仁的味道格外鮮美。
不對！這蝦仁有問題！
眼角餘光瞥見對面的徐倩也已夾起一個蝦仁，正要放入口中，陳知行心頭一緊，連聲說道：「學姐！等一下！」
徐倩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他，但還是依言放下了筷子。
陳知行也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幾乎是同時，那種劇烈的思維活躍感如潮水般退去，大腦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這前後的鮮明對比，更加證實了他那可怕的猜想。
這個發現讓陳知行瞬間警鈴大作。
活躍的思維本能地轉向最危險的可能性。
一個又一個名字閃過他的腦海，那些才華橫溢、本應大有作為，卻在不同領域、不同時間、以各種「意外」或「疾病」方式英年早逝的華裔精英————甚至包括麥可·傑克遜的死————
深夜，結束了一天工作的麥可·傑克遜獨自坐在他那間擺滿音樂獎盃和卡通玩偶的書房裡。
工作的疲憊讓他感覺神經都有些隱隱的刺痛感。
他拉開抽屜，看著那些能夠讓他恢復平靜的藥片，不知為何，突然就想起了白天讓助理幫他操作過的那個網站，Facebook。
走到電腦前，憑著記憶在電腦上緩慢地輸入網址。
看著簡潔的登錄界面，他猶豫了一下，沒有使用任何可能暴露身份的郵箱或名字，而是用了一個臨時創建的匿名郵箱，隨意填寫了信息，註冊了一個新帳號。
帶著一絲好奇，他在搜索框輸入了自己的名字。
瞬間，數十個以他為主題的公共主頁、粉絲群組和討論話題出現在眼前。
他猶豫了一下，點進了一個名叫「MJMusic&Love」的活躍小組。
屏幕滾動，一條條帖子躍入眼帘，讓他緊繃的神經瞬間舒緩了下來。
這裡沒有媒體的抹黑，沒有評論員的尖銳點評。
歌迷們在這裡分享初次聽到《Thriller》時的震撼，還有專業音樂人細緻分析他某段編曲的巧思，甚至有人把他歷年慈善捐款整理出了一個長長的列表。
當然，也有提及那場孌童案官司的帖子，但下面的評論幾乎清一色是憤怒的駁斥，和對他的堅定聲援。
「我不未相信那些鬼話！」
「媒體在說謊，MJ是清白的！」
「我們永遠支持MJ，King of Pop！」
「看看他幫助過的孩子們，這才是真正的麥可！」
一種久違的暖意，從他心底最深處緩緩升起，蔓延至四肢百骸。
那是被理解、被支持、被純粹地愛著的感受。
他感到肩頭無形的重壓似乎輕了一些，連呼吸都變得更加順暢了。
自從1993年那場風暴過後，他已經太久、太久沒有體驗過這種不依靠藥物就能獲得的、源自內心的安寧與平和。
原來，媒體的筆不僅能歪曲他，也同樣在過濾和掩蓋了真實的公眾聲音。
原來，在那些扭曲的報導和惡意的喧囂之外，有如此龐大而沉默的群體，始終相信著他的音樂，記得他的善行。
他感到眼眶有些發熱，深吸一口氣，平復下翻湧的情緒。
然後，他像一個普通用戶那樣，嘗試在一條討論他早期歌曲《Ben》的帖子下，用匿名帳號敲下了一句評論：「這首歌里的情感總是讓我感動，尤其是童聲合唱的部分。」
很快，有人回復他：「沒錯！那段合唱簡直是天使之音！你也喜歡老歌嗎？」
一種奇妙的連接感產生了。
他忘了自己是麥可·傑克遜，現在的他只是一個喜歡音樂的普通人，在這個虛擬的平台上，和來自世界各個角落、只因相同熱愛而聚集的人們，談論著旋律、歌詞、某場演唱會的細節，甚至偶爾聊到最近的科技新聞。
這裡沒有審視，沒有恐懼，只有平等、愉快的交流。
世界仿佛褪去了尖銳的稜角，變得柔和而美好。
一直聊到深夜，他才靠在椅背上，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個放鬆的弧度。
這種純粹的心靈慰藉，是任何藥物都無法給予的。
與此同時，洛杉磯另一處高檔公寓。
麥可·傑克遜的經紀人，羅納德·科尼茲爾，正臉色陰沉地聽著電話。
電話那頭，是團隊裡那位索尼出身的策劃人員，他正小心翼翼地匯報著麥可·傑克遜向陳知行發出慈善晚宴邀請函的事情，並提到了會議上麥可對此事不以為然的態度。
「他親自囑咐助理，以個人名義發出正式邀請？」科尼茲爾的聲音聽不出喜怒，但熟悉他的人能感覺到其中的不悅。
「是的，羅納德。我提醒了他陳知行與索尼的緊張關係，但麥可他————」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遲疑。
「他說了什麼？」科尼茲爾追問。
「他說————慈善是慈善，合作是合作，他有權決定邀請誰。大概就是這個意思。」
科尼茲爾沉默了幾秒鐘。如果是他手下的其他藝人，敢如此無視與索尼音樂的態度，他有一百種方法讓對方長記性。
但麥可·傑克遜不同。
他是全球流行音樂之王，行走的印鈔機，文化現象本身。
索尼確實一直想加強對他的控制，尤其是凱覦他手中那價值連城的音樂版權，但也清楚知道，以MJ的地位、財富和全球影響力，想要「馴服」他幾乎是不可能的。
過度的施壓只會導致關係破裂，那對索尼將是難以承受的損失。
「我知道了。」科尼茲爾嘆了一口氣，語氣恢復了冷靜，「這件事先這樣。晚宴是慈善性質，陳知行以捐款人身份參加，我們找不到理由阻止，強行干預反而會讓麥可反感。」
他頓了頓，嚴厲地叮囑道：「但是，你們給我盯緊了。晚宴前後，麥可與那個陳知行有任何超過禮儀性寒暄的接觸，有任何私下會面或深入交談的跡象，必須第一時間告訴我。
尤其是，絕對不能讓陳知行有機會單獨與麥可談論任何與音樂版權、數字發行、或者————任何可能影響他與索尼現有合作框架的事情。明白嗎？」
「明白，羅納德。我們會注意的。」
掛斷電話，科尼茲爾走到窗邊，看著洛杉磯的璀璨夜景。
他能猜到陳知行想要做什麼，無非是想繞過索尼音樂，通過與麥可·傑克遜達成合作的方式獲得數位音樂版權。
這是他和索尼音樂絕對無法容忍的。
這不僅是版權之爭，更代表著巨大的利益和龐大的影響力。
一旦出了問題，索尼音樂在整個北美音樂市場的布局都會破產，他這個經紀人也不會有好下場。
雖然無法明著阻止，但加強監控，防患於未然，是必須的。
「麥可！希望你能夠認清楚現實，不要讓我難做！」
陳知行完全不知道，他想要接觸的麥可·傑克遜，已經因為Facebook這個平台對他產生了強烈的好感與共鳴。
此刻，他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了即將到來的Zune發布會。
音樂版權的事情暫時被放在了一邊，日常工作被Zune播放器的生產爬坡、GG投放、
渠道談判和發布會細節填滿。
月初那場集中的輿論攻擊，在發現傳統媒體難以撼動擁有Facebook陣地的陳知行後，似乎漸漸偃旗息鼓。
只有少數幾家頑固派報紙還在不依不饒地抨擊，但陳知行這邊也有《加州商業快報》
應對，局面已牢牢掌控。
環球和華納這兩個擁有巨大傳媒影響力的合作夥伴，見陳知行占據的上風，也不再繼續觀望，拿出了一些宣傳資源對「未來智能生活」和Zune播放器進行了一定的宣傳。
他們旗下的歌手和明星們也開始在採訪中表達了對新技術的期待，把熱度不斷推高。
時間在忙碌中飛逝，轉眼到了8月中旬。距離8月15日的發布會只剩最後幾天。
這天晚上，陳知行結束了一天的工作，返回灣區豪宅。
助理徐倩整理好文件，正準備離開回公司公寓。
「一起吃個飯再走吧，廚房應該準備好了。」陳知行看了眼餐廳方向，隨口邀請。
相處日久，兩人在私下也漸漸少了些上下級的拘謹。
徐倩沒有推辭，點頭應下。
兩人在餐桌旁坐下。傭人很快端上幾道家常菜，都是出自那位從國內聘請的大廚老唐之手。
菜式精緻，香氣誘人，尤其是一盤清炒蝦仁，顆顆飽滿，白嫩透亮，點綴著翠綠的蔥花。
陳知行拿起筷子，夾起一個蝦仁，正要送入口中，突然，他感到兩側太陽穴突突地跳動起來。
一種熟悉的感覺席捲而來，他的思維速度在剎那間急劇提升，變得無比敏銳、清晰，仿佛腦海中有無數細微的神經電流在激烈碰撞、迸發火花。
這是「先祖保佑」帶來的特殊狀態？但怎麼會現在出現？
以往這種思維超頻，只在他專注於艱深的學術研究或技術攻關時才會被動觸發，幫助他突破瓶頸。
此刻他明明只是在吃飯，大腦卻異常活躍，卻又沒有具體的思考目標，這讓他感到一陣輕微的不適和困惑。
就在這思維高度活躍的瞬間，被極度強化的感官似乎捕捉到了什麼。
鼻尖傳來的蝦仁氣味，除了應有的鮮香，還夾雜著一絲極其細微、卻異常突出的「鮮甜」味道。
這甜味過於純粹，與蝦肉本身的鮮味有些格格不入，但如果不是感官得到強化，根本察覺不出其中的區別，反而還會覺得這蝦仁的味道格外鮮美。
不對！這蝦仁有問題！
眼角餘光瞥見對面的徐倩也已夾起一個蝦仁，正要放入口中，陳知行心頭一緊，連聲說道：「學姐！等一下！」
徐倩動作一頓，疑惑地看向他，但還是依言放下了筷子。
陳知行也慢慢放下手中的筷子，幾乎是同時，那種劇烈的思維活躍感如潮水般退去，大腦恢復了平常的狀態。
這前後的鮮明對比，更加證實了他那可怕的猜想。
這個發現讓陳知行瞬間警鈴大作。
活躍的思維本能地轉向最危險的可能性。
一個又一個名字閃過他的腦海，那些才華橫溢、本應大有作為，卻在不同領域、不同時間、以各種「意外」或「疾病」方式英年早逝的華裔精英————甚至包括麥可·傑克遜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