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靈牛（求月票追讀！）
接下來的日子，小陸青過得平淡又充實。
每天早晨，他背著背簍去先生家，先誦讀《千字文》養氣，再練幾頁大字，然後就開始學習道紋。
中午回家吃飯，下午再去先生那裡，繼續畫道紋，聽先生講那些關於符道的知識。
晚上回到家裡，他還要在油燈下畫上幾筆，把白天學的東西再溫習一遍。
日子一天天過去，平淡得像村口的小河，不緊不慢地流著。
但小陸青不覺得無聊，他覺得每天都很有意思。
那些彎彎曲曲的道紋，像是一個個藏著秘密的小寶藏，每學會一個，就像打開了一個小盒子，看到裡面一點點神奇的東西。
數日下來，他和二丫已經把「引水紋」記得滾瓜爛熟了。
雲正讓他們臨摹的時候，兩個小傢伙都能一筆畫下來，雖然還遠遠談不上好看，但至少形狀是對的，該彎的地方彎，該直的地方直，不會畫得四不像了。
「不錯。」雲正看了看小陸青畫的「引水紋」，點點頭，「形狀已經對了，但還差些神韻。
你看你畫的這道紋，雖然彎度對了，但太僵硬了。
像是照著樣子描出來的，不是從心裡流出來的。」
小陸青撓撓頭，不太明白什麼叫「從心裡流出來的」。
雲正笑了笑，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道「引水紋」。
筆尖輕輕划過紙面，那道紋路就像活了一樣，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像是真的有一道水流在紙上流淌。
「看到了嗎？」雲正指著自己畫的紋路，「這才是『引水紋』該有的樣子。
它不是在紙上畫出來的，是從心裡流出來的。
你畫的時候，心裡要想著水，想著水是怎麼流的。
水是活的，不是死的。
你心裡有水，筆下就有水。」
小陸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拿起筆又畫了一遍。
這一次，他畫的時候心裡想著村口的小河，想著河水緩緩流淌的樣子。
畫出來的紋路，果然比剛才那張順眼了一些，雖然還是不如先生的好看，但至少不那麼僵硬了。
雲正滿意地點點頭：「就是這樣，慢慢來。」
等小傢伙們做完功課後，雲正翻開那本《說紋解符》
「不錯，『引水紋』你們已經熟悉了，今天我們學第二種道紋。」
小陸青和二丫聞言，眼睛微亮，連忙湊過去看。
只見書冊上顯示著一個新的紋路。
這個紋路和「引水紋」完全不一樣。
引水紋是彎彎曲曲的，像水流，這個紋路卻方方正正的，像是一塊塊壘起來的石頭，一層一層的，看起來就很結實。
「這叫『厚土紋』。」雲正說道，「屬土，你們看它像什麼？」
小陸青盯著那個紋路看了好一會兒，試探著說：「像……像田埂？一層一層的，很結實的樣子。」
「對。」雲正讚許地點點頭，「『厚土紋』就是從大地的形態中提煉出來的。
大地厚重，承載萬物，所以這個紋路也是方方正正、層層疊疊的，給人一種沉穩厚重的感覺。」
他從五行開始講起：「天地萬物，都可以歸入五行，金、木、水、火、土。
《說紋解符》里記載的三十六種基礎道紋，絕大部分都是五行屬性的道紋。
畢竟，五行乃萬物之根。」
「水紋我們已經學了，就是『引水紋』。
今天學的『厚土紋』，屬土。
以後還會學金紋、木紋、火紋。
把這五行的道紋學會了，其他的學起來就容易多了。」
雲正又講了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五行不是各不相干的，它們之間有關係。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這是相生。
反過來，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這是相剋，你們以後畫符的時候，要知道什麼紋路能放在一起，什麼紋路不能放在一起。
放對了，符就靈，放錯了，符就廢了。」
兩個小傢伙聽得似懂非懂，什麼相生相剋，什麼木生火火生土，繞來繞去的，聽得他們腦袋都大了。
但他們還是認真地聽著，努力記住先生說的每一句話。
「舉個例子。」雲正看他們迷糊的樣子，換了個說法，「你們知道靈牛嗎？」
小陸青和二丫點頭，靈牛他們還是聽過的。
「靈牛是一種靈獸。」雲正笑道，「長得和普通的牛差不多，但比普通牛大多了，力氣也大得多。
一頭成年的靈牛，能頂得上五六個壯勞力。
耕地的時候，一天能耕幾十畝地，比人快多了。」
小陸青眼睛亮了起來。
一頭牛能頂五六個壯勞力？
那得多厲害啊！他們家要是有這麼一頭靈牛，種田不就輕鬆多了？
「不過靈牛最厲害的還不是力氣大。」雲正繼續說道，「靈牛天生就懂得兩種本命法術，一種是『翻土術』，耕地的土能翻得又深又勻，還有一種叫『震蟄術』，這兩種法術都屬土。」
「震蟄術？」小陸青好奇地重複了一遍。
「對。」雲正點點頭，「靈牛耕地的時候，一邊走，一邊會發出一陣奇異的震動。
這震動傳到地里，能把深藏在泥土下面的害蟲和蟲卵都震死。
這樣一來，靈田裡蟲害不生，靈谷靈麥就能長得更好。」
小陸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可是知道靈田裡的害蟲有多煩人的。
別的不說，每年噬靈蟲頻發的那段日子，就是家裡最忙的時候。
一家人天不亮就要起來，彎著腰在田裡翻找那些小蟲子，一找就是一兩個時辰，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要是有一頭靈牛，耕地的同時就能把蟲卵震死，那得省多少事啊！
「先生，靈牛這麼厲害，那咱們家能不能也養一頭？」他忍不住問道。
二丫也眼巴巴地看著父親，顯然也被靈牛的神奇吸引住了。
雲正笑了，他早就猜到小傢伙會這麼問。
「靈牛雖好，但也不是一般人就能供養得起的。」他搖搖頭。
「一頭靈牛的價格，可是不菲，把我們家底掏空了，也買不起。
而且它吃的東西也很精細，不是蘊含靈韻的草料，它都不願意吃。
所以也就只有那些大戶人家才養得起。」
小陸青聽了，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釋然了。
他也聽大人們說過，靈牛靈馬都是大戶人家才養得起的。
只是他以前不知道靈牛這麼厲害，還以為就是力氣大一點、耕地快一點而已。
現在才知道，原來靈牛還會法術，能在耕地的時候把蟲卵震死。
「先生，那靈牛長什麼樣啊？」他好奇地問道，「和普通的牛一樣嗎？」
「比普通的牛大得多。」雲正比劃了一下，「毛色是青灰色的，頭上有一對彎彎的角，角尖是黑色的，最有特點的是它的蹄子，比普通牛的蹄子大一倍，踩在地上能踩出一個深深的坑。」
小陸青在腦子裡想像著靈牛的樣子，越想越覺得威風。
「那靈牛凶不凶啊？」二丫問道，「會不會頂人？」
「靈牛脾氣很好。」雲正笑道，「只要不惹它生氣，它比普通的牛還溫順。
不過要是惹它生氣了，那就麻煩了。
一頭成年的靈牛發起怒來，能撞穿一堵牆。」
兩個小傢伙又驚嘆了一番。能撞穿一堵牆，那得多大的力氣啊！
雲正看著他們那副神往的樣子，笑道：「好了，靈牛的事以後再說。
先把今天的道紋學好。
你們要是連『厚土紋』都畫不好，以後就算有靈牛站在你們面前，你們也看不懂它身上的靈紋。」
「靈牛身上還有靈紋？」小陸青更驚訝了。
「當然有。」雲正道，「靈牛之所以能施展法術，就是因為它們身上天生就有靈紋。
那些靈紋和咱們畫的符紋是一個道理，都是天地道理的體現。
只不過靈牛身上的靈紋是天生就有的，而咱們畫的符是後天畫上去的。」
小陸青聽得入了迷，恨不得馬上就學會所有的道紋，然後去看一看真正的靈牛長什麼樣。
「好了好了，別想那麼多了。」雲正敲了敲桌子，「開始臨摹。」
兩個小傢伙這才回過神來，拿起筆，開始畫「厚土紋」。
「厚土紋」比「引水紋」難畫。
引水紋是彎的，只要手穩，順著弧度畫就行了。
厚土紋卻是方的，一層一層的，每一層都要畫得方方正正，不能歪，不能斜。
而且層與層之間的距離也要均勻，不能有的寬有的窄。
小陸青畫了好幾遍，不是這一層歪了，就是那一層斜了，要麼就是層間距不均勻。
他畫得有些著急，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別急。」雲正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畫了一遍，「你看，先畫最下面這一層，要穩，要平。
然後畫上面這一層，比下面這一層短一點，但也要平。
再上面一層，再短一點……一層一層地往上壘，像蓋房子一樣。
每一層都要穩穩噹噹的，不能歪。」
小陸青感受著先生手的力道，慢慢找到了感覺。再畫的時候，果然比剛才好了很多。
二丫也在認真地畫著。
她畫得比小陸青快，但不夠細緻，有幾層明顯歪了。
雲正走過去，指出了她的問題，讓她重新畫。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陽光透過樹冠灑下來，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兩個小傢伙低著頭，一筆一筆地畫著那些方方正正的紋路，像是在壘一座小小的房子。
雲正則拿著一本書，悠然地看著。
就在這時，一陣車軲轆聲從院子外面傳來。
每天早晨，他背著背簍去先生家，先誦讀《千字文》養氣，再練幾頁大字，然後就開始學習道紋。
中午回家吃飯，下午再去先生那裡，繼續畫道紋，聽先生講那些關於符道的知識。
晚上回到家裡，他還要在油燈下畫上幾筆，把白天學的東西再溫習一遍。
日子一天天過去，平淡得像村口的小河，不緊不慢地流著。
但小陸青不覺得無聊，他覺得每天都很有意思。
那些彎彎曲曲的道紋，像是一個個藏著秘密的小寶藏，每學會一個，就像打開了一個小盒子，看到裡面一點點神奇的東西。
數日下來，他和二丫已經把「引水紋」記得滾瓜爛熟了。
雲正讓他們臨摹的時候，兩個小傢伙都能一筆畫下來，雖然還遠遠談不上好看，但至少形狀是對的，該彎的地方彎，該直的地方直，不會畫得四不像了。
「不錯。」雲正看了看小陸青畫的「引水紋」，點點頭，「形狀已經對了，但還差些神韻。
你看你畫的這道紋，雖然彎度對了，但太僵硬了。
像是照著樣子描出來的，不是從心裡流出來的。」
小陸青撓撓頭，不太明白什麼叫「從心裡流出來的」。
雲正笑了笑，拿起筆在紙上畫了一道「引水紋」。
筆尖輕輕划過紙面，那道紋路就像活了一樣，彎彎曲曲地向前延伸，像是真的有一道水流在紙上流淌。
「看到了嗎？」雲正指著自己畫的紋路，「這才是『引水紋』該有的樣子。
它不是在紙上畫出來的，是從心裡流出來的。
你畫的時候，心裡要想著水，想著水是怎麼流的。
水是活的，不是死的。
你心裡有水，筆下就有水。」
小陸青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拿起筆又畫了一遍。
這一次，他畫的時候心裡想著村口的小河，想著河水緩緩流淌的樣子。
畫出來的紋路，果然比剛才那張順眼了一些，雖然還是不如先生的好看，但至少不那麼僵硬了。
雲正滿意地點點頭：「就是這樣，慢慢來。」
等小傢伙們做完功課後，雲正翻開那本《說紋解符》
「不錯，『引水紋』你們已經熟悉了，今天我們學第二種道紋。」
小陸青和二丫聞言，眼睛微亮，連忙湊過去看。
只見書冊上顯示著一個新的紋路。
這個紋路和「引水紋」完全不一樣。
引水紋是彎彎曲曲的，像水流，這個紋路卻方方正正的，像是一塊塊壘起來的石頭，一層一層的，看起來就很結實。
「這叫『厚土紋』。」雲正說道，「屬土，你們看它像什麼？」
小陸青盯著那個紋路看了好一會兒，試探著說：「像……像田埂？一層一層的，很結實的樣子。」
「對。」雲正讚許地點點頭，「『厚土紋』就是從大地的形態中提煉出來的。
大地厚重，承載萬物，所以這個紋路也是方方正正、層層疊疊的，給人一種沉穩厚重的感覺。」
他從五行開始講起：「天地萬物，都可以歸入五行，金、木、水、火、土。
《說紋解符》里記載的三十六種基礎道紋，絕大部分都是五行屬性的道紋。
畢竟，五行乃萬物之根。」
「水紋我們已經學了，就是『引水紋』。
今天學的『厚土紋』，屬土。
以後還會學金紋、木紋、火紋。
把這五行的道紋學會了，其他的學起來就容易多了。」
雲正又講了五行相生相剋的道理：「五行不是各不相干的，它們之間有關係。
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金生水，水生木，這是相生。
反過來，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金克木。
這是相剋，你們以後畫符的時候，要知道什麼紋路能放在一起，什麼紋路不能放在一起。
放對了，符就靈，放錯了，符就廢了。」
兩個小傢伙聽得似懂非懂，什麼相生相剋，什麼木生火火生土，繞來繞去的，聽得他們腦袋都大了。
但他們還是認真地聽著，努力記住先生說的每一句話。
「舉個例子。」雲正看他們迷糊的樣子，換了個說法，「你們知道靈牛嗎？」
小陸青和二丫點頭，靈牛他們還是聽過的。
「靈牛是一種靈獸。」雲正笑道，「長得和普通的牛差不多，但比普通牛大多了，力氣也大得多。
一頭成年的靈牛，能頂得上五六個壯勞力。
耕地的時候，一天能耕幾十畝地，比人快多了。」
小陸青眼睛亮了起來。
一頭牛能頂五六個壯勞力？
那得多厲害啊！他們家要是有這麼一頭靈牛，種田不就輕鬆多了？
「不過靈牛最厲害的還不是力氣大。」雲正繼續說道，「靈牛天生就懂得兩種本命法術，一種是『翻土術』，耕地的土能翻得又深又勻，還有一種叫『震蟄術』，這兩種法術都屬土。」
「震蟄術？」小陸青好奇地重複了一遍。
「對。」雲正點點頭，「靈牛耕地的時候，一邊走，一邊會發出一陣奇異的震動。
這震動傳到地里，能把深藏在泥土下面的害蟲和蟲卵都震死。
這樣一來，靈田裡蟲害不生，靈谷靈麥就能長得更好。」
小陸青的眼睛瞪得更大了。
他可是知道靈田裡的害蟲有多煩人的。
別的不說，每年噬靈蟲頻發的那段日子，就是家裡最忙的時候。
一家人天不亮就要起來，彎著腰在田裡翻找那些小蟲子，一找就是一兩個時辰，累得腰都直不起來。
要是有一頭靈牛，耕地的同時就能把蟲卵震死，那得省多少事啊！
「先生，靈牛這麼厲害，那咱們家能不能也養一頭？」他忍不住問道。
二丫也眼巴巴地看著父親，顯然也被靈牛的神奇吸引住了。
雲正笑了，他早就猜到小傢伙會這麼問。
「靈牛雖好，但也不是一般人就能供養得起的。」他搖搖頭。
「一頭靈牛的價格，可是不菲，把我們家底掏空了，也買不起。
而且它吃的東西也很精細，不是蘊含靈韻的草料，它都不願意吃。
所以也就只有那些大戶人家才養得起。」
小陸青聽了，有些失望，但很快又釋然了。
他也聽大人們說過，靈牛靈馬都是大戶人家才養得起的。
只是他以前不知道靈牛這麼厲害，還以為就是力氣大一點、耕地快一點而已。
現在才知道，原來靈牛還會法術，能在耕地的時候把蟲卵震死。
「先生，那靈牛長什麼樣啊？」他好奇地問道，「和普通的牛一樣嗎？」
「比普通的牛大得多。」雲正比劃了一下，「毛色是青灰色的，頭上有一對彎彎的角，角尖是黑色的，最有特點的是它的蹄子，比普通牛的蹄子大一倍，踩在地上能踩出一個深深的坑。」
小陸青在腦子裡想像著靈牛的樣子，越想越覺得威風。
「那靈牛凶不凶啊？」二丫問道，「會不會頂人？」
「靈牛脾氣很好。」雲正笑道，「只要不惹它生氣，它比普通的牛還溫順。
不過要是惹它生氣了，那就麻煩了。
一頭成年的靈牛發起怒來，能撞穿一堵牆。」
兩個小傢伙又驚嘆了一番。能撞穿一堵牆，那得多大的力氣啊！
雲正看著他們那副神往的樣子，笑道：「好了，靈牛的事以後再說。
先把今天的道紋學好。
你們要是連『厚土紋』都畫不好，以後就算有靈牛站在你們面前，你們也看不懂它身上的靈紋。」
「靈牛身上還有靈紋？」小陸青更驚訝了。
「當然有。」雲正道，「靈牛之所以能施展法術，就是因為它們身上天生就有靈紋。
那些靈紋和咱們畫的符紋是一個道理，都是天地道理的體現。
只不過靈牛身上的靈紋是天生就有的，而咱們畫的符是後天畫上去的。」
小陸青聽得入了迷，恨不得馬上就學會所有的道紋，然後去看一看真正的靈牛長什麼樣。
「好了好了，別想那麼多了。」雲正敲了敲桌子，「開始臨摹。」
兩個小傢伙這才回過神來，拿起筆，開始畫「厚土紋」。
「厚土紋」比「引水紋」難畫。
引水紋是彎的，只要手穩，順著弧度畫就行了。
厚土紋卻是方的，一層一層的，每一層都要畫得方方正正，不能歪，不能斜。
而且層與層之間的距離也要均勻，不能有的寬有的窄。
小陸青畫了好幾遍，不是這一層歪了，就是那一層斜了，要麼就是層間距不均勻。
他畫得有些著急，額頭上都滲出了汗珠。
「別急。」雲正走過來，握住他的手，帶著他畫了一遍，「你看，先畫最下面這一層，要穩，要平。
然後畫上面這一層，比下面這一層短一點，但也要平。
再上面一層，再短一點……一層一層地往上壘，像蓋房子一樣。
每一層都要穩穩噹噹的，不能歪。」
小陸青感受著先生手的力道，慢慢找到了感覺。再畫的時候，果然比剛才好了很多。
二丫也在認真地畫著。
她畫得比小陸青快，但不夠細緻，有幾層明顯歪了。
雲正走過去，指出了她的問題，讓她重新畫。
院子裡很安靜，只有筆尖划過紙張的沙沙聲。
陽光透過樹冠灑下來，在桌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兩個小傢伙低著頭，一筆一筆地畫著那些方方正正的紋路，像是在壘一座小小的房子。
雲正則拿著一本書，悠然地看著。
就在這時，一陣車軲轆聲從院子外面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