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關鍵抉擇
時間一晃，到了次月1號。
天色剛剛放亮，江大駿和江永洵父子倆就到了江大海家。
今兒江大海要去參加培訓，在他和林小芳還沒回來的時間段，則拜託江永洵幫忙照看房子。
家裡的糧食、母雞和值錢的東西通通收進了空間和農場，地窖、柜子全上了鎖。
毛驢交給江永洵餵養，柴房有現成的草料。
離開前，江大海又把堂屋、廚房和院門的鑰匙給了他，然後提著一包行李步行前往公社。
一路無話。
進城後，江大海先去百貨商店找了鄭婉君，打聽林小芳的消息。
別說，為林小芳的事，王向陽前後搭上許多人情不說，還耽擱了不少時間，一般人可不會這樣上心。
鄭婉君：「昨天你小舅打電話到我們單位，晚上八點的火車，已經在路上了，等他們回來會通知你。」
「哪天到？」江大海隨口問道。
鄭婉君搖頭回道：「不太清楚，火車時常晚點，別著急，你專心參加培訓，左右近幾天他們就到了。」
江大海點頭，又閒聊幾句，才告辭離開，同秦喬松一塊兒前往電機職業學校報到。
這年代電力工業基礎薄弱，缺乏大量掌握電工技術的實用型人才，所以開辦了許多短期技術培訓班。
培訓時理論結合實踐，注重實操，如線路安裝、設備檢修、電氣控制等，初具產教融合的雛形。
到達學校，先去報到，然後分寢室。
學校的教室和寢室都是磚瓦房，一排一排的，每排寢室前還修了一排水龍頭。
校園裡綠樹成蔭，景致不錯。
寢室比較大，每間房有六張上下木床，也就是每間房住12個人，靠窗放著一張書桌。
「好熱。」秦喬松把行李扔到一張空床上，咧著嘴汗流浹背。
房間裡暫時沒其他人，但被打掃過，窗明几淨。
江大海笑了笑，選了個上鋪，然後取臉盆毛巾出去洗漱。
秦喬松或許有點中暑，坐在寢室休息。
等江大海洗漱後回到寢室，其他十個室友都到了。
交談後才知道，他們這一批學員全部來自水電相關部門，這一季度有三個班，每個班三十多人。
學員的歲數相差很大，有的三十多，有的二十不到，至少要有高小文化，優秀的甚至初中文化。
不過，總的來說文化程度都不太高，想想也是，真有文化的就直接讀中專、大專或大學了。
當天下午，學習生活就開始了，課程安排得十分緊密，邊學理論邊實操，以實用為主。
不過大部分的人沒學過電力方面的知識，跟不上節奏，只能利用課餘時間追趕，畢竟是要考核的。
江大海倒不覺得困難，一級電工技術，相當於新手入門必備水平。
實操方面他不敢說，理論知識他還是非常豐富的，懂得許多電力知識，不用像別人那樣一頭霧水。
開學第一天，老師就發現了江大海特有天賦，一學就會，於是讓他當了班長。
因為這，跟不上學習進度的人經常向他求助，江大海倒也沒有掖著藏著，樂意帶帶別人，這都是人脈。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
這天傍晚，江大海吃了晚飯在操場上閒逛，傳達室的大喇叭響了。
「江大海同學，請到傳達室來一趟，有人找你。」
連續喊了三遍，江大海猜測有可能是小舅或林小芳來了，於是跟左右同學說了一聲，趕緊往大門跑去。
到了後，就見王向陽正與校門口執勤的保衛聊天。
「小舅。」江大海上前喊了聲。
王向陽微笑道：「這會兒有空沒？到我家一趟。」
「有空，不過要先請個假。」江大海點頭回道，晚上有三節課，會清點人數。
王向陽道：「快去快回。」
江大海回寢室，取了紙筆寫了張請假條，然後去食堂找到正吃飯的老師，把假請了。
有了假條，門衛才會放行，回來也才能進學校，管理非常嚴格。
到了街上，王向陽騎自行車帶著江大海，隨口問道：「學習生活怎麼樣？」
「還行，過得非常充實。」江大海微笑道。
王向陽又問：「伙食呢？」
「自己帶糧食，甲、乙、丙三等飯菜，不過哪怕甲菜也只是土豆絲，丙菜是野菜糰子。」江大海回道。
主食方面也有差異，甲菜是二合面饅頭、乙菜是棒子麵窩窩頭、丙菜是蒸紅薯。
不過，吃甲菜的人比較少。
畢竟這幾年鬧災荒，大環境不好，哪怕有條件吃好的，也會隨波逐流選擇吃乙、丙菜。
江大海也一樣，這幾天沒少偷偷進農場，不然很快人就瘦了。
「小舅，回老家順利不？」江大海問道。
王向陽點頭微笑道：「還算比較順利，就是手續麻煩了點，繞來繞去耽擱了許多時間。」
「那……小芳往後怎麼安排？」江大海猶豫片刻，直問道。
王向陽沉吟道：「這就是我喊你到家裡的原因，關於你們的去向，總要先商量一下才好安排。」
頓了頓，繼續道：「想必你舅媽透露過，要麼你進城，要么小芳去公社，總之要儘快定下來。」
「依我的想法啊，你乾脆進城來得了，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子女將來讀書、工作、結婚考慮。」
江大海輕輕點頭，回答道：「上次舅媽說過後，我就仔細考慮過，也覺得乾乾脆脆進城比較妥當。」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心裡有數了，接下來也好操辦。」王向陽微笑道。
江大海感激道：「小舅，為了我和小芳的事，讓你操不少心了。」
「呵呵，別客氣，我剛轉業不久，正是聯絡地方關係的時候，走動走動反而是好事。」王向陽笑著說。
兩人有說有笑，大概半小時到了香粟胡同。
這會兒工人已經下班，院裡熱鬧極了，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飯菜香味兒。
林小芳早在胡同外的一棵大樹下等候，一手撐著腰，一手按在肚子上，望眼欲穿。
「小芳！」江大海遠遠喊了聲。
林小芳雙眼一亮，揮手道：「當家的，這兒呢！」
到了後，江大海上前看了她幾眼，皺眉道：「瘦了、黑了！這麼遠的路程，來回折騰，沒少遭罪吧？」
林小芳抿嘴淺笑道：「還好，一路上有小舅照顧，倒是讓他操了不少心。」
天色剛剛放亮，江大駿和江永洵父子倆就到了江大海家。
今兒江大海要去參加培訓，在他和林小芳還沒回來的時間段，則拜託江永洵幫忙照看房子。
家裡的糧食、母雞和值錢的東西通通收進了空間和農場，地窖、柜子全上了鎖。
毛驢交給江永洵餵養，柴房有現成的草料。
離開前，江大海又把堂屋、廚房和院門的鑰匙給了他，然後提著一包行李步行前往公社。
一路無話。
進城後，江大海先去百貨商店找了鄭婉君，打聽林小芳的消息。
別說，為林小芳的事，王向陽前後搭上許多人情不說，還耽擱了不少時間，一般人可不會這樣上心。
鄭婉君：「昨天你小舅打電話到我們單位，晚上八點的火車，已經在路上了，等他們回來會通知你。」
「哪天到？」江大海隨口問道。
鄭婉君搖頭回道：「不太清楚，火車時常晚點，別著急，你專心參加培訓，左右近幾天他們就到了。」
江大海點頭，又閒聊幾句，才告辭離開，同秦喬松一塊兒前往電機職業學校報到。
這年代電力工業基礎薄弱，缺乏大量掌握電工技術的實用型人才，所以開辦了許多短期技術培訓班。
培訓時理論結合實踐，注重實操，如線路安裝、設備檢修、電氣控制等，初具產教融合的雛形。
到達學校，先去報到，然後分寢室。
學校的教室和寢室都是磚瓦房，一排一排的，每排寢室前還修了一排水龍頭。
校園裡綠樹成蔭，景致不錯。
寢室比較大，每間房有六張上下木床，也就是每間房住12個人，靠窗放著一張書桌。
「好熱。」秦喬松把行李扔到一張空床上，咧著嘴汗流浹背。
房間裡暫時沒其他人，但被打掃過，窗明几淨。
江大海笑了笑，選了個上鋪，然後取臉盆毛巾出去洗漱。
秦喬松或許有點中暑，坐在寢室休息。
等江大海洗漱後回到寢室，其他十個室友都到了。
交談後才知道，他們這一批學員全部來自水電相關部門，這一季度有三個班，每個班三十多人。
學員的歲數相差很大，有的三十多，有的二十不到，至少要有高小文化，優秀的甚至初中文化。
不過，總的來說文化程度都不太高，想想也是，真有文化的就直接讀中專、大專或大學了。
當天下午，學習生活就開始了，課程安排得十分緊密，邊學理論邊實操，以實用為主。
不過大部分的人沒學過電力方面的知識，跟不上節奏，只能利用課餘時間追趕，畢竟是要考核的。
江大海倒不覺得困難，一級電工技術，相當於新手入門必備水平。
實操方面他不敢說，理論知識他還是非常豐富的，懂得許多電力知識，不用像別人那樣一頭霧水。
開學第一天，老師就發現了江大海特有天賦，一學就會，於是讓他當了班長。
因為這，跟不上學習進度的人經常向他求助，江大海倒也沒有掖著藏著，樂意帶帶別人，這都是人脈。
時間一晃，三天過去。
這天傍晚，江大海吃了晚飯在操場上閒逛，傳達室的大喇叭響了。
「江大海同學，請到傳達室來一趟，有人找你。」
連續喊了三遍，江大海猜測有可能是小舅或林小芳來了，於是跟左右同學說了一聲，趕緊往大門跑去。
到了後，就見王向陽正與校門口執勤的保衛聊天。
「小舅。」江大海上前喊了聲。
王向陽微笑道：「這會兒有空沒？到我家一趟。」
「有空，不過要先請個假。」江大海點頭回道，晚上有三節課，會清點人數。
王向陽道：「快去快回。」
江大海回寢室，取了紙筆寫了張請假條，然後去食堂找到正吃飯的老師，把假請了。
有了假條，門衛才會放行，回來也才能進學校，管理非常嚴格。
到了街上，王向陽騎自行車帶著江大海，隨口問道：「學習生活怎麼樣？」
「還行，過得非常充實。」江大海微笑道。
王向陽又問：「伙食呢？」
「自己帶糧食，甲、乙、丙三等飯菜，不過哪怕甲菜也只是土豆絲，丙菜是野菜糰子。」江大海回道。
主食方面也有差異，甲菜是二合面饅頭、乙菜是棒子麵窩窩頭、丙菜是蒸紅薯。
不過，吃甲菜的人比較少。
畢竟這幾年鬧災荒，大環境不好，哪怕有條件吃好的，也會隨波逐流選擇吃乙、丙菜。
江大海也一樣，這幾天沒少偷偷進農場，不然很快人就瘦了。
「小舅，回老家順利不？」江大海問道。
王向陽點頭微笑道：「還算比較順利，就是手續麻煩了點，繞來繞去耽擱了許多時間。」
「那……小芳往後怎麼安排？」江大海猶豫片刻，直問道。
王向陽沉吟道：「這就是我喊你到家裡的原因，關於你們的去向，總要先商量一下才好安排。」
頓了頓，繼續道：「想必你舅媽透露過，要麼你進城，要么小芳去公社，總之要儘快定下來。」
「依我的想法啊，你乾脆進城來得了，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子女將來讀書、工作、結婚考慮。」
江大海輕輕點頭，回答道：「上次舅媽說過後，我就仔細考慮過，也覺得乾乾脆脆進城比較妥當。」
「行，有你這句話，我就心裡有數了，接下來也好操辦。」王向陽微笑道。
江大海感激道：「小舅，為了我和小芳的事，讓你操不少心了。」
「呵呵，別客氣，我剛轉業不久，正是聯絡地方關係的時候，走動走動反而是好事。」王向陽笑著說。
兩人有說有笑，大概半小時到了香粟胡同。
這會兒工人已經下班，院裡熱鬧極了，空氣中瀰漫著各種飯菜香味兒。
林小芳早在胡同外的一棵大樹下等候，一手撐著腰，一手按在肚子上，望眼欲穿。
「小芳！」江大海遠遠喊了聲。
林小芳雙眼一亮，揮手道：「當家的，這兒呢！」
到了後，江大海上前看了她幾眼，皺眉道：「瘦了、黑了！這麼遠的路程，來回折騰，沒少遭罪吧？」
林小芳抿嘴淺笑道：「還好，一路上有小舅照顧，倒是讓他操了不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