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人都是會變的
晚上，鄭婉君做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基本上是王向陽回老家，別人送給他的東西。
有臘肉、香腸、公雞、乾魚，外加煎蛋、豆腐湯等，主食是二合面饅頭。
同時，王向陽還拿了一瓶詩仙太白，非要跟江大海喝幾杯。
幾人邊吃邊聊，聊著聊著聊到了川省老家的情況。
「慘得很，無法用言語形容，逃荒的人太多，許多村子都空了。」王向陽輕嘆一聲說道。
林小芳給王向陽一歲多的兒子夾了個煎蛋，接話道：「我回老家，除了大隊幹部，沒找到一個熟人。」
「前不久我看了報紙，說去年大部分產糧區受了災，所以日子才這麼艱難。」鄭婉君說道。
王向陽點點頭，看向江大海：「所以我才勸你直接進城，城裡的物資再匱乏，也比在鄉下好。」
「這幾天小芳別急著回村，就住在這兒，我先把你的工作和戶籍落實了，再來辦大海的事。」
鄭婉君道：「還有上次你來的時候，說租房子的事，我也打聽過了。」
「離這兒不遠，隔了兩條胡同，有四合院房屋出租，一間房每月房租七毛，找街道辦理就成。」
「對了，還有個事兒，如果能一次性交齊十年房租，就能拿到房契，要不要拿房契你們考慮一下。」
「如果想拿，錢不夠的話，你小舅這些年存了些積蓄，我們暫時不會辦大事花銷，可以借給你們。」
王向陽道：「不急，等小芳的工作安排好，再找離上班近的住處。」
……
晚上八點多，江大海要回學校，林小芳送他。
夜風清涼，兩人在胡同里走著。
林小芳感嘆道：「咱們欠小舅的人情，以後是還不完了。」
「外人才計較那麼多，往後小舅家有什麼事，我們也當自己的事，會盡全力相助。」江大海含笑道。
「對了，家裡沒人，雖然拜託永洵照看，但糧食啥的放在家我不放心，找地方藏起來了。」
「你如果回村，可以去找柳嫂子，我放了些糧食、肉、油啥的在她家，月底我也會請假回去。」
林小芳點頭笑眯眯道：「還是你考慮得周到，我一直擔心你不在，糧食有人惦記呢！」
「嗯，等城裡穩定下來，特別是有了住房後，我會把物資都運來。」江大海小聲說道。
「到時分給小舅家一些，他們如果不好意思收，大不了讓他們用錢買，也算是我們的一番心意。」
以他估計，白送的話，王向陽兩口子不會要。
前兩次送禮，他們收下後，就表示非常過意不去，但又不能不收，不收就生分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相互的，王向陽那次去鄉下，江大海兩口子送豬腿、雞蛋啥的，把他感動壞了。
要知道這是什麼時節？到處在鬧災荒啊！
江大海和林小芳捨得送那麼多東西，是真把他這當小舅的放在心上了，所以他能不為兩口子多費心嗎？
更何況，什麼禮物都不收，作為長輩，看在小芳父母面上，他這當小舅的也應該有多大勁，使多大力。
這些話，是剛才吃飯時，王向陽親口跟江大海說的。
言真意切，沒來半點虛的，因為他就是這樣做的。
林小芳抿著嘴擔憂道：「那麼多糧食，全拉來了根本沒地兒存放，一時半會兒吃不完容易壞掉。」
「那就不全拉來，到時候再看吧，左右城裡能買到商口糧，可以應付一陣。」江大海考慮片刻說道。
這樣的話，東西都放在空間，反倒更讓人放心。
林小芳點頭微笑道：「行，我一個婦道人家，全聽你的安排。」
「對了，如果我們搬進城，鄉下房子怎麼辦？自留地里的麥子怎麼辦？還有房屋周圍的蔬菜怎麼辦？」
江大海沉吟道：「這事兒我跟堂哥商量過，到時房子和自留地名義上轉移到永洵頭上。」
江大駿家的房子，是一個地主的，本來住房就比較寬敞。
江永洵往後不會跟江大駿老兩口分家，倒是可以先分戶了，把江大海家的房子和自留地接手過去。
當然了，這只是明面上的，實際房子還是江大海的，自留地就只能讓江永洵種了。
「這……你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要知道人都是會變的。」林小芳猶豫片刻，笑問道。
江大海微笑道：「那沒辦法，咱們只能相信永洵可靠，他要真昧良心，這親戚就沒必要來往了。」
經歷過江大弘和江大飛的事後，他也不敢保證說誰絕對信得過。
人心是最難琢磨透的，老祖宗琢磨了幾千年，最後得出四個字：人心叵測。
兩人邊走邊聊，來到小河邊，更加涼快了。
林小芳左右環視幾眼，見不遠處有座假山，輕輕拉了下江大海的手，小聲說：「好久沒了，好想。」
「小心點，大街上抓得嚴，我在四處瞅瞅。」江大海輕輕點頭，確定安全後，和林小芳鑽進了假山中。
如今她懷著身子，格外豐盈，她這麼久沒被碰過，一碰就泄氣，又菜又愛玩。
江大海只能耐著性子，溫柔體貼地將就著，生怕動作幅度太大，連累兩個小的。
不過，這地方讓人緊張，別有一番感受。
不但林小芳眉飛色舞，江大海也體會到了以往不曾體會過的滋味。
前後折騰了一個半小時，林小芳才心滿意足從假山出來，夾著腿走路，先一步回了胡同。
江大海目送她消失在胡同口，才轉身前往學校。
半路上，他找了背人的地方，閃身進了農場洗澡，換了套乾淨的衣服，才舒舒服服出來。
……
接下來，江大海繼續參加培訓，倒是格外順遂，與老師和同學相處得也非常融洽，群眾基礎好。
倒是林小芳那邊，只過了兩天就傳來准信，往後在曙光街道郵政所上班，實習一年後再轉正。
同時，房子也找好了，距離林小芳上班的地方不遠，走路一分鐘就到了。
房子是個兩進四合院，前院已經住滿人。
正院東廂房有兩間空房，王向陽做主並墊付，一次性付了十年費用，拿到了那兩間房的房契。
一間房一年八塊四，十年八十四塊，兩間房十年一百六十八塊。
江大海沒時間去看房子，王向陽來找他時跟他說的這事。
只道林小芳非常滿意，加上急著落戶，就先把事兒辦了。
基本上是王向陽回老家，別人送給他的東西。
有臘肉、香腸、公雞、乾魚，外加煎蛋、豆腐湯等，主食是二合面饅頭。
同時，王向陽還拿了一瓶詩仙太白，非要跟江大海喝幾杯。
幾人邊吃邊聊，聊著聊著聊到了川省老家的情況。
「慘得很，無法用言語形容，逃荒的人太多，許多村子都空了。」王向陽輕嘆一聲說道。
林小芳給王向陽一歲多的兒子夾了個煎蛋，接話道：「我回老家，除了大隊幹部，沒找到一個熟人。」
「前不久我看了報紙，說去年大部分產糧區受了災，所以日子才這麼艱難。」鄭婉君說道。
王向陽點點頭，看向江大海：「所以我才勸你直接進城，城裡的物資再匱乏，也比在鄉下好。」
「這幾天小芳別急著回村，就住在這兒，我先把你的工作和戶籍落實了，再來辦大海的事。」
鄭婉君道：「還有上次你來的時候，說租房子的事，我也打聽過了。」
「離這兒不遠，隔了兩條胡同，有四合院房屋出租，一間房每月房租七毛，找街道辦理就成。」
「對了，還有個事兒，如果能一次性交齊十年房租，就能拿到房契，要不要拿房契你們考慮一下。」
「如果想拿，錢不夠的話，你小舅這些年存了些積蓄，我們暫時不會辦大事花銷，可以借給你們。」
王向陽道：「不急，等小芳的工作安排好，再找離上班近的住處。」
……
晚上八點多，江大海要回學校，林小芳送他。
夜風清涼，兩人在胡同里走著。
林小芳感嘆道：「咱們欠小舅的人情，以後是還不完了。」
「外人才計較那麼多，往後小舅家有什麼事，我們也當自己的事，會盡全力相助。」江大海含笑道。
「對了，家裡沒人，雖然拜託永洵照看，但糧食啥的放在家我不放心，找地方藏起來了。」
「你如果回村，可以去找柳嫂子，我放了些糧食、肉、油啥的在她家，月底我也會請假回去。」
林小芳點頭笑眯眯道：「還是你考慮得周到，我一直擔心你不在，糧食有人惦記呢！」
「嗯，等城裡穩定下來，特別是有了住房後，我會把物資都運來。」江大海小聲說道。
「到時分給小舅家一些，他們如果不好意思收，大不了讓他們用錢買，也算是我們的一番心意。」
以他估計，白送的話，王向陽兩口子不會要。
前兩次送禮，他們收下後，就表示非常過意不去，但又不能不收，不收就生分了。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是相互的，王向陽那次去鄉下，江大海兩口子送豬腿、雞蛋啥的，把他感動壞了。
要知道這是什麼時節？到處在鬧災荒啊！
江大海和林小芳捨得送那麼多東西，是真把他這當小舅的放在心上了，所以他能不為兩口子多費心嗎？
更何況，什麼禮物都不收，作為長輩，看在小芳父母面上，他這當小舅的也應該有多大勁，使多大力。
這些話，是剛才吃飯時，王向陽親口跟江大海說的。
言真意切，沒來半點虛的，因為他就是這樣做的。
林小芳抿著嘴擔憂道：「那麼多糧食，全拉來了根本沒地兒存放，一時半會兒吃不完容易壞掉。」
「那就不全拉來，到時候再看吧，左右城裡能買到商口糧，可以應付一陣。」江大海考慮片刻說道。
這樣的話，東西都放在空間，反倒更讓人放心。
林小芳點頭微笑道：「行，我一個婦道人家，全聽你的安排。」
「對了，如果我們搬進城，鄉下房子怎麼辦？自留地里的麥子怎麼辦？還有房屋周圍的蔬菜怎麼辦？」
江大海沉吟道：「這事兒我跟堂哥商量過，到時房子和自留地名義上轉移到永洵頭上。」
江大駿家的房子，是一個地主的，本來住房就比較寬敞。
江永洵往後不會跟江大駿老兩口分家，倒是可以先分戶了，把江大海家的房子和自留地接手過去。
當然了，這只是明面上的，實際房子還是江大海的，自留地就只能讓江永洵種了。
「這……你不怕竹籃打水一場空？要知道人都是會變的。」林小芳猶豫片刻，笑問道。
江大海微笑道：「那沒辦法，咱們只能相信永洵可靠，他要真昧良心，這親戚就沒必要來往了。」
經歷過江大弘和江大飛的事後，他也不敢保證說誰絕對信得過。
人心是最難琢磨透的，老祖宗琢磨了幾千年，最後得出四個字：人心叵測。
兩人邊走邊聊，來到小河邊，更加涼快了。
林小芳左右環視幾眼，見不遠處有座假山，輕輕拉了下江大海的手，小聲說：「好久沒了，好想。」
「小心點，大街上抓得嚴，我在四處瞅瞅。」江大海輕輕點頭，確定安全後，和林小芳鑽進了假山中。
如今她懷著身子，格外豐盈，她這麼久沒被碰過，一碰就泄氣，又菜又愛玩。
江大海只能耐著性子，溫柔體貼地將就著，生怕動作幅度太大，連累兩個小的。
不過，這地方讓人緊張，別有一番感受。
不但林小芳眉飛色舞，江大海也體會到了以往不曾體會過的滋味。
前後折騰了一個半小時，林小芳才心滿意足從假山出來，夾著腿走路，先一步回了胡同。
江大海目送她消失在胡同口，才轉身前往學校。
半路上，他找了背人的地方，閃身進了農場洗澡，換了套乾淨的衣服，才舒舒服服出來。
……
接下來，江大海繼續參加培訓，倒是格外順遂，與老師和同學相處得也非常融洽，群眾基礎好。
倒是林小芳那邊，只過了兩天就傳來准信，往後在曙光街道郵政所上班，實習一年後再轉正。
同時，房子也找好了，距離林小芳上班的地方不遠，走路一分鐘就到了。
房子是個兩進四合院，前院已經住滿人。
正院東廂房有兩間空房，王向陽做主並墊付，一次性付了十年費用，拿到了那兩間房的房契。
一間房一年八塊四，十年八十四塊，兩間房十年一百六十八塊。
江大海沒時間去看房子，王向陽來找他時跟他說的這事。
只道林小芳非常滿意，加上急著落戶，就先把事兒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