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會稽四臭，所謂天通樓
略微思忖片刻。
陸止合上紫檀木盒，將「鐵羅漢」妥帖收好。
就在這時。
他眼前金光湧現。
【以醉八仙趕雁，醉八仙步（大成）償還進度+210，當前 261/500】
「嚯，不錯！」
陸止眸中湧現驚喜之色。
這《醉八仙步》本就是以酒入道、以動養功的武學。
方才他在酒館裡喝了壇「入口柔」，借著酒意，將醉八仙步施展到了極致。
這一番實戰施展，再加上酒水的天然加持，一次性漲了兩百一十點的償還進度。
抵得上走兩百多里路的效果。
如今進度已然過半，還差兩百三十九點就能徹底結清這門武學的預支因果。
照這個速度算下來，只要再找機會借著酒意多施展幾次步法，再有兩三天，就能把這門《醉八仙步》徹底償還完畢了。
到那時。
他便能毫無後顧之憂地，全力籌備衝擊暗勁境界的事了。
......
次日傍晚。
夕陽將街巷染成一片橘紅。
陸止約了秦紹明在老酒館喝酒，兩人在角落裡找了張桌子坐下。
秦紹明今日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陸止依舊一身墨衫。
這時，老酒館的掌柜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剛一落座，店小二便連忙上前添了乾淨的碗筷。
不等兩人開口，櫃檯後的掌柜已經親自走了過來，對著陸止深深作了個揖：
「這位爺，真是太感謝您了！昨天要不是您識破了那老賊的真面目，咱這老酒館的名聲怕是要毀了！」
新店開業，最怕的就是出亂子。
若是讓那偷兒在店裡來去自如，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
旁邊的秦紹明聽得饒有興致，卻不多問，只是豎起耳朵聽著。
陸止擺了擺手，淡淡開口：
「掌柜的，客套話就不必了。昨日你們家的「入口柔」倒是不錯，來上兩壇。先把酒滿上。」
「好嘞！」
掌柜連忙應聲，隨即又補充道，
「既然二位爺賞臉，那我今天再親自下廚，弄幾道我家鄉的特產小菜過來下酒，都是咱這兒吃不到的稀罕玩意兒，還望兩位爺別嫌棄。」
秦紹明好奇地追問：
「哦？說來聽聽。」
掌柜的臉上露出幾分自豪，搓著手說道：
「不瞞二位爺說，我是會稽縣人。我們那兒喝酒，必有四道壓桌的經典小菜，合稱「會稽四臭」。
這第一樣是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
第二樣是臭莧菜梗，咸鮮入味；第三樣是臭冬瓜，越嚼越香；最後一樣是臭鱖魚，這些菜下酒最是得勁。」
秦紹明哈哈笑了兩聲：
「有意思！那就來點吧。」他偏頭看了陸止一眼，見陸止沒什麼異議，便朝掌柜的點了點頭。
掌柜的笑著應了聲，轉身便掀開門帘往後廚去了。
秦紹明拿起桌上的茶碗抿了一口，打趣道：
「陸哥昨晚又去行俠仗義，做好人好事了？」
陸止喝了口茶，神色淡淡的：
「小事罷了。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有兩件事要麻煩你。」
秦紹明當即坐直了身子，鄭重道：
「你儘管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對秦紹明而言，陸止於他有救命之恩，更幫秦家剷平了不少致命的禍端。
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無論陸止提什麼要求，他都必然會拼盡全力去做到。
陸止掏出一個用油紙裹好的拇指大的小包，推到秦紹明面前：
「這是我偶然得來的寶藥樣品，你幫我找靠譜的人鑑別一番，看看具體藥性。」
秦紹明小心翼翼地將其收進了口袋裡，應道：
「我當是什麼大事，就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我府里的陳老先生，三代行醫，今天我就讓他驗看，明天就能給你准信。」
陸止點了點頭：
「另外一件事，是幫我找幾個人。六年前，準確來說是七年前，永定河邊的鐵廠鬧過一場大罷工，你幫我找幾個當年親身參加過那場罷工的老工人，我要找他們問點舊事。」
秦紹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點頭應下：
「這也沒問題。永定河鐵廠的老工人，不少現在還在縣城裡的各家工坊做工，我讓人挨家去問，不出三天，就能給你找到。
不過，我能多問一句嗎？這都是陳年舊事了，你怎麼突然想查這個？」
陸止放下碗，過了片刻，才道：
「私事。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訴你。」
秦紹明見他不願多說，便也不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行，我幫你打聽。」
片刻後。
掌柜的便端著酒菜上了桌。
「二位爺慢用，有事招呼。」
隨即一股濃烈的臭味便混雜著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直往鼻子裡鑽。
味道說不上難聞，也說不上好聞，卻極有侵略性。
秦紹明眉頭先是微微皺起，而後嘴角一翹，提起筷子：
「這味道可真夠勁！小爺今天倒要好好品一品。」
說著，他拿起竹筷，夾了一塊炸得金黃焦脆的臭豆腐，吹了吹便直接送入口中。
牙齒剛咬破酥脆的外皮，豆腐心混著紅油在嘴裡爆開，發酵獨有的臭香非但不齁人，反倒襯得辣香愈發醇厚。
他眼睛一亮：
「不錯！」
陸止對這些吃食向來沒什麼講究。
畢竟小時候餓慣了。
他就這樣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菜，酒到杯乾，菜到筷落。
酒過三巡。
秦紹明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嘴。既然你馬上就要踏入暗勁了，我真心建議你，找機會去一趟北平的天通樓。」
「天通樓？」
「嗯。」
秦紹明點了點頭。
「這天通樓，說是北平城第一銷金窟，也不為過。
這明面上是頂頂有名的休閒去處，內里卻藏著整個北方最大的地下拍賣場，還有錢莊、酒莊、青樓，賭莊...
甚至...只要你出得起足夠的價錢，能在裡面僱到頂尖的殺手。說白了，只要你有錢，那裡什麼都能買到。
更厲害的是這天通樓的樓主，據說姓謝。從唐末就開始經營這門生意，歷經數朝而不倒，可知其非同一般。」
陸止聽著，心中微微一動。
千年傳承的家族，這不僅僅是做生意的手段了，這是真正的底蘊。
秦紹明見他聽得認真，便繼續說下去：
「而且，天通樓里還有著整個新朝最頂級的武者練功場所。
那地方布置特殊，武者在那裡練功，效率比在外面高出數倍。對突破境界、輔助練功，都能起到最佳的輔助效果。
甚至只要你出得起價錢，能請到暗勁巔峰武者親自指點練功！」
陸止合上紫檀木盒，將「鐵羅漢」妥帖收好。
就在這時。
他眼前金光湧現。
【以醉八仙趕雁，醉八仙步（大成）償還進度+210，當前 261/500】
「嚯，不錯！」
陸止眸中湧現驚喜之色。
這《醉八仙步》本就是以酒入道、以動養功的武學。
方才他在酒館裡喝了壇「入口柔」，借著酒意，將醉八仙步施展到了極致。
這一番實戰施展，再加上酒水的天然加持，一次性漲了兩百一十點的償還進度。
抵得上走兩百多里路的效果。
如今進度已然過半，還差兩百三十九點就能徹底結清這門武學的預支因果。
照這個速度算下來，只要再找機會借著酒意多施展幾次步法，再有兩三天，就能把這門《醉八仙步》徹底償還完畢了。
到那時。
他便能毫無後顧之憂地，全力籌備衝擊暗勁境界的事了。
......
次日傍晚。
夕陽將街巷染成一片橘紅。
陸止約了秦紹明在老酒館喝酒，兩人在角落裡找了張桌子坐下。
秦紹明今日穿了一身黑色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陸止依舊一身墨衫。
這時，老酒館的掌柜從櫃檯後面走了出來。
剛一落座，店小二便連忙上前添了乾淨的碗筷。
不等兩人開口，櫃檯後的掌柜已經親自走了過來，對著陸止深深作了個揖：
「這位爺，真是太感謝您了！昨天要不是您識破了那老賊的真面目，咱這老酒館的名聲怕是要毀了！」
新店開業，最怕的就是出亂子。
若是讓那偷兒在店裡來去自如，傳出去，以後誰還敢來？
旁邊的秦紹明聽得饒有興致，卻不多問，只是豎起耳朵聽著。
陸止擺了擺手，淡淡開口：
「掌柜的，客套話就不必了。昨日你們家的「入口柔」倒是不錯，來上兩壇。先把酒滿上。」
「好嘞！」
掌柜連忙應聲，隨即又補充道，
「既然二位爺賞臉，那我今天再親自下廚，弄幾道我家鄉的特產小菜過來下酒，都是咱這兒吃不到的稀罕玩意兒，還望兩位爺別嫌棄。」
秦紹明好奇地追問：
「哦？說來聽聽。」
掌柜的臉上露出幾分自豪，搓著手說道：
「不瞞二位爺說，我是會稽縣人。我們那兒喝酒，必有四道壓桌的經典小菜，合稱「會稽四臭」。
這第一樣是臭豆腐，聞著臭吃著香。
第二樣是臭莧菜梗，咸鮮入味；第三樣是臭冬瓜，越嚼越香；最後一樣是臭鱖魚，這些菜下酒最是得勁。」
秦紹明哈哈笑了兩聲：
「有意思！那就來點吧。」他偏頭看了陸止一眼，見陸止沒什麼異議，便朝掌柜的點了點頭。
掌柜的笑著應了聲，轉身便掀開門帘往後廚去了。
秦紹明拿起桌上的茶碗抿了一口，打趣道：
「陸哥昨晚又去行俠仗義，做好人好事了？」
陸止喝了口茶，神色淡淡的：
「小事罷了。我今天約你出來，是有兩件事要麻煩你。」
秦紹明當即坐直了身子，鄭重道：
「你儘管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都給你安排得明明白白。」
對秦紹明而言，陸止於他有救命之恩，更幫秦家剷平了不少致命的禍端。
這份恩情重如泰山。
無論陸止提什麼要求，他都必然會拼盡全力去做到。
陸止掏出一個用油紙裹好的拇指大的小包，推到秦紹明面前：
「這是我偶然得來的寶藥樣品，你幫我找靠譜的人鑑別一番，看看具體藥性。」
秦紹明小心翼翼地將其收進了口袋裡，應道：
「我當是什麼大事，就這點小事，包在我身上。我府里的陳老先生，三代行醫，今天我就讓他驗看，明天就能給你准信。」
陸止點了點頭：
「另外一件事，是幫我找幾個人。六年前，準確來說是七年前，永定河邊的鐵廠鬧過一場大罷工，你幫我找幾個當年親身參加過那場罷工的老工人，我要找他們問點舊事。」
秦紹明先是愣了一下，隨即立刻點頭應下：
「這也沒問題。永定河鐵廠的老工人，不少現在還在縣城裡的各家工坊做工，我讓人挨家去問，不出三天，就能給你找到。
不過，我能多問一句嗎？這都是陳年舊事了，你怎麼突然想查這個？」
陸止放下碗，過了片刻，才道：
「私事。等我弄清楚了，再告訴你。」
秦紹明見他不願多說，便也不再追問，只是點了點頭：
「行，我幫你打聽。」
片刻後。
掌柜的便端著酒菜上了桌。
「二位爺慢用，有事招呼。」
隨即一股濃烈的臭味便混雜著辣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直往鼻子裡鑽。
味道說不上難聞，也說不上好聞，卻極有侵略性。
秦紹明眉頭先是微微皺起，而後嘴角一翹，提起筷子：
「這味道可真夠勁！小爺今天倒要好好品一品。」
說著，他拿起竹筷，夾了一塊炸得金黃焦脆的臭豆腐，吹了吹便直接送入口中。
牙齒剛咬破酥脆的外皮，豆腐心混著紅油在嘴裡爆開，發酵獨有的臭香非但不齁人，反倒襯得辣香愈發醇厚。
他眼睛一亮：
「不錯！」
陸止對這些吃食向來沒什麼講究。
畢竟小時候餓慣了。
他就這樣一邊喝著酒，一邊吃著菜，酒到杯乾，菜到筷落。
酒過三巡。
秦紹明放下筷子，忽然想起了什麼：
「對了，有件事我得跟你提一嘴。既然你馬上就要踏入暗勁了，我真心建議你，找機會去一趟北平的天通樓。」
「天通樓？」
「嗯。」
秦紹明點了點頭。
「這天通樓，說是北平城第一銷金窟，也不為過。
這明面上是頂頂有名的休閒去處，內里卻藏著整個北方最大的地下拍賣場，還有錢莊、酒莊、青樓，賭莊...
甚至...只要你出得起足夠的價錢，能在裡面僱到頂尖的殺手。說白了，只要你有錢，那裡什麼都能買到。
更厲害的是這天通樓的樓主，據說姓謝。從唐末就開始經營這門生意，歷經數朝而不倒，可知其非同一般。」
陸止聽著，心中微微一動。
千年傳承的家族，這不僅僅是做生意的手段了，這是真正的底蘊。
秦紹明見他聽得認真，便繼續說下去：
「而且，天通樓里還有著整個新朝最頂級的武者練功場所。
那地方布置特殊，武者在那裡練功，效率比在外面高出數倍。對突破境界、輔助練功，都能起到最佳的輔助效果。
甚至只要你出得起價錢，能請到暗勁巔峰武者親自指點練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