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突破中期
傍晚的時候，周成從外面回來，臉上帶著一種少見的神采。「總捕頭讓我轉告你們一件事。」他站在院中，環視四人，「崔賈的案子雖然結了，但六扇門要做的事還很多。王雍雖然倒了，但李家還在，江南的世家還在。以後的日子，不會太平。」
四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但總捕頭說了，」周成的目光落在每個人身上，一字一頓地說，「不管以後怎樣，六扇門的大門，永遠為那些想做事的人敞開。」他頓了頓，然後笑了：「他還說了，許樂這小子不錯，好好培養，以後能接我的班。」
劉濤第一個起鬨：「哎呀，周頭這是要收徒弟了？」吳越也笑了：「許樂，還不快叫師父？」就連王森，嘴角也終於彎了一下。許樂被眾人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擺手：「別別別，周頭開玩笑的。」周成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走到院門口，忽然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四個人。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很長。
劉濤還在鬧，吳越在一旁笑著看，王森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眉眼間似乎柔和了一些。而許樂站在中間，被陽光照得整個人都在發光。周成看著這一幕，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小隊，也許能走很遠。
許樂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深夜起風了，吹在窗戶上發出嗚嗚的聲響。隔壁傳來劉濤均勻的鼾聲，吳越房間裡今天沒有翻書的聲音，他大概也睡了。王森的房間依然安靜得像沒有人一樣。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許樂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真氣緩緩流轉。宗師中期的真氣如同一條河流一樣無聲地流淌。是的許樂突破了，就在剛剛無聲無息的便突破了，許樂心中喜悅感卻沒有那麼強烈。
宗師中期在江湖中在六扇門中已經能算中流砥柱的境界了。可是王著也是宗師中期，他卻表現的那麼無力。
許樂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內心漸漸平靜下來，這個力量還不夠，守護不了他家人。他只想每天吃奶奶做的飯，跟著周成辦案，跟著劉濤練功，跟著吳越學勘驗，跟著王森學追蹤。慢慢的，安安穩穩的過這些生活。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臉來，清冷的月光灑在院子裡，將老槐樹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畫。遠處的京城在夜色中沉睡著，萬家燈火漸次熄滅，只剩下六扇門的幾盞燈籠還亮著，在夜風中輕輕搖晃。那是守夜人的燈。
許樂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慢慢地沉入了夢鄉。這一次，他沒有做夢。或者說，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有家中奶奶慈祥的背影，有師傅嚴肅的面容，有李秋不羈的笑聲，有他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張道宗、沈驚鴻、周成……等等等等。還有那道從窗戶透進來的、每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戶透出。許樂睜開眼睛，翻身坐起。他走到院子裡，像往常一樣開始練拳。一套拳打完，劉濤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蹲在台階上啃包子。「許樂，你今天氣色不錯啊。」「是嗎？」許樂擦了擦額頭的汗，「可能昨晚睡得好。」
「年輕人就是好。」劉濤嘟囔著，「我就不行了，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什麼呢？」
「想王著。」劉濤頓了頓，「你說他到了邊疆，能習慣嗎？」
許樂沉默了一會兒。「能。」他說，「他是王著。」
劉濤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也是。」
吳越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今天天氣不錯。」
王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院門口，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但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似乎比平時多停留了一瞬。
周成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書，一臉嚴肅中透著些許憤怒。劉濤看周成進來上前一步「有案子了？」
「有案子了。」周成放下手裡的文書，閉上了雙眼。劉濤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周成情緒不對，眼睛一亮拿起文書看來起來。看完之後一向活躍的劉濤也罕見的沉默了。
「具體的路上再說，我們現在騎馬出發。」周成看向王森，「王森，這案子你來牽頭。」王森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劉濤，你跟王森一起。吳越，你負責現場勘驗。許樂，你跟我。」
許樂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周成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總捕頭說了，讓你多跟著我學學。以後……有的是你要做的事。」
許樂看著周成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很多東西有期望，有信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笑了笑。「周頭，我會好好學的。」周成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清晨的朝陽灑在六扇門朱紅的大門上，門楣上「六扇門」三個大字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三開門六扇大門上的黑漆在晨光中泛著沉穩的光澤，往來捕快步履匆匆，神色肅然。
一切和許樂第一天來時看到的一模一樣。但又好像完全不一樣了。許樂站在陽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深秋的涼意，有包子的香氣，有劉濤的聒噪，有吳越的茶香，有王森的沉默，有周成的期許。
還有他自己的心中一顆種子，埋在他心底最深處，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天。那一天什麼時候來，他不知道。他知道，那一天，可能不遠了，希望是好的契機。
許樂邁開步子，跟著周成牽著馬走出了六扇門的大門。身後，朝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和朱紅大門上「六扇門」三個字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人的影子，哪裡是字的影子。
四人都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但總捕頭說了，」周成的目光落在每個人身上，一字一頓地說，「不管以後怎樣，六扇門的大門，永遠為那些想做事的人敞開。」他頓了頓，然後笑了：「他還說了，許樂這小子不錯，好好培養，以後能接我的班。」
劉濤第一個起鬨：「哎呀，周頭這是要收徒弟了？」吳越也笑了：「許樂，還不快叫師父？」就連王森，嘴角也終於彎了一下。許樂被眾人鬧了個大紅臉，連連擺手：「別別別，周頭開玩笑的。」周成笑著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轉身走到院門口，忽然停了下來，回頭看了一眼院子裡的四個人。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每個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長很長。
劉濤還在鬧，吳越在一旁笑著看，王森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樣子，但眉眼間似乎柔和了一些。而許樂站在中間，被陽光照得整個人都在發光。周成看著這一幕，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奇怪的感覺。這個小隊，也許能走很遠。
許樂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風聲。深夜起風了，吹在窗戶上發出嗚嗚的聲響。隔壁傳來劉濤均勻的鼾聲，吳越房間裡今天沒有翻書的聲音，他大概也睡了。王森的房間依然安靜得像沒有人一樣。一切都和往常一樣。但許樂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他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的真氣緩緩流轉。宗師中期的真氣如同一條河流一樣無聲地流淌。是的許樂突破了，就在剛剛無聲無息的便突破了，許樂心中喜悅感卻沒有那麼強烈。
宗師中期在江湖中在六扇門中已經能算中流砥柱的境界了。可是王著也是宗師中期，他卻表現的那麼無力。
許樂睜開眼睛，看著頭頂的房梁，內心漸漸平靜下來，這個力量還不夠，守護不了他家人。他只想每天吃奶奶做的飯，跟著周成辦案，跟著劉濤練功，跟著吳越學勘驗，跟著王森學追蹤。慢慢的，安安穩穩的過這些生活。
窗外，月亮從雲層後面露出臉來，清冷的月光灑在院子裡，將老槐樹的影子投在地上，像一幅水墨畫。遠處的京城在夜色中沉睡著，萬家燈火漸次熄滅，只剩下六扇門的幾盞燈籠還亮著，在夜風中輕輕搖晃。那是守夜人的燈。
許樂翻了個身，閉上眼睛，慢慢地沉入了夢鄉。這一次，他沒有做夢。或者說，他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裡有家中奶奶慈祥的背影，有師傅嚴肅的面容，有李秋不羈的笑聲，有他遇到的形形色色的人，張道宗、沈驚鴻、周成……等等等等。還有那道從窗戶透進來的、每天清晨的第一縷陽光。
清晨，第一縷陽光從窗戶透出。許樂睜開眼睛，翻身坐起。他走到院子裡，像往常一樣開始練拳。一套拳打完，劉濤打著哈欠從屋裡出來，蹲在台階上啃包子。「許樂，你今天氣色不錯啊。」「是嗎？」許樂擦了擦額頭的汗，「可能昨晚睡得好。」
「年輕人就是好。」劉濤嘟囔著，「我就不行了，昨晚不知道怎麼回事，翻來覆去睡不著。」
「想什麼呢？」
「想王著。」劉濤頓了頓，「你說他到了邊疆，能習慣嗎？」
許樂沉默了一會兒。「能。」他說，「他是王著。」
劉濤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也是。」
吳越從屋裡走出來，手裡端著一杯熱茶，深深吸了一口清晨的空氣：「今天天氣不錯。」
王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院門口，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但目光在院子裡掃了一圈，似乎比平時多停留了一瞬。
周成從外面走進來，手裡拿著一份文書，一臉嚴肅中透著些許憤怒。劉濤看周成進來上前一步「有案子了？」
「有案子了。」周成放下手裡的文書，閉上了雙眼。劉濤此時還沒有意識到周成情緒不對，眼睛一亮拿起文書看來起來。看完之後一向活躍的劉濤也罕見的沉默了。
「具體的路上再說，我們現在騎馬出發。」周成看向王森，「王森，這案子你來牽頭。」王森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劉濤，你跟王森一起。吳越，你負責現場勘驗。許樂，你跟我。」
許樂微微一怔，隨即點了點頭。周成走到他身邊，壓低聲音說：「總捕頭說了，讓你多跟著我學學。以後……有的是你要做的事。」
許樂看著周成的眼睛，從那雙眼睛裡看到了很多東西有期望，有信任，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他笑了笑。「周頭，我會好好學的。」周成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有再多說什麼。
清晨的朝陽灑在六扇門朱紅的大門上，門楣上「六扇門」三個大字被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邊。三開門六扇大門上的黑漆在晨光中泛著沉穩的光澤，往來捕快步履匆匆，神色肅然。
一切和許樂第一天來時看到的一模一樣。但又好像完全不一樣了。許樂站在陽光下，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空氣里有深秋的涼意，有包子的香氣，有劉濤的聒噪，有吳越的茶香，有王森的沉默，有周成的期許。
還有他自己的心中一顆種子，埋在他心底最深處，等待著破土而出的那一天。那一天什麼時候來，他不知道。他知道，那一天，可能不遠了，希望是好的契機。
許樂邁開步子，跟著周成牽著馬走出了六扇門的大門。身後，朝陽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和朱紅大門上「六扇門」三個字的影子交織在一起，分不清哪裡是人的影子，哪裡是字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