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融入小隊
次日一早，許樂早早的便來到了六扇門。一進他們小隊的院子，就看見劉濤喋喋不休的在王森目前說話。但王森只是閉目養神仿佛聽不見一樣，不給予劉濤任何回應。
劉濤聽到門口動靜望了過來，看到是許樂之後眼前一亮，放下王森便朝許樂快步走去。許樂心中暗道不妙，但也不能裝作視而不見，便硬著頭皮跟劉濤道了聲早。
劉濤上前一把攬住許樂肩膀說道：「今天來的挺早呀。還沒有給你安排房間，雖然說平常我們不住門內，但是總有任務緊急回不了家的情況，我給你找了個房間，房間都有新的被褥和生活用品。」
許樂被劉濤攬著肩膀，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在往內院裡走去。這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前後三進，東西兩廂，正中是塊平整的青磚演武場，角落裡擺著石鎖、木樁和幾個兵器架。院牆上爬了些枯藤，深秋時節葉子落了大半，露出斑駁的灰磚。
「這邊是我們日常歇腳的地方，」劉濤指著東廂房，「吳越占了最裡頭那間，說那兒安靜，方便他擺弄那些瓶瓶罐罐。王森住他隔壁，我住西邊第一間。你就住在我旁邊，以後也方便照應你。」
許樂只能苦笑著答應：「劉大哥安排就是。」劉濤一邊走一邊絮叨，從六扇門食堂哪個窗口的包子最實惠，說到後院茅房冬天漏風夏天漏雨，又說到周成這個人看著嚴肅其實護短得很，跟著他干不會吃虧。
許樂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應和。他其實在觀察——不是觀察六扇門的布局，而是觀察劉濤這個人。
二十五歲，一品境界，主修體魄，鐵布衫。這樣的人放在江湖上也算一把好手了，但在六扇門裡，只是個普通隊員。
許樂心中微微一動，突然想起張道宗給的玉簡上有記載。這種橫練功夫最是消耗氣血，尋常人練到二品已是極限，劉濤能以二十五歲之齡將鐵布衫推至一品，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是下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苦功。而無論是哪種，都說明此人不可小覷。
「對了，」劉濤忽然壓低聲音，「王森那個人吧，你別往心裡去。他以前……出過事。」許樂眉毛微微一挑：「什麼事？」
劉濤猶豫了一下，左右看看，見王森和吳越都沒跟上來，才小聲說：「他以前有個搭檔，兩人一起出了趟任務，結果搭檔折在裡面了。王森是背著屍體回來的。打那以後，他就變成這樣了——話少，冷，不愛跟人親近。」
許樂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所以你別看他那張臉臭，人其實不壞。」劉濤拍拍許樂肩膀，「行了，不說這些。走，我帶你去領裝備。六扇門新人入職，制式佩刀一把，腰牌一面，制式勁裝兩套」
兩人正說著，身後忽然傳來吳越的聲音：「劉濤，你又拉著人家到處跑了？周頭昨天讓你帶人熟悉情況，不是讓你當導遊。」劉濤回頭，見吳越抱臂靠在門框上，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們。「我這不是正帶著熟悉嗎？」劉濤理直氣壯。
吳越搖搖頭，走過來對許樂說：「你別聽他的，他帶你轉的都是些沒用的地方。來，我帶你看看真正有用的。」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冊子遞給許樂：「這是六扇門的地圖，標註了各個堂口的方位和職能。你先看看，心中有數。」
許樂接過冊子，翻開一看，不由微微動容。這地圖畫得極為精細，不僅標註了各堂口位置，連每個堂口負責什麼事務、主事者是誰、有多少人手都寫得清清楚楚。更難得的是，地圖上還用不同顏色標註了暗哨位置、緊急通道和隱蔽的撤離路線。
「吳大哥費心了。」許樂合上冊子，認真抱拳。吳越擺擺手：「干咱們這行的，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活路。你剛來，有些規矩還不懂，慢慢來。」
劉濤在一旁撇撇嘴：「就你講究多。我當年來的時候，你咋沒給我畫一個？」「你？」吳越斜睨他一眼，「我給了你，你看得懂嗎？」劉濤倔強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
許樂看著兩人鬥嘴，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這三個人，性格迥異，但似乎……都不壞。他正想著，餘光忽然瞥見院門口閃過一道人影。
王森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他看了許樂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許樂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微妙的感覺。這個王森……不簡單。不是境界上的不簡單，二十二歲的一品，在六扇門中雖然算得上出色，但也不算罕見。
讓許樂在意的是，王森走路的姿態。他的腳步極輕，落地無聲，每一步的距離幾乎完全一致，重心始終保持在身體中線，隨時可以向任何方向發力。
這是輕功造詣極高的表現，但更重要的，是這種姿態說明此人常年處於高度警惕的狀態，即便在六扇門這樣的地方也不曾鬆懈。
許樂收回目光，心中默默將這三個人的特點記下。接下來半日，許樂跟著劉濤和吳越，把六扇門的各堂口大致走了一遍。
刑獄堂、緝捕堂、情報堂、勘驗堂……每個堂口都有自己的規矩和運轉方式。在各大堂口參觀時，有些堂口的主事者是世家出身，對他們這樣的「平民捕頭」根本看都不讓看，哄趕出門，言語中儘是嘲諷與惡意。
「習慣就好。」吳越見許樂神色若有所思，淡淡說道，「六扇門就是這麼個地方。咱們平民出身的人，能做的就是在夾縫裡把事情辦了。」劉濤難得沒有嬉皮笑臉，沉默地點了點頭。
許樂沒有接話，只是將這一切j院子。周成已經處理完案宗，正站在演武場邊上看王森練樁功。見三人回來，周成招招手：「都過來。」
劉濤聽到門口動靜望了過來，看到是許樂之後眼前一亮，放下王森便朝許樂快步走去。許樂心中暗道不妙，但也不能裝作視而不見，便硬著頭皮跟劉濤道了聲早。
劉濤上前一把攬住許樂肩膀說道：「今天來的挺早呀。還沒有給你安排房間，雖然說平常我們不住門內，但是總有任務緊急回不了家的情況，我給你找了個房間，房間都有新的被褥和生活用品。」
許樂被劉濤攬著肩膀，幾乎是半拖半拽地在往內院裡走去。這院子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前後三進，東西兩廂，正中是塊平整的青磚演武場，角落裡擺著石鎖、木樁和幾個兵器架。院牆上爬了些枯藤，深秋時節葉子落了大半，露出斑駁的灰磚。
「這邊是我們日常歇腳的地方，」劉濤指著東廂房，「吳越占了最裡頭那間，說那兒安靜，方便他擺弄那些瓶瓶罐罐。王森住他隔壁，我住西邊第一間。你就住在我旁邊，以後也方便照應你。」
許樂只能苦笑著答應：「劉大哥安排就是。」劉濤一邊走一邊絮叨，從六扇門食堂哪個窗口的包子最實惠，說到後院茅房冬天漏風夏天漏雨，又說到周成這個人看著嚴肅其實護短得很，跟著他干不會吃虧。
許樂安靜地聽著，偶爾點頭應和。他其實在觀察——不是觀察六扇門的布局，而是觀察劉濤這個人。
二十五歲，一品境界，主修體魄，鐵布衫。這樣的人放在江湖上也算一把好手了，但在六扇門裡，只是個普通隊員。
許樂心中微微一動，突然想起張道宗給的玉簡上有記載。這種橫練功夫最是消耗氣血，尋常人練到二品已是極限，劉濤能以二十五歲之齡將鐵布衫推至一品，要麼是天賦異稟，要麼是下了常人難以想像的苦功。而無論是哪種，都說明此人不可小覷。
「對了，」劉濤忽然壓低聲音，「王森那個人吧，你別往心裡去。他以前……出過事。」許樂眉毛微微一挑：「什麼事？」
劉濤猶豫了一下，左右看看，見王森和吳越都沒跟上來，才小聲說：「他以前有個搭檔，兩人一起出了趟任務，結果搭檔折在裡面了。王森是背著屍體回來的。打那以後，他就變成這樣了——話少，冷，不愛跟人親近。」
許樂沉默片刻，點了點頭。「所以你別看他那張臉臭，人其實不壞。」劉濤拍拍許樂肩膀，「行了，不說這些。走，我帶你去領裝備。六扇門新人入職，制式佩刀一把，腰牌一面，制式勁裝兩套」
兩人正說著，身後忽然傳來吳越的聲音：「劉濤，你又拉著人家到處跑了？周頭昨天讓你帶人熟悉情況，不是讓你當導遊。」劉濤回頭，見吳越抱臂靠在門框上，一臉無奈地看著他們。「我這不是正帶著熟悉嗎？」劉濤理直氣壯。
吳越搖搖頭，走過來對許樂說：「你別聽他的，他帶你轉的都是些沒用的地方。來，我帶你看看真正有用的。」他說著，從袖中取出一卷薄薄的冊子遞給許樂：「這是六扇門的地圖，標註了各個堂口的方位和職能。你先看看，心中有數。」
許樂接過冊子，翻開一看，不由微微動容。這地圖畫得極為精細，不僅標註了各堂口位置，連每個堂口負責什麼事務、主事者是誰、有多少人手都寫得清清楚楚。更難得的是，地圖上還用不同顏色標註了暗哨位置、緊急通道和隱蔽的撤離路線。
「吳大哥費心了。」許樂合上冊子，認真抱拳。吳越擺擺手：「干咱們這行的，多一分準備就多一分活路。你剛來，有些規矩還不懂，慢慢來。」
劉濤在一旁撇撇嘴：「就你講究多。我當年來的時候，你咋沒給我畫一個？」「你？」吳越斜睨他一眼，「我給了你，你看得懂嗎？」劉濤倔強道：「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啊！」
許樂看著兩人鬥嘴，嘴角不自覺微微上揚。這三個人，性格迥異，但似乎……都不壞。他正想著，餘光忽然瞥見院門口閃過一道人影。
王森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那裡，依舊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他看了許樂一眼，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說什麼，最終只是點了點頭，轉身便走。
許樂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外，心中忽然湧起一種微妙的感覺。這個王森……不簡單。不是境界上的不簡單，二十二歲的一品，在六扇門中雖然算得上出色，但也不算罕見。
讓許樂在意的是，王森走路的姿態。他的腳步極輕，落地無聲，每一步的距離幾乎完全一致，重心始終保持在身體中線，隨時可以向任何方向發力。
這是輕功造詣極高的表現，但更重要的，是這種姿態說明此人常年處於高度警惕的狀態，即便在六扇門這樣的地方也不曾鬆懈。
許樂收回目光，心中默默將這三個人的特點記下。接下來半日，許樂跟著劉濤和吳越，把六扇門的各堂口大致走了一遍。
刑獄堂、緝捕堂、情報堂、勘驗堂……每個堂口都有自己的規矩和運轉方式。在各大堂口參觀時，有些堂口的主事者是世家出身，對他們這樣的「平民捕頭」根本看都不讓看，哄趕出門，言語中儘是嘲諷與惡意。
「習慣就好。」吳越見許樂神色若有所思，淡淡說道，「六扇門就是這麼個地方。咱們平民出身的人，能做的就是在夾縫裡把事情辦了。」劉濤難得沒有嬉皮笑臉，沉默地點了點頭。
許樂沒有接話，只是將這一切j院子。周成已經處理完案宗，正站在演武場邊上看王森練樁功。見三人回來，周成招招手：「都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