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酸了,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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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

  「天啦!」

  「這傢伙居然會說洋文。」

  白玫瑰發出花痴般的驚呼。

  上海灘名流迫於日本人的淫威,多少學了幾句四不像的日語。

  但相比於租界長期卓然、獨特的地位,洋人外表的高大、優雅、西方自由、民主文化等,大部分本地名流、買辦圈層身體雖然是鬼子的,但心卻依舊是白皮至上。

  王學森一口流利、地道的英語,紳士般的風度在這個時代依舊是奢侈品。

  再配上翩翩俏郎君的風度、相貌,對白玫瑰這般風月浪女簡直就是天然的興奮劑。

  一瞬間,白玫瑰脈脈含情的目光就再也離不開王學森了。

  隨著激昂的音樂開場,王學森指著白玫瑰,下巴微揚,風騷深情的半眯著眼,張嘴就是一句王炸:

  「我的心裡只有你,沒有她!」

  「你要相信我的情意並不假。」

  ……

  在這個洋不洋、土不土的時代,這種土味、高燃的情歌簡直就是爆殺。

  短短激情兩句,現場氣氛瞬間就燃了起來。

  習慣了風月場浪漫、激情的樂師,幾乎無縫的提高、加速了節奏相伴,洋人薩克斯領伴更是雙眼熱情似火,渾身扭動,表情豐富極了。

  舞女們也是用最火辣的翹臀、最誇張的舞姿相伴。

  歡快、直白的歌詞與激昂、火熱的伴奏、舞曲完美相恰,便是最矜持的男人、女人也忍不住跟著打起節拍,扭動起了身子。

  白玫瑰站在台下,看著瀟灑、英俊的男人,渾身酥麻了。

  然而,這僅僅只是開胃菜。

  王學森沖老外打了個響指,瞬間變調,加快了節奏,改變成了更歡快的快唱。

  伴曲的薩克斯跟著吹的更急了。

  伴曲也變成了更激烈的倫巴。

  現場直接嗨翻,每個人都在不自覺嗨舞。

  「YES,YES!」

  洋人領奏,換奏之餘,不停揮拳痛快大呼。

  「MIss ROSS,This one’s for you。」就在白玫瑰熱舞的同時,王學森再次沖她大喊。

  「他說什麼?」

  「什麼?」

  白玫瑰激動的問吳四保。

  「鬼知道他說的什麼。」吳四保一臉妒忌的大叫。

  「玫瑰小姐,給你的,這歌是他專門送給你的。」邊上有懂點英文的翻譯。

  「愛你。」

  「我的大音樂家!夢中情人!」

  白玫瑰雙手頻頻沖王學森獻上火熱飛吻。

  一曲唱罷。

  王學森跳下舞台,抬手相邀:「玫瑰小姐,現在我有資格邀請你跳支舞了嗎?」

  「當然。」白玫瑰欣喜不已。

  兩人到了舞池,俊男靚女在一眾艷羨中貼身跳起了倫巴。

  「我想干點別的。」王學森托著她的翹臀,湊在耳邊低語。

  「我也想干點別的。」白玫瑰受不了他迷人的荷爾蒙,心神已然搖曳。

  兩人牽著手迅速離開舞池。

  白玫瑰領著他進了化妝間。

  王學森一腳踢上門。

  氛圍都到這了,主打就是一個狂野、激情。

  王學森返身將她靠在門上,低頭法式浪漫熱吻的同時,白玫瑰駕輕就熟的解開了他的腰帶。

  預熱什麼的不需要。

  兩人跳舞時早就熟透了。

  ……

  外邊。

  楊傑整了整凌亂的衣服,舉著酒杯回到了卡座。

  「你小子這就結束了?夠快啊。」吳四保陰陽了一句,找點心理平衡。

  「露水情緣,人多眼雜的,能快就快嘛。」

  「二十分鐘,常規發揮,夠啦。」

  楊傑晃著酒杯笑了笑,旋即他四下看了一眼:「學森呢?」


  「你錯過了一齣好戲。」

  「這小子不知從哪學了一首歌,今晚出盡了風頭,還把白玫瑰拐跑了。」

  「這會兒……嘿嘿,估計乾柴烈火正燒的旺著呢。」

  吳四保悶了口酒,酸溜溜的乾笑道。

  「旺個幾把。」

  「王學森之前不是傳玩虛了嗎?呵,吃兩副藥,他就能變不倒翁啊,我反正不信。」

  「再說了,誰不知道白玫瑰的活上海灘一絕。」

  「就他那虛樣,估計得秒。」

  「進去多久了?」

  楊傑不屑笑了幾聲。

  在他眼裡王學森沒了老王家這棵參天大樹,跟邊角料沒啥區別。

  呵,白玫瑰那可不是刷臉就行的。

  要伺候不上,明天王學森快槍手、廢物的名號就得傳得滿天飛。

  真當白玫瑰的床那麼好上的。

  沒兩把刷子,她就往那一躺,有幾個敢上的。

  「兩分鐘了。」吳四保看了眼手錶。

  「我打賭,最多數三十個數,他就得出來。」楊傑乾笑了幾聲。

  「等著吧。」

  「咱們也瞧個熱鬧。」

  兩人一碰酒杯,邊聽曲邊等了起來。

  這一等就是大半個鐘頭過去了。

  「不對啊,保哥,咋這麼長時間還沒出來,這小子不會背著咱們先溜了躲酒錢吧。」楊傑猛然回過神來,覺出不對勁了。

  「不,不至於吧。」吳四保覺的王學森沒這膽子,也干不出這種沒排面的事。

  「他不會和白玫瑰一直在……」

  「馬勒戈壁的。」

  「走,瞅瞅去!」

  楊傑只一想,心頭比吃了死蒼蠅還難受。

  吳四保也是好奇的緊。

  哥倆直奔舞台後方,倒也沒人敢攔。

  瑪德,根本就不用刻意去找。

  遠遠化妝間的小屋裡,就傳來了白玫瑰要死要活的高亢之聲。

  「我特麼見鬼了。」

  楊傑酸的妒火中燒,快步走了過去。

  走得近了。

  那是一清二楚。

  「會不會換人了?」吳四保又看了眼表。

  這都四十幾分鐘了。

  尼瑪,還是天天喝藥的王二少嗎?

  「問問。」

  楊傑拳頭狠狠砸起了門:「學森,是你嗎?」

  「姐夫,老楊,你們先走吧,帳單我待會結。」王學森氣喘吁吁的聲音傳了過來。

  「不用。」

  「老娘買……買單。」裡邊傳來了白玫瑰的嬌笑聲。

  「沒事,我倆再喝會兒,等你啊。」

  楊傑與吳四保面面相覷,皆是不甘心。

  兩人像丟了魂一樣。

  回到舞廳,這酒水喝著也沒啥味道了。

  一直等到十點多。

  中間楊傑還又去探了個班,兩人依舊你儂我儂折騰著呢。

  終於。

  王學森摟著白玫瑰,皆是心滿意足的回到了舞廳。

  兩個小時!

  整整兩個小時。

  這尼瑪是人嗎?

  是鐵打的吧。

  再看看白玫瑰滿臉盡興的紅霞餘韻,望著王學森含情脈脈的眼神。

  不怕兄弟帥,就怕兄弟女人愛。

  一時間,哥倆心裡甭提有多酸了。

  「姐夫,老楊,你們怎麼還沒走?」王學森笑問道。

  「嘿嘿,回去也沒啥事,等你一會兒。」吳四保笑道。

  「吳隊長不用等了,學森今晚歸我了!」

  「小東,酒錢記本小姐帳上。」

  「親愛的,咱們走吧。」

  白玫瑰嫵媚一笑,在一眾艷羨中,牽著王學森出門上了自己的豪車,兩人驅車而去。

  「瑪德,讓這小子裝到了。」楊傑惱火道。

  「看來這小子喝的藥很有效果啊。」吳四保雙眼一亮,嘟噥了起來。

  「你說啥?」太吵了,楊傑沒聽清楚。

  「沒什麼。」

  「走吧。」吳四保拉著他連忙上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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