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情報到手(求收藏,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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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三點。

  白玫瑰躺在王學森的身上,意猶未盡的眯著眼,口中發出喃喃囈語:「哎,遇到你方知前半生算白活了,你個討厭的傢伙早點出現該多好啊。」

  「早點出現又怎樣?」王學森冷漠看了她一眼,摸了根事後煙抽了起來。

  「早點出現我就可以嫁給你,或者給你當姨太太。」

  「老娘啥也不干,天天在床上把你伺候的跟祖宗一樣舒舒服服。」

  白玫瑰親了他一口,迷戀道。

  「現在也可以做我姨太太,情人啊。」王學森哂笑。

  「我倒是想,你扛得住事嗎?」

  「要錢,你沒有。」

  「要權,你也是個虛殼兒。」

  「你算算吧,我周一到周三要陪日本人,周四得抽出一天陪有錢人撈點外快。」

  「周五得陪我乾爹張德清。」

  「周六還有個小奶狗。」

  「周日得去跳舞喝茶、補覺,晚上還有洋人局。」

  「你說說這裡里外外的,你得罪起哪個,我想跟你睡覺,恐怕都得見縫插針的安排。」

  「就今晚要不是我乾爹去蘇州了,連這點快活都沒戲。」

  「現在你知道人家有多苦了吧。」

  白玫瑰掐著手指盤算著。

  「這麼說,你一個月二十三天全勤,怪不得活兒這麼硬。」王學森抬手在她翹臀上來了一記清脆巴掌。

  「討厭,人家這麼慘了,你還笑話我。」白玫瑰撇嘴道。

  「放心吧,我老婆好歹也是上海灘大美人,我還不至於纏著你不放,你睡你的日本人、洋人,發你的財就是了。」

  王學森知道她那點小心思,直接說破道。

  「我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這樣以後每周日,你來捧我的場,我去化妝間給你勻半個點吃頓快餐。」白玫瑰捧著他英俊的臉龐,嫵媚笑道。

  「拉倒吧,不上不下的老子才不伺候。」

  「不過你剛剛說到了前途這一塊,我也不藏著掖著了,我今晚找姐姐,就是想請你拉我一把。」王學森精明、直白的說道。

  對這種成了精的女人,說話用不著繞彎子。

  能成就成,不能成拉倒!

  「我怎麼拉你?」

  「我乾爹跟季雲卿雖說都是青幫大字輩,但他一直受季雲卿排擠,否則我早就嫁給高官了,能淪落到連個吳四保這種貨色都撈不著麼?」白玫瑰自嘲苦笑。

  「你是被張德清乾女兒身份架起來了。」

  「誰不知道你跟季雲卿的姨太太小玉鳳是密友。」

  「是這樣的,我一直想去季老那拜門子,只是苦無門路,李世群這些人又怕我得了勢不肯引薦,四處提防我。」

  「我知道你有門路。」

  「如果我起來了,保證至少給你介紹個主任級別的男人。」

  「如何?」

  「或者,我給姐姐兩千運作費。」

  王學森往上坐了坐,好方便她玩耍。

  「錢……就算了。」白玫瑰肉疼了一下,轉念道:

  「你把今晚的歌給我。」

  「我不是唱了一遍麼?你狗腦子啊,記不住。」王學森重重扇了扇她的臉,霸道罵道。

  「你真壞。」

  「想睡人家就是親愛的、好姐姐,現在嘗到滋味了就罵人家是狗。」

  「還淨整些花里胡哨的羞辱人家。」

  白玫瑰看著大腿上黑色炭筆寫的大字,愈發的愛他入骨。

  「要擦不掉,你看我乾爹和小奶狗會不會追殺你。」她用手蹭了蹭,發現掉色了這才放心下來。

  「那我將會成為這個時代第一個掛掉的簽名人。」王學森笑道。

  「行。」

  「歌我現在寫給你,你幫我想門路。」

  他粗暴的撥開她的手,下床寫了曲子、詞。

  白玫瑰很警惕的哼了幾句,確定沒錯,這才披上薄紗睡衣疊著美腿抽著香菸談正事:


  「正常來說你是見不著季雲卿的。」

  「因為他前段時間中風了。」

  「不過,他有個習慣每隔兩天就會去南成都路晉德坊華清池泡澡,風雨無阻。」

  「哪怕是中風後也必去。」

  「你要能在華清池澡堂見到他,趁著老頭子中風不是很厲害,還能說話,或許能謀個晉升之道。」

  「別的不說,只要拿到他的門徒帖子,吳四保、李世群就得高看你一眼,在上海灘辦事也會更方便。」

  白玫瑰把從小玉鳳那聽來的風聲,一五一十全告訴了王學森。

  「謝謝好姐姐。」

  「行了,我得回家了。」王學森起身穿好衣服,準備離開。

  白玫瑰從背後一把抱住他:「等等,讓我再抱會兒,真羨慕蘇婉葭這小賤人能天天跟你同床共枕。」

  「滾蛋!」

  「小騷貨,周日見。」

  王學森一把推開她,快步而去。

  毒鬼!

  壞蛋!

  白玫瑰恨的牙根痒痒,卻又享受至極。

  真特麼賤貨……王學森罵罵咧咧回到了車上。

  對這種女人的心理,王學森隨便拿捏。

  越上杆子,白玫瑰越裝越輕視,真以為是個人就得跪在她腳下苦求良宵。

  反倒是越踩她,越不把她當人,她反而掏心掏肺。

  主打的就是一個賤。

  關好車窗,抽了幾根煙,儘可能把身上的胭脂、女人味沖淡一些。

  回到家。

  已經是凌晨三點多了。

  王學森怕一身煙氣熏著婉葭,在一樓大廳沙發將就了一宿。

  翌日清晨。

  王學森一睜開眼,就看到一身白睡裙的蘇婉葭抱著胳膊坐在他對面,頂著兩個黑眼圈怨氣森森的看著他。

  顯然,也是一宿沒睡好。

  「大清早的鬧鬼啊。」王學森嚇了一跳,睡眠不足和被榨乾帶來的偏頭疼,讓他犯了起床氣。

  「洗漱、吃早飯。」蘇婉葭站起身道。

  「小敏呢?」王學森問。

  「被我趕樓上拖地去了。」蘇婉葭語氣寡淡道。

  「昨晚劉太太給我打電話,說在白玫瑰舞廳看到你了,你送給了白玫瑰一首歌,還上了她的車。」她道。

  「你吃醋了?」王學森喝了口湯,抬眉笑問。

  「我吃什麼醋,我是覺的你把經費、時間、身體浪費在這種風塵女子身上不值得,她是張德清的女人。」

  「你在玩火知道嗎?」

  「不行,我必須得讓老杜告知老闆你的花花行為。」

  蘇婉葭又酸又氣道。

  「我花怎麼了,老子拿到季雲卿的情報了。」

  「19號下午三點左右,季雲卿會去南成都路的華清池泡澡,有四個手下保護,四點至五點間離開,其中有兩個手下佩了槍。」

  「晚點,你抓緊報給老杜。」

  王學森瞪了她一眼,沒好氣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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