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開國慶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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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門口的風卷著幾分初夏的暖意,何雨柱手裡拎著沉甸甸的禮盒,指尖被繩結勒得微微泛白,看著眼前敞著門的王家院落,嘴角只扯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剛要邁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沉穩的腳步聲,他下意識轉頭,只見一位身著藏青色中山裝的老者緩步走了進來,身姿挺拔,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一看就是學識淵博之人。

  何雨柱不敢怠慢,連忙微微躬身,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拘謹:「王校長好。」

  王校長停下腳步,目光落在眼前這個身形挺拔、眉眼清朗的少年身上,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轉頭看向身旁的女兒王紅霞,開口問道。

  「紅霞,這個小伙子是?我看著眼生得很,是你朋友?」

  王紅霞笑著往前站了一步,抬手輕輕指了指何雨柱,語氣輕快又篤定。

  「爸,這可不是我普通朋友,是您以後學校里的學生!」

  「我以後的學生?」王校長眉頭微微蹙起,臉上的疑惑更濃,下意識重複了一句,心裡暗自琢磨,自己學校招生都是按規矩來,從沒提前見過這孩子,怎麼就成了自己的學生了。

  「對啊,人家特意打聽了咱們學校,看中學校的教學和技術專業,專程過來求學的。」

  王紅霞用力點了點頭,生怕父親沒聽明白,又著重補充了一句。

  兩人正說著,裡屋的王家老太太拄著拐杖快步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嗔怪,連忙打斷了父女倆的對話。

  「行了行了,沒看見小伙子手裡還拎著這麼多東西嗎?站在門口說話像什麼樣子,有什麼話進屋慢慢說,別讓客人站著受累。」

  「是是是,媽說得對,進屋說,進屋說。」

  王校長這才回過神,連忙側身抬手,做出邀請的姿勢,臉上也換上了和善的笑容。

  王奶奶更是熱情,上前幾步,一把拉住何雨柱的胳膊,力道輕柔卻不容拒絕,帶著他就往正屋裡走,嘴裡還不停念叨著:「小伙子,快進屋坐,一路過來累壞了吧,趕緊歇歇腳。」

  趁著何雨柱被王奶奶拉進正屋的間隙,王校長快步湊到女兒身邊,壓低了聲音,眼神裡帶著幾分擔憂和審視,輕聲問道:「紅霞,你跟我說實話,我剛才分明看見這小伙子拎的東西不少,都是貴重禮品吧?你是不是背著我犯什麼錯誤了?咱們做人可不能貪小便宜,更不能收人家重禮。」

  王紅霞聞言,頓時忍不住笑出了聲,伸手輕輕拍了拍父親的胳膊,一臉無奈地解釋。

  「瞧您說的,我是那樣的人嗎?這些東西全是我自己花錢買的,跟柱子一點關係都沒有。您可別小看這小伙子,他不光學習成績拔尖,廚藝更是一絕,您不是總念叨著想吃一口地道的魯菜,又嫌外面飯館子貴,還嫌味道不正宗嗎?今個就讓您嘗嘗,什麼叫真正的地道魯菜。」

  王校長上下打量了何雨柱一眼,看著他不過十幾歲的年紀,眉眼稚嫩,怎麼看都不像是技藝精湛的大廚,不由得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懷疑。

  「這麼年輕的小伙子,頂多也就是會做幾個家常菜,怎麼看也不像精通魯菜的大師傅,還能做出地地道道的老魯菜?我可不信。」

  「您這就是典型的以貌取人,小瞧人了!」王紅霞撇了撇嘴,語氣帶著幾分得意。

  「他父親您肯定聽說過,就是何大清,以前在豐澤園掌勺的魯菜名廚,現在就在東直門外的軋鋼廠食堂當主廚呢。」

  「原來是何大清的兒子啊!」

  王校長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的懷疑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期待,「那這麼說,我還真得好好嘗嘗這小伙子的手藝了。」

  王紅霞反倒愣了一下,一臉驚訝地看著父親。

  「您還真知道何師傅啊?我還以為您不關注這些飯館廚子的事呢。」

  「前一陣子我剛去那個軋鋼廠,談學生畢業入廠實習的合作事宜,廠里的招待宴,就是何大清師傅親手做的,那魯菜味道,真是絕了,正宗得很。」

  王校長笑著回憶道,說著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屋裡的何雨柱,摸了摸下巴,疑惑地嘀咕,「不過這爺倆,看著怎麼不太像啊?」

  「柱子長得像他娘,隨母親的模樣,自然跟何師傅不太像。」王紅霞笑著解釋道。

  王校長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隨即又想起正事,連忙追問:「對了,你剛才說他想來求學,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跟我仔細說說。」

  「柱子初中早就畢業了,前兩年世道亂,學校里也沒法安心上課,想學點東西根本學不進去,高中就沒考,索性出去跟著父親學本事了。」


  王紅霞緩緩說道,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

  「現在世道太平了,他就想重新回到學校,學點實打實的技術,以後能有個一技之長。也不知道他從哪打聽到我在學校幫忙,今天就找上門來了,這不正好趕上了嘛。不過我得先問您一句,您學校現在還招生不?」

  「招,當然招,眼下正是招生的關鍵時候,就是想入學,必須得參加入學考試,成績合格了才能收。」

  王校長語氣肯定,隨即又皺起眉頭,「這孩子看著年紀不大,初中畢業也有段時間了,入學考試的內容他能沒問題吧?」

  「這個我還真沒具體試過,我也不敢打包票。」王紅霞搖了搖頭,隨即又想起什麼,語氣滿是震驚。

  「但我今天看了他的初中畢業證,真是嚇我一大跳,他居然只用了一年時間,就把初中三年的課程全學完,順利畢業了!」

  「一年就初中畢業?」王校長瞬間瞪大了眼睛,臉上滿是不敢置信,下意識壓低聲音,「這畢業證,不會是花錢買來的吧?這年頭,可不少人動這種歪心思。」

  「爸,您可千萬別瞎說!」

  王紅霞連忙伸手捂住父親的嘴,左右看了看,著急地反駁。

  「何師傅一家人都是老實本分的人,為人正直,根本辦不出這種弄虛作假的事,您要是不信,等一會親自考考他就知道了,他肚子裡的學問,絕對實打實。」

  「你們父女倆在門口嘀嘀咕咕說什麼呢?說個沒完沒了的,客人都進屋半天了,也不知道進來陪陪,太沒禮貌了!」

  正屋裡,王家老太太的聲音帶著幾分不滿,傳了出來。

  「來了來了,這就來!」

  王校長和王紅霞對視一眼,異口同聲地應道,連忙整理了一下衣衫,快步走進了正屋。

  剛一進屋,王老太太就拉著女兒的手,走到一旁,滿臉不解地問道。

  「我剛才聽柱子說,他一進屋就問咱們家廚房在哪,還說今晚的晚飯,讓他來做?紅霞,有你這麼招待客人的嗎?哪有讓客人下廚做飯的道理,傳出去人家該說咱們家不懂規矩了。」

  「媽,您是不知道,我那點廚藝,要是上手做飯,純純就是浪費家裡的好食材,根本拿不出手。」

  王紅霞笑著解釋,語氣里滿是對何雨柱的認可。

  「柱子可是正宗的魯菜大廚傳人,手藝比外面大飯館的師傅還好,您就安心等著吃吧,他這手藝,一般人花錢都吃不著呢。」

  「就算是這樣,也不能讓他一個人在廚房忙活啊,那算怎麼回事。」

  王老太太還是覺得不妥,連忙推了女兒一把,「你趕緊去廚房,給他打打下手,摘菜洗菜遞東西都行,別讓人家一個孩子忙前忙後。」

  「好好好,我這就去。」王紅霞無奈地點點頭,轉頭看向一旁安安靜靜坐著的趙盛麗,叮囑道。

  「盛麗,你乖乖在屋裡坐著,看著弟弟們別亂跑,我去廚房幫忙。」

  趙盛麗眨了眨圓圓的大眼睛,乖巧地點了點頭:「姨,你去吧,我會乖乖的。」

  王紅霞轉身剛要走,王老太太又拉著老伴的手,滿臉好奇地追問。

  「老頭子,你剛才跟紅霞在門口說啥悄悄話呢?趕緊跟我說說,別藏著掖著的。」

  「沒說啥要緊事,就是這孩子想來咱們學校上學,想學門技術,紅霞還一個勁夸這孩子廚藝好,讓我等著嘗菜呢。」

  王校長笑著擺了擺手,輕描淡寫地說道。

  「就這麼點事?你別糊弄我,趕緊細細跟我說說。」王老太太不依不饒,拽著他的胳膊晃了晃。

  「你看你,我這不是剛進屋,還想歇口氣呢,你又追著問。」

  王校長無奈地嘆了口氣,「怎麼,又嫌我待會要回書房,不陪你說話了?」

  「知道就好,趕緊說,不然別想回你的書房。」王老太太哼了一聲,語氣帶著幾分撒嬌的執拗。

  「好好好,我說,我全都告訴你還不成嘛。」王校長沒辦法,只好把何雨柱求學的事,慢慢跟老伴講了起來。

  一旁的趙盛麗,今年才五六歲的年紀,梳著兩個圓圓的小髮髻,乖巧得很。

  此刻屋裡大人說話沒人顧著她,她便從兜里掏出幾顆奶糖,小心翼翼地剝開糖紙,一顆一顆放進嘴裡,甜甜的味道在嘴裡散開,小眼睛瞬間眯成了兩條彎彎的細縫,滿臉都是滿足的神情。


  再說廚房這邊,王紅霞興沖沖地走進來,剛系上圍裙,準備伸手摘菜,就被何雨柱笑著攔了下來。

  「紅霞姐,你快出去吧,這裡地方小,我一個人忙活就行,你在這反而礙事,我施展不開。」

  何雨柱一邊熟練地處理著手裡的食材,一邊笑著說道。

  他的動作乾淨利落,切菜的聲音清脆悅耳,刀工整齊又快速,一看就是常年下廚的好手。

  王紅霞看著他行雲流水的動作,站在一旁確實插不上手,只好無奈地笑了笑。

  「那行吧,我就不添亂了,有什麼需要你再喊我。」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廚房。

  堂屋裡,王老太太看著何雨柱一個人在廚房忙碌,心裡越發好奇,便主動拉著何雨柱,拉起了家常,細細問起了他家的情況:

  「柱子,你家裡還有什麼人啊?平時跟父母一起住嗎?你跟紅霞就是普通鄰居,怎麼關係這麼親近啊?」

  何雨柱坐在椅子上,坐姿端正,語氣誠懇地一一回答:「王奶奶,我家裡有父親母親,還有一個年幼的妹妹,一家人都住在四合院裡。我跟紅霞姐能這麼親近,是有原因的。」

  說到這裡,王紅霞剛好從廚房回來,接過話頭,語氣滿是敬佩。

  「媽,您不知道,柱子之前救過盛麗她爹趙豐年,是救命恩人,所以我們兩家才走得這麼近,早就把柱子當成自家人了。」

  「什麼?救過豐年的命?」王老太太和王校長對視一眼,齊齊露出震驚的神情,隨即滿臉讚嘆地看著何雨柱,忍不住連連誇讚,「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小小年紀,就有這般勇氣和擔當,難得,太難得!」

  幾人正說著話,門外傳來一陣輕快的腳步聲,趙家的趙興邦、趙振華小哥倆蹦蹦跳跳地跑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作業本,顯然是剛寫完作業。

  一進屋,小哥倆就看到了坐在屋裡的何雨柱,眼神里滿是好奇,圍著何雨柱不停打量:「姐姐,這位大哥哥是誰啊?怎麼來咱們家了?」

  王紅霞看著兩個弟弟好奇的模樣,只好又把何雨柱救人的事講了一遍,還特意加上了今天中午,何雨柱做的那碗羊肉臊子麵,味道香得讓人念念不忘。

  小哥倆聽得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得大大的,滿臉都是不可思議,看向何雨柱的眼神,瞬間多了幾分崇拜。

  就在這時,一股濃郁誘人的香味,從廚房緩緩飄了出來,先是淡淡的肉香,緊接著是酸甜交融的香氣,層層遞進,瞬間瀰漫了整個小院。

  原本還在乖乖吃糖的趙盛麗,一下子就停下了手裡的動作,小鼻子不停吸著,眼睛直直看向廚房的方向,連糖都顧不上吃了。

  小腳步不自覺地挪動,順著香味,一點點朝著廚房挪去,小臉上滿是饞意。

  好不容易挪到廚房門口,小丫頭仰著圓圓的小臉,看著裡面正在忙碌的何雨柱,聲音糯糯的,帶著滿滿的期待。

  「大哥哥,你做了什麼好吃的呀?怎麼這麼香,我都快饞哭了。」

  何雨柱轉頭看到小丫頭饞兮兮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語氣溫柔。

  「怎麼,我們的小盛麗饞了,想吃好吃的了?」

  「嗯!」

  趙盛麗用力點了點頭,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像只覓食的小瞌睡蟲,可愛極了。

  「饞了就先給你嘗一口,嘗嘗味道好不好。」何雨柱笑著拿起一旁乾淨的筷子,夾起一塊剛做好的九轉大腸,吹了又吹,確認不燙了,才遞到小丫頭嘴邊。

  香味越來越近,趙盛麗的口水都忍不住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她連忙張開小嘴,一口咬住大腸,迫不及待地嚼了起來。

  剛嚼了兩口,小丫頭就眼睛一亮,含糊不清地不停說道。

  「好七,好七!太好吃了,我這一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何雨柱被她逗得哈哈大笑,伸手輕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你這小丫頭,才幾歲啊,就一輩子了,小嘴真甜。」

  話音剛落,他就瞥見廚房門口,又露出兩個小腦袋,正是趙興邦和趙振華小哥倆。

  兩人扒著門框,偷偷看著妹妹吃得滿嘴留香的模樣,喉嚨不自覺地上下滾動,偷偷咽著口水,眼神里滿是羨慕。

  「趙興邦、趙振華,你們兩個給我回來!」王紅霞的聲音突然從堂屋傳來,帶著幾分嚴厲。

  「趴在廚房門口像什麼樣子,一點規矩都沒有,趕緊回屋坐好!」


  小哥倆嚇了一跳,立馬縮回腦袋,一溜煙就跑回了堂屋,不敢再偷看。

  王紅霞無奈地搖了搖頭,走進廚房,一把抱起還在吃大腸的趙盛麗,又端起何雨柱做好的九轉大腸,轉身回了堂屋。

  剛一進門,濃郁的香味就充斥了整個堂屋,原本正坐著喝茶的王校長,瞬間吸了吸鼻子,眼睛一亮,脫口而出。

  「這是九轉大腸?這香味,太正宗了!」

  「沒錯,就是九轉大腸,柱子剛做好的。」王紅霞笑著把菜放在桌上。

  王校長湊近看了看,只見盤中的九轉大腸色澤紅潤油亮,造型規整,香味醇厚,忍不住連連點頭,嘖嘖稱讚。

  「就看這香味,這色澤,就知道味道差不了,紅霞,你果然沒吹牛。」

  「那是自然,柱子根本用不著我吹捧,人家這是實打實的真本事。」王紅霞一臉驕傲地說道。

  說話間,何雨柱又端著第二道菜走了進來,一道造型精緻的糖醋鯉魚,魚身金黃酥脆,淋上紅彤彤的糖醋汁,看著就讓人食慾大開。

  「快,興邦,去拿碗筷,再把米飯盛過來。」王紅霞連忙吩咐道。

  趙興邦立馬起身,快步跑去拿了碗筷和米飯,一一擺放在桌上。

  何雨柱放下菜,笑著說道:「王校長,王奶奶,您們先吃,不用等我。」

  「那可不行。」王校長立馬擺了擺手,語氣堅定。

  「你雖然在廚房忙活,做了一桌子菜,但說到底是我們家的客人,哪有主人先吃,客人後上桌的道理,必須等你一起。」

  說著,王校長還特意去裡屋,拿出了一瓶珍藏的白酒,笑著說道:「這麼好的菜,怎麼能沒有酒搭配,今天我得好好喝兩杯。」

  何雨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又回到廚房,繼續做菜。

  一家人坐在桌前,聞著源源不斷飄來的香味,一個個滿心期待,備受煎熬,恨不得立馬動筷。

  沒過多久,何雨柱就把剩下的菜一一端了上來,嫩白鮮美的一品豆腐,鮮香爽脆的油爆雙脆,還有清爽解膩的拍黃瓜、糖拌西紅柿,看著王家廚房裡還有紫菜,他又順手做了一盆鮮美的紫菜蛋花湯。

  滿滿一桌子菜,葷素搭配,色香味俱全,看得人眼花繚亂。

  等何雨柱洗淨手,在桌旁坐下,王校長立馬看向他,熱情地問道:「柱子,要不要喝點酒?陪我喝兩杯。」

  何雨柱連忙擺了擺手,笑著回絕:「多謝王校長好意,我年紀還小,不會喝酒,就不陪您了。」

  王校長臉上露出一絲可惜,嘆了口氣:「那真是遺憾,沒人陪我品酒,真是美中不足。」

  說完,王校長率先拿起筷子,一眼就盯上了桌上的九轉大腸,夾起一塊放進嘴裡。

  此時天氣炎熱,菜剛做好還冒著熱氣,溫熱的大腸在嘴裡化開,醇厚的香味瞬間充斥整個口腔,味道正宗醇厚,滿是老魯菜的精髓。

  不等王紅霞開口詢問,王校長就忍不住豎起大拇指,滿臉讚嘆地說道:「就是這個味!太正宗了,我已經很多年沒吃過這麼地道的九轉大腸了,小伙子,你這魯菜手藝,是真得了何師傅的真傳,一點不含糊!」

  「王校長您過獎了,就是跟著父親學了點皮毛,算不上什麼。」何雨柱語氣謙虛,微微欠身說道。

  「我這可不是捧你,是實話實說。」王校長擺了擺手,語氣格外認真。

  「四九城裡,魯菜館子數不勝數,能做出你這個味道的,沒幾個,你這手藝,絕對能排得上號!」

  「爸,您看,我就說柱子手藝好吧,我從來不說假話。」王紅霞笑著說道,滿臉得意。

  「好,好,確實好!」王校長連連點頭,目光已經落在了其他菜上。

  簡單聊了幾句,父女倆再也顧不上說話,連忙拿起筷子夾菜。

  再看桌上的三個孩子,更是一刻不停,小筷子飛快地夾著菜,吃得滿嘴流油。王老太太吃飯雖然舉止優雅,但夾菜的速度也是一點不慢,生怕晚一步就被搶光了。

  何雨柱全程沒跟大家搶菜,只是慢悠悠地吃著面前清爽的拍黃瓜。

  王老太太看在眼裡,忍不住開口說道:「柱子,別光吃黃瓜,趕緊吃點硬菜,不然都被他們搶光了。」

  何雨柱抬頭笑了笑,語氣真誠:「王奶奶,您不用管我,我是做廚子的,想吃這些菜,隨時都能自己做。您們吃得開心,吃得香,就是對我廚藝最好的誇讚。」


  「那也不能委屈了你,快,多吃點。」王老太太說著,就要往他碗裡夾菜。

  何雨柱連忙推辭,再三推脫之下,才勉強夾了兩筷子菜,王老太太這才作罷,不再勸他。

  一頓飯下來,一桌子菜被吃得乾乾淨淨,連盤子裡的菜湯,都被趙興邦、趙振華小哥倆拌著米飯,吃得一點不剩,個個吃得肚子圓滾滾,心滿意足。

  吃到一半的時候,趙盛麗小嘴巴鼓鼓的,突然就癟起了嘴,眼淚噼里啪啦地掉了下來。

  王紅霞嚇了一跳,連忙抱起女兒,著急地問道:「怎麼了盛麗?好好的怎麼哭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小丫頭抽抽搭搭的,指著空了大半的盤子,帶著哭腔說道:「我還想吃,可是肚子吃飽了,吃不下了……」

  眾人聽了,瞬間忍俊不禁,都被小丫頭可愛的模樣逗笑了。

  何雨柱看著哭得可憐的小丫頭,連忙柔聲安慰。

  「盛麗不哭,下次大哥哥專門來家裡,給你做一桌子好吃的,好不好?」

  說著,他還從兜里掏出幾塊奶糖,遞到小丫頭手裡。

  趙盛麗拿著奶糖,聽了何雨柱的承諾,這才止住了哭聲,小臉上還掛著淚珠,就用力點了點頭,破涕為笑。

  一旁的王紅霞看著這一幕,心裡滿是疑惑,她今天根本沒跟何雨柱說家裡有小孩,他兜里怎麼會隨時裝著奶糖?

  她哪裡知道,何雨柱有自己的小空間,裡面存了不少零食,奶糖體積小,從兜里拿出來,旁人根本不會察覺。

  吃完飯,王紅霞主動收拾碗筷,走進廚房忙碌。何雨柱則跟在王校長身後,一起走進了書房。

  書房裡擺滿了書籍,墨香淡淡,氛圍安靜雅致。兩人坐下後,王校長隨意跟何雨柱聊了幾句,問了些書本上的知識、時事見聞,越聊心裡越是驚訝。

  他發現,眼前這個少年,年紀雖小,卻學識淵博,不管是文史常識,還是數理知識,都能對答如流,思路清晰,遠超同齡人的水平,甚至比很多在校高中生還要出色。

  王校長越發好奇,緊接著又問了幾個物理專業的問題,何雨柱依舊不假思索,流暢地給出了答案。

  王校長忍不住皺起眉頭,滿臉不解地看著何雨柱。

  「柱子,你現在的學識水平,就算直接去讀高中,然後順順利利考大學,都完全沒有問題,成績絕對不會差。你為什麼不選擇去讀高中,反而想來職業學校學技術呢?」

  何雨柱端起桌上的茶水,輕輕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地說道:「大學要讀很多年,等我畢業,都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太久了。」

  「你今年才14歲,就算讀完高中、大學,也才20出頭,正是讀書的好年紀,一點都不晚。」王校長耐心勸說,滿臉不解。

  「對我來說,還是太久了,我不想等那麼久。」何雨柱搖了搖頭,語氣堅定。

  王校長更加疑惑,追問道:「你就這麼著急參加工作?不想多學點知識?」

  「倒也不全是為了工作。」何雨柱頓了頓,語氣淡然,「具體的理由,我不方便跟您說,還請您諒解。」

  「有什麼理由是不方便說的?是家裡經濟困難,沒錢供你讀書?還是有其他難處?」王校長不肯放棄,依舊耐心勸說,「你放心,只要你願意讀書,學費、生活上的困難,學校都可以想辦法幫你解決。」

  「都不是,家裡完全有能力供我讀書。」何雨柱搖了搖頭,眼神堅定。

  「就算我能進入您的學校,我也不會按部就班讀滿三年,我打算用一年的時間,就把學校里所有的專業知識全部學完,提前畢業。」

  「小伙子,做學問最忌諱好高騖遠,一定要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才行!」王校長聞言,臉色瞬間沉了下來,語氣也嚴肅了不少,連稱呼都從「柱子」變成了「小伙子」,顯然是有些生氣了。

  「職業學校的課程看似是技術,但也需要紮實的基礎,三年的課程,一年怎麼可能學完?你太年輕,心太浮躁了!」

  何雨柱不慌不忙,看著生氣的王校長,語氣沉穩地說道:「王校長,您先別生氣,聽我把話說完,您就不會這麼認為了。我上學本身就晚,抗戰勝利之後才正式進學堂讀書,一開始我就直接上了六年級,初中的課程,我也只用了一年時間就學完畢業。初中畢業後,我去了津門學廚,川菜和清真菜,我也只用了一年時間,就順利出師,能獨立掌勺。」


  「嘶……」王校長聽完,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臉上滿是震驚,看向何雨柱的眼神徹底變了。

  之前王紅霞只跟他說,何雨柱一年初中畢業,他還心存懷疑,如今聽完完整的經歷,才知道這少年是真的天賦過人,絕非普通孩子。

  王校長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看著何雨柱自信的模樣,沉聲說道:「不過口說無憑,就算你說的再真切,也要拿出真本事才行。」

  「我明白。」何雨柱點了點頭,語氣篤定。

  「只要您能給我一個報考的名額,讓我參加入學考試。如果我能順利考入學校,您只需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允許我所有科目,都可以跟著高年級的學生一起參加考試,只要我考試成績合格,就允許我提前畢業,您看這樣可以嗎?」

  王校長眉頭緊鎖,陷入了沉思,良久才開口說道:「你這種情況,我教書這麼多年,從來沒有遇到過,也沒有先例可循。這件事我一個人做不了主,必須回學校開會,和校領導們一起商議決定,才能給你答覆。」

  「我理解,那您看,報考的名額,可以給我一個嗎?」何雨柱眼神期待地看著王校長,沒有絲毫慌亂。

  「那是自然!」王校長毫不猶豫地點頭,臉上露出欣賞的笑容。

  「你這樣天賦過人、又有上進心的學生,主動送上門來,我們學校求之不得,怎麼可能放過!」

  「多謝王校長!」何雨柱心中一喜,立馬站起身,對著王校長深深鞠了一躬,語氣滿是感激。

  「哈哈哈哈,你先別忙著謝我。」

  王校長哈哈大笑,擺了擺手,眼神帶著幾分考驗。

  「雖然我答應給你名額,但我還是不信你能一年學完三年課程,你要是真有本事,就用入學考試的成績,用後續的行動證明給我看!」

  「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何雨柱挺直腰板,眼神自信又堅定,語氣鏗鏘有力。

  兩人又聊了片刻,何雨柱便起身告辭。走出書房,王紅霞連忙迎了上來,滿臉期待地問道:「柱子,跟我爸聊得怎麼樣?事情成了嗎?」

  「挺順利的,校長答應給我報考名額了。」何雨柱笑著點頭,「就是具體的考試時間,還沒定下來,等有消息了,麻煩萍姨回家告訴我一聲,我好準時來參加考試。」

  至於他提出的一年學完三年課程、提前畢業的事,何雨柱沒有跟王紅霞多說。

  他心裡清楚,有些事,做出來遠比說出來更有震撼力,跟王校長說,是迫不得已需要爭取機會,跟旁人說,反倒沒必要,等做出成績,一切自有定論。

  何雨柱拎著空了的禮盒,往院外走去。王紅霞站在門口,不停叮囑:「柱子,路上注意安全,回家慢點走。」

  趙盛麗抱著何雨柱給的奶糖,小跑到門口,揮著小手,大聲喊道:「大哥哥,你下次一定要再來給我做好吃的!」

  趙興邦、趙振華小哥倆,也站在一旁,眼神殷切地看著何雨柱,滿是不舍。

  在一家人的送別聲中,何雨柱笑著揮了揮手,轉身離開了王家。

  何雨柱走後,王校長立馬把女兒叫到身邊,語氣鄭重地叮囑。

  「紅霞,以後多讓家裡的小輩,跟柱子多接觸接觸,這孩子品行端正,天賦過人,跟著他,對孩子們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爸,我明白,我也是這麼想的。」王紅霞笑著點頭,這也是她特意帶何雨柱回家,幫他求學的另一個目的,這樣優秀的少年,值得深交。

  何雨柱一路快步回到家,一進門就把能報考職業學校的好消息,告訴了父母何大清和陳蘭香。

  夫妻倆聽了,臉上瞬間露出滿滿的笑容,心裡高興極了。

  何大清拍著大腿,激動地說道:「太好了!那所職業學校可不簡單,上次校長去我們軋鋼廠談合作,我們廠董事長都親自出面招待,能進這所學校的學生,以後畢業進工廠,都是做技術活,不用下苦力,工錢還比普通工人高得多,前途一片光明!」

  陳蘭香也滿臉欣慰,拉著兒子的手,眼眶微微泛紅。

  「以前看你整天在家,我心裡還一直惦記著,現在好了,你終於有了明確的目標,願意去學校讀書學本事,我也就放心了。」

  一家人沉浸在喜悅之中,滿心期待著考試的到來。

  轉眼到了七月初,王翠萍特意來到何家,帶來了好消息。


  「柱子,考試時間定了,七月十五號,學校是北平市立高級工業職業學校,地址在東四什錦花園,正好也在東城區,離家特別近,來回方便得很。」

  說著,王翠萍又補充道:「對了,考試需要準備一張一寸照片,用來辦理准考證,你回頭準備好,我幫你交上去。」

  「多謝萍姨,照片我現成的有。」何雨柱笑著說道,立馬轉身回屋,翻找出一張照片。

  這兩年他的樣貌沒什麼變化,這張照片還是之前去津門學廚,辦理通行證時拍的,正好能用。

  過了幾天,王翠萍就把辦理好的准考證,給何雨柱送了過來。

  拿到准考證後,何雨柱還特意抽空去了一趟學校,提前熟悉了一下校園環境,認了認考場位置,免得考試當天慌亂。

  七月十五號,考試如期而至。何雨柱從容走進考場,拿到試卷後,快速瀏覽了一遍,題目對他來說毫無難度,提筆便寫,答題流暢又快速,不到一半的時間,就完成了所有試卷,檢查無誤後,便提前交卷離開了考場。

  考試過程格外順利,何雨柱心裡毫無壓力。

  到了八月初,入學通知書就寄到了何雨柱手裡。

  看著紅彤彤的入學通知書,何家上下都開心不已,何大清當即決定,在家擺一桌宴席,好好慶祝一番。

  宴席邀請的都是四合院裡的鄰居,中院和後院的幾家熟人,自然也少不了王紅霞一家子。只是王校長和王老太太,礙於身份不便前來,特意讓王紅霞帶著孩子,代表全家過來道賀。

  宴席當天,何家小院格外熱鬧,一群孩子在院子裡追逐打鬧,歡聲笑語不斷,氣氛熱鬧非凡。

  趙興邦覺得跟一群小孩子玩沒意思,總是獨自待在一旁,不願意參與。

  許大茂看他一副高傲的樣子,心裡也來了脾氣,幾次邀請他一起玩,都被拒絕後,兩人便起了爭執。

  最後兩人打賭,比試拳腳,誰贏了就聽誰的。結果趙興邦年紀小,力氣不足,被許大茂一個回合就輕鬆放倒在地。

  經此一事,趙興邦、趙振華小哥倆,徹底對許大茂心服口服,天天纏著他,非要讓他教自己功夫。

  許大茂心裡叫苦不迭,他那點拳腳功夫,都是跟著師傅學了點皮毛,自己都還沒出師,哪敢隨便教別人。

  更何況,何大清為人嚴厲,最看重規矩,要是被他知道自己隨便教孩子打架,非得打斷自己的腿不可。

  沒辦法,許大茂只好躲著小哥倆,最後實在躲不過去,只好厚著臉皮,求到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聽了,忍不住笑了笑,想著小哥倆也是好學,便答應了下來。

  他沒有教正統的武術,只是把自己琢磨出來的幾手散手,簡單教給了他們,讓他們自己平時慢慢練習。

  這幾手散手沒有師承,全是何雨柱結合實戰經驗琢磨出來的,對付普通人綽綽有餘,要是碰上真正的練家子,自然比不上,但足夠小哥倆強身健體、自保所用。

  時間一晃,到了九月一號,何雨柱正式開學。他根據自己的規劃,選擇了機械專業,報名結束後,又特意去書店,把土木專業所有的教材,全都買了一套回來。他心裡清楚,多學一門技術,以後就多一條出路,以他的學習能力,兼顧兩個專業完全不成問題。

  就在開學沒多久,何雨柱又得知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王翠萍一臉鄭重地告訴院裡的鄰居:「十月一號,咱們國家要舉行盛大的開國盛典,我負責盛典的安保相關工作,有資格給身邊的親人擔保推薦,能進入盛典現場,大家有沒有想去的?」

  院子裡的人聽了,瞬間沸騰起來,個個滿臉激動。

  別人不知道這盛典的意義,何雨柱卻再清楚不過,這是改寫歷史、舉國歡慶的盛事,是幾輩子都難得一遇的時刻,絕對不能錯過。

  他當即站起身,對著全家人說道:「爹,娘,奶奶,咱們全家都必須去,這麼重要的時刻,說什麼都不能錯過!還有思毓妹妹,就算是襁褓里的孩子,也要一起帶去!」

  王翠萍聽了,一臉怪異的看著何雨柱:「柱子,思毓才四個月大,那么小的孩子,去現場人多嘈雜,萬一嚇到孩子怎麼辦?沒必要帶她去。」

  何雨柱笑了笑,語氣堅定地說道:「萍姨,這可是幾輩子都不一定能碰到的大事,現在有機會去現場,說什麼都不能錯過。等以後思毓長大了,知道自己親歷過這麼重要的盛典,肯定會謝我這個哥哥一輩子!」


  「就你鬼主意多。」陳蘭香在一旁,忍不住笑著嗔怪,「廣場上人山人海,聲音嘈雜,那麼大的動靜,別真把小丫頭嚇壞了。」

  「沒事,咱們提前準備好棉花,給思毓耳朵里塞上,就能隔絕不少噪音。」

  何雨柱早有打算,笑著說道,「再說,全家都去現場,留她一個人在家,也沒人照看,帶著她最合適。」

  「要不,我在家看著孩子吧,你們去就行。」陳蘭香想了想,說道。

  「娘,您可別,這麼重要的時刻,要是錯過了,您肯定會後悔一輩子的!」何雨柱連忙勸說。

  老太太也拄著拐杖,開口說道:「我腿腳不方便,要不我在家看孩子,你們年輕人去。」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轉頭看向王翠萍,用眼神徵求她的意見。

  王翠萍沉吟片刻,想到這次盛典的重大意義,確實是錯過必悔,咬了咬牙,說道:「那就帶上吧,我可不想這丫頭長大以後,念叨我一輩子!」

  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次盛典的重要性,安保級別更是前所未有,她這段時間天天加班加點,就是為了排查所有安全隱患,確保萬無一失。

  住在四九城,有機會親臨現場,卻選擇不去,日後必定會成為終身遺憾。

  最終,全家敲定了參與盛典的名單,老何家一家子、何奶奶、老許家一家子、喬令儀,還有襁褓中的王思毓,全都一起前往。

  十月一日,天朗氣清,陽光明媚。

  四九城最大的廣場上,早已人山人海,30萬軍民齊聚於此,人人臉上都洋溢著激動、喜悅的神情,目光熱切地看向廣場前方的主席台。

  大家有序列隊,滿心期待,氛圍莊重又熱烈,空氣中都瀰漫著激動人心的氣息。

  下午3時整,一個莊嚴而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廣場,傳遍神州大地:「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央人民政府今天成立了!」

  這一聲宣告,鏗鏘有力,擲地有聲,承載著無數人的期盼,宣告著一個嶄新時代的到來。

  通過無線電廣播,這聲音傳遍全國每一個角落。

  廣場上,30萬軍民瞬間爆發出雷鳴般的歡呼聲,聲浪洶湧如潮,排山倒海,震徹雲霄。

  何雨柱站在人群中,緊緊牽著家人的手,心中滿是澎湃與激動,有幸帶著全家,親歷這一歷史性的偉大時刻,眼眶不自覺地濕潤了。

  陳蘭香懷裡,抱著襁褓中的王思毓,小丫頭耳朵里提前塞好了軟軟的棉花,隔絕了外界震天的歡呼聲,睡得安穩又香甜,絲毫沒有被驚擾。

  若是沒有這棉花,這位年僅四個月的小丫頭,怕是會成為整場盛典中,年齡最小,也是唯一一個放聲大哭的參與者。

  廣場上,歡呼聲、掌聲久久不息。

  身邊的趙興邦、趙振華、許大茂幾個孩子,喊得嗓子沙啞,卻依舊不停歡呼。

  一向矜持穩重的何奶奶,也放下了所有拘謹,跟著人群,用力揮舞著手裡的紅旗,歡呼雀躍;所有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發自內心的喜悅與自豪。

  緊接著,盛大的閱兵儀式正式開始,整齊劃一的隊伍,威武雄壯的軍姿,先進的武器裝備,盡顯大國氣象。

  閱兵結束後,是盛大的群眾遊行,人們舉著彩旗,唱著紅歌,有序前行,臉上滿是對新中國的熱愛與期盼。

  所有人的手掌,都拍得通紅髮麻,卻依舊不肯停下,用最熱烈的掌聲,迎接嶄新的時代。

  盛典結束,人群緩緩散場,大家走在回家的路上,絲毫沒有感覺到疲憊,渾身都充滿了興奮與激動,腦海里全是盛典上的震撼畫面。

  當晚,無數親歷盛典的人,都滿心激動,輾轉反側,徹夜難眠,心中滿是對新中國未來的無限憧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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