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這是一種變態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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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如——花!你個老虔婆給我滾出來!」

  一聲驚雷般的怒吼,猛地從何家堂屋炸響,瞬間穿透了四合院原本沉悶的午後空氣。

  那聲音里裹著冰碴子,又帶著一股子剛出鍋的熱油味,聽得人耳膜嗡嗡作響。

  正在院子裡探頭探腦、準備看笑話的鄰居們,齊刷刷地縮了縮脖子。

  何雨柱手裡正翻著烤得滋滋冒油的麻雀,聽到這聲喊,手底下的動作猛地一頓,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色。

  這……是他那個平日裡溫婉賢淑、甚至有些軟弱的老娘陳蘭香?

  這畫風不對啊!

  記憶中,老娘雖然也護著他,但從來都是息事寧人,怎麼今天這火氣,比他這爐子裡的炭火還旺?

  「你說誰沒教養呢?啊?」陳蘭香的聲音再次傳來,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她已經撩簾走了出來。

  只見她挽著袖子,手裡甚至還拎著那根平日裡用來擀麵的棗木擀麵杖,眼神犀利如刀,死死盯著對面賈家的門口。

  「你兒子有教養?有教養能舔著個大臉,跟個餓死鬼投胎似的,上趕著來我家要東西吃?」

  對面的賈張氏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嚇了一跳。

  但仗著自己在院裡橫行霸道慣了,立刻叉著腰回罵道:「我兒子那是跟柱子關係好!吃他兩口東西怎麼了?倒是你家柱子,小小年紀就學會了藏私,長大了指定是個白眼狼!」

  「啪!」

  陳蘭香手裡的擀麵杖重重地敲在了旁邊的石磨上,發出一聲脆響,嚇得周圍幾個看熱鬧的小孩一哆嗦。

  「白眼狼?總比某些人強!」陳蘭香冷笑一聲,眼神里滿是鄙夷。

  「我看是你這當娘的太久沒挨收拾,皮癢了是吧?今天我就替你死去的男人教訓教訓你,什麼叫家教!」

  說著,她就要往前沖。

  何雨柱趕緊放下手裡的活計,幾步跨過去攔住老娘。

  「娘,娘!消消氣,為了這種人氣壞身子不值當!」

  他心裡其實樂開了花。這才是他想要的老娘嘛!霸氣側漏,懟得那個老妖婆啞口無言。

  旁邊的許大茂看得那是熱血沸騰,小拳頭攥得緊緊的,見何雨柱攔住了陳蘭香,急得直跺腳。

  「柱子哥,別攔著大娘啊!讓大娘揍她!揍她個滿臉花!」

  「滾蛋,小兔崽子!」陳蘭香雖然還在氣頭上,但看到許大茂那副模樣,還是忍不住笑罵了一句,「一邊待著去,別在這兒添亂。」

  許大茂不僅沒生氣,反而嘿嘿一笑。

  湊到何雨柱身邊,一臉崇拜地說道:「柱子哥,你娘太威武了!簡直就是咱們院裡的穆桂英!」

  何雨柱沒好氣地給了他一個大脖溜子:「你小子看熱鬧不嫌事大,剛才怎麼不見你上?」

  許大茂捂著後腦勺,齜牙咧嘴地說道:「嘿嘿,我這不是打不過嘛。再說了,有柱子哥你在,哪輪得著我出手?我娘說了,以後在院裡,就跟你混,誰也不敢欺負咱!」

  「你娘還說了啥?」何雨柱挑眉。

  「還說……」

  許大茂撓撓頭,一臉委屈,「還說昨天去賈家借醋,被那老太婆罵了一頓,臉都被抓花了,差點還挨了一板鍬。柱子哥,你可得給我娘報仇啊!」

  何雨柱眼神一冷。他知道許大茂他娘雖然有點碎嘴,但人不壞。那賈張氏確實是欺人太甚。

  「放心吧,」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這仇,我記下了。但不是現在。」

  「那啥時候?」許大茂追問。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何雨柱淡淡說道,「但我是小人,報仇只爭朝夕。走著瞧。」

  許大茂似懂非懂地點點頭,隨即又一臉饞相地看向廚房的方向:「柱子哥,咱別說這個了。那麻雀……烤好了沒?我都聞到香味了。」

  何雨柱白了他一眼:「就知道吃。」

  另一邊,賈張氏見陳蘭香被何雨柱攔住了,也不敢真的衝上來拼命,畢竟她也知道陳蘭香手裡的擀麵杖可不是吃素的。

  她狠狠地瞪了何家母子一眼,嘴裡不乾不淨地罵罵咧咧,拉著一臉懵逼的賈東旭回了屋。


  「咣當!」

  厚重的木門被她狠狠摔上,震得窗戶紙都在顫。

  屋裡,賈張氏的罵聲並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

  「你個沒用的廢物!窩囊廢!」

  賈張氏指著賈東旭的鼻子,唾沫星子橫飛。

  「平時讓你跟那何雨柱搞好關係,你不聽!現在好了吧?想吃口肉都吃不上!還被那個瘋婆娘指著鼻子罵!你說你活著有什麼用?」

  賈東旭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滿臉的委屈:「娘,我也沒想到啊。以前柱子哥挺好說話的,每次有好吃的都給我送過來。今天不知道怎麼了,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變了個人?」賈張氏冷笑一聲,眼神陰鷙,「肯定是那個陳蘭香教的!那個小賤人,就沒安好心!」

  她在屋裡來回踱著步子,像是一頭被激怒的母狼,眼神里閃爍著惡毒的光芒。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賈張氏猛地停下腳步,壓低聲音對賈東旭說道。

  「東旭,你聽娘說。以後找機會,必須得收拾那兩個小王八羔子!」

  「娘,我打不過何雨柱啊。」賈東旭抬起頭,一臉為難,「他比我壯實多了。」

  「誰讓你正面跟他打了?」賈張氏恨鐵不成鋼地在他腦袋上敲了一下。

  「你是豬腦子啊?何雨柱那小子現在是個刺頭,但那個許大茂呢?那就是個軟柿子!」

  「你的意思是……」賈東旭眼睛一亮。

  「對!」賈張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許大茂那小兔崽子落單的時候,你給我狠狠地揍他一頓!往死里打!最好打斷他一條腿!到時候看那陳蘭香怎麼跟我交代!看何雨柱還敢不敢在我面前得瑟!」

  「可是……」賈東旭有些猶豫,「萬一被人看見了怎麼辦?」

  「怕什麼?」賈張氏拍著胸脯說道。

  「有娘在呢!到時候就說是許大茂先動手的,你是自衛。這院裡的人誰不知道許大茂那小子愛惹事?」

  「好!」賈東旭咬了咬牙,眼神變得兇狠起來,「娘,我聽你的!我一定要讓那許大茂好看!敢跟我搶吃的,還敢看我笑話,我弄死他!」

  這娘倆就在屋裡,密謀著如何對付兩個半大的孩子,那嘴臉之惡毒,簡直令人髮指。

  不提賈家母子的惡毒算計,何雨柱這邊已經重新回到了廚房。

  此時,鐵架子上的麻雀已經烤得金黃油亮,表皮滋滋作響,油脂順著鳥腿滴落在炭火上,發出「噼啪」的聲響,升騰起一股誘人的煙霧。

  何雨柱深吸了一口氣,感覺肚子裡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他開始翻找調料罐,想要給這烤麻雀提提味。

  「咦?」

  何雨柱的手在一個不起眼的陶罐上停住了。他打開蓋子,一股濃郁的異香撲鼻而來。

  「孜然?」

  何雨柱有些驚喜。沒想到在這個年代,家裡居然還藏著這種好東西。

  這可是燒烤的靈魂啊!

  他又翻了翻,果然,在另一個罐子裡找到了磨得細細的辣椒麵。

  「完美!」

  何雨柱心中大喜。

  有了這兩樣東西,這烤麻雀的味道絕對能提升好幾個檔次。

  「柱子哥,你在找啥呢?」許大茂湊了過來,小腦袋探得高高的,「快給我吃吧,我都快餓暈了。」

  「急什麼?」何雨柱白了他一眼,「你能吃辣不?」

  許大茂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一臉驚恐地說道:「不能不能!那東西太辣了,上次我吃了一口,眼淚鼻涕全出來了。」

  「慫樣。」何雨柱笑罵了一句。

  他找了個小碗,倒了點鹽,化了點鹽水,用刷子蘸著刷在麻雀身上。

  雖然時間倉促,沒法醃製入味,但這樣也能讓肉裡帶點底味。

  接著,他拿起孜然粉,均勻地撒在每一隻麻雀上。

  「滋——」

  孜然一接觸到滾燙的鳥皮,瞬間激發出一股霸道的香味,那味道直衝天靈蓋,讓人聞之欲醉。

  「哇……好香啊!」許大茂在旁邊吸溜著鼻子,口水已經在嘴裡打轉了,順著嘴角都要流下來了,「柱子哥,好了沒?真的好了沒?給我一個吧,就一個!」


  「急什麼急?」何雨柱拿起一串烤得最焦的麻雀,遞給他,「這個,先給你大娘送去。讓她嘗嘗鮮。」

  「好嘞!」

  許大茂接過麻雀,雖然饞得要命,但還是聽話地轉身就往屋裡跑。

  他一邊跑,一邊不停地吸溜著口水,眼睛死死地盯著手裡的肉,生怕它長翅膀飛了。

  「大娘!大娘!快出來!吃好東西啦!」

  陳蘭香正坐在屋裡生氣,聽到許大茂的聲音,臉色緩和了一些。

  她接過許大茂遞過來的烤麻雀,看著那金黃誘人的色澤,忍不住夸道:「這是柱子烤的?真不錯。大茂真乖,還想著大娘。」

  「嘿嘿,大娘你快吃,可香了!」許大茂撓撓頭,笑得一臉燦爛。

  得到了誇獎,許大茂心裡美滋滋的,邁著小短腿又跑回了廚房。

  「柱子哥!我的呢?我的呢?」一進門,他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給你。」何雨柱隨手遞過去一串,「慢點吃,別燙著。」

  「知道知道!」

  許大茂嘴裡答應著,手卻一點都不慢。他一把搶過麻雀,根本顧不上吹涼,張嘴就咬了一大口。

  「啊嗚!!!」

  下一秒,許大茂發出了一聲悽厲的慘叫。

  「燙!燙死我了!!!」

  他猛地把麻雀扔在桌子上,捂著嘴巴在原地蹦了起來,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在眼眶裡打轉。

  何雨柱在旁邊看得哈哈大笑:「讓你慢點吃,你不聽。現在知道燙了吧?活該!」

  「太、太香了……我沒忍住……」許大茂含著眼淚,委屈巴巴地說道,嘴裡還不停地哈氣。

  「行了,坐下吧。」何雨柱遞給他一杯涼水,「漱漱口,緩一緩。」

  許大茂接過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感覺嘴裡的燒灼感稍微減輕了一些。

  他這才重新坐回凳子上,看著桌子上那隻誘人的麻雀,眼神里滿是渴望,但這次不敢再衝動了。

  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麻雀,先在嘴邊吹了又吹,然後撕下一條細小的腿,試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嗯……」

  許大茂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味道。

  外皮焦香酥脆,裡面的肉質鮮嫩多汁,帶著一股淡淡的炭火味,還有那神奇的孜然香氣,在口腔里炸開,簡直是人間美味!

  「好吃!太好吃了!」

  許大茂再也顧不上燙了,雖然還是會被燙得吸溜吸溜的,但他吃得不亦樂乎。

  他的小手飛快地撕扯著鳥肉,嘴巴塞得鼓鼓的,像只貪吃的小倉鼠。

  一隻麻雀,眨眼間就被他消滅得乾乾淨淨,連骨頭都被他嚼碎了咽進了肚子裡。

  吃完一隻,許大茂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手指,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何雨柱手裡剩下的那幾串。

  何雨柱正準備吃,看到許大茂那副饞貓樣,故意逗他:「看什麼看?沒了。」

  「啊?」許大茂的臉瞬間垮了下來,眼淚又要出來了,「這就沒了?我還沒吃飽呢……」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心裡暗笑,指了指旁邊:「鍋里還有兩隻,是留給我爹下酒的。你要是敢動,我打斷你的腿。」

  「哦……」許大茂失望地低下了頭,眼神里滿是失落。

  就在何雨柱準備享用自己的那份時,許大茂突然抬起頭,把手裡剛剛沒捨得吃的半隻麻雀遞了過來。

  「柱子哥,這個給你吃。」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他看得出來,許大茂這小子是真的很想吃,眼睛裡都冒著綠光,但他還是把這僅有的一點食物讓給了自己。

  這小子,雖然平時有點滑頭,愛惹事,但在關鍵時刻,還是挺講義氣的。

  「你吃吧,我不餓。」何雨柱笑了笑,把麻雀推了回去。

  「鍋里那兩隻雖然是給我爹留的,但我可以再去抓啊。只要你想吃,柱子哥以後天天給你烤。」

  「真的?」許大茂眼睛一亮,「柱子哥,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何雨柱拍著胸脯說道,「我啥時候騙過你?」

  「太好了!」許大茂歡呼一聲,一把搶過那半隻麻雀,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看著許大茂吃得那麼香,何雨柱的心情也變得好了起來。

  他拿起自己的那一串,撒了點辣椒麵,準備嘗嘗辣味。

  何雨柱咬了一口撒了辣椒麵的麻雀肉。

  「嘶——!」

  一股強烈的刺激感瞬間從舌尖傳遍全身,火辣辣的感覺直衝腦門。這身體畢竟是第一次吃這麼辣的東西,根本承受不住。

  「咳咳咳!!!」

  何雨柱被辣得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鼻涕瞬間流了下來,臉漲得通紅。

  「柱子哥,你咋了?」許大茂被他的樣子嚇了一跳,嘴裡的肉都顧不上嚼了。

  「沒、沒事……」何雨柱一邊咳嗽一邊擺手,「這辣椒……太辣了……」

  許大茂見狀,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柱子哥,你也太遜了吧?連這點辣都吃不了?還不如我呢!」

  「你閉嘴!」

  何雨柱瞪了他一眼,拿起水杯猛灌了幾口涼水,這才緩過勁來。

  「這叫有味道!懂不懂?像你那樣吃,跟嚼木頭渣子有什麼區別?」

  「嘿嘿,我就喜歡嚼木頭渣子。」

  許大茂嘿嘿一笑,隨即又好奇地湊了過來,「柱子哥,這辣椒麵真的那麼好吃嗎?看你被辣成那樣,還在吃。」

  「那是。」何雨柱擦了擦嘴,一臉得意,「這就叫痛並快樂著。你敢不敢試試?」

  「我……」許大茂猶豫了一下,看著那紅彤彤的辣椒麵,心裡有點發怵,但在何雨柱挑釁的目光下,他還是硬著頭皮說道,「試就試!我許大茂什麼時候怕過?」

  「好!有骨氣!」

  何雨柱豎起大拇指,撕下一條沾了不少辣椒麵的鳥腿,遞了過去,「給,嘗嘗。」

  許大茂盯著那條鳥腿,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上刑場一樣。他閉著眼睛,一把搶過鳥腿,塞進嘴裡,狠狠嚼了兩下。

  一秒鐘。

  兩秒鐘。

  許大茂的表情突然僵住了。

  緊接著,他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紅,脖子也紅了,額頭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辣……辣……辣死我了!!!」

  許大茂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悽厲的慘叫,捂著嘴巴在廚房裡瘋狂地轉圈,眼淚鼻涕一把抓,整個人都不好了。

  「水!快給我水!救命啊!!!」

  何雨柱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沒背過氣去:「哈哈哈哈!許大茂,你不是不怕嗎?怎麼慫了?這就叫自作自受!」

  「水……嗚嗚嗚……柱子哥我錯了……快給我水……」許大茂一邊哭一邊喊,嗓子都辣啞了。

  「柱子!你幹啥呢?怎麼這麼大動靜?」

  陳蘭香聽到動靜,急忙從屋裡走了出來。看到許大茂那副狼狽不堪的樣子,她嚇了一跳,「大茂,你咋了?哭啥呢?」

  「大娘……辣……辣死我了……」許大茂哭著說道。

  陳蘭香這才注意到桌子上的辣椒麵,頓時明白了。

  她沒好氣地瞪了何雨柱一眼:「你這孩子,明知道大茂不能吃辣,還逗他幹啥?看把孩子辣的!」

  「娘,我也沒想到他這麼不禁辣啊。」何雨柱撓撓頭,一臉無辜。

  「行了,別貧了。」陳蘭香趕緊倒了一碗涼水,遞給許大茂,「快,喝口水漱漱口。」

  許大茂像是見到了救星一樣,一把搶過碗,「咕咚咕咚」一口氣喝了個底朝天。

  一碗水下肚,嘴裡的辣味終於稍微緩解了一些。許大茂癱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眼淚還在不停地流,看何雨柱的眼神里充滿了幽怨。

  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

  「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何雨柱被他看得有點發毛,「是你自己非要吃的,我又沒逼你。」

  「柱子哥,你肯定是故意的。」許大茂委屈地說道,「你就是不想讓我吃烤麻雀,所以才用辣椒辣我。」


  「我至於嗎?」何雨柱翻了個白眼,「鍋里還有兩隻呢,又沒說不給你吃。」

  「真的?」許大茂眼睛一亮,瞬間忘了剛才的痛苦。

  「當然是真的。」何雨柱站起身,開始收拾灶台,「不過這烤的太費勁了,油煙太大。晚上我給你做個爆炒麻雀,再給你燉個湯,保證比這烤的還好吃。」

  「爆炒?湯?」許大茂舔了舔嘴唇,雖然嘴裡還有點辣,但聽到有好吃的,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起來,「那……有烤的香嗎?」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何雨柱神秘一笑,「行了,你先進屋去吧。別在這兒礙手礙腳的。對了,鍋里那兩隻,是留給我爹的,你可別打主意。」

  「哦……好吧。」

  許大茂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灶台,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走出了廚房。

  看著許大茂的背影,何雨柱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子,真是個活寶。

  不過,今天這一頓折騰,也讓他心情大好。不僅狠狠地懟了賈張氏一頓,還收穫了許大茂這個小跟班的好感。

  他看了看鍋里剩下的兩隻麻雀,又看了看窗外。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四合院裡,給這個充滿了算計和爭吵的院子,增添了一絲難得的寧靜。

  但何雨柱知道,這寧靜只是暫時的。

  賈家那娘倆,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以後的日子,怕是不會太平了。

  不過,何雨柱並不害怕。

  既然老天讓他重活一世,他就不會再像上輩子那樣窩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加倍奉還!

  他拿起那串還沒吃完的烤麻雀,狠狠地咬了一口。

  辣!真辣!

  但這辣味,卻讓他感到無比的痛快。

  這才是生活嘛!

  充滿了挑戰,也充滿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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