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沒法再待下去了
「誰死誰活，那還得兩說呢，你儘管敞開來說，我在這兒聽著。」何雨柱絲毫不為所動，語氣里滿是不屑。
「那馬鄉長一家，祖祖輩輩都紮根在塘沽那塊地界上，勢力深厚得很。」
「他這個鄉長的位子，聽說是從民國剛成立那會兒就坐上了，一直坐到現在。」
「這些年，上頭換了一茬又一茬的人，可他愣是像一顆釘子一樣，紋絲不動，穩穩噹噹坐了三十多年的鄉長寶座。」
「由此可見，他在塘沽的勢力有多盤根錯節，深得讓人看不透底細，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做了這麼多年的土皇帝，怎麼，你們山寨平時很怕他不成？」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怕倒是談不上有多怕，不過我們確實跟他有過不少次合作，互相利用罷了。」絡腮鬍如實回答道。
「合作？難道是聯手起來打小鬼子的那種正當合作？」何雨柱故意問道，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放屁！什麼打小鬼子，我們是聯手打八路、打國軍，還有那些不聽話的大戶和商家，乾的都是這種搶錢搶糧的勾當！」絡腮鬍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和囂張。
「這些髒活累活全都是我們替他幹的，我們能從中分到好處，活得挺滋潤，他也能穩穩坐他的釣魚台，互不耽誤。」
「這就足以證明他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怎麼樣，現在知道怕了吧？」絡腮鬍見何雨柱依舊面無表情，便又開始挑釁起來，想要用馬鄉長的勢力震懾他。
「怕？我當然是怕得很。」何雨柱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讓人捉摸不透。
「我怕的就是你們死得太快，沒能讓我親手一一料理乾淨，那樣的話，可就太沒勁了。」
何雨柱的聲音聽起來仿佛是從九幽地獄深處傳出來的，陰冷刺骨，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聽得絡腮鬍渾身猛地一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人？」絡腮鬍的聲音已經開始止不住地發抖，臉上的囂張和挑釁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等你下了黃泉，自然會撞見那些被你們禍害過的冤魂，到時候，他們會親口告訴你，我是誰。」何雨柱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你……你是八路……」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絡腮鬍的意識便徹底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應。
何雨柱處理得毫不拖泥帶水，順勢一把擰斷了他的脖子，乾淨利落，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緊接著，絡腮鬍的屍體也被何雨柱收進了隨身攜帶的空間儲物格里，沒有留下一點破綻。
這時候，屋外剩下的那十幾個土匪同夥，也陸陸續續步了他們頭目的後塵，全都被何雨柱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
何雨柱在各間屋子裡展開了細緻入微的搜查，果然有了不少意外的收穫，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這裡顯然就是這伙土匪在天津城裡設立的秘密據點之一，隱蔽又安全，適合他們暗中活動。
除了之前找到的那些槍枝彈藥之外，屋子裡竟然還私藏了一大批長槍，另外還有不少黃金和大洋，都是他們打家劫舍、作惡多端攢下的贓款。
這些意外之財，自然全都順理成章地落進了何雨柱的口袋裡，算是對他清理這伙土匪的一點補償。
他仔仔細細地清理掉現場所有可能留下痕跡的證據，不給後續留下任何隱患，隨後便翻牆離開了這個秘密據點。
離開之前，他還特意折返回來，拿起院子裡的掃帚，一點點抹去自己留下的雜亂腳印，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混入大街上的人流之後，他從隱蔽的角落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車，飛身上車，腳下用力蹬動踏板，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原本他在天津城的日子過得有些百無聊賴，沒什麼波瀾，如今既然得知了馬鄉長這個大漢奸的底細，知曉了他的惡行，他豈能輕易放過這個作惡多端的傢伙？
回到家裡，何雨柱在院子裡打了一盆清水，草草洗去了身上的塵土和淡淡的血腥氣，讓自己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
進屋之後，他把那套夜行黑衣仔細疊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隨即上床歇息，沒有再多想其他事情。
這點強度的行動，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次簡單的熱身運動，根本不值一提，也絲毫沒有消耗他太多的體力。
但是明天還要去廠里上工，不能耽誤正事，必須得養精蓄銳，保持最佳的精神狀態，才能應對一天的忙碌。
至於馬家那邊，暫且讓他們再多活上兩天吧，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畢竟，這邊土匪被剿滅的變故，不可能那麼快就傳回塘沽去，馬家現在還一無所知。
而且，他對馬家宅院的具體布局、防禦力量還有多少手下，都還不怎麼了解，貿然行事只會吃虧。
要是就這麼貿然跑過去，極有可能會引發激烈的槍戰，到時候動靜太大，反而會得不償失，那並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
第二天，趁著工休的空檔，何雨柱特意找到了趙小年，想從他那裡打聽一些消息，摸清馬家的底細。
他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隨口問道，天津城裡有沒有什麼能買到隱秘消息的渠道，想找些自己需要的信息。
趙小年一聽這話，頓時滿臉驚詫地盯著他看了半天，眼神里滿是疑惑和擔憂，隨即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提醒他說道：
「柱子，你這唱的是哪一齣戲啊？到底想幹什麼去？怎麼突然打聽這種渠道？」
「別怪哥們兒我多嘴，你安安穩穩地在廠里學門廚藝手藝，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別去招惹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危險了。」
「想學廚藝？我壓根就沒那份天賦，而且打心底里就提不起半點兒興趣。」
「我今天來，就是想打聽一個人的下落。」
「我有個遠房的親戚，早些年嫁到了津門，如今徹底斷了聯繫，根本不知道具體住在什麼地方。」
何雨柱隨口就編造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打算用這番話矇混過關。
「你說的是真的？可別拿我尋開心逗樂子。」
「要是讓我師父老何知道，你不專心學手藝，反倒去摻和些亂七八糟的閒事，而且還是我給你指的門路。」
「那我在鴻賓樓里，可就真的沒法再待下去了。」
「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怎麼可能坑害你呢？這事千真萬確，就是為了找人。」
「我娘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位親戚。」
「我自己四處找了好幾天，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來求你幫忙的。」
何雨柱臉上滿是愁容，話說得情真意切，看不出半分虛假。
趙小年將信將疑地盯著何雨柱看了許久，見他神色誠懇，不像是在故意演戲騙人，這才鬆了口答應下來。
「行吧，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地方。」
「等天黑之後，你去天寶路，找一個外號叫『麻五爺』的人。」
「到了地方，你就報上我的名號，就說你是趙四介紹過來找他的。」
「趙四？」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凝，目光緊緊落在趙小年身上。
「你別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我可不是你想的那個趙四。」
「那是我本家的一位堂伯，在津門這一帶也算有頭有臉，黑白兩道都能吃得開。」
趙小年被何雨柱看得心裡發慌，連忙開口解釋清楚其中緣由。
「好好好，我不看了，不看了總行了吧。」
「不過我還是多嘴問一句，借用你堂伯的名頭，真的妥當嗎？不過就是打聽個親戚的下落而已。」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津門這塊地界，要是沒點兒身份面子撐著，根本沒人會搭理你。」趙小年擺了擺手說道。
「倒也是這個理，那就多謝你了。」
何雨柱在心裡暗自盤算：真要是用這個名號去辦事，你那位堂伯恐怕要惹上天大的麻煩，到時候見機行事，隨機應變就好。
其實他心裡還惦記著一個更靠譜、更官方的消息渠道，只是目前還沒找到合適的接頭人，那便是老趙一行人。
他就不相信，津門工委對周邊這些漢奸、土匪的情況會一無所知。
這些民族的敗類，日後終究都要被一一清算，他們欠下的一筆筆血債，早就被記在了帳本上。
等把所有情況都打探清楚，再把查到的線索交給老趙，必定能派上大用場。
這馬鄉長和東靈寨的那群土匪，手上無疑都沾滿了累累血債，雙手早已被無辜百姓的鮮血染得通紅。
大不了等老趙他們展開行動的時候，自己在一旁提供火力支援，再做一些遠程狙擊掩護。
既然眼下暫時聯繫不上組織，那所有的恩怨情仇，就只能由自己親手了結。
「那馬鄉長一家，祖祖輩輩都紮根在塘沽那塊地界上，勢力深厚得很。」
「他這個鄉長的位子，聽說是從民國剛成立那會兒就坐上了，一直坐到現在。」
「這些年，上頭換了一茬又一茬的人，可他愣是像一顆釘子一樣，紋絲不動，穩穩噹噹坐了三十多年的鄉長寶座。」
「由此可見，他在塘沽的勢力有多盤根錯節，深得讓人看不透底細，根本不是一般人能招惹得起的。」
「做了這麼多年的土皇帝，怎麼，你們山寨平時很怕他不成？」何雨柱似笑非笑地問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怕倒是談不上有多怕，不過我們確實跟他有過不少次合作，互相利用罷了。」絡腮鬍如實回答道。
「合作？難道是聯手起來打小鬼子的那種正當合作？」何雨柱故意問道，眼神里閃過一絲冷意。
「放屁！什麼打小鬼子，我們是聯手打八路、打國軍，還有那些不聽話的大戶和商家，乾的都是這種搶錢搶糧的勾當！」絡腮鬍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不屑和囂張。
「這些髒活累活全都是我們替他幹的，我們能從中分到好處，活得挺滋潤，他也能穩穩坐他的釣魚台，互不耽誤。」
「這就足以證明他的能量到底有多大，怎麼樣，現在知道怕了吧？」絡腮鬍見何雨柱依舊面無表情，便又開始挑釁起來，想要用馬鄉長的勢力震懾他。
「怕？我當然是怕得很。」何雨柱緩緩開口，語氣平淡得讓人捉摸不透。
「我怕的就是你們死得太快，沒能讓我親手一一料理乾淨，那樣的話，可就太沒勁了。」
何雨柱的聲音聽起來仿佛是從九幽地獄深處傳出來的，陰冷刺骨，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聽得絡腮鬍渾身猛地一顫，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頭頂。
「你……你到底是個什麼人？」絡腮鬍的聲音已經開始止不住地發抖，臉上的囂張和挑釁早已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深深的恐懼。
「等你下了黃泉，自然會撞見那些被你們禍害過的冤魂，到時候，他們會親口告訴你，我是誰。」何雨柱的語氣沒有絲毫起伏，卻帶著致命的寒意。
「你……你是八路……」
這句話還沒有說完，絡腮鬍的意識便徹底墜入了無盡的黑暗深淵，再也沒有了任何反應。
何雨柱處理得毫不拖泥帶水，順勢一把擰斷了他的脖子，乾淨利落，沒有留下絲毫痕跡。
緊接著，絡腮鬍的屍體也被何雨柱收進了隨身攜帶的空間儲物格里，沒有留下一點破綻。
這時候，屋外剩下的那十幾個土匪同夥，也陸陸續續步了他們頭目的後塵，全都被何雨柱悄無聲息地解決掉了。
何雨柱在各間屋子裡展開了細緻入微的搜查，果然有了不少意外的收穫，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這裡顯然就是這伙土匪在天津城裡設立的秘密據點之一，隱蔽又安全，適合他們暗中活動。
除了之前找到的那些槍枝彈藥之外，屋子裡竟然還私藏了一大批長槍，另外還有不少黃金和大洋，都是他們打家劫舍、作惡多端攢下的贓款。
這些意外之財，自然全都順理成章地落進了何雨柱的口袋裡，算是對他清理這伙土匪的一點補償。
他仔仔細細地清理掉現場所有可能留下痕跡的證據，不給後續留下任何隱患，隨後便翻牆離開了這個秘密據點。
離開之前，他還特意折返回來，拿起院子裡的掃帚，一點點抹去自己留下的雜亂腳印，確保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混入大街上的人流之後，他從隱蔽的角落推出了自己的自行車，飛身上車，腳下用力蹬動踏板，朝著家的方向疾馳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原本他在天津城的日子過得有些百無聊賴，沒什麼波瀾，如今既然得知了馬鄉長這個大漢奸的底細，知曉了他的惡行，他豈能輕易放過這個作惡多端的傢伙？
回到家裡，何雨柱在院子裡打了一盆清水，草草洗去了身上的塵土和淡淡的血腥氣，讓自己恢復了平日裡的模樣。
進屋之後，他把那套夜行黑衣仔細疊好，小心翼翼地收了起來，隨即上床歇息，沒有再多想其他事情。
這點強度的行動，對他來說不過就是一次簡單的熱身運動，根本不值一提，也絲毫沒有消耗他太多的體力。
但是明天還要去廠里上工，不能耽誤正事，必須得養精蓄銳，保持最佳的精神狀態，才能應對一天的忙碌。
至於馬家那邊，暫且讓他們再多活上兩天吧，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畢竟，這邊土匪被剿滅的變故，不可能那麼快就傳回塘沽去，馬家現在還一無所知。
而且，他對馬家宅院的具體布局、防禦力量還有多少手下，都還不怎麼了解，貿然行事只會吃虧。
要是就這麼貿然跑過去，極有可能會引發激烈的槍戰，到時候動靜太大，反而會得不償失，那並不是什麼明智的做法。
第二天，趁著工休的空檔，何雨柱特意找到了趙小年，想從他那裡打聽一些消息，摸清馬家的底細。
他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隨口問道，天津城裡有沒有什麼能買到隱秘消息的渠道，想找些自己需要的信息。
趙小年一聽這話，頓時滿臉驚詫地盯著他看了半天，眼神里滿是疑惑和擔憂，隨即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提醒他說道：
「柱子，你這唱的是哪一齣戲啊？到底想幹什麼去？怎麼突然打聽這種渠道？」
「別怪哥們兒我多嘴，你安安穩穩地在廠里學門廚藝手藝，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別去招惹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太危險了。」
「想學廚藝？我壓根就沒那份天賦，而且打心底里就提不起半點兒興趣。」
「我今天來，就是想打聽一個人的下落。」
「我有個遠房的親戚，早些年嫁到了津門，如今徹底斷了聯繫，根本不知道具體住在什麼地方。」
何雨柱隨口就編造出了一個合情合理的藉口，打算用這番話矇混過關。
「你說的是真的？可別拿我尋開心逗樂子。」
「要是讓我師父老何知道，你不專心學手藝，反倒去摻和些亂七八糟的閒事，而且還是我給你指的門路。」
「那我在鴻賓樓里，可就真的沒法再待下去了。」
「你就放一百個心，我怎麼可能坑害你呢？這事千真萬確，就是為了找人。」
「我娘臨走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讓我無論如何都要找到這位親戚。」
「我自己四處找了好幾天，實在是走投無路，才來求你幫忙的。」
何雨柱臉上滿是愁容，話說得情真意切，看不出半分虛假。
趙小年將信將疑地盯著何雨柱看了許久，見他神色誠懇，不像是在故意演戲騙人，這才鬆了口答應下來。
「行吧，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就告訴你一個地方。」
「等天黑之後，你去天寶路，找一個外號叫『麻五爺』的人。」
「到了地方，你就報上我的名號，就說你是趙四介紹過來找他的。」
「趙四？」何雨柱眼神微微一凝，目光緊緊落在趙小年身上。
「你別這麼直勾勾地盯著我看，我可不是你想的那個趙四。」
「那是我本家的一位堂伯，在津門這一帶也算有頭有臉，黑白兩道都能吃得開。」
趙小年被何雨柱看得心裡發慌，連忙開口解釋清楚其中緣由。
「好好好，我不看了，不看了總行了吧。」
「不過我還是多嘴問一句，借用你堂伯的名頭，真的妥當嗎？不過就是打聽個親戚的下落而已。」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在津門這塊地界，要是沒點兒身份面子撐著，根本沒人會搭理你。」趙小年擺了擺手說道。
「倒也是這個理，那就多謝你了。」
何雨柱在心裡暗自盤算：真要是用這個名號去辦事，你那位堂伯恐怕要惹上天大的麻煩，到時候見機行事，隨機應變就好。
其實他心裡還惦記著一個更靠譜、更官方的消息渠道，只是目前還沒找到合適的接頭人，那便是老趙一行人。
他就不相信，津門工委對周邊這些漢奸、土匪的情況會一無所知。
這些民族的敗類，日後終究都要被一一清算，他們欠下的一筆筆血債，早就被記在了帳本上。
等把所有情況都打探清楚，再把查到的線索交給老趙，必定能派上大用場。
這馬鄉長和東靈寨的那群土匪，手上無疑都沾滿了累累血債，雙手早已被無辜百姓的鮮血染得通紅。
大不了等老趙他們展開行動的時候，自己在一旁提供火力支援，再做一些遠程狙擊掩護。
既然眼下暫時聯繫不上組織，那所有的恩怨情仇，就只能由自己親手了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