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總算開了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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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胡同口外,他左右張望了一番,見四下里沒有任何人,便從隱蔽的地方推出一輛自行車,朝著白天那伙人聚集的胡同飛快騎去。

  其實兩地離得並不遠,他騎了十幾分鐘,中途還機智地躲過了一隊巡夜的警察,就到了那條胡同的外面。

  他把自行車穩妥地藏好,想了想,又從懷裡摸出一塊黑布蒙住了臉,這才閃身鑽進了胡同。

  來到那座目標宅院門外,他屏住呼吸,凝神細聽,院子裡的各種動靜一一傳入耳中——鼾聲如雷、放屁聲此起彼伏、磨牙聲也聲聲入耳,簡直就像是一場雜亂的交響樂。

  他透過門縫朝院子裡窺視,只見屋內一片漆黑,連一絲微弱的光亮都沒有。

  他身形一縱,單手撐住牆壁,利落地翻上了牆頭,隨後像一片輕盈的樹葉般,輕飄飄地落入了院子裡,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他挨個房間探聽裡面的動靜,最終鎖定了一間呼吸聲最微弱的屋子,伸手就去推門。

  不料,「吱呀」一聲,老舊的門軸在寂靜的夜裡發出了格外刺耳的聲響,連他自己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

  但他的反應快如閃電,身形瞬間蜷縮著緊貼牆面,屏住呼吸紋絲不動,足足僵持了一分多鐘,確認屋內徹底沒有任何動靜後,才借著黑暗摸索著悄悄潛入房內。

  如今的他,夜間視物的能力早已大幅提升,雖說還達不到洞若觀火的地步,但屋內的大致格局和物件輪廓,已經能看得一清二楚。

  這是一間寬敞的通鋪臥房,土炕之上橫七豎八地躺著三個彪形大漢,睡姿更是五花八門、邋遢不堪,實在不堪入目。

  何雨柱腳步輕盈得像貓,悄無聲息地挪到炕邊,伸手在他們散落一旁的衣物堆里仔細翻找——果然找到了傢伙事兒,全是嶄新的盒子炮,旁邊還隨意扔著幾把寒光凜冽的匕首。

  他沒有絲毫猶豫,抬手就將所有武器一股腦收進了隨身的空間裡,他從不標榜自己是善人,卻也絕非嗜殺成性、濫殺無辜之徒。

  走到炕沿邊,他目光精準鎖定三人的後頸大穴,抬手之間,便對每個人都給予了精準又沉重的一擊。

  緊接著,他動作嫻熟地卸掉了三人的雙臂關節,又狠狠掰斷了他們的下頜骨,再用他們各自的褲腰帶將人牢牢捆緊,最後扯下他們腳上的臭襪子,狠狠塞進了他們的嘴裡,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做完這一切,他又悄無聲息地潛入隔壁房間,依葫蘆畫瓢,將那間屋子裡的敵人也一個個盡數制服,沒有留下絲毫紕漏。

  推開最後一間屋子的房門,借著窗外透進來的微弱月光,他發現裡間的炕上還睡著一個人,呼吸沉穩而悠長,顯然是個練家子,警惕性也遠非其他土匪可比——此人正是這伙土匪的頭目。

  就在何雨柱準備動手制服他的瞬間,那頭目竟猛然從睡夢中驚醒,反應速度快得驚人,顯然是常年在刀光劍影中練就的警覺。

  然而,何雨柱的動作比他更快,一記沉重的窩心肘狠狠砸在對方胸口,那頭目悶哼一聲,身體當即癱軟下去,緊接著就被何雨柱反剪雙手、捆緊了手腳,動彈不得。

  何雨柱掏出提前備好的手電筒,用黑布蒙住燈頭,只留一絲微弱的光線,緩緩照向那頭目的面孔。

  那是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年紀約莫四十上下,眉宇之間透著一股揮之不去的兇悍與戾氣,一眼看上去就知道不是什麼善茬。

  「我問,你答,若是敢有半句虛言,我立刻就送你歸西。」何雨柱壓低了嗓音,聲音冷得像是剛從冰窖里取出來的寒冰,沒有一絲溫度。

  「你……你到底是誰?我們之間無冤無仇,你為什麼要找我們的麻煩?」那頭目挨了一記重擊,胸口劇痛難忍,說話都有些吃力,費了好大力氣才擠出這麼一句話。

  「廢話真多。」何雨柱冷哼一聲,手腕微微一抖,只聽「咔咔」兩聲脆響,乾淨利落地卸掉了他的兩條胳膊。

  「說,你們從哪裡來,進天津城到底要做什麼勾當?」

  「你……你究竟是什麼人?我們從來沒有招惹過你吧?」那頭目強忍著雙臂斷裂的劇痛,依舊試圖反問,想要摸清何雨柱的底細。

  何雨柱懶得跟他廢話,順手抄起旁邊一件不知是上衣還是褲子糾纏在一起的破爛布料,直接塞進了他的嘴裡,堵住了他所有的質問。

  緊接著,他腳下驟然發力,只聽「咔嚓」一聲令人牙酸的脆響,那頭目的一條小腿瞬間被踹斷,骨頭斷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屋子裡格外刺耳。


  「唔……唔……」

  絡腮鬍雙眼暴突,滿臉驚恐地瞪著眼前這個全身籠罩在黑暗中的蒙面人,眼中滿是難以置信和極致的恐懼。

  鑽心刺骨的劇痛讓他額頭瞬間冒出豆大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轉眼就濕透了鬢角,整個人都在不住地抽搐,連呼吸都變得斷斷續續。

  他也是在江湖上摸爬滾打多年的老手,電光火石之間就反應了過來,今天這是碰上真正的硬茬子了。

  屋外那十幾個手下,恐怕早就已經被眼前這個人悄無聲息地收拾乾淨了,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傳出來。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若是再不肯配合,這個蒙面人絕對不會對他心慈手軟,接下來等待他的,只會是更痛苦的折磨。

  「我問,你答,聽明白了嗎?」何雨柱的聲音愈發冰冷,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仿佛在對一個沒有生命的物件說話。

  絡腮鬍拼命點頭,喉結急促地上下滾動著,用眼神示意自己已經聽懂了,不敢再有絲毫反抗。

  「再敢多說一個字廢話,下一刻我就直接擰斷你的脖子。」何雨柱語氣冰冷地威脅道,同時猛地抽出了塞在他嘴裡的布團。

  「呃……呼……呼……呼……」

  被堵住許久的痛呼終於噴薄而出,隨之而來的是劇烈而急促的喘息聲,每一次呼吸都牽扯著胸口的劇痛,讓他臉色慘白如紙。

  「我再問一遍,你們什麼來路?從哪裡來?進城要做什麼勾當?」何雨柱的語氣沒有絲毫緩和,依舊冰冷刺骨。

  「大爺……饒命啊,我們是塘沽東靈山,東靈寨的人。」絡腮鬍喘著粗氣,聲音顫抖著,不敢有絲毫隱瞞。

  「這次是奉大當家的命令,進城來『接人』的。」

  「接人?誰委託你們辦的這趟差事?」何雨柱眉頭微蹙,繼續追問道。

  「是……是咱們山寨那位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二當家。」絡腮鬍不敢遲疑,連忙如實回答。

  「二當家從來沒有在山上露過面?」

  「確實沒有,二當家的身份太神秘了,山寨里的人,從來沒有人見過他的真容。」

  「大當家曾經跟我們說過,咱們山寨里用的槍枝、儲存的糧食,還有那些救命的藥品,至少有一多半都是二當家帶人弄回來的。」

  「咱們現在只需要聽從二當家的吩咐,老老實實地把他委託的任務辦妥就行了,別的事情,根本不用我們多問。」

  「噢?那你們這一趟要找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物?」何雨柱的語氣里,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戲謔。

  「是個年輕小伙子,前段時間去過塘沽,聽說就是他出手,把咱們馬鄉長的獨苗兒子給廢了。」絡腮鬍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何雨柱的眼睛。

  「要是把他抓回去以後,你們準備怎麼發落他?」何雨柱說話的時候,語氣里的戲謔更濃了幾分,帶著一絲嘲諷。

  「看來我這一腳踢下去,倒是沒有白費力氣。」何雨柱冷笑一聲,臉上布滿了譏諷的神色,語氣里的嘲諷毫不掩飾。

  「你、你就是……那個年輕後生!」

  絡腮鬍到了這個時候,若是還猜不出眼前這個蒙面人的真實身份,那他在江湖上摸爬滾打這幾十年,可就真的白混了。

  「恭喜你,總算開了竅,反應過來了。」何雨柱的語氣依舊冰冷,沒有絲毫波瀾。

  「你們那個山寨,加在一起到底有多少號人馬?」

  「有本事你就直接殺了我,這種關乎山寨存亡的事情,我是死都不會開口透露半個字的!」

  搞清楚對方的真實身份後,絡腮鬍反倒被激起了一股硬氣,緊緊咬著牙關,閉著嘴不肯再透露任何信息,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行啊,既然你不肯說這個,那我就換個問法試試。那個馬鄉長,你對他有多少了解?」何雨柱也不逼他,話鋒一轉,問道。

  「你……你到底想幹什麼?那可是正兒八經的朝廷命官,是當官的老爺,你可不能亂來!」絡腮鬍滿臉驚愕,連忙提醒道,語氣裡帶著幾分忌憚。

  「我想做什麼,輪不到你來管,你只管把你肚子裡知道的東西,全都給我吐出來就好。」何雨柱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嘿嘿嘿,既然你自己非要找死,敢跟馬鄉長作對,那我就順水推舟,成全你!」絡腮鬍見何雨柱依舊不為所動,索性也豁出去了,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挑釁和張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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