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大結局
常言道報仇不隔夜，就算做不到當天就讓他們血債血償，過上一段時日，他也絕不會輕易放過這些惡人。
當天夜裡，他仔細地喬裝打扮了一番，獨自一人前往了城中的黑市。
只不過他並沒有亮出趙四的名號，只是不動聲色地向旁人暗中打探麻五的蹤跡。
找到麻五經常出沒的地方後，他便找了一個極為隱蔽的角落，開始暗中蹲守盯梢。
等到麻五從黑市離開，何雨柱立刻悄無聲息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這老東西身邊始終跟著幾名貼身保鏢，一路戒備森嚴，直到他前往情婦住處的路上，何雨柱才抓住絕佳的時機果斷出手，直接將他打暈後牢牢捆綁起來。
麻五甦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落入了仇家的手裡，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各種污言穢語，氣焰十分囂張。
何雨柱二話不說，上前就對他一頓狠狠的暴揍，幾番拳腳下去，才終於讓他徹底老實安分下來。
一聽到何雨柱要打聽馬鄉長的相關事情，麻五的眼神瞬間開始躲閃飄忽，一個勁地推脫說自己不清楚天津城外的任何消息。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其中必定藏有隱情，當即對麻五使出了一套從後世影視劇里學來的刑訊手段。
麻五終究扛不住折磨，把所有事情都一一招供了出來。
他早年竟然當過漢奸，只是身份隱藏得極為隱秘，所有知情的人幾乎都被他斬草除根滅了口，僥倖活下來的也全都是一丘之貉的同夥。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這麼多年一直逍遙法外，安然無恙。
問出他藏匿機密情報和不義之財的具體位置後，何雨柱趁著夜色悄悄潛入，把麻五一輩子搜刮積攢的情報和斂來的大半財物席捲一空，全部帶走。
臨走之前，何雨柱依舊心硬如鐵，殘忍地敲斷了麻五的四肢筋骨，隨後把他像垃圾一樣丟進了附近的駐防軍營里。
麻五的懷裡被強行塞進了一封親筆信，信封上用濃墨重彩的毛筆字寫著觸目驚心的兩個字——「麻五」。
信紙裡面則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他多年來犯下的種種滔天罪行。
之所以不直接把他扭送到警察局，是因為這老東西作惡多端且根基深厚，黨羽爪牙早已滲透到各個角落。
若是警方真有心抓捕他，恐怕早就雷厲風行地動手了。
更深層的原因是何雨柱懶得費心思去清理那些蝦兵蟹將和嘍囉，倒不如借刀殺人，讓那些素來喜歡「清理門戶」的人代為出手。
對付這些漏網的漢奸餘孽，國民黨的軍隊向來最為積極，下手也從不會心慈手軟。
第二天清晨，天津衛的江湖上便爆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駭不已的消息：麻五徹底失勢垮台了，而且沒人知道他究竟栽在了哪路神秘高人的手裡。
駐紮在此地的軍隊一舉搗毀了麻五的老巢，還順藤摸瓜抓捕了一大批與他狼狽為奸的同黨爪牙。
各方勢力都在暗地裡竊竊私語，紛紛猜測麻五到底是招惹了哪位深藏不露的大人物，才會被人連根拔起，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聽到這個消息後，趙小年神色慌張地趕忙找到何雨柱，滿臉關切地詢問他是不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麻煩。
畢竟當初正是他引薦何雨柱去接觸麻五的。
何雨柱隨口找了個理由，說自己昨天有事纏身，根本沒去天寶路，三言兩語就輕描淡寫地把這件事搪塞了過去。
聽完何雨柱的話，趙小年明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如釋重負。
要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惹出禍端，他怕是要在良心的譴責下愧疚自責一輩子。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讓他安心去忙自己的生計，隨後目送著趙小年離開的背影，見他的腳步果然輕快了不少。
從麻五斷斷續續的供述中，何雨柱確鑿地打探到了馬鄉長的真實底細，此人本名叫馬延年。
這名字倒是取得文雅含蓄，想來他的父親當年是盼著他能延年益壽、長命百歲。
只可惜此人專干傷天害理、禍國殃民的齷齪勾當。
讓這樣惡貫滿盈的歹人長命百歲，不知還要繼續荼毒多少無辜的百姓。
他所犯下的樁樁罪行，即便算不上罄竹難書，也已經相差無幾，實在令人髮指。
欺男霸女對他來說，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還暗中勾結土匪，實際上他本人就是山寨的二當家，剷除異己、霸占良田、冒充鄉長、出賣同道，家中甚至私設牢獄刑房，可謂是無惡不作，喪盡天良。
這傢伙前前後後一共娶了十房妾室，或許是因為壞事做盡遭了天譴，只有正房夫人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就是被何雨柱親手廢掉的馬烈。
其餘妾室生下的全都是女兒。
如今馬烈成了終身殘疾的廢人，馬鄉長又怎麼可能不想方設法尋仇報復，討回這筆帳。
不過馬烈落得這般下場，半分也不冤枉，他本就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幫凶走狗。
除此之外，馬家的護院家丁足足有一百多人。
只不過日本投降之後，他才稍稍有所收斂，一部分護院被遣送上了山寨，但留守在家中的依舊還有五六十人。
他家中長槍短炮一應俱全，裝備精良堪比正規軍隊，甚至還配備了殺傷力極強的機關機槍。
面對這樣戒備森嚴、固若金湯的深宅大院，何雨柱心裡清楚，想要悄悄潛入進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秉持著「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一冷酷念頭，他下定決心，要對馬鄉長全家進行一次徹頭徹尾的狠辣清算。
就在麻五被送入駐軍營地的同一天，何雨柱便立刻馬不停蹄地展開了復仇行動。
中午時分，他特意趕回家告訴小知，自己晚上可能不會回來，還提前為她準備好了飯菜，反覆叮囑她記得加熱後再吃。
出門離開的時候，他又再三囑咐小知一定要拴緊大門和房門，千萬小心謹慎，不可大意。
下班之後，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飛速出城，隨後換乘摩托車，一路直奔塘沽方向而去。
抵達塘沽後，他再次稍加化裝改扮，打探清楚馬家宅院的具體位置，便找了一處隱蔽的藏身之處潛伏下來，靜靜等待時機。
一路奔波勞碌，他滿臉風塵僕僕，顧不上整理儀容，先填飽了飢腸轆轆的肚子，隨後便開始靜靜等待夜幕徹底降臨。
一直等到深夜十點左右，當整個鎮子都陷入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狀態時，何雨柱才悄悄來到事先選定好的隱蔽位置，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所有的擲彈筒。
整整十具擲彈筒被他整齊有序地排列在地面上，隨後他又耐著性子，仔仔細細地調整好每一門擲彈筒的瞄準角度和射擊方位，確保每一發榴彈都能精準命中目標。
緊接著，何雨柱又從儲物空間中搬出了兩箱榴彈，算下來整整有二十枚，他在每一具擲彈筒的旁邊，都各擺放了兩枚作為備用，以防出現彈藥短缺的情況。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鏜鏜鏜」的密集發射聲瞬間接連響起，馬家大院內隨即傳來「轟轟轟」的劇烈爆炸聲，滾滾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夜空。
一番猛烈的轟炸過後，馬家大院裡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人喊馬嘶的聲音此起彼伏，慌亂之中，還有人失去理智般胡亂開槍，試圖鳴槍示警、穩住局勢。
二十枚榴彈全部發射完畢之後，何雨柱沒有絲毫停留，迅速將所有擲彈筒收回儲物空間，緊接著便轉移到了另一個事先選定好的狙擊點位，做好了下一步的戰鬥準備。
他緩緩取出手中的KR98K步槍，輕輕拉動槍栓，透過步槍上的狙擊瞄準鏡，穩穩地將準星鎖定在了馬家大院大門的關鍵位置，靜靜等待著目標出現。
馬家大院的占地面積足足有五六畝之廣，範圍十分遼闊，僅憑剛才發射的二十枚榴彈，定然無法形成足夠致命的殺傷覆蓋，也不可能徹底擊潰院內的所有敵人。
此刻的何雨柱屏氣凝神，目光緊緊盯著瞄準鏡，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任何膽敢手持槍械衝出院門的人，都將成為他槍口下的活靶子，任他隨意宰割。
「砰」的一聲悶響——他手中的KR98K步槍驟然開火，馬家大門口一名手持盒子炮的護衛應聲倒地，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當場斃命。
「砰砰砰」——接連幾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又有幾個被院內之人強行推出來探路的倒霉鬼倒在了大門口，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頭部，堪稱彈無虛發。
「沖！你們這幫狗娘養的倒是給我往前沖啊！」馬鄉長站在前院的空地上，雙手揮舞著手中的盒子炮，氣急敗壞地對著手下的護衛厲聲怒罵，語氣中滿是怒火與不甘。
「老子白花花的大洋養著你們，頓頓給你們吃大米白面、喝好酒好肉，到頭來就養出你們這群窩囊廢物！都給我衝出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來捋我馬延年的虎鬚！」
當天夜裡，他仔細地喬裝打扮了一番，獨自一人前往了城中的黑市。
只不過他並沒有亮出趙四的名號，只是不動聲色地向旁人暗中打探麻五的蹤跡。
找到麻五經常出沒的地方後，他便找了一個極為隱蔽的角落，開始暗中蹲守盯梢。
等到麻五從黑市離開，何雨柱立刻悄無聲息地跟在了他的身後。
這老東西身邊始終跟著幾名貼身保鏢，一路戒備森嚴，直到他前往情婦住處的路上，何雨柱才抓住絕佳的時機果斷出手，直接將他打暈後牢牢捆綁起來。
麻五甦醒過來的時候，還以為是落入了仇家的手裡，嘴裡不停地咒罵著各種污言穢語，氣焰十分囂張。
何雨柱二話不說，上前就對他一頓狠狠的暴揍，幾番拳腳下去，才終於讓他徹底老實安分下來。
一聽到何雨柱要打聽馬鄉長的相關事情，麻五的眼神瞬間開始躲閃飄忽，一個勁地推脫說自己不清楚天津城外的任何消息。
何雨柱一眼就看穿其中必定藏有隱情，當即對麻五使出了一套從後世影視劇里學來的刑訊手段。
麻五終究扛不住折磨，把所有事情都一一招供了出來。
他早年竟然當過漢奸，只是身份隱藏得極為隱秘，所有知情的人幾乎都被他斬草除根滅了口，僥倖活下來的也全都是一丘之貉的同夥。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這麼多年一直逍遙法外，安然無恙。
問出他藏匿機密情報和不義之財的具體位置後，何雨柱趁著夜色悄悄潛入，把麻五一輩子搜刮積攢的情報和斂來的大半財物席捲一空，全部帶走。
臨走之前，何雨柱依舊心硬如鐵，殘忍地敲斷了麻五的四肢筋骨，隨後把他像垃圾一樣丟進了附近的駐防軍營里。
麻五的懷裡被強行塞進了一封親筆信，信封上用濃墨重彩的毛筆字寫著觸目驚心的兩個字——「麻五」。
信紙裡面則密密麻麻地記錄著他多年來犯下的種種滔天罪行。
之所以不直接把他扭送到警察局，是因為這老東西作惡多端且根基深厚，黨羽爪牙早已滲透到各個角落。
若是警方真有心抓捕他，恐怕早就雷厲風行地動手了。
更深層的原因是何雨柱懶得費心思去清理那些蝦兵蟹將和嘍囉，倒不如借刀殺人，讓那些素來喜歡「清理門戶」的人代為出手。
對付這些漏網的漢奸餘孽，國民黨的軍隊向來最為積極，下手也從不會心慈手軟。
第二天清晨，天津衛的江湖上便爆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驚駭不已的消息：麻五徹底失勢垮台了，而且沒人知道他究竟栽在了哪路神秘高人的手裡。
駐紮在此地的軍隊一舉搗毀了麻五的老巢，還順藤摸瓜抓捕了一大批與他狼狽為奸的同黨爪牙。
各方勢力都在暗地裡竊竊私語，紛紛猜測麻五到底是招惹了哪位深藏不露的大人物，才會被人連根拔起，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
聽到這個消息後，趙小年神色慌張地趕忙找到何雨柱，滿臉關切地詢問他是不是遇上了什麼棘手的麻煩。
畢竟當初正是他引薦何雨柱去接觸麻五的。
何雨柱隨口找了個理由，說自己昨天有事纏身，根本沒去天寶路，三言兩語就輕描淡寫地把這件事搪塞了過去。
聽完何雨柱的話，趙小年明顯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瞬間如釋重負。
要是真的因為這件事惹出禍端，他怕是要在良心的譴責下愧疚自責一輩子。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撫，讓他安心去忙自己的生計，隨後目送著趙小年離開的背影，見他的腳步果然輕快了不少。
從麻五斷斷續續的供述中，何雨柱確鑿地打探到了馬鄉長的真實底細，此人本名叫馬延年。
這名字倒是取得文雅含蓄，想來他的父親當年是盼著他能延年益壽、長命百歲。
只可惜此人專干傷天害理、禍國殃民的齷齪勾當。
讓這樣惡貫滿盈的歹人長命百歲，不知還要繼續荼毒多少無辜的百姓。
他所犯下的樁樁罪行，即便算不上罄竹難書，也已經相差無幾，實在令人髮指。
欺男霸女對他來說，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還暗中勾結土匪，實際上他本人就是山寨的二當家，剷除異己、霸占良田、冒充鄉長、出賣同道，家中甚至私設牢獄刑房，可謂是無惡不作，喪盡天良。
這傢伙前前後後一共娶了十房妾室，或許是因為壞事做盡遭了天譴，只有正房夫人給他生了一個兒子，就是被何雨柱親手廢掉的馬烈。
其餘妾室生下的全都是女兒。
如今馬烈成了終身殘疾的廢人，馬鄉長又怎麼可能不想方設法尋仇報復，討回這筆帳。
不過馬烈落得這般下場，半分也不冤枉，他本就是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幫凶走狗。
除此之外，馬家的護院家丁足足有一百多人。
只不過日本投降之後，他才稍稍有所收斂，一部分護院被遣送上了山寨，但留守在家中的依舊還有五六十人。
他家中長槍短炮一應俱全，裝備精良堪比正規軍隊，甚至還配備了殺傷力極強的機關機槍。
面對這樣戒備森嚴、固若金湯的深宅大院，何雨柱心裡清楚，想要悄悄潛入進去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秉持著「雪崩之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這一冷酷念頭，他下定決心，要對馬鄉長全家進行一次徹頭徹尾的狠辣清算。
就在麻五被送入駐軍營地的同一天，何雨柱便立刻馬不停蹄地展開了復仇行動。
中午時分，他特意趕回家告訴小知，自己晚上可能不會回來，還提前為她準備好了飯菜，反覆叮囑她記得加熱後再吃。
出門離開的時候，他又再三囑咐小知一定要拴緊大門和房門，千萬小心謹慎，不可大意。
下班之後，何雨柱騎著自行車飛速出城，隨後換乘摩托車，一路直奔塘沽方向而去。
抵達塘沽後，他再次稍加化裝改扮，打探清楚馬家宅院的具體位置，便找了一處隱蔽的藏身之處潛伏下來，靜靜等待時機。
一路奔波勞碌，他滿臉風塵僕僕，顧不上整理儀容，先填飽了飢腸轆轆的肚子，隨後便開始靜靜等待夜幕徹底降臨。
一直等到深夜十點左右，當整個鎮子都陷入夜深人靜、萬籟俱寂的狀態時，何雨柱才悄悄來到事先選定好的隱蔽位置，從自己的儲物空間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所有的擲彈筒。
整整十具擲彈筒被他整齊有序地排列在地面上，隨後他又耐著性子，仔仔細細地調整好每一門擲彈筒的瞄準角度和射擊方位，確保每一發榴彈都能精準命中目標。
緊接著，何雨柱又從儲物空間中搬出了兩箱榴彈，算下來整整有二十枚，他在每一具擲彈筒的旁邊，都各擺放了兩枚作為備用，以防出現彈藥短缺的情況。
一切準備就緒之後，「鏜鏜鏜」的密集發射聲瞬間接連響起，馬家大院內隨即傳來「轟轟轟」的劇烈爆炸聲，滾滾火光沖天而起，照亮了整個夜空。
一番猛烈的轟炸過後，馬家大院裡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人喊馬嘶的聲音此起彼伏，慌亂之中，還有人失去理智般胡亂開槍，試圖鳴槍示警、穩住局勢。
二十枚榴彈全部發射完畢之後，何雨柱沒有絲毫停留，迅速將所有擲彈筒收回儲物空間，緊接著便轉移到了另一個事先選定好的狙擊點位，做好了下一步的戰鬥準備。
他緩緩取出手中的KR98K步槍，輕輕拉動槍栓，透過步槍上的狙擊瞄準鏡，穩穩地將準星鎖定在了馬家大院大門的關鍵位置，靜靜等待著目標出現。
馬家大院的占地面積足足有五六畝之廣，範圍十分遼闊，僅憑剛才發射的二十枚榴彈，定然無法形成足夠致命的殺傷覆蓋，也不可能徹底擊潰院內的所有敵人。
此刻的何雨柱屏氣凝神，目光緊緊盯著瞄準鏡，心中早已做好了打算，任何膽敢手持槍械衝出院門的人，都將成為他槍口下的活靶子，任他隨意宰割。
「砰」的一聲悶響——他手中的KR98K步槍驟然開火，馬家大門口一名手持盒子炮的護衛應聲倒地，連哼都沒哼一聲，便當場斃命。
「砰砰砰」——接連幾聲清脆的槍響劃破了寂靜的夜空，又有幾個被院內之人強行推出來探路的倒霉鬼倒在了大門口，每一發子彈都精準命中頭部，堪稱彈無虛發。
「沖！你們這幫狗娘養的倒是給我往前沖啊！」馬鄉長站在前院的空地上，雙手揮舞著手中的盒子炮，氣急敗壞地對著手下的護衛厲聲怒罵，語氣中滿是怒火與不甘。
「老子白花花的大洋養著你們，頓頓給你們吃大米白面、喝好酒好肉，到頭來就養出你們這群窩囊廢物！都給我衝出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這麼大膽，敢來捋我馬延年的虎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