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這樣總可以了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那你就更不能去了啊,萬一真的動起手來可怎麼辦?那些人看著,全都是些不要命的亡命徒。」趙小年的語氣里滿是擔憂。

  何雨柱笑了笑,語氣帶著幾分自信:「嘿嘿,小年哥,忘了跟你說了,我家傳的通背拳,也算是練得小有成效了。」

  趙小年卻依舊不放心,抬手比劃了一個開槍的手勢,凝重地說道:「他們身上,說不定還帶著這東西。」

  何雨柱見狀,放緩語氣安撫道:「我就遠遠地跟在他們後面,看看他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摸清位置之後就回來告訴師父,這樣總可以了吧?」

  趙小年還是不放心,再三叮囑道:「那你一定要萬分小心,一個小時之內要是沒回來,我立馬就去找你師父。」

  何雨柱連忙應下:「行,行,你跟我一起過去,幫我指認一下是哪幾個人。」

  「走。」

  兩人一同離開了後廚,走到傳菜口的位置,趙小年悄悄指著那幾個人,給何雨柱指認了目標。

  何雨柱看清楚之後,轉身就往後門的方向快步走去。

  走出後門,他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從空間裡取出一套換洗衣物,還有幾件小巧的物件。

  他簡單地做了一番偽裝和遮掩,隨後便快步走到了鴻賓樓門口。

  他裝作一副路過行人的模樣,慢悠悠地跟在了剛剛從樓里走出來的那幾個人身後。

  那些人壓根就沒有料到會有人跟蹤自己,一路上大搖大擺地往前走,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

  何雨柱跟著他們大概走了十幾分鐘的路程,一行人拐進了一條僻靜的胡同里。

  他遠遠地看著那幾個人走進了胡同里的一處院落,便在胡同口蹲下身,靜靜地觀察了起來。

  在接下來的半個多小時裡,前前後後又有三波人走進了那處院子。

  人多的一波有四五個人,人少的一波只有孤身一人,零零總總加起來,也有十來號人了。

  大白天人多眼雜,顯然不是動手的最佳時機。

  何雨柱牢牢記住了這處院落的具體位置,轉身繞著街巷拐了好幾圈,確認沒有被人跟蹤後,才朝著鴻賓樓的方向折返。

  他回到鴻賓樓後,趙小年還特意進後廚查看他有沒有回來,見到他平安歸來,臉上立刻露出了如釋重負的神情。

  何雨柱朝他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隨後兩人便各自忙碌起自己的事情來。

  一直等到午市忙完,大家坐下來吃飯的時候,趙小年才又找了過來。

  「柱子,眼下這局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何雨柱沉吟了一下,說道:「這事兒還真不好說死,那幾個人在巷子裡繞來繞去的,我一時大意,就把他們給跟丟了。」

  趙小年連忙勸道:「我看要不然就算了吧,還是趕緊跟你師父通個氣,萬一他們真的摸上門來找茬,可就麻煩了。」

  何雨柱搖了搖頭:「再觀望一陣子吧,說不定他們壓根就不是衝著我來的。」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你忘了?現在的畫像水平你也清楚,那哪是人畫出來的,簡直就是抽象派的作品!」

  趙小年想了想,點頭附和道:「你說得也沒錯,你看那警察局門口貼的懸賞告示,哪一張畫得有個人樣啊!」

  「可不是嘛,那些畫師的手藝,真是讓人沒法恭維!」何雨柱也忍不住吐槽道。

  「不過話說回來,你還是得多留個心眼,晚上下班回家的路上,要是覺得不對勁,乾脆叫一輛黃包車,你又不是掏不起這錢——我可清楚得很,

  你小子現在都已經能拿上灶份了。」趙小年依舊不忘叮囑。

  何雨柱笑著應道:「得嘞,多謝小年哥關心!」

  趙小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咱都是穿一條褲子長大的兄弟,再說這種見外的話,可就傷感情了,趕緊趁熱吃,吃飯!」

  「好嘞,開整!」

  當天晚上下了工,在趙小年的反覆催促下,何雨柱還真的攔了一輛黃包車,朝著家裡趕去。

  一推開屋門,小知就像一隻歡快的小麻雀似的圍了上來,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顯然她一個人守著這空蕩蕩的屋子,實在是憋壞了。

  要不是前陣子何雨柱特意給她弄回來一套連環畫解悶,這丫頭恐怕早就悶得生出病來了。


  以前在海邊的時候,雖然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好在自由自在、無拘無束;

  如今倒好,她活像是被關進了籠子裡的小鳥,只有等何雨柱下班回了家,才能感覺到這屋子裡總算有了點家的暖意。

  何雨柱把從飯館打包回來的剩菜重新熱了熱,端到了桌子上。

  沒錯,何雨柱現在的本事,已經大到可以光明正大地把館子裡的菜往家裡帶了。

  兩人就著小知親手蒸的二合面饅頭,吃得格外有滋有味。

  這蒸饅頭的手藝,還是何雨柱手把手教她的——這丫頭剛過來的時候,除了會煮糊糊,別的事情壓根就一竅不通。

  他還順帶著教會了她幾樣涼拌菜和普通炒青菜的做法,不然她自己在家的時候,不是啃干窩頭就鹹菜,就是喝稀糊糊配鹹菜,日子過得寡淡無味。

  眼下這個季節,市面上已經有了一些應季的新鮮蔬菜,何雨柱每天天剛蒙蒙亮,就假裝出門遛彎,實際上是從空間裡取出各種蔬菜和糧食,悄悄藏在籃子裡帶回來。

  至於這些東西的味道,是不是比市面上買的更好,小知壓根就沒有什麼概念。

  她從記事起,幾乎就沒怎麼吃過花錢買來的菜,平時全靠挖野菜、摘野果,勉強填飽肚子。

  吃完飯,小知麻利地把碗筷收拾好,端到廚房裡去洗涮。

  刷完碗之後,她搬了一個小板凳,坐到何雨柱身邊,拽著他的胳膊輕輕晃來晃去,軟聲軟氣地說道:「柱子哥,我有個小小的請求,你能不能答應我呀?」

  何雨柱無奈地說道:「有事就直說,別在這兒晃我,頭暈得很。」他早就習慣了小知這套撒嬌的招式,心裡也不禁感嘆,小姑娘真是天生就會賣萌討巧。

  小知眼睛一亮:「那我可真的開口啦!」

  「說吧,我聽著呢。」

  「我手裡那套連環畫,已經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了,你能不能再去給我買一套新的回來呀?」小知對這些生活常識完全沒有概念,根本不知道一套連環畫的價錢,說不定就抵得上普通人家一年的生活費。

  何雨柱笑了笑:「就這點事兒?」

  小知連忙補充道:「還有,還有……我想學做針線活,你幫我也買點碎布頭和針線回來唄。」說到這兒,她的臉上微微泛紅,顯得有些不好意思。

  何雨柱爽快地答應:「行,沒問題。對了,之前教你的那些字,現在認得怎麼樣了?」

  小知一臉得意地說道:「昨天剛教的那幾個字,我全都記住啦!」那表情,仿佛在說「快來誇誇我,我可聰明了」。

  何雨柱索性直接滿足了她的虛榮心:「小知真是聰明伶俐,是個機靈鬼。」不然這丫頭,能一直磨到他夸出口才肯罷休。

  不得不說,這丫頭一個多月沒出門風吹日曬,皮膚反倒變得白淨了不少,一頭原本毛糙的短髮也稍稍長長了一些,再過一陣子,

  大概就能紮起小辮子了——模樣還真的越來越像《刀馬旦》里的那個沈菊仙了。

  不過小知跟何雨柱混熟了之後,性格也變得越發黏人,經常讓他有些頭疼:這哪是來伺候人的丫鬟,分明就是個專門磨人的小妖精。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給我買新的連環畫,還有針線和碎布頭呀?」小知追著問道。

  「明天要是有空的話,就順路給你帶回來。」

  小知立刻伸出小手指:「拉鉤說定啦!你要是敢賴帳不買,我就當場哭給你看,哭到你心疼為止!」

  何雨柱故意逗她:「那你現在就先哭一個給我瞧瞧,我正好還沒見過你怎麼哭呢。」

  小知氣鼓鼓地扭過頭:「哼,不理你了!臭柱子哥,壞柱子哥,就會欺負老實人!」

  何雨柱笑著說道:「喂喂,你這丫頭還有沒有點當丫鬟的自覺性了?當著我的面就說我壞話,膽子是越來越大了啊。」

  「略略略略——」小知衝著他做了個鬼臉,吐著舌頭扮可愛。

  「你這臭丫頭,越來越沒大沒小了!」何雨柱笑著,輕輕彈了她一個腦瓜崩。

  「哎呀!」小知捂著額頭,眼圈立刻就紅了,晶瑩的淚珠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何雨柱無奈,只好掏出兩塊水果糖,連哄帶騙,才算把她給安撫好了。

  接著,他又教小知認了一會兒字,還被她纏著講了一個長篇故事,小知這才心滿意足,一步三回頭地回了自己住的那間耳房。

  何雨柱也順手吹滅了燈,和衣躺在炕上,閉目養神。

  到了晚上十點半左右,原本像是已經睡著了的何雨柱,忽然精神一振,悄無聲息地翻身下了床,換上一身不起眼的黑衣,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他現在住的這個院子,牆頭並不算高,他單手扣住牆沿,輕輕一躍就攀了上去,稍微借了點力,就翻上了牆頭,隨即從另一側縱身跳下,順著牆根的陰影,一路溜出了胡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