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不必太過拘謹
只可惜，旁人根本沒打算給他這個拖延的機會，等到晚間酒樓收市打烊，袁天鴻剛一腳邁出會芳樓的大門，就被一個人結結實實地堵在了門口，連躲閃的餘地都沒有。
攔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何大清的那位同門師兄——何大清自己壓根兒不知道，這位師兄如今也在津門討生活，而且混得還不錯。
來人姓李，名保國，當初何雨柱擺拜師宴的時候，他還特意登門赴宴，親眼見識過何雨柱的廚藝天賦。
那天何雨柱親手做的兩道菜，味道絕佳、火候恰到好處，著實讓李保國動了挖牆腳的心思，一心想把這個好苗子挖到自己身邊。
也正因如此，今天他特意掐著會芳樓收市的時間趕了過來，先在酒樓里點了一桌子全是何雨柱親手烹製的菜餚，細細品嘗之後，更是堅定了挖人的想法，隨後便在酒樓附近蹲守，專門等袁天鴻收市出門。
「保國，你這是專門在這兒等著我呢？」袁天鴻瞧著眼前熟悉的身影，臉上寫滿了意外，他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這位師弟。
「一點兒沒錯，師兄，」李保國往前踏了一步，雙手抱拳，對著袁天鴻恭敬地拱了拱，語氣里透著十二分的誠懇，沒有半分敷衍，「師弟我今天是有一件要緊事，特意來求師兄幫忙的！」
「求我？」袁天鴻挑了挑眉，心頭滿是將信將疑，「你可是堂堂鴻賓樓的掌勺大廚，在津門的廚藝圈子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還有事情能求到我這個會芳樓二灶師傅的頭上？」
畢竟清真菜的圈子本來就不大，能稱得上有頭有臉的貴客數量也就那麼一些，生意規模始終有限。
可李保國不一樣，他主打川菜，川菜的受眾面極廣，不管是尋常百姓人家，還是豪門大戶，都偏愛這一口麻辣鮮香，受眾群體遠比清真菜多得多。
也正因為如此，李保國常常能進出各類豪門大宅，論場面、論人脈，都遠遠在袁天鴻之上，如今卻說要求自己幫忙，實在讓人費解。
「走走走，師兄，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慢慢說，正好師兄弟倆好久沒聚了，再燙上幾壺好酒，好好敘敘舊。」李保國熱情地拉著袁天鴻的胳膊，就要往旁邊的酒館走。
「別別別，」袁天鴻連忙擺了擺手，輕輕掙開他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你可是鴻賓樓的大廚，又是說求我，又是要請我喝酒，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實在不踏實。」
「你還是先把事情挑明了，我先瞅瞅自己能不能辦得到，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省得我答應了你，最後卻辦不成，到時候咱們師兄弟倆臉上都掛不住，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那行，師兄既然這麼說，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說了師兄您可千萬別動氣！」李保國見袁天鴻油鹽不進，不肯先鬆口赴宴，也只能收起客套，打算實話實說。
「你只管敞開來說，有什麼話就直說，我還能跟你動氣不成？」袁天鴻擺了擺手，語氣坦然，示意他儘管開口。
「其實今兒個我在你們會芳樓吃了一頓飯，特意來嘗嘗你們酒樓的招牌菜。」李保國緩緩開口，語氣平和，沒有直奔主題。
「哦？怎麼樣，我們會芳樓做的清真菜，味道還算地道吧？」袁天鴻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畢竟會芳樓的清真菜，在津門也是小有名氣的。
「地道，太地道了！」李保國邊說邊豎起了大拇指，語氣十分誠懇，雖說津門做清真菜的大館子不少，會芳樓未必能排得上頭名，但他此刻刻意抬高了語氣，
「在天津衛這塊地界上，你們會芳樓的清真菜，絕對能排得上號，口感和味道都沒話說！」
「就單單為了這事？專門來誇讚我們酒樓的清真菜？」袁天鴻心裡直犯嘀咕，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這不像是李保國的行事風格，絕不僅僅是來誇讚菜品這麼簡單。
「嘿嘿，師兄，實不相瞞，我今兒個在你們這兒點的一桌子菜，全都是您那位徒弟何雨柱親手做的。」李保國笑了笑，終於還是道出了關鍵。
「柱子？」袁天鴻愣了一下，隨即反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吃他做的菜了？他還只是個二灶師傅，手藝還在打磨階段。」
「這不我手底下正好缺幾個得力的人手，後廚忙不過來，所以才……」李保國故意頓了頓，觀察著袁天鴻的神色，沒有直接說出挖牆腳的話。
「哦，我算是聽明白了！」袁天鴻瞬間反應了過來，臉色微微一沉，語氣也冷了幾分，「你這是盯上我的徒弟，想來我這兒挖牆腳啊！」
「怪不得你又是說求我，又是要請我喝酒，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不行！這事兒沒得商量，絕對不行！」袁天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十分堅決。
「別啊師兄，您說話可別把路給堵死了啊！」李保國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了幾分，「我不是來挖牆腳的，我就是想問問您，柱子什麼時候能出師，
他願不願意出師之後，再跟著我學學川菜，多學一門手藝，以後也能多一條出路。」
「您看，我都沒直接去找柱子本人，沒有私下裡拉攏他，而是先來找您商量，這面子給得夠足了吧？我可是帶著十足的誠意登門的，絕沒有半點冒犯的意思！」
袁天鴻聽他這麼說，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道：「那你可得請我喝上好的好酒，不然這事兒，我連聊都不跟你聊，更別說幫忙了！」
「成！絕對是上等好酒，保證讓師兄滿意！師兄請吧！」李保國見事情有了轉機，連忙喜笑顏開地應承了下來。
「今兒個您也順便嘗嘗我們鴻賓樓的菜品如何？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怎麼，你還打算親自下廚露兩手，讓師兄我指點指點你的手藝？」袁天鴻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帶著幾分打趣揶揄的口吻說道，語氣也徹底緩和了下來。
「只要師兄肯好好談談柱子的事情，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李保國一臉爽快，「今兒個師弟我就豁出去了，親自下廚露一手給師兄嘗嘗，也請師兄多多指點。」
「成，那咱們這就動身，我倒要看看，你這幾年的手藝，有沒有長進。」袁天鴻點了點頭，爽快地應了下來。
「師兄請！」李保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恭敬又熱情。
師兄弟二人在路邊攔下一輛黃包車，囑咐車夫直奔鴻賓樓而去，一路上風風火火，氣氛也漸漸熱絡了起來。
今天本是李保國的休息日，他平日裡很少在休息日現身鴻賓樓，夥計們起初看到他突然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岔子，一個個都緊張了起來。
結果一打聽，才知道李師傅是要帶客人來吃飯，連忙放下心來，手腳麻利地收拾出一間僻靜的小包間，又仔細打掃乾淨，生怕怠慢了客人。
跑堂的夥計沏好一壺熱茶，恭敬地端了進來，又貼心地退了出去，關上了包間的門，留下師兄弟二人單獨說話。
李保國這才對著袁天鴻鄭重其事地行了個禮，語氣恭敬地說道：「勞煩師兄稍坐片刻，師弟這就去後廚張羅幾樣下酒菜，保證讓師兄吃得滿意。」
「行，那師兄我就在這兒等著你的拿手好菜了，可別讓我失望。」袁天鴻也絲毫不客氣，畢竟眼下是李保國有求於他，他自然也不必太過拘謹。
沒過多久，一道道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菜餚便接連端了上來，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宮保雞丁、回鍋肉、麻婆豆腐、水煮肉片，每一樣都是川菜里的經典招牌，色澤鮮亮、香氣濃郁，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至於肘子、醬牛肉這類費工夫、耗時間的大菜，因為時間倉促，自然是來不及現做的，只能暫且作罷。
最後，李保國親自走進包間，手裡還拎著一隻精巧的小食盒，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
食盒裡頭裝著兩碟小菜——一碟香脆可口的花生米，一碟鮮香開胃的口水雞，還有一壇封存了多年的汾酒，壇身古樸，一看就不是尋常好酒。
李保國將小菜一一擺放停當，又小心翼翼地啟開了酒罈的封泥，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包間。
他笑著對袁天鴻說道：「師兄，這是十年陳釀的汾酒，窖藏多年，口感醇厚，怎麼樣，這總算夠得上好酒吧？」
「自然算，自然算！」袁天鴻把鼻子湊近壇口，深深吸了一口濃郁的酒香，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笑著開口道，「你小子今天這份誠意，總算是真真切切拿出來了，沒有糊弄師兄。」
「那柱子的事情……」李保國見袁天鴻滿意，連忙趁熱打鐵，試探著提起了何雨柱的事情，眼神裡帶著幾分期盼。
「急什麼，先嘗嘗你的手藝再說，好不好吃，還不一定呢。」袁天鴻擺了擺手，故意賣了個關子，拿起筷子，沒有立刻回應他的話。
攔住他的不是別人，正是何大清的那位同門師兄——何大清自己壓根兒不知道，這位師兄如今也在津門討生活，而且混得還不錯。
來人姓李，名保國，當初何雨柱擺拜師宴的時候，他還特意登門赴宴，親眼見識過何雨柱的廚藝天賦。
那天何雨柱親手做的兩道菜，味道絕佳、火候恰到好處，著實讓李保國動了挖牆腳的心思，一心想把這個好苗子挖到自己身邊。
也正因如此，今天他特意掐著會芳樓收市的時間趕了過來，先在酒樓里點了一桌子全是何雨柱親手烹製的菜餚，細細品嘗之後，更是堅定了挖人的想法，隨後便在酒樓附近蹲守，專門等袁天鴻收市出門。
「保國，你這是專門在這兒等著我呢？」袁天鴻瞧著眼前熟悉的身影，臉上寫滿了意外，他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這位師弟。
「一點兒沒錯，師兄，」李保國往前踏了一步，雙手抱拳，對著袁天鴻恭敬地拱了拱，語氣里透著十二分的誠懇，沒有半分敷衍，「師弟我今天是有一件要緊事，特意來求師兄幫忙的！」
「求我？」袁天鴻挑了挑眉，心頭滿是將信將疑，「你可是堂堂鴻賓樓的掌勺大廚，在津門的廚藝圈子裡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居然還有事情能求到我這個會芳樓二灶師傅的頭上？」
畢竟清真菜的圈子本來就不大，能稱得上有頭有臉的貴客數量也就那麼一些，生意規模始終有限。
可李保國不一樣，他主打川菜，川菜的受眾面極廣，不管是尋常百姓人家，還是豪門大戶，都偏愛這一口麻辣鮮香，受眾群體遠比清真菜多得多。
也正因為如此，李保國常常能進出各類豪門大宅，論場面、論人脈，都遠遠在袁天鴻之上，如今卻說要求自己幫忙，實在讓人費解。
「走走走，師兄，咱們找個清靜的地方慢慢說，正好師兄弟倆好久沒聚了，再燙上幾壺好酒，好好敘敘舊。」李保國熱情地拉著袁天鴻的胳膊，就要往旁邊的酒館走。
「別別別，」袁天鴻連忙擺了擺手，輕輕掙開他的手，語氣裡帶著幾分謹慎，「你可是鴻賓樓的大廚，又是說求我，又是要請我喝酒，我這心裡七上八下的，實在不踏實。」
「你還是先把事情挑明了，我先瞅瞅自己能不能辦得到，能不能幫上你的忙。」
「省得我答應了你，最後卻辦不成，到時候咱們師兄弟倆臉上都掛不住，傷了和氣就不好了。」
「那行，師兄既然這麼說，我也就不繞彎子了，我說了師兄您可千萬別動氣！」李保國見袁天鴻油鹽不進，不肯先鬆口赴宴，也只能收起客套，打算實話實說。
「你只管敞開來說，有什麼話就直說，我還能跟你動氣不成？」袁天鴻擺了擺手，語氣坦然，示意他儘管開口。
「其實今兒個我在你們會芳樓吃了一頓飯，特意來嘗嘗你們酒樓的招牌菜。」李保國緩緩開口，語氣平和，沒有直奔主題。
「哦？怎麼樣，我們會芳樓做的清真菜，味道還算地道吧？」袁天鴻臉上露出幾分得意，畢竟會芳樓的清真菜，在津門也是小有名氣的。
「地道，太地道了！」李保國邊說邊豎起了大拇指，語氣十分誠懇，雖說津門做清真菜的大館子不少，會芳樓未必能排得上頭名，但他此刻刻意抬高了語氣，
「在天津衛這塊地界上，你們會芳樓的清真菜，絕對能排得上號，口感和味道都沒話說！」
「就單單為了這事？專門來誇讚我們酒樓的清真菜？」袁天鴻心裡直犯嘀咕，怎麼聽都覺得不對勁，這不像是李保國的行事風格，絕不僅僅是來誇讚菜品這麼簡單。
「嘿嘿，師兄，實不相瞞，我今兒個在你們這兒點的一桌子菜，全都是您那位徒弟何雨柱親手做的。」李保國笑了笑，終於還是道出了關鍵。
「柱子？」袁天鴻愣了一下，隨即反問道，「你怎麼突然想起來要吃他做的菜了？他還只是個二灶師傅，手藝還在打磨階段。」
「這不我手底下正好缺幾個得力的人手，後廚忙不過來，所以才……」李保國故意頓了頓，觀察著袁天鴻的神色，沒有直接說出挖牆腳的話。
「哦，我算是聽明白了！」袁天鴻瞬間反應了過來，臉色微微一沉，語氣也冷了幾分，「你這是盯上我的徒弟，想來我這兒挖牆腳啊！」
「怪不得你又是說求我，又是要請我喝酒，原來是打的這個主意！不行！這事兒沒得商量，絕對不行！」袁天鴻想都沒想就拒絕了，語氣十分堅決。
「別啊師兄，您說話可別把路給堵死了啊！」李保國連忙擺了擺手，語氣急切了幾分，「我不是來挖牆腳的，我就是想問問您，柱子什麼時候能出師，
他願不願意出師之後，再跟著我學學川菜，多學一門手藝，以後也能多一條出路。」
「您看，我都沒直接去找柱子本人，沒有私下裡拉攏他，而是先來找您商量，這面子給得夠足了吧？我可是帶著十足的誠意登門的，絕沒有半點冒犯的意思！」
袁天鴻聽他這麼說，臉色稍稍緩和了一些，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道：「那你可得請我喝上好的好酒，不然這事兒，我連聊都不跟你聊，更別說幫忙了！」
「成！絕對是上等好酒，保證讓師兄滿意！師兄請吧！」李保國見事情有了轉機，連忙喜笑顏開地應承了下來。
「今兒個您也順便嘗嘗我們鴻賓樓的菜品如何？讓我儘儘地主之誼。」
「怎麼，你還打算親自下廚露兩手，讓師兄我指點指點你的手藝？」袁天鴻臉上露出幾分笑意，帶著幾分打趣揶揄的口吻說道，語氣也徹底緩和了下來。
「只要師兄肯好好談談柱子的事情，這點小事自然不在話下。」李保國一臉爽快，「今兒個師弟我就豁出去了，親自下廚露一手給師兄嘗嘗，也請師兄多多指點。」
「成，那咱們這就動身，我倒要看看，你這幾年的手藝，有沒有長進。」袁天鴻點了點頭，爽快地應了下來。
「師兄請！」李保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態度恭敬又熱情。
師兄弟二人在路邊攔下一輛黃包車，囑咐車夫直奔鴻賓樓而去，一路上風風火火，氣氛也漸漸熱絡了起來。
今天本是李保國的休息日，他平日裡很少在休息日現身鴻賓樓，夥計們起初看到他突然過來，還以為出了什麼岔子，一個個都緊張了起來。
結果一打聽，才知道李師傅是要帶客人來吃飯，連忙放下心來，手腳麻利地收拾出一間僻靜的小包間，又仔細打掃乾淨，生怕怠慢了客人。
跑堂的夥計沏好一壺熱茶，恭敬地端了進來，又貼心地退了出去，關上了包間的門，留下師兄弟二人單獨說話。
李保國這才對著袁天鴻鄭重其事地行了個禮，語氣恭敬地說道：「勞煩師兄稍坐片刻，師弟這就去後廚張羅幾樣下酒菜，保證讓師兄吃得滿意。」
「行，那師兄我就在這兒等著你的拿手好菜了，可別讓我失望。」袁天鴻也絲毫不客氣，畢竟眼下是李保國有求於他，他自然也不必太過拘謹。
沒過多久，一道道熱氣騰騰、香氣撲鼻的菜餚便接連端了上來，擺滿了整整一桌子。
宮保雞丁、回鍋肉、麻婆豆腐、水煮肉片，每一樣都是川菜里的經典招牌，色澤鮮亮、香氣濃郁，光是看著就讓人垂涎欲滴。
至於肘子、醬牛肉這類費工夫、耗時間的大菜，因為時間倉促，自然是來不及現做的，只能暫且作罷。
最後，李保國親自走進包間，手裡還拎著一隻精巧的小食盒，臉上帶著幾分笑意，看得出來，他對自己的手藝很有信心。
食盒裡頭裝著兩碟小菜——一碟香脆可口的花生米，一碟鮮香開胃的口水雞，還有一壇封存了多年的汾酒，壇身古樸，一看就不是尋常好酒。
李保國將小菜一一擺放停當，又小心翼翼地啟開了酒罈的封泥，一股濃郁醇厚的酒香瞬間瀰漫開來，充斥著整個包間。
他笑著對袁天鴻說道：「師兄，這是十年陳釀的汾酒，窖藏多年，口感醇厚，怎麼樣，這總算夠得上好酒吧？」
「自然算，自然算！」袁天鴻把鼻子湊近壇口，深深吸了一口濃郁的酒香，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笑著開口道，「你小子今天這份誠意，總算是真真切切拿出來了，沒有糊弄師兄。」
「那柱子的事情……」李保國見袁天鴻滿意，連忙趁熱打鐵，試探著提起了何雨柱的事情，眼神裡帶著幾分期盼。
「急什麼，先嘗嘗你的手藝再說，好不好吃，還不一定呢。」袁天鴻擺了擺手，故意賣了個關子，拿起筷子，沒有立刻回應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