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喜歡新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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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從來都沒用過這麼好的東西!」小丫頭一聽他不介意,立刻笑開了花,臉上的梨渦都顯露出來,活像一朵剛剛綻放的野薔薇,「聞起來可真香啊!」

  「身上的衣服穿著合身嗎?」何雨柱指了指她身上的布衫,忽然想起早上給她翻找衣服時,連貼身的肚兜和短褲都一併給她備齊了。

  「合身!簡直太合身了!」小丫頭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臉頰一直紅到了脖子根——換衣服時她才發現,裡面居然配著全新的貼身衣物,就連尺寸都分毫不差。

  「你還在燒著火,打算做什麼呢?」何雨柱走到灶台邊,伸手摸了摸溫熱的鍋沿。

  「你今天騎車跑了那麼遠的路,晚上得泡個熱水澡,好好解解乏。」小丫頭仰起臉,眼神里滿是認真。

  「行,那你餓不餓?」何雨柱轉身要走,又像是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回過頭。

  「不餓呢!」小丫頭用力搖了搖頭,還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肚皮,「下午那頓肉食到現在還頂在嗓子眼呢。」

  「對了,你會不會做飯?」何雨柱站在門口,又補充問了一句。

  「魚啊、蝦啊、蟹啊,我都會收拾!」小丫頭挺了挺胸脯,隨即又有些底氣不足地補充道,「還會煮菜糊糊……」

  何雨柱一聽就明白了——她說的會做,無非就是把魚蝦蟹扔進白水裡煮熟,再撒上一把鹽罷了。

  可問題是,自己明天還得去上工,家裡要是沒有點存糧,這丫頭白天獨自在家肯定會餓肚子。

  再說,自己天天從酒樓帶飯回去也不現實,街坊鄰居都知道他何雨柱是個光棍漢,要是被人問起,這丫頭連個正當的名分都沒有,往後很容易惹出不必要的閒話。

  「那你在家老老實實待著,我出去置辦點東西回來。」何雨柱拿起牆角的布包,轉身就要往外走。

  「你記得從裡面把門閂插好,」他停下腳步,回頭仔細叮囑道,「只要不是我回來,不管誰敲門都千萬別應聲。」

  「嗯!」小丫頭連忙點頭,跟著走到門後,踮著腳尖把門閂插得嚴嚴實實,「柱子哥,你快點回來,我一個人在家……心裡發慌。」

  「知道了,我很快就回來。」何雨柱應了一聲,推開房門走了出去。

  其實何雨柱根本沒有走遠——他不是真的要去採買東西,只是需要找個沒人的角落,從隨身的空間裡取出一些家用物件。

  等他再次回來時,布包塞得滿滿當當,手裡還提著幾個紙包:裡面有糧食、鍋碗瓢盆,有毛巾牙刷肥皂,甚至還特意給小丫頭帶了一面小銅鏡。

  打開門,小丫頭看見這一大堆東西,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張成了「O」型——這得花多少錢才能買到啊?

  她到現在都沒敢問何雨柱到底是做什麼營生的,萬一哪天錢花光了,他嫌自己是個累贅,把自己趕出去可怎麼辦?

  「柱子哥,你買這麼多東西做什麼呀?」小丫頭怯生生地湊過來,手指不停地絞著衣角,「往後的日子還長著呢,可得省著點花……」

  「我這不就是在為往後好好過日子做準備嗎?」何雨柱把東西放在地上,笑著解釋道,「你總不能一直用我的東西吧?」

  「再說了,」他緩緩蹲下身子,視線與小丫頭的眼睛齊平,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喙的認真,「我白天要出去幹活掙錢,你一個人留在家裡,難不成還能讓自己餓著肚子?」

  「你……你是不是嫌棄我吃得多,給你添麻煩了?」小丫頭的頭埋得更低了,烏黑的髮絲遮住了大半張臉,聲音細弱得像牆角嗡嗡作響的蚊子叫,

  帶著幾分委屈與不安,「其實……其實我一天只吃一頓飯就夠了,不會多浪費你的糧食。」

  「你看看你,瘦得跟一根乾枯的柴火棍似的,風一吹都能倒。」何雨柱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小丫頭纖細得幾乎一折就斷的胳膊,

  故意皺著眉頭搖了搖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故作嫌棄的調侃,「我要是帶你出門,別人見了,我都覺得沒面子。」

  「你就是嫌棄我……」小丫頭的小嘴一下子撅了起來,眼眶瞬間又泛起了酸澀的水汽,那副泫然欲泣的模樣,看得人心裡發軟。

  「嗯,」何雨柱順著她的話往下接,腦子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妹妹何雨水的模樣——那丫頭從小就肉乎乎的,一張臉蛋圓滾滾的像熟透的紅蘋果,

  看著就喜慶討喜,「我就喜歡長得圓潤點兒、身上有點肉的,看著就有福氣。」


  可小丫頭卻完全會錯了他的意思,小小的心裡暗暗琢磨著:「原來他喜歡身上有肉的姑娘……那我以後一定要努力多吃點,爭取快點長胖,這樣他就不會嫌棄我了。」

  她不由得想起娘生前跟她說過的那些話——那些給富貴人家當貼身丫鬟的姑娘,大多沒有好下場,要麼被主人家折磨致死,要麼被欺負得落下終身殘疾,連活下去都成了奢望。

  如今她有幸遇到何雨柱這樣心善的好人,才敢厚著臉皮,死纏爛打地非要跟著他,生怕錯過了這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

  何雨柱哪裡知道小丫頭心裡這些彎彎繞繞的心思?他只當自己是撿回來一個無依無靠的可憐妹妹,至於以後的事情,反正人都已經撿回來了,等回到四九城,就讓他老娘去頭疼安排就好。

  院子裡不是還有一間空著的屋子嗎?後院的老太太無兒無女,孤身一人,到時候把小丫頭過繼到老太太名下當孫女,送她去學堂讀書識字,

  等她長大了,再幫她找個靠譜實在的人家嫁了,安穩過一輩子;實在不行,招個上門女婿,留在身邊養老也不錯。

  兩人把剩下的驢肉火燒和驢雜湯分著吃了——當然,小丫頭只敢吃了小半個火燒,畢竟下午那頓已經吃得撐得難受,她怕自己吃多了,真的會被何雨柱嫌棄。

  吃完晚飯,何雨柱舒舒服服地泡了一個熱水澡,連日來幹活的疲憊瞬間消散,渾身的筋骨都變得鬆快自在起來,連呼吸都順暢了不少。

  小丫頭則回到了屬於自己的那間小房間,小心翼翼地躺到床上,整個人輕輕陷進那床柔軟又蓬鬆的褥子裡,溫熱的暖意包裹著她,眼淚就這樣悄無聲息地涌了出來,一點點洇透了枕邊的布料。

  自從跟著娘親一路北上逃難開始,她就再也沒有好好沾過床榻,大多時候都是在破廟裡、牆角下湊合一晚,更別提像眼下這樣暖烘烘、軟綿綿的被窩了,那是她做夢都不敢奢望的溫暖。

  「娘,小知這怕是撞上了命里的貴人吧?」她眨巴著濕漉漉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窗外那輪皎潔的明月,聲音輕得仿佛一口氣就能吹散,帶著滿心的虔誠與希冀,

  「娘,您在天上一定要好好保佑小知,也要保佑柱子哥平平安安、順順利利的啊……」

  「娘……」小丫頭的嘴角緩緩勾起一絲淺淺的笑意,帶著這份溫暖與期盼,慢慢合上了眼帘,一頭扎進了許久未曾有過的香甜美夢裡,連夢裡都是暖烘烘的。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天還透著一絲灰濛濛的微光,何雨柱就特意起了個大早,走到小丫頭的房門口,輕聲囑咐道:

  「在家千萬記著把大門的門栓插牢,千萬不要給陌生人開門,肚子餓了就自己動手弄點吃的,可別胡亂湊合,委屈了自己。」

  交代完畢,他便背起那隻沉甸甸的工具箱,工具箱裡裝著他吃飯的傢伙事兒,隨後徑直朝著會芳樓的方向走去,腳步匆匆卻又沉穩。

  如今的何雨柱,已經順利升任會芳樓的二灶師傅,袁天鴻師傅肚子裡藏著的那些真本事、絕活,幾乎快要被他從頭到尾學了個底朝天,半點不剩。

  不光是清真菜這一塊他拿捏得爐火純青,就連其他各大菜系的經典菜式,他做出來的味道,竟然比袁天鴻師傅做的還要地道幾分,口感也更為細膩出眾。

  鬧到最後,袁天鴻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再往下教新菜了,每天只能盯著他反覆磨鍊那些經典的清真老菜,實在是被這個天賦異稟的徒弟給打擊得沒了脾氣。

  何雨柱倒也不急著提什麼出師的事情,依舊踏踏實實地跟著袁天鴻打磨手藝,可會芳樓的白主廚和馬主廚那邊,卻已經催了袁天鴻好幾回,都盼著何雨柱能早點出師,為酒樓添磚加瓦。

  攤上這麼一個天賦極高、上手極快的徒弟,不管是誰看了都會眼饞,袁天鴻終究還是要顧忌幾分自己的顏面,這麼短的時間裡就讓徒弟出師,

  他那張老臉實在掛不住,只能一拖再拖,想著能多留徒弟一段時間,也多幾分底氣。

  他心裡頭暗暗盤算著,等哪天何雨柱的手藝真真正正地蓋過了自己,達到了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地步,那他也就心服口服、無話可說,心甘情願地放他出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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