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一根筷子廢傻柱,雨水當眾要斷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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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舒坦。」

  周建國把碗裡的肉吃下去後,長舒一口氣。

  傻柱僵在門口,原本準備拼命的詞兒,被這股子異香憋得生生咽了回去。

  他在紅星軋鋼廠食堂橫行這麼多年,什麼樣的葷腥沒見過?

  可這味兒……太邪門了!

  傻柱的肚子不爭氣地發出一聲悶響,那動靜,全院都聽得清清楚楚。

  「周建國!」

  傻柱猛地回神,老臉漲得通紅。

  他大步跨過斷門板,噴著白煙吼道:「這一大爺剛被你坑走,你就在這兒吃獨食?說,這肉哪兒偷來的!」

  周建國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結了冰:「趁我還沒打算見血,把門板撿起來,滾。」

  「滾?老子今兒是來拿贓的!」

  傻柱冷笑一聲,他腦子裡全是秦淮茹那張可憐巴巴的臉。

  在他看來,周建國這個吃百家飯長大的絕戶,能吃上這種成色的五花肉,指定是偷了公家的財產。

  他盯著那碗紅燒肉,想起炕上嗷嗷叫的棒梗,心一橫,伸手就朝桌上的碗抓去:

  「這肉來路不明,我代表大院沒收了!剛好棒梗腿斷了得補補,就當是你賠給賈家的利息!」

  傻柱那隻布滿老繭、帶著廚子蠻力的大手,眼看就要碰到瓷碗。

  就在這電光石火間,周建國動了。

  他沒躲也沒擋,只是右手腕子輕輕一抖,那根竹筷子就像一道黑色閃電,後發先至。

  「篤!」

  一聲脆響,筷子尖兒穩准狠地戳在了傻柱手腕的內關穴上。

  「嗷——!」

  傻柱慘叫一聲,嗓門比殺豬還亮。

  他只覺得半邊膀子又酸又麻,整條右胳膊瞬間卸了力,像條死魚一樣垂了下去。

  由於用力過猛,他的手直接撞在破門框上,疼得他眼淚都快下來了。

  「我的手……你使了什麼妖法?」

  躲在後院牆角偷看的劉海中,嚇得手裡的糙米窩頭直接掉進了雪堆里。

  在他眼裡,傻柱那是院裡的「戰神」,一個打五個的主兒。

  可現在,周建國坐著沒動,一根筷子就把傻柱給廢了?

  「爸……這周建國,怕是練過吧?」劉光天牙齒打架,腿肚子轉筋。

  劉海中沒吭聲,心裡那點想搶班奪權的小算盤,直接熄火了。

  屋裡,周建國放下筷子。

  他抬起眼皮,淡漠的目光在傻柱臉上掃視。

  「傻柱,你說這肉是偷的?」

  周建國嗤笑一聲,眼裡全是蔑視:「你這輩子,除了在那個滿是蒼蠅的食堂里掂勺,也就這點眼界了。身為大廚,我教教你,什麼叫廚藝。」

  周建國指了指碗裡的肉:「看這火候,看這收汁。這種手筆,你那個只會在老湯里灌醬油的腦袋,下輩子也悟不到。」

  「你……你少在那兒裝相!」

  傻柱捂著手腕掙扎著爬起來,他可以承認自己打架輸了,但絕不能容忍有人在灶台上羞辱他。

  那是他在這院裡活著的最後一點尊嚴!

  「老子是譚家菜的傳人!你這種鍋台都沒上過幾回的絕戶,也配跟我談火候?這肉指不定加了什麼見不得光的違禁品!」

  「沒本事的廢物,看誰都像歪門邪道。」

  周建國冷哼一聲,身形突然消失在原地。

  宗師級廚藝加持下,他對全身肌肉的掌控已經到了恐怖的地步。

  傻柱連影子都沒抓著,就被一股巨力按在了剁肉的案板上。

  「你要幹什麼!」

  傻柱老臉貼在冰涼的木頭上,眼珠子剛好對上一排整齊如豆腐塊的生五花肉。

  「看清楚,每一塊兩厘米,多一毫米我賠你命。」

  周建國右手一伸,那把精鋼菜刀拿入手中。

  「唰!唰!唰!」

  傻柱只覺得耳邊冷風嗖嗖,連求饒的話都喊不出來。


  幾秒鐘後,刀停。

  菜刀「篤」的一聲扎回案板,刀尖還在微微顫抖。

  傻柱癱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眼神發直。

  他剛才真的感覺死神在他脖頸子上吹了口氣。

  「啪嗒。」

  幾聲輕響。

  傻柱低頭一看,眼珠子差點蹦出來。

  他那件舊棉襖上的三顆扣子,竟然被齊根切掉。

  可他裡面的襯衫,連一根線頭都沒傷到。

  這特麼還是人嗎?

  「這種刀工,拿去切你這種爛蒜,我都嫌髒了我的刀。」

  周建國轉過身,看著那塊被踹飛的門板,眼神里全是嫌棄:

  「門,你踹了。肉,你惦記了。為了賈家那顆爛進骨頭裡的毒苗,你像條瘋狗一樣衝進來搶劫。傻柱,我問你,你在惦記給棒梗送溫暖的時候,你那個親妹妹雨水在哪兒?」

  傻柱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愣在當場。

  「她在隔壁那漏風的黑屋裡,就著涼水吃你從食堂順回來的發霉窩頭!」

  周建國跨步上前,聲音不大,卻像重錘砸在傻柱心口:

  「你偷雨水的撫養費去舔秦淮茹,你搶我的肉去給棒梗獻忠心。你這腦子裡裝的是漿糊,還是秦淮茹的洗腳水?口口聲聲說自己是個爺們,我看你連條狗都不如。狗還知道護著自家的小崽子,你呢?你在親手掐斷何家的根!」

  這幾句話,罵得全院鴉雀無聲。

  躲在暗處的秦淮茹,手裡拿著個準備接肉的大瓷盆,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她原本打算等傻柱搶了肉,自己再上去演場戲順走。

  可現在,在那股近乎實質的殺氣面前,她連大氣都不敢喘。

  原本看熱鬧的鄰居們,眼神也變了。

  大家以前覺得傻柱是熱心腸,可現在被周建國這麼一撕,大家才反應過來,這特麼是拿著親妹妹的命去填別人的無底洞啊!

  這哪是傻?

  這是冷血,是沒人性!

  「周建國……你……」

  傻柱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想反駁,可看著周建國那雙冰冷的眼,他連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就在這時候,後院偏房那扇破門,慢悠悠地開了。

  何雨水裹著舊棉襖,眼神卻冷得嚇人。

  她沒看癱在地上的傻柱,徑直走到周建國身邊,手裡攥著那張立案文書。

  「建國哥,你說得對。」

  何雨水的聲音不大,卻在死寂的院裡格外響亮:

  「從今往後,我何家沒這個哥哥。我手裡這份文書,告的是易中海,也是告所有合夥坑我撫養費的幫凶。」

  說完,她的目光最後一次划過傻柱。

  那一刻,傻柱覺得自己心裡有什麼東西,徹徹底底碎了一地。

  整座四合院,陷入了比寒冬還要恐怖的沉默。

  周建國理都沒理他,自顧自夾起碗裡最後一塊紅燒肉,在眾目睽睽之下,放進了何雨水的碗裡。

  「吃吧,吃了這口肉,往後的日子,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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