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蒙眼盲切驚全院,傻柱崩潰下跪:我不配當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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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建國看著何雨水機械地咀嚼著紅燒肉,眼神中的冷漠化作一種肅殺。

  他轉過頭,視線掃過還癱在雪地里打擺子的傻柱身上。

  傻柱右手廢棄般地垂著,內關穴傳來的那股子鑽心的酸麻,讓他半邊身子到現在都沒了知覺。

  可比疼更讓他抓狂的,是那種在自家地盤被外行人踩在臉上的恥辱。

  「周建國……你有種。」傻柱咬著後槽牙,在劉家哥倆看戲的目光中,扶著門框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

  他啐出一口血水,眼珠子通紅:「我承認你這筷子功練過,可廚子不是殺豬匠!紅燒肉只要捨得下重油重糖,傻子做出來都香。你那叫走偏門,不是真本事!」

  「真本事?」周建國嗤笑一聲,身子往屋角那片陰影里挪了一步。

  其實,那是為了從系統空間取物打掩護。

  在眾人看不見的角度,周建國心念一動,一個裹著三層舊麻布的沉甸甸布包憑空入手。

  他順手往桌上一扔,「嘭」的一聲悶響,震得那碗紅燒肉的湯底都晃了三晃。

  「柱子,別說我不給你機會。」周建國說著撕開麻布。

  「我的媽呀……」趴在窗台偷看的二大爺劉海中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嘴裡的冷氣抽得牙縫生疼。

  桌上橫著一排處理乾淨的食材:一段紋路細密、紅得發亮的羊蠍子;一隻洗得發白、不見半點油脂的豬肚;最嚇人的是那塊牛腱子,大理石般的雪花紋路在燈光下簡直晃眼。

  「牛肉?還有羊蠍子?」劉光天瘋了似地吞咽唾沫,「這得多少票啊?這得是部級領導才能吃上的規格吧?」

  傻柱愣住了,職業本能讓他口水瘋狂分泌,可隨即,他臉上浮現出一抹譏諷。

  「周建國,你這就是暴殄天物!」傻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大聲嚷嚷,「牛羊肉膻氣最重,沒秘方鎮著就是一鍋臭水!尤其是那豬肚,你這種野路子知道怎麼洗?稍微留點髒東西,煮出來就是一股子馬尿味!你要是想顯擺,待會這鍋肉煮臭了,我看你這老臉往哪兒擱!」

  周建國斜了他一眼,聲音平靜得聽不出喜怒:「光天,去,把我門口那個煤球爐子拎過來,再借三把快刀。今兒雪大,我請全院人聞聞味兒。」

  「得咧!周哥您瞧好了!」劉光天現在哪還管什麼二大爺,周建國這股子通天的霸氣早把他嚇服了。

  不到三分鐘,後院空地上,火苗被寒風吹得呼呼作響。

  「慢著。」傻柱突然開口。

  他知道,今天要是壓不住周建國,他在四合院的廚神名頭就徹底爛了,「既然要比,就玩個絕的。咱們行內有句話,手裡得有眼,心裡得有數。你要是真牛逼,敢不敢蒙眼試試?」

  「傻柱!你還是人嗎?」何雨水猛地站起來,紅著眼吼道:「建國哥那是幫咱們何家出口氣,你在這兒使這種壞水?蒙眼拿刀,你是想讓他切手?」

  周建國抬手,攔住了何雨水。

  他盯著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蒙眼?行啊。」

  在全院人驚悚的注視下,周建國從兜里掏出一塊黑襯布,不緊不慢地蒙住眼,在腦後打了個死結。

  「刀來。」

  劉光天手顫巍巍地遞過一把剛磨過的菜刀。

  黑布蒙眼,風雪滿頭。

  周建國站在案板前,整個人仿佛跟那塊肉融在了一起。

  宗師級廚藝帶來的感知力,讓他閉著眼都能數清肉絲的走向。

  「噠噠噠噠噠——!」

  一陣密集如暴雨敲瓦的聲音,瞬間在死寂的院子裡炸響。

  周建國的右手快到了極致,鄰居們只能看到一團銀光在案板上瘋狂翻滾。

  「我操……」傻柱的嘴張得能塞進個鴨蛋。

  他是行家,他能聽出來,每一聲刀刃撞擊案板的力道都分毫不差。

  隨著周建國左手輕輕撫過,那塊碩大的牛腱子像是在風中消散了一樣,一片片薄如蟬翼的牛肉片,整整齊齊地排列好。

  緊接著是豬肚。

  這種帶韌性的東西最難切,可周建國的刀尖像長了眼睛,輕挑慢抹,完美避開了內壁所有的結締組織。

  「刺啦——!」


  眨眼間,一整個豬肚變成了一捧晶瑩剔透的銀絲。

  「避骨切……還是盲切?」傻柱雙腿開始打擺子,眼神里全是恐懼。

  那是他在那本殘破的家傳菜譜里看過的神技,說是頂級大宗師能聽風辨位,感知食材的呼吸。

  這特麼是周建國?

  那個吃百家飯長大的絕戶?

  「起火。」周建國吐出兩個字,摘掉黑布,反手一推,食材精準落入紅透了的鐵鍋。

  他沒放醬油,也沒放八角,只是舀了一勺剛才紅燒肉剩下的陳湯,加了幾滴系統獎勵的極鮮油。

  「轟——!」

  鐵鍋在他手中輕若無物,食材都在半空劃出完美的弧線。

  三分鐘。

  僅僅三分鐘。

  一股前所未有的香氣,在四合院上空瀰漫!

  「噗通。」

  傻柱再也站不住了,直接跪在雪地里,眼神渙散。

  他聞出來了。

  牛肉的醇、羊肉的烈、豬肚的韌,被一種他無法理解的火候完美擰成了一股繩。

  在他引以為傲的譚家菜面前,這一鍋東西,簡直就是神跡。

  「我不配……我真不配當廚子……」傻柱喃喃自語,兩行濁淚順著老臉淌了下來。

  那是他的信仰、他的尊嚴,在這一刻碎成了灰。

  香味順著北風飄出了胡同,整條街的狗都瘋了似地狂吠。

  鄰近的住戶紛紛推開窗,貪婪地嗅著空氣中這股味兒。

  周建國收火,隨手把鍋鏟一扔。

  他連看都沒看一眼跪在雪裡的傻柱,對發愣的何雨水招了招手。

  「進屋吃。」

  周建國邁過那扇斷裂的門板,聲音冷冽如冰:「從今往後,誰要是再敢惦記我屋裡的味道,這塊門板,就是他的下場。」

  全院禽獸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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