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學長
第150章 學長
艾琳對在這裡見到羅蘭顯然有些意外，一連串地問道：「羅蘭？你怎麼在這兒？也是來調查熱病的？難道是這病會傳染？不對————熱病的消息應該沒多少人知道才對————」
羅蘭看著她自問自答，如實答道：「我的一位病人在途徑挪得市後患上了怪病，我是來調查的。」
「是熱病嗎？」艾琳追問，隨即又想到羅蘭可能不知道這個病的名字，補充道，「熱病的症狀就是夜間發熱，然後皮膚出現斑點、潰爛？」
羅蘭搖頭否定道：「不是，患者的症狀是妄想成為狼人。」
「狼人？」艾琳聞言一愣，旋即笑了：「我還以為你只熱衷於傳染病呢。」
這時，一旁一直沉默的白風衣男子終於插嘴了，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冷落的憤憤不平：「嘿！你們倆這是完全忘了我的存在？艾琳，雖說我們不算朋友，但至少向我介紹一下這位同事吧。」
艾琳歉意地笑了笑，側身朝羅蘭一抬手：「羅蘭·卡特，研究傳染病方向的【醫生】
「」
。
不要隨便給人下定義啊————羅蘭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白風衣男子聽到羅蘭的名字後，忽然眼前一亮，語氣變得急切起來：「普渡大學的羅蘭·卡特？」
羅蘭沒想到對方會知道自己的來歷，略感詫異地點了點頭：「是的。您認識我？」
「當然。」男子朝羅蘭伸出手，熱切道，「阿爾伯特·莫里森。我也是普渡大學的學生，在肯特導師的研究室里做屍體復生實驗，導師在信里提起過你。」
羅蘭瞄了一眼對方手套上沾著的血漬，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了上去，故作驚喜地笑了笑：「原來是校友，幸會。」
莫里森鬆開手，神情恍惚了一瞬，喃喃道：「一想起在普渡大學的日子，那真是無憂無慮。每天只管泡在實驗室里，專心做研究就行了。哪像現在寄人籬下，開展什麼研究都得經過別人點頭————」
「咳咳。」一旁的艾琳輕咳了兩聲。
阿爾伯特回過神，意識到現在不是陷入回憶的時候，訕訕一笑：「抱歉，跑題了。卡特醫生，等你有空，咱們好好聊聊關於屍體復生實驗研究的事。」
我對屍體復生實驗研究暫時不感興趣————羅蘭沒有接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羅蘭，既然你來了，不如跟我們一起調查這場熱病？」艾琳適時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誘惑，「這可能是新的傳染病，說不定就是你所說的那種致病菌」引起的。」
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形象？————羅蘭有些無奈，但想想自己本來也要查，沒有拒絕的理由，便點了點頭：「可以。你們目前掌握了多少信息？」
聞言，艾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莫里森接過話頭，倒是坦然：「除了症狀，別的什麼都不清楚。我們也是前兩天才接到組織安排的任務，我們計劃先從病例入手，按發病時間排序，標出患者的住址和活動範圍，看看他們是否有互相接觸、是否接觸過同一事物、是否去過同一個地方————這一塊由艾琳負責。」
「與此同時，我對患者的血液和潰爛組織進行鏡檢。若是發現涉及到未知，那就可以盡情地實驗了————」說到此處，他的眼底浮現出一絲狂熱。
聽完他們的安排，羅蘭認同地點頭道：「所以你們來這兒要病例資料。
三人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個一直被忽視的院長。
他們齊齊轉頭看向霍普院長。
院長早就局促不安地搓著手，見目光終於落到自己身上，連忙從抽屜里取出一大疊文件，堆在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都在這兒了，都在這兒了。」
羅蘭掃了一眼那厚厚一摞紙，心中瞭然。
這裡又不是現代社會，哪有那麼容易把病人資料收集齊全？能有十分之一就算不錯了。
艾琳上前接過那疊文件，抱在懷裡，轉頭提議道：「要不找家安靜的咖啡館，一起研究下？」
羅蘭正好有些餓了，點頭同意。
三人魚貫走出辦公室。
臨出門時，羅蘭故意慢了半步，深深地嗅了一口空氣，在心中確定：那股腥臭的野獸味，確實是從霍普院長身上散發出來的。
各自點完餐，羅蘭開門見山問道：「我聽說渡鴉」在這裡已經半年沒人負責了。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莫里森側頭看向艾琳。
艾琳見詢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邊回憶一邊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挪得市————
好像就沒被人提起過。」
看來挪得市隱藏的秘密，遠比想像的多————羅蘭暗暗感慨，沒有繼續追問，伸手去翻那些資料。
目光落下的瞬間，他瞥見了自己面前不知何時放著一本書。
正是那本褻瀆《聖經》的盜版書。
——
羅蘭微微一怔。
我剛剛把這本書帶過來了？怎麼不記得拿了這本書。
仔細回憶後，他確信自己沒有拿這本書的記憶，但也沒有沒拿這本書的記憶，就像是出門後回憶有沒有關門一樣，記得是關了但好像也沒關。
莫里森察覺到羅蘭的異樣，目光落在那本書上，好奇地問：「這是什麼書？」
羅蘭垂眼看了看封面，平淡道：「在二手書販那兒買的盜版書，內容是反駁《聖經》
的。」
「卡特醫生，你是個不可知論者？」莫里森詫異道。
羅蘭想了想，點頭承認。
如今的他，很難再說自己是無神論者，也只有「不可知論者」這個身份最貼合自己的處境。
莫里森臉上浮起一絲驚喜，壓低聲音道：「巧了，我也是。」
一旁的艾琳沒什麼反應，低頭認真翻閱著那些病例資料，筆下不時做著記錄。
她信仰別的，對上帝不感興趣。
莫里森像是找到了知音，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卡特醫生，你的屍體復生實驗有什麼新發現嗎？
，，羅蘭斟酌著道：「我最近發現，人的血液里似乎蘊含著靈魂。人死後，血液中的靈魂也隨之消散。想要實現屍體復生，恐怕得先找回那些消散的靈魂。
，「沒錯！你說得對！」莫里森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種狂熱的興奮，「所以為了弄清楚靈魂是怎麼消散的，就得了解它死去那一刻發生了什麼。可惜————」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憤懣，「我的實驗才剛開始，就被真理研究協會那幫穿灰衣的綿羊抓了進去。到現在，也只能偶爾才能進行研究。」
艾琳對在這裡見到羅蘭顯然有些意外，一連串地問道：「羅蘭？你怎麼在這兒？也是來調查熱病的？難道是這病會傳染？不對————熱病的消息應該沒多少人知道才對————」
羅蘭看著她自問自答，如實答道：「我的一位病人在途徑挪得市後患上了怪病，我是來調查的。」
「是熱病嗎？」艾琳追問，隨即又想到羅蘭可能不知道這個病的名字，補充道，「熱病的症狀就是夜間發熱，然後皮膚出現斑點、潰爛？」
羅蘭搖頭否定道：「不是，患者的症狀是妄想成為狼人。」
「狼人？」艾琳聞言一愣，旋即笑了：「我還以為你只熱衷於傳染病呢。」
這時，一旁一直沉默的白風衣男子終於插嘴了，語氣裡帶著一絲被冷落的憤憤不平：「嘿！你們倆這是完全忘了我的存在？艾琳，雖說我們不算朋友，但至少向我介紹一下這位同事吧。」
艾琳歉意地笑了笑，側身朝羅蘭一抬手：「羅蘭·卡特，研究傳染病方向的【醫生】
「」
。
不要隨便給人下定義啊————羅蘭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
白風衣男子聽到羅蘭的名字後，忽然眼前一亮，語氣變得急切起來：「普渡大學的羅蘭·卡特？」
羅蘭沒想到對方會知道自己的來歷，略感詫異地點了點頭：「是的。您認識我？」
「當然。」男子朝羅蘭伸出手，熱切道，「阿爾伯特·莫里森。我也是普渡大學的學生，在肯特導師的研究室里做屍體復生實驗，導師在信里提起過你。」
羅蘭瞄了一眼對方手套上沾著的血漬，猶豫了一下還是握了上去，故作驚喜地笑了笑：「原來是校友，幸會。」
莫里森鬆開手，神情恍惚了一瞬，喃喃道：「一想起在普渡大學的日子，那真是無憂無慮。每天只管泡在實驗室里，專心做研究就行了。哪像現在寄人籬下，開展什麼研究都得經過別人點頭————」
「咳咳。」一旁的艾琳輕咳了兩聲。
阿爾伯特回過神，意識到現在不是陷入回憶的時候，訕訕一笑：「抱歉，跑題了。卡特醫生，等你有空，咱們好好聊聊關於屍體復生實驗研究的事。」
我對屍體復生實驗研究暫時不感興趣————羅蘭沒有接話，只是微笑著點了點頭。
「羅蘭，既然你來了，不如跟我們一起調查這場熱病？」艾琳適時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刻意的誘惑，「這可能是新的傳染病，說不定就是你所說的那種致病菌」引起的。」
我在你眼裡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形象？————羅蘭有些無奈，但想想自己本來也要查，沒有拒絕的理由，便點了點頭：「可以。你們目前掌握了多少信息？」
聞言，艾琳臉上閃過一絲尷尬。
莫里森接過話頭，倒是坦然：「除了症狀，別的什麼都不清楚。我們也是前兩天才接到組織安排的任務，我們計劃先從病例入手，按發病時間排序，標出患者的住址和活動範圍，看看他們是否有互相接觸、是否接觸過同一事物、是否去過同一個地方————這一塊由艾琳負責。」
「與此同時，我對患者的血液和潰爛組織進行鏡檢。若是發現涉及到未知，那就可以盡情地實驗了————」說到此處，他的眼底浮現出一絲狂熱。
聽完他們的安排，羅蘭認同地點頭道：「所以你們來這兒要病例資料。
三人這才想起，旁邊還站著個一直被忽視的院長。
他們齊齊轉頭看向霍普院長。
院長早就局促不安地搓著手，見目光終於落到自己身上，連忙從抽屜里取出一大疊文件，堆在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討好：「都在這兒了，都在這兒了。」
羅蘭掃了一眼那厚厚一摞紙，心中瞭然。
這裡又不是現代社會，哪有那麼容易把病人資料收集齊全？能有十分之一就算不錯了。
艾琳上前接過那疊文件，抱在懷裡，轉頭提議道：「要不找家安靜的咖啡館，一起研究下？」
羅蘭正好有些餓了，點頭同意。
三人魚貫走出辦公室。
臨出門時，羅蘭故意慢了半步，深深地嗅了一口空氣，在心中確定：那股腥臭的野獸味，確實是從霍普院長身上散發出來的。
各自點完餐，羅蘭開門見山問道：「我聽說渡鴉」在這裡已經半年沒人負責了。你們知道是怎麼回事嗎？」
莫里森側頭看向艾琳。
艾琳見詢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邊回憶一邊搖頭道：「我也不清楚。挪得市————
好像就沒被人提起過。」
看來挪得市隱藏的秘密，遠比想像的多————羅蘭暗暗感慨，沒有繼續追問，伸手去翻那些資料。
目光落下的瞬間，他瞥見了自己面前不知何時放著一本書。
正是那本褻瀆《聖經》的盜版書。
——
羅蘭微微一怔。
我剛剛把這本書帶過來了？怎麼不記得拿了這本書。
仔細回憶後，他確信自己沒有拿這本書的記憶，但也沒有沒拿這本書的記憶，就像是出門後回憶有沒有關門一樣，記得是關了但好像也沒關。
莫里森察覺到羅蘭的異樣，目光落在那本書上，好奇地問：「這是什麼書？」
羅蘭垂眼看了看封面，平淡道：「在二手書販那兒買的盜版書，內容是反駁《聖經》
的。」
「卡特醫生，你是個不可知論者？」莫里森詫異道。
羅蘭想了想，點頭承認。
如今的他，很難再說自己是無神論者，也只有「不可知論者」這個身份最貼合自己的處境。
莫里森臉上浮起一絲驚喜，壓低聲音道：「巧了，我也是。」
一旁的艾琳沒什麼反應，低頭認真翻閱著那些病例資料，筆下不時做著記錄。
她信仰別的，對上帝不感興趣。
莫里森像是找到了知音，話匣子一下子打開了：「卡特醫生，你的屍體復生實驗有什麼新發現嗎？
，，羅蘭斟酌著道：「我最近發現，人的血液里似乎蘊含著靈魂。人死後，血液中的靈魂也隨之消散。想要實現屍體復生，恐怕得先找回那些消散的靈魂。
，「沒錯！你說得對！」莫里森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臉上浮現出一種狂熱的興奮，「所以為了弄清楚靈魂是怎麼消散的，就得了解它死去那一刻發生了什麼。可惜————」
他頓了頓，語氣里多了幾分憤懣，「我的實驗才剛開始，就被真理研究協會那幫穿灰衣的綿羊抓了進去。到現在，也只能偶爾才能進行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