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奇怪的症狀
第149章 奇怪的症狀
羅蘭看著男孩那篤定的目光，微微一笑：「那你翻開看看。」
男孩先是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然後義無反顧地伸向中間那張牌，指尖觸及牌面時又停了一瞬，最後果斷翻開。
——小丑。
「這不可能————」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崇拜地看著羅蘭，「先生！這是魔術！這是魔術，對不對？」
羅蘭擺出一副自信的樣子，語氣自豪地笑道：「當然，我可是偉大的魔術師！」
他伸手拿起最後一張牌，一邊掀開，一邊用解密的低聲說道：「所以你是不可能找到那張女神牌的。」
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緩緩翻開的那張牌，等看清之後，失聲驚呼：「又是小丑？！」
「是啊，怎麼又是小丑？」羅蘭注視著男孩淺褐色的眼睛，故作疑惑向他詢問道，「那女神去哪兒了？」
「我————我不知道————」男孩茫然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對，是你把女神藏起來了！」
羅蘭攤開雙手，一臉無辜道：「我只是個魔術師，哪有能力把女神藏起來？不過————
「」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我知道女神在哪。」
男孩眼睛一亮：「在哪？」
「就在你身後。」羅蘭輕輕朝他身後指了指。
男孩聞言正下意識扭頭往後看，忽然，羅蘭喊了一聲：「別動！」
旋即他伸出右手飛快地從男孩耳側掠過，再收回來時，指間多了一張牌。
他將牌面翻轉，遞到男孩匪夷所思的眼前。
男孩盯著那張牌，忍不住驚呼出聲：「是女神！」
羅蘭微微一笑，將牌輕輕放在三張牌旁：「其實，女神一直在你身後。」
男孩臉上綻開欣喜，可那笑容還沒到眼底，他忽然垂下頭，自光落在自己手臂上那些潰爛的斑點上，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魔術師先生，女神會治好我的病嗎？」
他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爸爸媽媽很擔心我的病，媽媽每天晚上都哭，爸爸不哭，但他一直不說話。照相館的芬恩叔叔好不容易答應教我拍照，他說等我再長高一點就能自己拿那台大相機了。還有瑪瑟琳奶奶家的奶牛，不知道有沒有換新的人去照顧，那頭奶牛隻聽我的話，走之前我特意跟它說如果有其他人來擠你的奶，你不要去踢他們」————」
他忽然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的一角，臉頰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還有露西，不知道她會不會擔心我————」
羅蘭聽完，將牌重新整理好放回衣服內袋，語氣淡遠地問道：「我可以讓疾病暫時遠離你，你願意嗎？」
「當然，魔術師先生！」男孩抬頭望著他，眼裡滿是希冀，「我需要做什麼？」
「躺在床上，閉上眼。」羅蘭輕輕地說。
男孩毫不猶豫地照做了。
「試著想像自己躺在雲朵上，心裡要想些特別美好、快樂的事，那些讓你覺得輕飄飄的事————」羅蘭出神地說著。
沒一會兒，男孩便悄然入睡。
羅蘭拿起手杖，在其他病人好奇的目光中離開了病房。
他走後，病人們不知是不是錯覺，忽然覺得身體輕鬆了許多，那些原本疼痛的地方似乎也沒那麼疼了。
在摸清熱病的主要症狀後，羅蘭走遍了每一個病房，逐一檢查熱病患者身上的異常。
最終他得出結論：挪得市暴發的熱病，一定與梅菲斯特有關。潰爛的症狀如出一轍，那些全身潰爛的重症患者身上，同樣出現了皮下結節潰爛。
那麼，洛朗爵士患上的其實不是梅菲斯特，而是熱病？可他的症狀發展速度與梅菲斯特吻合，並未出現奧斯本所說的「短時間內潰爛」————
難道是因為狼化症的干擾？還是因為他親眼見過那位蒼白少女，導致受到的影響程度不同？
雖說羅蘭詢問了幾位熱病患者是否見過騎著灰馬的少女，他們都表示沒見過，但他仍覺得，這場熱病一定與蒼白少女和【血月】脫不了干係。
畢竟，熱病出現的時間和洛朗爵士路過挪得市的時間僅相隔了幾天。
羅蘭整理了一下手中線索，決定去找醫院院長詢問挪得市「渡鴉」的地址，來弄清楚兩個問題：挪得市內是否出現了狼化症？挪得市外是否出現了熱病？
他問路後獨自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
他推門而入，目光落在辦公桌後一個年近五十、身形臃腫的中年人身上，隨即皺了皺眉。
中年人抬起頭，確定眼前的陌生人從未見過，疑惑地問：「您是？」
羅蘭走上前，從錢包里取出那張黑色的「渡鴉」身份卡，放在桌面上輕輕推了過去。
院長的目光落在卡片上，隨即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將卡片遞還，語氣恭敬了許多：「我是挪得市立醫院的院長，克萊門特·霍普。能否有幸知道您的稱呼？」
「羅蘭·卡特。」羅蘭簡短地報了名字，收回卡片。
霍普院長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卡特醫生，您終於來了。挪得市暴發的熱病，現在至少已經死了兩百人，感染人數預計已經超過萬數。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變成席捲整個王國的新瘟疫。」
羅蘭瞬間明白，對方也把他當成了「渡鴉」派來調查熱病的【醫生】。
他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問：「挪得市的組織地址在哪？」
霍普院長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露出恍然的表情，解釋道：「卡特先生，您有所不知。挪得市的組織成員，大約半年前就不知所蹤了，聯絡點也早已人去樓空。直到您來之前，組織一直沒有派新的成員過來。」
又是失蹤？————羅蘭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威爾治山那幾位「渡鴉」【醫生】的身影。
看來，他們是和巴里托伯爵一起從挪得市去了威爾治山。
他忽然想起伯爵的日記本，或許以自己現在的承受力，已經可以閱讀上面那些褻瀆的實驗記錄了。
正當羅蘭準備告辭時，半掩的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著被污血染黑的白風衣的男子和一個他認識的人。
【醫生】艾琳。
羅蘭看著男孩那篤定的目光，微微一笑：「那你翻開看看。」
男孩先是握緊拳頭給自己打氣，然後義無反顧地伸向中間那張牌，指尖觸及牌面時又停了一瞬，最後果斷翻開。
——小丑。
「這不可能————」他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旋即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一臉崇拜地看著羅蘭，「先生！這是魔術！這是魔術，對不對？」
羅蘭擺出一副自信的樣子，語氣自豪地笑道：「當然，我可是偉大的魔術師！」
他伸手拿起最後一張牌，一邊掀開，一邊用解密的低聲說道：「所以你是不可能找到那張女神牌的。」
男孩目不轉睛地盯著緩緩翻開的那張牌，等看清之後，失聲驚呼：「又是小丑？！」
「是啊，怎麼又是小丑？」羅蘭注視著男孩淺褐色的眼睛，故作疑惑向他詢問道，「那女神去哪兒了？」
「我————我不知道————」男孩茫然地搖了搖頭，隨即又反應過來，「不對，是你把女神藏起來了！」
羅蘭攤開雙手，一臉無辜道：「我只是個魔術師，哪有能力把女神藏起來？不過————
「」
他故意拖長了語調，「我知道女神在哪。」
男孩眼睛一亮：「在哪？」
「就在你身後。」羅蘭輕輕朝他身後指了指。
男孩聞言正下意識扭頭往後看，忽然，羅蘭喊了一聲：「別動！」
旋即他伸出右手飛快地從男孩耳側掠過，再收回來時，指間多了一張牌。
他將牌面翻轉，遞到男孩匪夷所思的眼前。
男孩盯著那張牌，忍不住驚呼出聲：「是女神！」
羅蘭微微一笑，將牌輕輕放在三張牌旁：「其實，女神一直在你身後。」
男孩臉上綻開欣喜，可那笑容還沒到眼底，他忽然垂下頭，自光落在自己手臂上那些潰爛的斑點上，聲音低得像自言自語：「魔術師先生，女神會治好我的病嗎？」
他繼續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爸爸媽媽很擔心我的病，媽媽每天晚上都哭，爸爸不哭，但他一直不說話。照相館的芬恩叔叔好不容易答應教我拍照，他說等我再長高一點就能自己拿那台大相機了。還有瑪瑟琳奶奶家的奶牛，不知道有沒有換新的人去照顧，那頭奶牛隻聽我的話，走之前我特意跟它說如果有其他人來擠你的奶，你不要去踢他們」————」
他忽然頓了一下，手指無意識地揪著床單的一角，臉頰上浮起一層極淡的紅，「還有露西，不知道她會不會擔心我————」
羅蘭聽完，將牌重新整理好放回衣服內袋，語氣淡遠地問道：「我可以讓疾病暫時遠離你，你願意嗎？」
「當然，魔術師先生！」男孩抬頭望著他，眼裡滿是希冀，「我需要做什麼？」
「躺在床上，閉上眼。」羅蘭輕輕地說。
男孩毫不猶豫地照做了。
「試著想像自己躺在雲朵上，心裡要想些特別美好、快樂的事，那些讓你覺得輕飄飄的事————」羅蘭出神地說著。
沒一會兒，男孩便悄然入睡。
羅蘭拿起手杖，在其他病人好奇的目光中離開了病房。
他走後，病人們不知是不是錯覺，忽然覺得身體輕鬆了許多，那些原本疼痛的地方似乎也沒那麼疼了。
在摸清熱病的主要症狀後，羅蘭走遍了每一個病房，逐一檢查熱病患者身上的異常。
最終他得出結論：挪得市暴發的熱病，一定與梅菲斯特有關。潰爛的症狀如出一轍，那些全身潰爛的重症患者身上，同樣出現了皮下結節潰爛。
那麼，洛朗爵士患上的其實不是梅菲斯特，而是熱病？可他的症狀發展速度與梅菲斯特吻合，並未出現奧斯本所說的「短時間內潰爛」————
難道是因為狼化症的干擾？還是因為他親眼見過那位蒼白少女，導致受到的影響程度不同？
雖說羅蘭詢問了幾位熱病患者是否見過騎著灰馬的少女，他們都表示沒見過，但他仍覺得，這場熱病一定與蒼白少女和【血月】脫不了干係。
畢竟，熱病出現的時間和洛朗爵士路過挪得市的時間僅相隔了幾天。
羅蘭整理了一下手中線索，決定去找醫院院長詢問挪得市「渡鴉」的地址，來弄清楚兩個問題：挪得市內是否出現了狼化症？挪得市外是否出現了熱病？
他問路後獨自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前，抬手敲了敲門。
「請進。」裡面傳出一個低沉的聲音。
他推門而入，目光落在辦公桌後一個年近五十、身形臃腫的中年人身上，隨即皺了皺眉。
中年人抬起頭，確定眼前的陌生人從未見過，疑惑地問：「您是？」
羅蘭走上前，從錢包里取出那張黑色的「渡鴉」身份卡，放在桌面上輕輕推了過去。
院長的目光落在卡片上，隨即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將卡片遞還，語氣恭敬了許多：「我是挪得市立醫院的院長，克萊門特·霍普。能否有幸知道您的稱呼？」
「羅蘭·卡特。」羅蘭簡短地報了名字，收回卡片。
霍普院長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卡特醫生，您終於來了。挪得市暴發的熱病，現在至少已經死了兩百人，感染人數預計已經超過萬數。再這樣下去，恐怕會變成席捲整個王國的新瘟疫。」
羅蘭瞬間明白，對方也把他當成了「渡鴉」派來調查熱病的【醫生】。
他沒有解釋，只是平靜地問：「挪得市的組織地址在哪？」
霍普院長臉上閃過一絲詫異，隨即又露出恍然的表情，解釋道：「卡特先生，您有所不知。挪得市的組織成員，大約半年前就不知所蹤了，聯絡點也早已人去樓空。直到您來之前，組織一直沒有派新的成員過來。」
又是失蹤？————羅蘭腦海中瞬間浮現出威爾治山那幾位「渡鴉」【醫生】的身影。
看來，他們是和巴里托伯爵一起從挪得市去了威爾治山。
他忽然想起伯爵的日記本，或許以自己現在的承受力，已經可以閱讀上面那些褻瀆的實驗記錄了。
正當羅蘭準備告辭時，半掩的門突然被推開，走進來一個穿著被污血染黑的白風衣的男子和一個他認識的人。
【醫生】艾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