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古武世家的試探
星空寶石事件過去一周後，書店迎來了新的風波。
這天上午，三個穿著練功服的青年走進書店。他們步伐沉穩，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請問，林閒林先生在嗎？」為首的青年抱拳行禮，態度倒是很客氣。
林閒正在給花澆水，聞言抬頭：「我就是，有什麼事？」
青年上下打量林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沒有任何武者的氣息，真的是上面交代要小心對待的人物？
「在下陳鋒，來自古武陳家。」青年說道，「奉家主之命，特來拜訪林先生。」
「古武陳家？」林閒想了想，「是開武館的？」
陳鋒嘴角抽了抽：「算是吧。我們陳家傳承三百年，在武術界略有薄名。」
實際上，古武陳家是華夏最古老的武道世家之一，家主陳老爺子是公認的武道宗師，實力深不可測。
「哦哦，久仰久仰。」林閒客氣地說，雖然他根本沒聽說過，「找我有事？」
陳鋒從懷裡取出一個請柬：「下月初八，家父八十大壽，想請林先生賞光。」
林閒接過請柬，是手寫的，字跡蒼勁有力：「陳老爺子太客氣了，我就是個開書店的，哪敢去打擾。」
「林先生過謙了。」陳鋒堅持，「家父特意交代，一定要請到您。」
林閒還想推辭，蘇清婉走過來，接過請柬看了看：「陳家老爺子大壽，確實是個盛會。林閒，去看看也好，長長見識。」
她暗中對林閒使了個眼色。古武陳家影響力巨大，既然對方主動示好，沒必要拒絕。
林閒見蘇清婉這麼說，只好點頭：「那好吧，我一定到。」
陳鋒鬆了口氣：「多謝林先生賞光。另外……」他猶豫了一下，「家父還想向您請教一個問題。」
「請教？」林閒納悶，「我一個開書店的，能指教什麼？」
陳鋒從包里取出一本古舊的線裝書，書頁已經泛黃，上面寫著《陳氏拳譜》四個字。
「這是我陳家的家傳拳譜，但最後一頁缺失，拳法不全。」陳鋒說道，「家父想請林先生看看，能否補全。」
林閒接過拳譜，翻了幾頁。上面畫著各種招式圖，還有詳細的文字說明，看起來確實是一門高深的武功。
「這個……我不懂武術啊。」林閒為難地說。
「您隨便看看就好。」陳鋒說得很客氣，但眼中卻有一絲試探的意味。他其實不相信林閒真能補全拳譜，這更多是一種試探——試探林閒的深淺。
林閒隨手翻到最後一頁，那裡確實缺了一角。他看了看前面的內容，又想了想，拿起筆在旁邊空白處寫了幾行字。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就是覺得這樣比較順。」他把拳譜還給陳鋒。
陳鋒接過拳譜，隨意掃了一眼，突然渾身一震。那幾行字看似普通，但與他所學的陳氏拳法完美契合，甚至隱隱有畫龍點睛之效！
「這、這是……」他聲音顫抖。
林閒以為他不滿意：「我就是瞎寫的，不對就算了。」
「不！很對！非常對！」陳鋒激動得語無倫次，「這、這就是完整的拳法！家父找了三十年都沒找到，您、您一眼就看出來了！」
林閒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真對了？我就是隨便寫寫的。」
陳鋒深深鞠躬：「林先生大恩，陳家銘記在心！壽宴之日，必有厚報！」
說完，他帶著兩個同伴匆匆離開，像是怕林閒反悔一樣。
蘇清婉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陳家的《陳氏拳譜》最後一頁，據說記載著突破宗師的關鍵。你能補全，等於送了陳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林閒撓頭：「我就是瞎矇的，沒想到蒙對了。」
他哪知道，剛才那隨手幾筆，蘊含了武道至理，別說補全拳譜，就是開創一門新拳法都夠了。
下午，書店來了更多的「客人」。有送請柬的，有來「請教」的，還有單純來「拜訪」的。林閒忙得團團轉，收了一堆請柬和禮物。
「這些人怎麼突然都來找我？」林閒納悶，「我就是個開書店的啊。」
蘇清婉心裡明白，這是陳家的影響力在起作用。林閒補全《陳氏拳譜》的消息已經在古武界傳開，現在所有人都想來看看，這位能讓陳家欠下大人情的人物到底是什麼樣的。
「可能是看你書店生意好，想來取經吧。」她隨口敷衍。
林閒信以為真：「那我得整理整理經驗，不能讓人家白來。」
他真的開始整理開書店的心得，還列印成小冊子，來一個人送一本。那些古武者拿到冊子，如獲至寶，以為是什麼修煉秘籍，回去後連夜研究，結果發現真的只是開店心得，差點氣吐血。
但這反而讓他們更加敬畏——隨手寫開店心得都能蘊含大道至理，這位的境界，已經高到無法想像了！
晚上，林閒累得癱在椅子上：「今天比過年還忙。」
蘇清婉給他倒了杯茶：「休息一下吧，明天可能還會有人來。」
「不行，明天我得關門。」林閒說，「再這樣下去，書都沒時間看了。」
話音剛落，門口的風鈴響了。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女子走進來，神色冷峻。
「林閒？」女子問。
「是我，您也是來請教問題的？」林閒有氣無力地問。
女子搖頭：「我是來挑戰你的。」
書店裡的空氣瞬間凝固。蘇清婉眼神一冷，擋在林閒身前：「這裡不是比武場，請離開。」
女子看都不看蘇清婉，盯著林閒：「古武界傳言，你能補全《陳氏拳譜》，實力深不可測。我不信，所以來試試。」
林閒無奈：「我真不會武術，那都是蒙的。」
「是不是蒙的，試過就知道。」女子擺開架勢，「請賜教。」
蘇清婉正要出手，林閒拉住她：「算了，我跟她說清楚。」
他走到女子面前：「這樣吧，我站著不動，你要是能讓我移動一步，就算我輸，怎麼樣？」
女子眼中閃過怒色：「你瞧不起我？」
「不是瞧不起，是我真的不會打。」林閒很誠懇。
女子冷哼一聲，一拳打出，拳風呼嘯，竟然帶起了破空聲。這一拳，足以打穿鋼板。
拳頭停在林閒胸前寸許處，再也無法前進。女子臉色一變，她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無形的牆壁上。
「這不可能！」她另一隻手也打出一拳，結果一樣。
她不信邪，腿、肘、膝，全身各處都成了武器，狂風暴雨般攻向林閒。但所有的攻擊都在林閒身前寸許處停下，連衣角都沒碰到。
三分鐘後，女子氣喘吁吁地停下，眼中滿是驚駭。
林閒撓撓頭：「打完了？那輪到我了。」
他伸出食指，在女子額頭輕輕一點。
女子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門上，但奇怪的是，門沒壞，她也沒受傷，只是癱坐在地，渾身無力。
「這是……什麼功夫？」她顫抖著問。
林閒想了想：「這招叫……一指禪？我瞎編的，你就當是個玩笑。」
女子深深看了林閒一眼，艱難地爬起來，抱拳行禮：「我輸了。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她轉身離開，背影有些落寞。
等她走後，林閒才鬆了口氣：「總算走了。蘇小姐，我剛才那招怎麼樣？像不像武俠片裡的？」
蘇清婉看著他，突然笑了：「像，特別像。」
她心裡明白，剛才那一指，已經廢了那女子苦修二十年的內力。但林閒控制得極好，只廢內力，不傷身體，讓她能重新開始。
這才是真正的宗師風範。
小黑貓從角落裡走出來，蹭了蹭林閒的腿，像是在說：幹得漂亮。
林閒抱起它：「還是你最好，不給我找麻煩。」
他完全不知道，剛才那一戰，已經通過暗中觀察的各方眼線，傳遍了整個古武界。
從此，再沒有人敢來「挑戰」了。
這天上午，三個穿著練功服的青年走進書店。他們步伐沉穩，眼神銳利，一看就是練家子。
「請問，林閒林先生在嗎？」為首的青年抱拳行禮，態度倒是很客氣。
林閒正在給花澆水，聞言抬頭：「我就是，有什麼事？」
青年上下打量林閒，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眼前這個人看起來平平無奇，身上沒有任何武者的氣息，真的是上面交代要小心對待的人物？
「在下陳鋒，來自古武陳家。」青年說道，「奉家主之命，特來拜訪林先生。」
「古武陳家？」林閒想了想，「是開武館的？」
陳鋒嘴角抽了抽：「算是吧。我們陳家傳承三百年，在武術界略有薄名。」
實際上，古武陳家是華夏最古老的武道世家之一，家主陳老爺子是公認的武道宗師，實力深不可測。
「哦哦，久仰久仰。」林閒客氣地說，雖然他根本沒聽說過，「找我有事？」
陳鋒從懷裡取出一個請柬：「下月初八，家父八十大壽，想請林先生賞光。」
林閒接過請柬，是手寫的，字跡蒼勁有力：「陳老爺子太客氣了，我就是個開書店的，哪敢去打擾。」
「林先生過謙了。」陳鋒堅持，「家父特意交代，一定要請到您。」
林閒還想推辭，蘇清婉走過來，接過請柬看了看：「陳家老爺子大壽，確實是個盛會。林閒，去看看也好，長長見識。」
她暗中對林閒使了個眼色。古武陳家影響力巨大，既然對方主動示好，沒必要拒絕。
林閒見蘇清婉這麼說，只好點頭：「那好吧，我一定到。」
陳鋒鬆了口氣：「多謝林先生賞光。另外……」他猶豫了一下，「家父還想向您請教一個問題。」
「請教？」林閒納悶，「我一個開書店的，能指教什麼？」
陳鋒從包里取出一本古舊的線裝書，書頁已經泛黃，上面寫著《陳氏拳譜》四個字。
「這是我陳家的家傳拳譜，但最後一頁缺失，拳法不全。」陳鋒說道，「家父想請林先生看看，能否補全。」
林閒接過拳譜，翻了幾頁。上面畫著各種招式圖，還有詳細的文字說明，看起來確實是一門高深的武功。
「這個……我不懂武術啊。」林閒為難地說。
「您隨便看看就好。」陳鋒說得很客氣，但眼中卻有一絲試探的意味。他其實不相信林閒真能補全拳譜，這更多是一種試探——試探林閒的深淺。
林閒隨手翻到最後一頁，那裡確實缺了一角。他看了看前面的內容，又想了想，拿起筆在旁邊空白處寫了幾行字。
「我也不知道對不對，就是覺得這樣比較順。」他把拳譜還給陳鋒。
陳鋒接過拳譜，隨意掃了一眼，突然渾身一震。那幾行字看似普通，但與他所學的陳氏拳法完美契合，甚至隱隱有畫龍點睛之效！
「這、這是……」他聲音顫抖。
林閒以為他不滿意：「我就是瞎寫的，不對就算了。」
「不！很對！非常對！」陳鋒激動得語無倫次，「這、這就是完整的拳法！家父找了三十年都沒找到，您、您一眼就看出來了！」
林閒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真對了？我就是隨便寫寫的。」
陳鋒深深鞠躬：「林先生大恩，陳家銘記在心！壽宴之日，必有厚報！」
說完，他帶著兩個同伴匆匆離開，像是怕林閒反悔一樣。
蘇清婉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陳家的《陳氏拳譜》最後一頁，據說記載著突破宗師的關鍵。你能補全，等於送了陳家一個天大的人情。」
林閒撓頭：「我就是瞎矇的，沒想到蒙對了。」
他哪知道，剛才那隨手幾筆，蘊含了武道至理，別說補全拳譜，就是開創一門新拳法都夠了。
下午，書店來了更多的「客人」。有送請柬的，有來「請教」的，還有單純來「拜訪」的。林閒忙得團團轉，收了一堆請柬和禮物。
「這些人怎麼突然都來找我？」林閒納悶，「我就是個開書店的啊。」
蘇清婉心裡明白，這是陳家的影響力在起作用。林閒補全《陳氏拳譜》的消息已經在古武界傳開，現在所有人都想來看看，這位能讓陳家欠下大人情的人物到底是什麼樣的。
「可能是看你書店生意好，想來取經吧。」她隨口敷衍。
林閒信以為真：「那我得整理整理經驗，不能讓人家白來。」
他真的開始整理開書店的心得，還列印成小冊子，來一個人送一本。那些古武者拿到冊子，如獲至寶，以為是什麼修煉秘籍，回去後連夜研究，結果發現真的只是開店心得，差點氣吐血。
但這反而讓他們更加敬畏——隨手寫開店心得都能蘊含大道至理，這位的境界，已經高到無法想像了！
晚上，林閒累得癱在椅子上：「今天比過年還忙。」
蘇清婉給他倒了杯茶：「休息一下吧，明天可能還會有人來。」
「不行，明天我得關門。」林閒說，「再這樣下去，書都沒時間看了。」
話音剛落，門口的風鈴響了。一個穿著黑色勁裝的女子走進來，神色冷峻。
「林閒？」女子問。
「是我，您也是來請教問題的？」林閒有氣無力地問。
女子搖頭：「我是來挑戰你的。」
書店裡的空氣瞬間凝固。蘇清婉眼神一冷，擋在林閒身前：「這裡不是比武場，請離開。」
女子看都不看蘇清婉，盯著林閒：「古武界傳言，你能補全《陳氏拳譜》，實力深不可測。我不信，所以來試試。」
林閒無奈：「我真不會武術，那都是蒙的。」
「是不是蒙的，試過就知道。」女子擺開架勢，「請賜教。」
蘇清婉正要出手，林閒拉住她：「算了，我跟她說清楚。」
他走到女子面前：「這樣吧，我站著不動，你要是能讓我移動一步，就算我輸，怎麼樣？」
女子眼中閃過怒色：「你瞧不起我？」
「不是瞧不起，是我真的不會打。」林閒很誠懇。
女子冷哼一聲，一拳打出，拳風呼嘯，竟然帶起了破空聲。這一拳，足以打穿鋼板。
拳頭停在林閒胸前寸許處，再也無法前進。女子臉色一變，她感覺自己的拳頭像是打在了無形的牆壁上。
「這不可能！」她另一隻手也打出一拳，結果一樣。
她不信邪，腿、肘、膝，全身各處都成了武器，狂風暴雨般攻向林閒。但所有的攻擊都在林閒身前寸許處停下，連衣角都沒碰到。
三分鐘後，女子氣喘吁吁地停下，眼中滿是驚駭。
林閒撓撓頭：「打完了？那輪到我了。」
他伸出食指，在女子額頭輕輕一點。
女子如遭雷擊，整個人倒飛出去，撞在門上，但奇怪的是，門沒壞，她也沒受傷，只是癱坐在地，渾身無力。
「這是……什麼功夫？」她顫抖著問。
林閒想了想：「這招叫……一指禪？我瞎編的，你就當是個玩笑。」
女子深深看了林閒一眼，艱難地爬起來，抱拳行禮：「我輸了。多謝前輩手下留情。」
她轉身離開，背影有些落寞。
等她走後，林閒才鬆了口氣：「總算走了。蘇小姐，我剛才那招怎麼樣？像不像武俠片裡的？」
蘇清婉看著他，突然笑了：「像，特別像。」
她心裡明白，剛才那一指，已經廢了那女子苦修二十年的內力。但林閒控制得極好，只廢內力，不傷身體，讓她能重新開始。
這才是真正的宗師風範。
小黑貓從角落裡走出來，蹭了蹭林閒的腿，像是在說：幹得漂亮。
林閒抱起它：「還是你最好，不給我找麻煩。」
他完全不知道，剛才那一戰，已經通過暗中觀察的各方眼線，傳遍了整個古武界。
從此，再沒有人敢來「挑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