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星空的訪客
三天後，一個穿著星空長裙的女子走進了閒人書店。
她的出現沒有任何徵兆，就像憑空出現在店裡一樣。長裙是深邃的藍色，上面繡著銀色的星辰圖案，隨著她的走動，那些星辰仿佛在緩緩流轉。她的眼睛是罕見的紫色，看人的時候像是能看透靈魂。
「歡迎光臨。」林閒正整理書架，看到她愣了一下，「您這裙子真漂亮，哪裡買的？」
女子微微一笑，聲音空靈：「自己做的。聽說這裡有個畫家，畫得很好。」
林閒反應過來：「你是找陳默吧？他在樓上，我去叫他。」
「不用。」女子輕輕搖頭，目光落在櫃檯後面那幅未完成的星空圖上——蘇清婉把那幅畫暫時存放在這裡，準備今天帶走。
她走到畫前，靜靜地看著，許久沒有說話。
林閒有些好奇：「你也喜歡這幅畫？陳默說是他夢到的星空。」
「夢到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夢得很真實。」
她伸出手，指尖在畫面上方一寸處緩緩移動，那些星辰竟然跟著她的指尖流轉起來，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咦？這畫會發光？」林閒湊近看，「是用了夜光顏料嗎？」
女子收回手，星辰的光芒漸漸黯淡：「算是吧。這幅畫……能賣給我嗎？」
林閒搖頭：「這是陳默送給蘇小姐的，不能賣。不過你可以找陳默訂一幅，他現在接訂單。」
女子想了想，點頭：「好。我想訂一幅……銀河圖。」
「銀河啊，這個題材不錯。」林閒拿出本子記下，「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沒有。」女子說，「讓他按照自己的感覺畫就好。」
她付了定金，很爽快，直接給了一萬塊現金。林閒要給她找零，她說不用，就當是材料費。
等她離開後，蘇清婉才從書店後面走出來，臉色凝重：「她什麼時候來的？」
「剛走。」林閒數著錢，「真是個爽快的客人，直接給了一萬。你說陳默的畫真值這麼多錢嗎？」
蘇清婉沒回答，她走到那幅畫前，仔細觀察。畫上的星辰還在微微發光，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在發光。
「剛才那個人……」她低聲說，「她身上的氣息，不屬於這個世界。」
林閒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蘇清婉搖頭，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星空長裙、紫色眼眸、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她想起古籍中的記載，某個傳說中的存在。
如果真是那位，那麼陳默的畫，恐怕比想像中還要特殊。
閣樓上，陳默正在畫新的一幅畫。自從上次暈倒後，他感覺自己好像哪裡不一樣了。畫筆在手中更聽話，顏色在畫布上更鮮活，甚至……他能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現在，他畫著窗外的梧桐樹，卻能看到樹周圍環繞的淡淡綠光，那是生命的氣息。
「我是不是瘋了？」陳默自言自語。
「你沒瘋。」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陳默嚇了一跳，轉頭看到那個星空長裙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裡。她坐在窗台上，長裙垂落，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你、你怎麼上來的？」陳默緊張地問。
「走上來的。」女子微笑，「你的畫很特別，能給我看看嗎？」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完成的畫遞過去。女子接過畫，看著上面那棵環繞綠光的梧桐樹，眼中閃過讚許。
「你能看到生命能量。」她說，「這是天賦，也是詛咒。」
「什麼意思？」陳默不解。
女子沒有回答，反而問：「你畫星空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陳默回憶那天的感覺：「很多星星……很亮……好像在對我說話……」
「它們在告訴你坐標。」女子輕聲說，「某個地方的坐標。」
她站起身，走到陳默面前：「從現在開始，不要畫星空了。至少在你掌握自己的能力之前，不要畫。」
「為什麼？」
「因為會引來不該引來的東西。」女子說完，身影漸漸淡去，就像融入空氣中一樣消失了。
陳默呆立原地，手中的畫筆掉落在地。他剛才……是出現幻覺了？
樓下，林閒正在和蘇清婉討論中午吃什麼，完全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
「火鍋怎麼樣？」林閒提議，「天氣轉涼了，吃點熱的。」
「好。」蘇清婉點頭，心裡卻還想著那個神秘女子。她暗中通知了趙剛，讓他調查這個人的來歷。
中午，三人一起吃火鍋。陳默顯得心不在焉，幾次夾菜都夾空了。
「怎麼了？不舒服？」林閒關心地問。
陳默搖頭：「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蘇清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她能感覺到，陳默身上多了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很特殊，不是傳統的靈氣或魔氣，更像是……星空的力量。
飯後，林閒去洗碗，蘇清婉叫住陳默：「你今天見到什麼人了？」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神秘女子的事說了出來。
蘇清婉聽完，臉色更加凝重：「她說的對，在你掌握能力之前，不要再畫星空了。」
「我到底有什麼能力？」陳默迷茫地問。
「你是個靈視者。」蘇清婉解釋，「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這種能力很罕見，也很危險。」
陳默沉默了。他想起小時候，總能畫出讓大人驚訝的畫，老師說他很有天賦。現在想來，那不是天賦，而是他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那我該怎麼辦？」他問。
「跟著林閒。」蘇清婉說，「在他身邊，你是安全的。」
陳默看向廚房裡哼著歌洗碗的林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雖然不知道林閒到底是什麼人，但他能感覺到，這個書店老闆不簡單，而且真心對他好。
下午，書店又來了個客人。這次是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手裡拿著個羅盤，一進門就東張西望。
「老先生，找什麼書？」林閒上前招呼。
老者盯著林閒看了幾秒，又看看羅盤，羅盤的指針瘋狂旋轉，最後「咔嚓」一聲裂開了。
「這……」老者目瞪口呆。
林閒也看到了：「您這羅盤質量不太好啊，我認識個修表的師傅，要不要介紹給您？」
老者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是我自己沒拿穩。」
他匆匆離開書店，邊走邊擦冷汗。剛才羅盤測出的能量值已經爆表了，這地方絕對有恐怖的存在坐鎮。
林閒看著老者的背影，搖搖頭：「現在的老人家，走路要小心點啊。」
他完全不知道，剛才那個老者是風水界泰斗，羅盤是祖傳的法器，能測天地靈氣。法器爆掉，意味著這裡的靈氣濃度已經超出了測量範圍。
傍晚時分，那個星空長裙的女子又來了。這次她手裡拿著個盒子。
「這是定金。」她把盒子遞給陳默，「畫好後，我會來取。」
陳默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塊星空色的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陳默想推辭。
「收下。」女子不容置疑地說，「它對你有用。」
說完，她又消失了，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陳默拿著寶石，感覺一股清涼的能量順著手臂流入體內，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眼中的世界也更加清晰。
他能看到，林閒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蘇清婉身上是青色的光，小黑貓是紫色的光，而他自己……是星光。
「原來世界是這樣的。」他喃喃自語。
林閒走過來，看到他手裡的寶石：「喲，這石頭挺漂亮，哪來的？」
「客人送的。」陳默說。
林閒拿過來看了看：「看著像玻璃，不過顏色不錯。好好畫，別辜負人家。」
他把寶石還給陳默，轉身去關門了。
陳默握著寶石，看著林閒的背影，突然明白了蘇清婉那句話的意思。
在這個人身邊，確實是安全的。
因為任何危險，在他眼裡，都只是日常生活中的小插曲。
她的出現沒有任何徵兆，就像憑空出現在店裡一樣。長裙是深邃的藍色，上面繡著銀色的星辰圖案，隨著她的走動，那些星辰仿佛在緩緩流轉。她的眼睛是罕見的紫色，看人的時候像是能看透靈魂。
「歡迎光臨。」林閒正整理書架，看到她愣了一下，「您這裙子真漂亮，哪裡買的？」
女子微微一笑，聲音空靈：「自己做的。聽說這裡有個畫家，畫得很好。」
林閒反應過來：「你是找陳默吧？他在樓上，我去叫他。」
「不用。」女子輕輕搖頭，目光落在櫃檯後面那幅未完成的星空圖上——蘇清婉把那幅畫暫時存放在這裡，準備今天帶走。
她走到畫前，靜靜地看著，許久沒有說話。
林閒有些好奇：「你也喜歡這幅畫？陳默說是他夢到的星空。」
「夢到的？」女子眼中閃過一絲異色，「他夢得很真實。」
她伸出手，指尖在畫面上方一寸處緩緩移動，那些星辰竟然跟著她的指尖流轉起來，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咦？這畫會發光？」林閒湊近看，「是用了夜光顏料嗎？」
女子收回手，星辰的光芒漸漸黯淡：「算是吧。這幅畫……能賣給我嗎？」
林閒搖頭：「這是陳默送給蘇小姐的，不能賣。不過你可以找陳默訂一幅，他現在接訂單。」
女子想了想，點頭：「好。我想訂一幅……銀河圖。」
「銀河啊，這個題材不錯。」林閒拿出本子記下，「有什麼特殊要求嗎？」
「沒有。」女子說，「讓他按照自己的感覺畫就好。」
她付了定金，很爽快，直接給了一萬塊現金。林閒要給她找零，她說不用，就當是材料費。
等她離開後，蘇清婉才從書店後面走出來，臉色凝重：「她什麼時候來的？」
「剛走。」林閒數著錢，「真是個爽快的客人，直接給了一萬。你說陳默的畫真值這麼多錢嗎？」
蘇清婉沒回答，她走到那幅畫前，仔細觀察。畫上的星辰還在微微發光，雖然很微弱，但確實在發光。
「剛才那個人……」她低聲說，「她身上的氣息，不屬於這個世界。」
林閒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蘇清婉搖頭，心中卻掀起驚濤駭浪。星空長裙、紫色眼眸、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氣息……她想起古籍中的記載，某個傳說中的存在。
如果真是那位，那麼陳默的畫，恐怕比想像中還要特殊。
閣樓上，陳默正在畫新的一幅畫。自從上次暈倒後，他感覺自己好像哪裡不一樣了。畫筆在手中更聽話，顏色在畫布上更鮮活，甚至……他能看到一些以前看不到的東西。
比如現在，他畫著窗外的梧桐樹，卻能看到樹周圍環繞的淡淡綠光，那是生命的氣息。
「我是不是瘋了？」陳默自言自語。
「你沒瘋。」一個聲音突然響起。
陳默嚇了一跳，轉頭看到那個星空長裙的女子不知何時出現在房間裡。她坐在窗台上，長裙垂落，像是從畫中走出來的人。
「你、你怎麼上來的？」陳默緊張地問。
「走上來的。」女子微笑，「你的畫很特別，能給我看看嗎？」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把剛完成的畫遞過去。女子接過畫，看著上面那棵環繞綠光的梧桐樹，眼中閃過讚許。
「你能看到生命能量。」她說，「這是天賦，也是詛咒。」
「什麼意思？」陳默不解。
女子沒有回答，反而問：「你畫星空的時候，看到了什麼？」
陳默回憶那天的感覺：「很多星星……很亮……好像在對我說話……」
「它們在告訴你坐標。」女子輕聲說，「某個地方的坐標。」
她站起身，走到陳默面前：「從現在開始，不要畫星空了。至少在你掌握自己的能力之前，不要畫。」
「為什麼？」
「因為會引來不該引來的東西。」女子說完，身影漸漸淡去，就像融入空氣中一樣消失了。
陳默呆立原地，手中的畫筆掉落在地。他剛才……是出現幻覺了？
樓下，林閒正在和蘇清婉討論中午吃什麼，完全不知道樓上發生了什麼。
「火鍋怎麼樣？」林閒提議，「天氣轉涼了，吃點熱的。」
「好。」蘇清婉點頭，心裡卻還想著那個神秘女子。她暗中通知了趙剛，讓他調查這個人的來歷。
中午，三人一起吃火鍋。陳默顯得心不在焉，幾次夾菜都夾空了。
「怎麼了？不舒服？」林閒關心地問。
陳默搖頭：「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累。」
蘇清婉看了他一眼，沒說話。她能感覺到，陳默身上多了一股微弱的能量波動，很特殊，不是傳統的靈氣或魔氣，更像是……星空的力量。
飯後，林閒去洗碗，蘇清婉叫住陳默：「你今天見到什麼人了？」
陳默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神秘女子的事說了出來。
蘇清婉聽完，臉色更加凝重：「她說的對，在你掌握能力之前，不要再畫星空了。」
「我到底有什麼能力？」陳默迷茫地問。
「你是個靈視者。」蘇清婉解釋，「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這種能力很罕見，也很危險。」
陳默沉默了。他想起小時候，總能畫出讓大人驚訝的畫，老師說他很有天賦。現在想來，那不是天賦，而是他看到了別人看不到的東西。
「那我該怎麼辦？」他問。
「跟著林閒。」蘇清婉說，「在他身邊，你是安全的。」
陳默看向廚房裡哼著歌洗碗的林閒，心中湧起一股暖流。雖然不知道林閒到底是什麼人，但他能感覺到，這個書店老闆不簡單，而且真心對他好。
下午，書店又來了個客人。這次是個穿著中山裝的老者，手裡拿著個羅盤，一進門就東張西望。
「老先生，找什麼書？」林閒上前招呼。
老者盯著林閒看了幾秒，又看看羅盤，羅盤的指針瘋狂旋轉，最後「咔嚓」一聲裂開了。
「這……」老者目瞪口呆。
林閒也看到了：「您這羅盤質量不太好啊，我認識個修表的師傅，要不要介紹給您？」
老者連連擺手：「不用不用，是我自己沒拿穩。」
他匆匆離開書店，邊走邊擦冷汗。剛才羅盤測出的能量值已經爆表了，這地方絕對有恐怖的存在坐鎮。
林閒看著老者的背影，搖搖頭：「現在的老人家，走路要小心點啊。」
他完全不知道，剛才那個老者是風水界泰斗，羅盤是祖傳的法器，能測天地靈氣。法器爆掉，意味著這裡的靈氣濃度已經超出了測量範圍。
傍晚時分，那個星空長裙的女子又來了。這次她手裡拿著個盒子。
「這是定金。」她把盒子遞給陳默，「畫好後，我會來取。」
陳默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塊星空色的寶石，散發著柔和的光芒。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要。」陳默想推辭。
「收下。」女子不容置疑地說，「它對你有用。」
說完，她又消失了，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
陳默拿著寶石，感覺一股清涼的能量順著手臂流入體內，大腦前所未有的清醒，眼中的世界也更加清晰。
他能看到，林閒身上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金光，蘇清婉身上是青色的光，小黑貓是紫色的光，而他自己……是星光。
「原來世界是這樣的。」他喃喃自語。
林閒走過來，看到他手裡的寶石：「喲，這石頭挺漂亮，哪來的？」
「客人送的。」陳默說。
林閒拿過來看了看：「看著像玻璃，不過顏色不錯。好好畫，別辜負人家。」
他把寶石還給陳默，轉身去關門了。
陳默握著寶石，看著林閒的背影，突然明白了蘇清婉那句話的意思。
在這個人身邊，確實是安全的。
因為任何危險，在他眼裡，都只是日常生活中的小插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