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古武界的震動
挑戰事件後的第二天，整個古武界都知道了發生在閒人書店的那一幕。
「一指！僅僅一指就廢了冷月二十年功力！」
「冷月可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已經摸到宗師門檻了啊！」
「那位林先生到底是什麼境界？大宗師？還是傳說中的先天？」
各大古武世家、門派的議事廳里，類似的討論此起彼伏。冷月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能一招制服她的人，整個古武界不超過十個。而能如此輕描淡寫、廢功不傷身的，更是聞所未聞。
陳家家主陳老爺子在得知消息後，連夜召開家族會議。
「從今天起，陳家上下，見了林先生必須以師禮相待。」陳老爺子神色嚴肅，「誰若敢有半分不敬，逐出家門！」
「父親，這會不會太誇張了？」陳家長子陳天問，「畢竟我們陳家也是傳承三百年的世家……」
「你懂什麼！」陳老爺子拍案而起，「林先生能補全我陳氏拳譜最後一頁，這是再造之恩！更不用說，他能一指廢了冷月，實力深不可測。這種人，只能為友，絕不能為敵！」
陳天不敢再多言。他想起林閒補全的那幾行字，確實精妙絕倫，讓困擾陳家三十年的難題迎刃而解。這份恩情，確實大過天。
同樣的事情在其他世家也在上演。李家、王家、趙家……所有得知消息的古武世家，都對家族子弟下了嚴令：絕對不要去招惹閒人書店的林先生，見到了要執晚輩禮。
然而，越是這樣，大家對林閒的好奇心就越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神秘高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於是，第三天，閒人書店門口出現了奇景。
十幾個穿著各式練功服的老者，在書店門口排成一排，個個白髮蒼蒼，氣度不凡，卻都恭敬地站著，像是在等待什麼大人物。
路過的市民紛紛側目。
「這是在拍電影嗎？」
「看著像武術表演隊的。」
「那個不是陳家老爺子嗎？我在電視上見過他！」
林閒打開店門時，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
「各位……這是？」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老爺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林先生，老朽陳山河，攜古武界諸位同道，特來拜訪。」
林閒趕緊回禮：「陳老爺子客氣了，快請進。」
十幾個老者魚貫而入，書店瞬間變得擁擠。實習生們趕緊搬來椅子，但還不夠坐，有些人只好站著。
蘇清婉站在林閒身後，神色凝重。她認得這些人，都是古武界泰山北斗級的人物，隨便一個跺跺腳，整個古武界都要震三震。現在卻齊聚在這小小的書店裡，態度恭敬得像小學生。
「各位前輩找我有什麼事？」林閒問。
陳老爺子恭敬地說：「聽聞林先生武道通神，我等特來請教。」
林閒連忙擺手：「誤會了誤會了，我真不會武術。上次那是……那是湊巧。」
眾人面面相覷。一指廢了冷月，這是湊巧？這位前輩也太謙虛了吧。
「林先生過謙了。」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老者說道，「老朽李青雲，李家當代家主。敢問林先生，對武道修行有何見解？」
林閒想了想：「我就是個開書店的，哪有什麼見解。不過我覺得吧，練武強身健體是好事，但不能恃強凌弱，要以德服人。」
這話本是隨口說的，但落在這些武道宗師耳中，卻如同醍醐灌頂。
「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李青雲喃喃自語，突然眼中精光一閃，「原來如此！我一直追求武道極致，卻忘了修武先修德！多謝林先生指點！」
說著，他竟然對著林閒深深一拜。
其他人也紛紛有所感悟，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恍然大悟，書店裡一時間靈氣涌動，好幾個卡在瓶頸多年的老者當場突破。
林閒看得目瞪口呆：「現在的老人家……都這麼容易激動的嗎？」
陳老爺子見狀，趁機說道：「林先生，下月初八是老朽八十壽宴，懇請先生賞光。屆時古武界同道都會到場，先生若有閒暇，可否指點一二？」
林閒本想拒絕，但看到這麼多老人家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意思開口：「我……我真不懂武術，去了也指點不了什麼。」
「先生到場便是最大的指點！」眾人齊聲說道。
林閒沒辦法，只好答應：「那好吧，我一定到。」
眾人大喜，紛紛留下禮物。有送古劍的，有送玉佩的，有送拳譜的……轉眼間，櫃檯上就堆滿了各種珍奇古玩。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林閒連連推辭。
「先生一定要收下，否則就是看不起我等。」陳老爺子說得誠懇。
林閒沒辦法，只好收下。等人走後，他看著滿桌子的禮物發愁：「這些東西放哪啊？」
蘇清婉走過來，拿起一把古劍看了看，臉色微變：「這是春秋時期的古劍，放在外面至少值五千萬。」
「五千萬？」林閒手一抖，差點把劍扔了，「那、那得趕緊還回去！」
「還不了了。」蘇清婉搖頭，「古武界送出的禮，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您收了，就是承了他們的情。」
林閒頭疼：「那怎麼辦？」
「先收著吧。」蘇清婉說，「以後有機會再還這個人情。」
就在這時，小黑貓突然跳上櫃檯，對著窗外「喵」了一聲。
蘇清婉看向窗外，眼神一冷：「又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西裝革履，看起來像個都市白領。但蘇清婉能感覺到，這人身上有股陰冷的氣息，不是古武，更像是……邪道。
年輕人走進書店，目光在禮物堆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請問是林先生嗎？」他笑著問，笑容很假。
「是我。」林閒點頭。
「我叫周濤，是古玩收藏家。」年輕人遞上一張名片，「聽說您這裡有些好東西，想來看看。」
林閒剛想說這些禮物不賣，周濤已經走到櫃檯前，拿起那塊玉佩：「這塊玉佩不錯，開個價吧。」
「這不是賣的。」林閒說。
「一百萬。」周濤直接開價。
「真不賣。」
「五百萬。」
林閒皺眉：「我說了不賣。」
周濤臉色沉了下來：「林先生，我是誠心想買。您開書店不就是為了賺錢嗎？五百萬，夠您開十家書店了。」
「賺錢也要講原則。」林閒正色道，「這是別人送的禮物，不能賣。」
周濤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但很快又恢復笑容：「那真是遺憾。」
他放下玉佩，轉身離開。但就在轉身的瞬間，他的手快速在玉佩上拂過，一道黑氣悄無聲息地鑽入玉佩。
蘇清婉看到了，卻沒阻止。她倒要看看，這人想幹什麼。
周濤走後，林閒把玉佩拿起來看了看，沒發現異常，就隨手放在一邊。
晚上打烊後，蘇清婉悄悄拿起玉佩檢查，發現裡面被種下了一道追蹤印記。她冷笑一聲，抹去印記，又反向種下了一道警示印記。
「敢打這裡的主意，真是活膩了。」她輕聲說。
第二天，周濤沒來。第三天，也沒來。第四天，有人送來一封信，是周濤寫的，信中言辭懇切地道歉，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請求原諒。
蘇清婉把信給林閒看，林閒很納悶：「這人誰啊？我都不認識他。」
「可能是發錯了吧。」蘇清婉隨口說，心裡卻清楚，周濤一定是觸發了警示印記，被嚇破膽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書店又恢復了平靜。古武界的老者們偶爾會來「請教」，林閒每次都誠實地表示自己不懂武術，但他說的話總能讓人有所感悟。久而久之，閒人書店成了古武界公認的「悟道聖地」。
陳默的畫畫得越來越好，他的淘寶店也小有名氣，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買畫的是些什麼人。
蘇清婉每天陪在林閒身邊，看著他和陳默、和實習生們、和來來往往的「客人」打交道，心中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越來越深。
有時候她會想，如果林閒永遠不知道真相，就這樣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或許也不錯。
但她知道，這不可能。星空訪客的出現，諸天戰場的傳言，還有暗中涌動的各方勢力，都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而林閒，註定是這場風暴的中心。
「一指！僅僅一指就廢了冷月二十年功力！」
「冷月可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已經摸到宗師門檻了啊！」
「那位林先生到底是什麼境界？大宗師？還是傳說中的先天？」
各大古武世家、門派的議事廳里，類似的討論此起彼伏。冷月的實力大家有目共睹，能一招制服她的人，整個古武界不超過十個。而能如此輕描淡寫、廢功不傷身的，更是聞所未聞。
陳家家主陳老爺子在得知消息後，連夜召開家族會議。
「從今天起，陳家上下，見了林先生必須以師禮相待。」陳老爺子神色嚴肅，「誰若敢有半分不敬，逐出家門！」
「父親，這會不會太誇張了？」陳家長子陳天問，「畢竟我們陳家也是傳承三百年的世家……」
「你懂什麼！」陳老爺子拍案而起，「林先生能補全我陳氏拳譜最後一頁，這是再造之恩！更不用說，他能一指廢了冷月，實力深不可測。這種人，只能為友，絕不能為敵！」
陳天不敢再多言。他想起林閒補全的那幾行字，確實精妙絕倫，讓困擾陳家三十年的難題迎刃而解。這份恩情，確實大過天。
同樣的事情在其他世家也在上演。李家、王家、趙家……所有得知消息的古武世家，都對家族子弟下了嚴令：絕對不要去招惹閒人書店的林先生，見到了要執晚輩禮。
然而，越是這樣，大家對林閒的好奇心就越重。這位突然冒出來的神秘高人，到底是什麼來歷？
於是，第三天，閒人書店門口出現了奇景。
十幾個穿著各式練功服的老者，在書店門口排成一排，個個白髮蒼蒼，氣度不凡，卻都恭敬地站著，像是在等待什麼大人物。
路過的市民紛紛側目。
「這是在拍電影嗎？」
「看著像武術表演隊的。」
「那個不是陳家老爺子嗎？我在電視上見過他！」
林閒打開店門時，看到這一幕也愣住了。
「各位……這是？」他有些摸不著頭腦。
陳老爺子上前一步，抱拳行禮：「林先生，老朽陳山河，攜古武界諸位同道，特來拜訪。」
林閒趕緊回禮：「陳老爺子客氣了，快請進。」
十幾個老者魚貫而入，書店瞬間變得擁擠。實習生們趕緊搬來椅子，但還不夠坐，有些人只好站著。
蘇清婉站在林閒身後，神色凝重。她認得這些人，都是古武界泰山北斗級的人物，隨便一個跺跺腳，整個古武界都要震三震。現在卻齊聚在這小小的書店裡，態度恭敬得像小學生。
「各位前輩找我有什麼事？」林閒問。
陳老爺子恭敬地說：「聽聞林先生武道通神，我等特來請教。」
林閒連忙擺手：「誤會了誤會了，我真不會武術。上次那是……那是湊巧。」
眾人面面相覷。一指廢了冷月，這是湊巧？這位前輩也太謙虛了吧。
「林先生過謙了。」一個穿著白色練功服的老者說道，「老朽李青雲，李家當代家主。敢問林先生，對武道修行有何見解？」
林閒想了想：「我就是個開書店的，哪有什麼見解。不過我覺得吧，練武強身健體是好事，但不能恃強凌弱，要以德服人。」
這話本是隨口說的，但落在這些武道宗師耳中，卻如同醍醐灌頂。
「以德服人……以德服人……」李青雲喃喃自語，突然眼中精光一閃，「原來如此！我一直追求武道極致，卻忘了修武先修德！多謝林先生指點！」
說著，他竟然對著林閒深深一拜。
其他人也紛紛有所感悟，有的若有所思，有的恍然大悟，書店裡一時間靈氣涌動，好幾個卡在瓶頸多年的老者當場突破。
林閒看得目瞪口呆：「現在的老人家……都這麼容易激動的嗎？」
陳老爺子見狀，趁機說道：「林先生，下月初八是老朽八十壽宴，懇請先生賞光。屆時古武界同道都會到場，先生若有閒暇，可否指點一二？」
林閒本想拒絕，但看到這麼多老人家期待的眼神，又不好意思開口：「我……我真不懂武術，去了也指點不了什麼。」
「先生到場便是最大的指點！」眾人齊聲說道。
林閒沒辦法，只好答應：「那好吧，我一定到。」
眾人大喜，紛紛留下禮物。有送古劍的，有送玉佩的，有送拳譜的……轉眼間，櫃檯上就堆滿了各種珍奇古玩。
「這太貴重了，我不能收。」林閒連連推辭。
「先生一定要收下，否則就是看不起我等。」陳老爺子說得誠懇。
林閒沒辦法，只好收下。等人走後，他看著滿桌子的禮物發愁：「這些東西放哪啊？」
蘇清婉走過來，拿起一把古劍看了看，臉色微變：「這是春秋時期的古劍，放在外面至少值五千萬。」
「五千萬？」林閒手一抖，差點把劍扔了，「那、那得趕緊還回去！」
「還不了了。」蘇清婉搖頭，「古武界送出的禮，從來沒有收回的道理。您收了，就是承了他們的情。」
林閒頭疼：「那怎麼辦？」
「先收著吧。」蘇清婉說，「以後有機會再還這個人情。」
就在這時，小黑貓突然跳上櫃檯，對著窗外「喵」了一聲。
蘇清婉看向窗外，眼神一冷：「又有人來了。」
這次來的是個年輕人，二十多歲，西裝革履，看起來像個都市白領。但蘇清婉能感覺到，這人身上有股陰冷的氣息，不是古武，更像是……邪道。
年輕人走進書店，目光在禮物堆上掃過，眼中閃過一絲貪婪。
「請問是林先生嗎？」他笑著問，笑容很假。
「是我。」林閒點頭。
「我叫周濤，是古玩收藏家。」年輕人遞上一張名片，「聽說您這裡有些好東西，想來看看。」
林閒剛想說這些禮物不賣，周濤已經走到櫃檯前，拿起那塊玉佩：「這塊玉佩不錯，開個價吧。」
「這不是賣的。」林閒說。
「一百萬。」周濤直接開價。
「真不賣。」
「五百萬。」
林閒皺眉：「我說了不賣。」
周濤臉色沉了下來：「林先生，我是誠心想買。您開書店不就是為了賺錢嗎？五百萬，夠您開十家書店了。」
「賺錢也要講原則。」林閒正色道，「這是別人送的禮物，不能賣。」
周濤眼中閃過一絲陰冷，但很快又恢復笑容：「那真是遺憾。」
他放下玉佩，轉身離開。但就在轉身的瞬間，他的手快速在玉佩上拂過，一道黑氣悄無聲息地鑽入玉佩。
蘇清婉看到了，卻沒阻止。她倒要看看，這人想幹什麼。
周濤走後，林閒把玉佩拿起來看了看，沒發現異常，就隨手放在一邊。
晚上打烊後，蘇清婉悄悄拿起玉佩檢查，發現裡面被種下了一道追蹤印記。她冷笑一聲，抹去印記，又反向種下了一道警示印記。
「敢打這裡的主意，真是活膩了。」她輕聲說。
第二天，周濤沒來。第三天，也沒來。第四天，有人送來一封信，是周濤寫的，信中言辭懇切地道歉，說自己有眼不識泰山，請求原諒。
蘇清婉把信給林閒看，林閒很納悶：「這人誰啊？我都不認識他。」
「可能是發錯了吧。」蘇清婉隨口說，心裡卻清楚，周濤一定是觸發了警示印記，被嚇破膽了。
日子一天天過去，書店又恢復了平靜。古武界的老者們偶爾會來「請教」，林閒每次都誠實地表示自己不懂武術，但他說的話總能讓人有所感悟。久而久之，閒人書店成了古武界公認的「悟道聖地」。
陳默的畫畫得越來越好，他的淘寶店也小有名氣，雖然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些買畫的是些什麼人。
蘇清婉每天陪在林閒身邊，看著他和陳默、和實習生們、和來來往往的「客人」打交道，心中那份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越來越深。
有時候她會想，如果林閒永遠不知道真相，就這樣平平淡淡地生活下去，或許也不錯。
但她知道，這不可能。星空訪客的出現，諸天戰場的傳言，還有暗中涌動的各方勢力，都預示著更大的風暴即將來臨。
而林閒，註定是這場風暴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