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暗流涌動
魔道修士事件後，臨江市表面上恢復了平靜，但暗地裡卻暗流涌動。
靈氣局總部，會議室里坐滿了人。趙剛站在大屏幕前，面色凝重。
「根據最新情報，至少有七個超凡勢力盯上了臨江市。」他指著屏幕上的地圖，「其中三個是衝著林先生來的，另外四個……目標不明。」
蘇清婉皺眉：「另外四個？他們想幹什麼？」
「還不清楚。」趙剛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臨江市已經成了風暴的中心。」
屏幕上顯示著各個勢力的資料：西方的血族、島國的陰陽師世家、東南亞的降頭師、非洲的巫醫……甚至連北極的薩滿都派人來了。
「他們都是被林先生吸引來的？」有人問。
「不完全是。」趙剛切換畫面，「有一部分是衝著陳默的畫來的。根據情報，秦老買走的那幅畫，在黑市上已經炒到了天價。」
蘇清婉倒吸一口涼氣：「因為畫裡蘊含大道真意？」
「沒錯。」趙剛點頭，「現在整個超凡界都知道，閒人書店裡隨便一樣東西，都可能是無上至寶。」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貪婪會讓人瘋狂，哪怕知道危險，也會有人鋌而走險。
「我們必須加強防護。」趙剛沉聲道，「從今天起，特別行動組全員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另外，我已經申請調來三位S級前輩坐鎮。」
「三位S級？」眾人震驚。華夏明面上的S級強者不超過十個，一次調來三個，這幾乎是傾國之力了。
「因為值得。」趙剛看著屏幕上的林閒照片，「他的價值，遠超我們的想像。」
與此同時，書店裡的林閒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在教陳默怎麼用電腦。
「你看，這樣就能把畫掃描下來，傳到網上。」林閒操作著電腦，「現在很多人都在網上賣畫，你也可以試試。」
陳默學得很認真。他雖然是個流浪畫家，但並不抗拒新事物。
「林哥，你說我該定什麼價？」陳默問。
林閒想了想：「先定低點，等有了名氣再漲價。嗯……一幅畫五百塊怎麼樣？」
陳默點頭：「好，聽你的。」
他不知道，他那些「五百塊」的畫，在黑市上已經有人出價五百萬，而且有價無市。
蘇清婉走進書店，看到兩人在搗鼓電腦，心裡鬆了口氣。至少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
「蘇小姐來得正好。」林閒招手，「你說陳默的畫掛哪個網站好？淘寶還是閒魚？」
蘇清婉嘴角抽搐了一下：「都、都可以吧。」
她實在不敢想像，蘊含大道真意的畫作掛在淘寶上賣五百塊，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最終，陳默的畫掛在了淘寶上，店名很樸素——「默默畫室」。林閒還熱心地幫他寫了商品描述：「純手繪原創，物美價廉」。
掛上去不到十分鐘，第一個訂單就來了。買家留言：「全要了，價格隨便開。」
林閒很高興：「看，生意來了！」
蘇清婉卻心頭一緊。她查了下買家的IP位址，顯示在海外，但具體位置被加密了。這絕對不是普通人。
「可能是騙子。」她試圖勸阻，「讓他先付款。」
林閒覺得有理，回復道：「請先付款，貨到付款容易被騙。」
對方很快回覆：「已付款，請查收。」
林閒一看帳戶，真的多了五千塊錢——十幅畫，每幅五百。
「還挺爽快。」他讓陳默打包畫作，準備發貨。
蘇清婉暗中通知了趙剛。半小時後，一個快遞員上門取件。蘇清婉認得，那是靈氣局的特工偽裝的。
「確保安全送達。」她低聲叮囑。
快遞員點頭：「放心，有專人護送。」
畫作被安全送走，但事情並沒有結束。當天晚上，淘寶店收到了上百條諮詢信息，全是問還有沒有畫的。
「這麼受歡迎？」林閒有些驚訝。
陳默卻很淡定：「可能是因為便宜吧。」
蘇清婉看著那些諮詢信息，發現大部分都來自超凡者常用的暗網。顯然，陳默的畫已經在超凡界傳開了。
她正想著怎麼處理，突然手機震動。趙剛發來消息：「買家身份確認，是歐洲一個古老家族的族長。他願意用家族珍藏的一件聖器交換陳默的下一幅畫。」
蘇清婉回覆：「拒絕。告訴他，畫不賣，只送有緣人。」
這是林閒常說的話，現在成了最好的擋箭牌。
果然，對方很快回覆：「明白了。我會親自去華夏，爭取這個緣分。」
蘇清婉頭疼地揉揉太陽穴。一個古老家族的族長要來，這意味著更多的麻煩。
然而，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
深夜，書店已經打烊。林閒躺在床上，突然聽到閣樓傳來一聲悶響。
他爬起來上樓查看，發現陳默倒在地上，手裡還握著畫筆，面前是一幅未完成的畫。畫上是一片混沌的星空，隱約能看到星辰在流轉。
「陳默？」林閒趕緊扶起他。
陳默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茫：「我……我看到了……星空……很多星空……」
林閒以為他是太累出現了幻覺：「你肯定是畫畫太投入了，早點休息吧。」
他扶著陳默躺下，卻不知道，就在剛才，陳默的精神力無意中連接了某個異次元空間，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窗外，夜空中的星辰突然暗淡了一瞬，然後又恢復正常。整個臨江市的超凡者都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異常波動。
蘇清婉從床上坐起，臉色蒼白：「這股波動……是空間裂縫？」
趙剛的電話立刻打來：「檢測到異常空間波動，源頭在書店方向！立刻檢查！」
蘇清婉衝進書店，看到林閒正扶著陳默下樓，鬆了口氣。
「他太累了，暈倒了。」林閒解釋。
蘇清婉檢查了陳默的狀態，發現他只是精神力透支，沒有大礙。但當她看到那幅未完成的畫時，整個人僵住了。
畫上的星空……在動。
雖然很微弱，但她能感覺到，那些星辰真的在緩緩旋轉，仿佛一個微縮的宇宙。
「這畫……」她聲音顫抖。
林閒看了一眼：「畫得不錯，就是有點抽象。陳默說這是他夢到的星空。」
蘇清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畫……能送給我嗎？」
「當然可以。」林閒很大方，「陳默醒來我幫你說。」
蘇清婉小心翼翼地捲起畫，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她知道，這幅畫的價值，可能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而此刻，在遙遠的星空中，一雙眼睛睜開了。祂看向地球的方向，低聲呢喃：
「找到了……鑰匙……」
靈氣局總部，會議室里坐滿了人。趙剛站在大屏幕前，面色凝重。
「根據最新情報，至少有七個超凡勢力盯上了臨江市。」他指著屏幕上的地圖，「其中三個是衝著林先生來的，另外四個……目標不明。」
蘇清婉皺眉：「另外四個？他們想幹什麼？」
「還不清楚。」趙剛搖頭，「但可以肯定的是，臨江市已經成了風暴的中心。」
屏幕上顯示著各個勢力的資料：西方的血族、島國的陰陽師世家、東南亞的降頭師、非洲的巫醫……甚至連北極的薩滿都派人來了。
「他們都是被林先生吸引來的？」有人問。
「不完全是。」趙剛切換畫面，「有一部分是衝著陳默的畫來的。根據情報，秦老買走的那幅畫，在黑市上已經炒到了天價。」
蘇清婉倒吸一口涼氣：「因為畫裡蘊含大道真意？」
「沒錯。」趙剛點頭，「現在整個超凡界都知道，閒人書店裡隨便一樣東西，都可能是無上至寶。」
會議室里一片沉默。所有人都知道這意味著什麼——貪婪會讓人瘋狂，哪怕知道危險，也會有人鋌而走險。
「我們必須加強防護。」趙剛沉聲道，「從今天起，特別行動組全員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另外，我已經申請調來三位S級前輩坐鎮。」
「三位S級？」眾人震驚。華夏明面上的S級強者不超過十個，一次調來三個，這幾乎是傾國之力了。
「因為值得。」趙剛看著屏幕上的林閒照片，「他的價值，遠超我們的想像。」
與此同時，書店裡的林閒對此一無所知。他正在教陳默怎麼用電腦。
「你看，這樣就能把畫掃描下來，傳到網上。」林閒操作著電腦，「現在很多人都在網上賣畫，你也可以試試。」
陳默學得很認真。他雖然是個流浪畫家，但並不抗拒新事物。
「林哥，你說我該定什麼價？」陳默問。
林閒想了想：「先定低點，等有了名氣再漲價。嗯……一幅畫五百塊怎麼樣？」
陳默點頭：「好，聽你的。」
他不知道，他那些「五百塊」的畫，在黑市上已經有人出價五百萬，而且有價無市。
蘇清婉走進書店，看到兩人在搗鼓電腦，心裡鬆了口氣。至少現在看起來一切正常。
「蘇小姐來得正好。」林閒招手，「你說陳默的畫掛哪個網站好？淘寶還是閒魚？」
蘇清婉嘴角抽搐了一下：「都、都可以吧。」
她實在不敢想像，蘊含大道真意的畫作掛在淘寶上賣五百塊，會引起多大的轟動。
最終，陳默的畫掛在了淘寶上，店名很樸素——「默默畫室」。林閒還熱心地幫他寫了商品描述：「純手繪原創，物美價廉」。
掛上去不到十分鐘，第一個訂單就來了。買家留言：「全要了，價格隨便開。」
林閒很高興：「看，生意來了！」
蘇清婉卻心頭一緊。她查了下買家的IP位址，顯示在海外，但具體位置被加密了。這絕對不是普通人。
「可能是騙子。」她試圖勸阻，「讓他先付款。」
林閒覺得有理，回復道：「請先付款，貨到付款容易被騙。」
對方很快回覆：「已付款，請查收。」
林閒一看帳戶，真的多了五千塊錢——十幅畫，每幅五百。
「還挺爽快。」他讓陳默打包畫作，準備發貨。
蘇清婉暗中通知了趙剛。半小時後，一個快遞員上門取件。蘇清婉認得，那是靈氣局的特工偽裝的。
「確保安全送達。」她低聲叮囑。
快遞員點頭：「放心，有專人護送。」
畫作被安全送走，但事情並沒有結束。當天晚上，淘寶店收到了上百條諮詢信息，全是問還有沒有畫的。
「這麼受歡迎？」林閒有些驚訝。
陳默卻很淡定：「可能是因為便宜吧。」
蘇清婉看著那些諮詢信息，發現大部分都來自超凡者常用的暗網。顯然，陳默的畫已經在超凡界傳開了。
她正想著怎麼處理，突然手機震動。趙剛發來消息：「買家身份確認，是歐洲一個古老家族的族長。他願意用家族珍藏的一件聖器交換陳默的下一幅畫。」
蘇清婉回覆：「拒絕。告訴他，畫不賣，只送有緣人。」
這是林閒常說的話，現在成了最好的擋箭牌。
果然，對方很快回覆：「明白了。我會親自去華夏，爭取這個緣分。」
蘇清婉頭疼地揉揉太陽穴。一個古老家族的族長要來，這意味著更多的麻煩。
然而，更大的麻煩還在後面。
深夜，書店已經打烊。林閒躺在床上，突然聽到閣樓傳來一聲悶響。
他爬起來上樓查看，發現陳默倒在地上，手裡還握著畫筆，面前是一幅未完成的畫。畫上是一片混沌的星空，隱約能看到星辰在流轉。
「陳默？」林閒趕緊扶起他。
陳默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茫：「我……我看到了……星空……很多星空……」
林閒以為他是太累出現了幻覺：「你肯定是畫畫太投入了，早點休息吧。」
他扶著陳默躺下，卻不知道，就在剛才，陳默的精神力無意中連接了某個異次元空間，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
窗外，夜空中的星辰突然暗淡了一瞬，然後又恢復正常。整個臨江市的超凡者都感覺到了那一瞬間的異常波動。
蘇清婉從床上坐起，臉色蒼白：「這股波動……是空間裂縫？」
趙剛的電話立刻打來：「檢測到異常空間波動，源頭在書店方向！立刻檢查！」
蘇清婉衝進書店，看到林閒正扶著陳默下樓，鬆了口氣。
「他太累了，暈倒了。」林閒解釋。
蘇清婉檢查了陳默的狀態，發現他只是精神力透支，沒有大礙。但當她看到那幅未完成的畫時，整個人僵住了。
畫上的星空……在動。
雖然很微弱，但她能感覺到，那些星辰真的在緩緩旋轉，仿佛一個微縮的宇宙。
「這畫……」她聲音顫抖。
林閒看了一眼：「畫得不錯，就是有點抽象。陳默說這是他夢到的星空。」
蘇清婉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畫……能送給我嗎？」
「當然可以。」林閒很大方，「陳默醒來我幫你說。」
蘇清婉小心翼翼地捲起畫，像是捧著易碎的珍寶。她知道，這幅畫的價值，可能遠超所有人的想像。
而此刻，在遙遠的星空中，一雙眼睛睜開了。祂看向地球的方向，低聲呢喃：
「找到了……鑰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