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震驚!軟飯男的「自殺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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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震驚!軟飯男的「自殺式」

  挑戰卡塞爾學院的早晨,空氣里是松木跟現磨咖啡豆的味道。

  很貴的那種。

  擱在平時,這會兒該是精英們邊吃早飯,邊聊華爾街股市或者龍類亞種習性的時間。

  但今天,整個學校的氣氛都怪怪的。

  一幫聽交響樂的紳士中間,突然有人放了個巨響的屁。

  榴槤味的。

  303宿舍。

  夏言是被手機震醒的。

  N96在桌上跳踢踏舞。

  嗡嗡個沒完,煩得要死。

  他從被窩裡伸出手,摸了半天,才抓到那個發燙的電子磚頭。

  劃開屏幕,守夜人論壇直接彈了出來。

  不用刷新,滿屏飄紅。

  置頂的帖子,字號大到嚇人,加粗標紅,一股子地攤文學的味兒衝出屏幕。

  《震驚!軟飯男的終極幻想?F級揚言單挑雙王,究竟是實力的爆發還是愛情的盲目?!》

  發帖人:新聞部部長。

  芬格爾。

  除了這個混帳沒別人。

  夏言坐起來,揉了把亂糟糟的頭髮,靠在床頭「審閱」這篇檄文。

  芬格爾,不愧是新聞部部長。

  這狗東西的筆桿子,煽風點火是一絕。

  文章開頭,筆觸悲憤,先把獅心會會長楚子航跟學生會主席愷撒捧成天上兩輪太陽。

  英明神武,不可一世。

  跟著,鏡頭猛地拽進地溝里。

  一個F級,一個靠吃軟飯——指某種不可說的強力外援,暗指Saber—一才勉強活下來的廢柴,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挑戰太陽。

  文章還引用了「知情人」路某某的證詞:「我當時都嚇尿了,但我大哥————哦不,那個F級,他臉都沒紅,直接說你們一起上」。

  「」

  配圖更絕。

  昨天那張暖昧的錯位照雖然被他公關掉了(物理)。

  但這難不倒芬格爾。

  他居然自己P了一張。

  圖裡,夏言穿著身寬大的道袍,盤腿坐在石頭上,一臉腎虛。

  他身後的Saber被P成了三頭六臂的女戰神,手持刀槍劍戟,把他護得那叫一個嚴實。

  圖片下面還有行小字:

  【吃最軟的飯,裝最狠的X。】

  夏言看著,噗嗤一聲笑了。

  「人才。」

  他由衷感嘆。

  文章雖然全是惡意調侃跟歪曲事實,但核心信息傳達的非常準:

  一,他夏言要打架了。

  二,對手是愷撒跟楚子航。

  三,全校都覺得他是去送人頭的,或者打算靠女人。

  這正是夏言想要的效果。

  沒反差,哪來的爽?

  全場不噓,那一巴掌抽下去,怎麼能又脆又響?

  他往下滑了滑,評論區蓋了幾千樓,群魔亂舞。

  【獅心會鐵騎】:呵呵,現在的F級都這麼膨脹了?楚會長一刀他接得住?!

  怕不是砍成兩半再去修仙?

  【加圖索家的小迷妹】:愷撒主席也是這種小丑能碰瓷的?那個金髮女生是強,但也不能這麼慣著他吧?把我們學生會當什麼了!

  【鍊金部的瘋子】:我就想知道那F級穿的真是道袍?coser?新型行為藝術?

  【路人甲】:樓上的,聽說那F級自稱修仙,還借了《黃庭經》。我看他腦子修壞了。這種神棍也配進卡塞爾?

  【真相帝】:F級?我看是Hanfu級。整天神神叨叨,除了躲女人背後還會幹啥?建議開除!

  夏言挑了挑眉。

  「Hanfu級」。

  這幫孫子的造梗能力還行。


  看著滿屏的嘲諷,夏言心裡沒半點火氣,反倒有種獵人看獵物進陷阱的愉悅O

  罵。

  罵的越歡,到時候臉就腫的越厲害。

  物理層面的那種腫。

  」Master。」

  隔壁床傳來迷迷糊糊的叫喚。

  Saber抱著被子坐起來,頭頂的呆毛倔強的很,眼神還有點直,明顯沒睡醒。

  「怎麼了?一大早笑的這麼陰險。」

  她揉著眼睛,嗓子帶著剛醒的沙啞。

  「沒什麼,看個笑話。」

  夏言把手機扔開,伸了個懶腰,骨頭裡啪啦一陣脆響。

  「順便看看今天早飯吃什麼。」

  聽到「早飯」,Saber的眼神瞬間銳利,那點睡意被吹的乾乾淨淨。

  「今天吃什麼?」

  她盯著夏言,眼神比盯巨龍還專注。

  「隨便吃。」

  夏言翻身下床換衣服,「食堂二樓,芬格爾的錢還沒到帳,咱們先去預支」一點。」

  「預支?」

  「拿他的名義賒帳。」

  夏言一邊穿襯衫一邊笑,「反正他這篇稿子能賺不少,請咱們吃頓飯不是應該的。再說————」

  他轉過身,看著Saber。

  「現在全校都覺得我是個吃軟飯的,背了這個名,不多吃點,豈不是對不起觀眾?」

  Saber歪了歪頭,像是在琢磨這裡面的邏輯。

  三秒後,她點頭。

  「雖然不太懂你們人類的彎彎繞繞,但我覺得你說的對。」

  她掀開被子跳下床,動作輕的像只貓。

  「作為騎士,我有義務幫御主分擔這份「軟飯」的重量。」

  「————你就是想多吃兩個豬肘子吧?」

  「那是戰略補給!」

  洗漱完,兩人走出宿舍樓。

  今天的太陽很好,好得有點晃眼。

  從303到食堂的路不遠,但今天不好走。

  剛出宿舍門,夏言就察覺不對了。

  平時路上人雖然不少,但都行色匆匆,趕著上課或者去圖書館。

  但今天,所有人,都跟被按了暫停鍵一樣。

  他跟Saber一露面,原本鬧哄哄的人群瞬間安靜。

  下一秒,無數道視線砸了過來。

  不屑,鄙夷,看熱鬧的戲謔,還有看死人一樣的憐憫。

  心理素質差點的,這會幾腿肚子估計都轉筋了。

  這種沒聲音的壓力,有時候比刀子還要命。

  所謂千夫所指,無疾而終。

  但夏言走的很穩。

  他步子甚至比平時還悠閒,手插在兜里,嘴角掛著笑,好像周圍那些指指點點的人都是花花草草。

  Sabo更不用說。

  曾經的王,這種場面對她來說就是毛毛雨。

  她目不斜視,走在夏言身側半步,神情淡漠的像在巡視自家領地。

  「你看,那個就是夏言。」

  有人在小聲嘀咕,聲音壓的低,但剛好能鑽進耳朵。

  「長得人模狗樣,可惜腦子有病。」

  「聽說他要修仙?笑死,在科學跟鍊金術的地盤搞封建迷信?」

  「那個女生就是Saber吧?真不知道看上他什麼了,這麼強的血統,給個F級當保鏢。」

  「可能————帥?」

  「帥能當飯吃?面對楚會長跟愷撒主席,帥只會讓他死得更有節奏。」

  四面八方的議論跟蒼蠅似的,嗡嗡的。

  夏言充耳不聞。

  他甚至有心情欣賞路邊的一朵野花。

  」Master。

  「」


  Saber突然開口,聲音不大,但很清楚。

  「這些人,很吵。」

  她皺了皺眉,那雙碧綠的眸子掃了一圈。

  就一眼。

  周圍幾個說的最歡的學生,脖子後面一涼,下意識閉上了嘴。

  那是從屍山血海里殺出來的氣勢。

  這群沒畢業的學生頂不住。

  「別在意。」

  夏言笑了笑,口氣輕鬆。

  「開場預熱。觀眾越興奮,待會兒演出效果才越好。」

  「他們不是興奮,是無知。」

  Saber評價的很準。

  「無知也是種快樂。」

  夏言聳聳肩,「走吧,你的豬肘子在等你。」

  食堂二樓。

  教授跟高年級精英的地盤,環境優雅,菜價昂貴。

  夏言推開厚重的橡木門時,原本只有刀叉碰撞聲的餐廳,死一樣的安靜。

  幾十雙眼睛齊刷刷的看過來。

  不少都是學院裡的名人。

  夏言跟沒看見一樣,直接走向靠窗的空位。

  「兩份德式烤豬肘,一份那不勒斯意面,一份凱撒沙拉,再來兩杯冰美

  式。」

  夏言對跟來的服務生說,熟練的像在自家後廚。

  「記芬格爾·馮·弗林斯帳上。」

  服務生愣住,顯然沒見過這麼理直氣壯記別人帳的新生,尤其那個「別人」還是全校有名的窮鬼。

  「有問題?」

  夏言微笑著問。

  「沒————沒有。」

  服務生被那笑容晃了下,鬼使神差的記下了單。

  菜上的很快。

  整個過程,周圍的視線就沒挪開過。

  被人當猴看的感覺不好受,但Saber是例外。

  只要有吃的,她的世界就沒別的了。

  巨大的烤豬肘散發著焦香,外皮酥脆,肉質鮮嫩。

  Saber拿起刀叉,動作優雅又迅速的開始解剖這塊肉。

  夏言沒動。

  他拿起桌上的煮雞蛋,在桌角磕了一下。

  咔嚓。

  很脆。

  安靜的餐廳里,這聲格外刺耳。

  他開始剝蛋殼。

  很慢。

  很仔細。

  一點一點的,把那層白色的殼剝下來,露出裡面光溜溜的蛋白。

  有人忍不住嗤笑出聲。

  覺得這人這時候還能這麼淡定剝雞蛋,裝模作樣。

  就在這時,一個白西裝的身影走了過來。

  學生會的。

  那人走到夏言桌前,居高臨下的看他。

  「夏言是吧?」

  他開口,語氣里的傲慢不加掩飾。

  「愷撒主席讓我帶句話給你。」

  夏言手沒停,頭都沒抬。

  「說。」

  「主席說,他欣賞你的勇氣。雖然這勇氣在很多人眼裡是愚蠢。」

  那人敲了敲桌子,想吸引他的注意。

  「主席希望你全力以赴,別讓他失望。畢竟,能讓他跟楚子航聯手,你是這十年第一個。」

  說完,他輕蔑的看了一眼埋頭猛吃的Saber,丟下一句:「另外,軟飯雖然好吃,但別噎著。」

  周圍響起一陣鬨笑。

  這句話簡直說到了他們心坎上。

  Saber切肉的動作停了一瞬,眉頭皺起,似乎想放下刀叉教訓這個打擾她吃飯的傢伙。

  夏言的手按住了她。

  「蛋剝好了。」

  他把那顆光溜溜的雞蛋放進Saber的盤子裡。


  「趁熱吃。」

  然後,他才慢悠悠抬頭,看向那個學生會的傳話筒。

  他的眼神很靜。

  靜的像一潭死水,沒波瀾,也沒火氣。

  可被那雙眼睛盯著,傳話人的笑僵在了臉上。

  「回去告訴你們主席。」

  夏言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手指,一根一根,擦的很仔細。

  「讓他先把慶功宴的香檳存好。」

  「因為兩天後————」

  他把紙巾揉成一團,隨手一拋。

  紙團劃了道精準的拋物線,穩穩噹噹掉進五米外的垃圾桶里。

  「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真正的消化不良。」

  說完,他不再理那個臉色鐵青的傢伙,轉頭對Saber笑。

  「吃飽沒?吃飽了該去消食了。」

  「消食?」

  Saber咽下最後一口豬肘,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

  「去哪兒消食?」

  「圖書館。」

  夏言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領。

  「既然大家都說我是神棍,那不得再去進修一下《黃庭經》,好好坐實這個名號?」

  兩人在全場複雜的目光里,從容走了。

  那個學生會的人站在原地,看著夏言的背影,拳頭捏的咯咯響。

  但他不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夏言的嘴角,勾起一個囂張至極的弧度。

  風暴已經起來了。

  既然這幫人這麼想看神像崩塌。

  那他就給他們演一場。

  只不過,到時候塌的,可不一定是他。《

  《震驚!軟飯男的終極幻想?F級揚言單挑雙王,究竟是實力的爆發還是愛情的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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