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征服
「唰！」
岳寧抬手扯下方百花的黑巾，力道粗蠻，黑布落地無聲。
燭光掃過她的臉，羞憤漲得兩頰泛紅，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唇角抿得發緊。
衣衫碎了幾處，露在外頭的肌膚沾著水漬墨點，卻掩不住眉眼間的英氣，冷艷得扎眼。
岳寧微微一怔，輕輕冷笑一聲：
「呵，原來是梨香院的文杏姑娘。」
方百花緊咬下唇，猛地偏頭。
岳寧的手指已貼上來，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頜，稍一用力便掰正她的臉。
「薛蟠何德何能，能讓如此高手甘為侍女？」
「自江南而來，潛伏在皇商薛家，一身頂級劍術……」
他眯起眼，目光釘在她眼底：「摩尼教的人？」
方百花渾身一僵，肩背繃得筆直。身份被戳破的瞬間，心沉到了底。
岳寧指尖再使力，下頜骨的鈍痛逼得她抬眼。
「有這身手，教中地位必然不低。那方臘與你，是什麼關係？」
「方臘」二字入耳，方百花頓時氣血翻湧。
是啊，聖公視他為大敵，他又怎會不知聖公？
刺殺敗了，身份也露了，她自身榮辱事小，聖教上下、聖公半生謀劃，若因她敗露，便是萬死難辭其咎。
她眼底閃過決絕，牙關一合便要咬舌。
岳寧眼疾手快，雙掌卡住她的下頜關節，「咔噠」一聲脆響，脫臼的下巴讓她只能發出「荷荷」的氣音，連自盡都落了空。
岳寧俯身，胸膛貼著她起伏的胸口，氣息噴在她頸間，帶著水汽與冷意：
「想死？沒那麼容易。你若是死了，我便提你人頭去見趙佶，說江南方臘要反。朝廷三十萬禁軍下江南，摩尼教男女老幼，一個都留不下。」
方百花渾身劇震，眼中的死志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與恐懼。
她不怕死，但她怕聖教的大業因她而毀！
岳寧見她眼神軟了，冷哼一聲，抬手托住她的下頜，稍一用力便接回關節。
方百花猛咳幾聲，淚水混著水漬滑落，浸濕了頰邊碎發，卻死死抿著嘴不肯出聲。
岳寧直起身，目光掃過她的成熟豐腴的身段，沉吟片刻道：
「聽聞方臘有一妹一女，皆容貌不俗，武藝非凡。看你年紀身手，應該是摩尼教聖姑方百花吧？」
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很是篤定。
他倒是不知，摩尼教並沒什麼聖姑，唯有聖女而已。
方百花索性不再掙扎，仰頭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滿是桀驁：
「是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少來羞辱人！」
岳寧低笑，抬手一扯，「嗤啦」一聲，直接撕裂了方百花左臂上的衣袖，露出了她整條如蓮藕般潔白的臂膀。
「你這反賊，刺殺本座不成，還敢這麼理直氣壯？」
「呸！」
方百花一口唾沫啐向岳寧，被他偏頭躲過，咬牙切齒道：
「岳寧！你少在這兒裝什麼忠臣孝子！誰人不知你狼子野心！我們聖教是造反，難道你就不是？你把持夜緹，中飽私囊，你也是個亂臣賊子，有何顏面說我！」
「哈哈哈哈！」
岳寧聞言，竟放聲大笑起來。
笑得狂妄，肆無忌憚。
「說得好！」
岳寧收住笑聲，俯下身貼近，氣息滾燙：
「沒錯，我也是反賊。」
「但是——」
他壓低了聲，語氣中卻帶著無匹的霸道：
「如今我是官，而你們，是匪！」
「你們混跡綠林，裹挾民眾，暗裡搞些刺殺煽動的把戲，將江南之水搞得渾濁不堪，未見多少百姓受到福澤庇護，反而更多人流離失所，無奈入你教中！」
「如此行徑，究竟是為天下萬民，還是一家一姓，猶未可知！」
「這大宋確是早已腐朽，但也不意味著造反皆有功！」
岳寧指了指高高的房頂，意指九天之上。
「論反，我在朝堂之上，公卿之中，給這大宋根基掘墓，比你們深得多。」
「岳某為的，不是改朝換代、問鼎至尊，而是改天換地、再造乾坤！」
「為的是，讓這片土地，能真正庇佑它的百姓！」
「大廈將傾，這天下就是一盤棋局。你摩尼教想要執棋，如今還上不得這台面！」
這番話砸得方百花心神俱亂。
她望著眼前赤裸上身、滿身傷疤的男人，心底生出寒意。
儘管先前總覺得自己小看了他，可此刻才知其格局狠戾。
若能活著回江南，必勸聖公將他視作頭號勁敵！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侍衛低聲詢問：
「首座，屋內有異響，是否有異樣？」
「無事，退下吧。」
岳寧頭也不回，語氣冷硬，穿透門牆。
「尋著晴雯，帶下去安置。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近院。」
「是！」
門外的侍衛趕忙領命，不多時便傳來抬走昏迷晴雯的輕響。
院子重歸寂靜，只剩屋內兩人粗重的呼吸。
岳寧回過頭，看著桌案上那個眼神複雜、衣衫破碎的冷艷女子。
「人都走了。」
岳寧伸手按住方百花的雙肩，掌心的熱度燙得她渾身一顫。
「既然是刺客，既然輸了，就要付出代價。」
……
（此處省略1000字……）
……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風停了，屋內的狂風驟雨也終於歇去。
岳寧直起身，看著桌上那一抹殷紅，在墨色中顯得格外淒艷。
他扯過自己的寬袍，俯身蓋在她身上。
「穿上。」
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漠與威嚴，仿佛方才那個瘋狂的男人並不是他。
「從今天起，便隨我左右吧。」
「若不是蠢人，就收起你的小心思，無論是自殺，還是殺我。」
「你們那點路子，成不了大事。」
方百花顫抖著裹緊長袍，下唇被咬得滲血，恨恨道：
「……偏你，能成大事麼？」
岳寧笑了笑。
那笑意里，是視天下英雄如無物的傲氣。
「不妨且看看。」
「岳某手握屠龍之術，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改天換地，捨我其誰？」
「縱使身死道消，亦可說上一句，雖死而無憾。」
方百花望著岳寧的背影，分明仍舊恨意滔天。
可心底深處，卻無可阻擋地，被種下了一顆魔種。
她真想看看，這個男人會走到哪一步。
會怎麼死。
岳寧抬手扯下方百花的黑巾，力道粗蠻，黑布落地無聲。
燭光掃過她的臉，羞憤漲得兩頰泛紅，髮絲黏在汗濕的頰邊，唇角抿得發緊。
衣衫碎了幾處，露在外頭的肌膚沾著水漬墨點，卻掩不住眉眼間的英氣，冷艷得扎眼。
岳寧微微一怔，輕輕冷笑一聲：
「呵，原來是梨香院的文杏姑娘。」
方百花緊咬下唇，猛地偏頭。
岳寧的手指已貼上來，順著她的臉頰滑到下頜，稍一用力便掰正她的臉。
「薛蟠何德何能，能讓如此高手甘為侍女？」
「自江南而來，潛伏在皇商薛家，一身頂級劍術……」
他眯起眼，目光釘在她眼底：「摩尼教的人？」
方百花渾身一僵，肩背繃得筆直。身份被戳破的瞬間，心沉到了底。
岳寧指尖再使力，下頜骨的鈍痛逼得她抬眼。
「有這身手，教中地位必然不低。那方臘與你，是什麼關係？」
「方臘」二字入耳，方百花頓時氣血翻湧。
是啊，聖公視他為大敵，他又怎會不知聖公？
刺殺敗了，身份也露了，她自身榮辱事小，聖教上下、聖公半生謀劃，若因她敗露，便是萬死難辭其咎。
她眼底閃過決絕，牙關一合便要咬舌。
岳寧眼疾手快，雙掌卡住她的下頜關節，「咔噠」一聲脆響，脫臼的下巴讓她只能發出「荷荷」的氣音，連自盡都落了空。
岳寧俯身，胸膛貼著她起伏的胸口，氣息噴在她頸間，帶著水汽與冷意：
「想死？沒那麼容易。你若是死了，我便提你人頭去見趙佶，說江南方臘要反。朝廷三十萬禁軍下江南，摩尼教男女老幼，一個都留不下。」
方百花渾身劇震，眼中的死志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恨意與恐懼。
她不怕死，但她怕聖教的大業因她而毀！
岳寧見她眼神軟了，冷哼一聲，抬手托住她的下頜，稍一用力便接回關節。
方百花猛咳幾聲，淚水混著水漬滑落，浸濕了頰邊碎發，卻死死抿著嘴不肯出聲。
岳寧直起身，目光掃過她的成熟豐腴的身段，沉吟片刻道：
「聽聞方臘有一妹一女，皆容貌不俗，武藝非凡。看你年紀身手，應該是摩尼教聖姑方百花吧？」
雖然是問句，但語氣卻很是篤定。
他倒是不知，摩尼教並沒什麼聖姑，唯有聖女而已。
方百花索性不再掙扎，仰頭迎上他的目光，眼底滿是桀驁：
「是我。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少來羞辱人！」
岳寧低笑，抬手一扯，「嗤啦」一聲，直接撕裂了方百花左臂上的衣袖，露出了她整條如蓮藕般潔白的臂膀。
「你這反賊，刺殺本座不成，還敢這麼理直氣壯？」
「呸！」
方百花一口唾沫啐向岳寧，被他偏頭躲過，咬牙切齒道：
「岳寧！你少在這兒裝什麼忠臣孝子！誰人不知你狼子野心！我們聖教是造反，難道你就不是？你把持夜緹，中飽私囊，你也是個亂臣賊子，有何顏面說我！」
「哈哈哈哈！」
岳寧聞言，竟放聲大笑起來。
笑得狂妄，肆無忌憚。
「說得好！」
岳寧收住笑聲，俯下身貼近，氣息滾燙：
「沒錯，我也是反賊。」
「但是——」
他壓低了聲，語氣中卻帶著無匹的霸道：
「如今我是官，而你們，是匪！」
「你們混跡綠林，裹挾民眾，暗裡搞些刺殺煽動的把戲，將江南之水搞得渾濁不堪，未見多少百姓受到福澤庇護，反而更多人流離失所，無奈入你教中！」
「如此行徑，究竟是為天下萬民，還是一家一姓，猶未可知！」
「這大宋確是早已腐朽，但也不意味著造反皆有功！」
岳寧指了指高高的房頂，意指九天之上。
「論反，我在朝堂之上，公卿之中，給這大宋根基掘墓，比你們深得多。」
「岳某為的，不是改朝換代、問鼎至尊，而是改天換地、再造乾坤！」
「為的是，讓這片土地，能真正庇佑它的百姓！」
「大廈將傾，這天下就是一盤棋局。你摩尼教想要執棋，如今還上不得這台面！」
這番話砸得方百花心神俱亂。
她望著眼前赤裸上身、滿身傷疤的男人，心底生出寒意。
儘管先前總覺得自己小看了他，可此刻才知其格局狠戾。
若能活著回江南，必勸聖公將他視作頭號勁敵！
就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侍衛低聲詢問：
「首座，屋內有異響，是否有異樣？」
「無事，退下吧。」
岳寧頭也不回，語氣冷硬，穿透門牆。
「尋著晴雯，帶下去安置。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准近院。」
「是！」
門外的侍衛趕忙領命，不多時便傳來抬走昏迷晴雯的輕響。
院子重歸寂靜，只剩屋內兩人粗重的呼吸。
岳寧回過頭，看著桌案上那個眼神複雜、衣衫破碎的冷艷女子。
「人都走了。」
岳寧伸手按住方百花的雙肩，掌心的熱度燙得她渾身一顫。
「既然是刺客，既然輸了，就要付出代價。」
……
（此處省略1000字……）
……
不知過了多久。
窗外的風停了，屋內的狂風驟雨也終於歇去。
岳寧直起身，看著桌上那一抹殷紅，在墨色中顯得格外淒艷。
他扯過自己的寬袍，俯身蓋在她身上。
「穿上。」
聲音恢復了平日裡的冷漠與威嚴，仿佛方才那個瘋狂的男人並不是他。
「從今天起，便隨我左右吧。」
「若不是蠢人，就收起你的小心思，無論是自殺，還是殺我。」
「你們那點路子，成不了大事。」
方百花顫抖著裹緊長袍，下唇被咬得滲血，恨恨道：
「……偏你，能成大事麼？」
岳寧笑了笑。
那笑意里，是視天下英雄如無物的傲氣。
「不妨且看看。」
「岳某手握屠龍之術，可上九天攬月，可下五洋捉鱉，改天換地，捨我其誰？」
「縱使身死道消，亦可說上一句，雖死而無憾。」
方百花望著岳寧的背影，分明仍舊恨意滔天。
可心底深處，卻無可阻擋地，被種下了一顆魔種。
她真想看看，這個男人會走到哪一步。
會怎麼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