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6章 隱居的想法
李文東從陳老家出來，天已經徹底黑了。
他走在胡同里，腦子裡轉著陳老那些話——不老的事已經傳遍四九城了，再不想辦法壓下去，遲早要出大事。
回到四合院門口，他看見李戰正站在門廊下，手裡拿著個文件夾。
「主人。」李戰迎上來，「有情況。」
「進屋說。」
李文東推開書房的門，李戰跟進來，把門關上。
「老槐樹底下，今天下午來了三個菜販。」李戰翻開文件夾，裡面夾著幾張照片，「我已經讓仿真人盯了一天了，這三個人不是真賣菜的。」
「什麼意思？」
「其中一個，我查過他的背景——四九城日報社的記者，另外兩個沒查到身份，但行為模式跟記者一模一樣。」李戰把照片攤在桌上，「他們在老槐樹底下蹲了兩天，一直在觀察咱們家進出的人。」
李文東拿起照片看了看。
照片是遠距離拍的，三個菜販站在老槐樹底下，面前擺著菜筐，但眼睛根本不看菜，一直往四合院門口瞟。
「他們想幹什麼？」
「打探消息。」李戰說，「關於不老的事，外面傳得很兇，這些記者想挖內幕。」
李文東沉默了一會兒，把照片放下。
「啟動仿真人布點。」他說，「家宅周邊三公里範圍內，所有能接近四合院的路口、巷子、攤點，全部安插仿真人。以商販、住戶、行人的身份駐守，全天候監控。」
「明白。」
「一旦發現有記者或者陌生人試圖潛入，直接攔截，不要讓他們靠近院子。」
李戰點頭：「已經部署了三十個仿真人，明天早上能全部到位。」
「還有，菜市場那邊也要盯緊。」李文東說，「謠言是從菜市場傳出來的，那裡肯定還有人在收集消息。」
「我馬上去安排。」
李戰退出去後，李文東坐在書桌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想了一會兒，起身走到堂屋。
李秀兒正在燈下縫補一件衣服，見他出來，抬頭問：「老公，怎麼了？」
「秀兒，你們十二位夫人，明天早上開始，每天輪流去院門口跟鄰居聊天。」
李秀兒愣了：「聊天？聊什麼？」
「聊養生。」李文東說，「就說咱們家堅持鍛鍊、飲食清淡、早睡早起，所以身體好，顯年輕。」
「這樣能行嗎？」
「能行。」李文東說，「外人傳得越邪乎，咱們就越要往正常了說。只要把輿論引導到養生上，靈泉的事就沒人信了。」
李秀兒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就去安排。」
晚九點，敲門聲響起。
李秀兒去開門，就見傻柱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糕點盒，神色有些緊張。
「文東在家嗎？」傻柱問。
「在，進來吧。」
傻柱跟著李秀兒進了堂屋，把糕點盒放在桌上，坐下後搓了搓手。
「文東，我聽說了一些事。」傻柱壓低聲音，「今天下午，我飯館裡來了幾個客人，點了一桌子菜，吃完後也不走，拉著我打聽你家的事。」
「打聽什麼？」
「打聽你們家吃什么喝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祖傳秘方。」傻柱說，「有個客人還掏了十塊錢，說只要我說實話，這錢就是我的。」
李文東眉頭一皺：「你說了？」
「我哪敢說。」傻柱搖頭，「我告訴他們，你李老闆就是個普通人，平時鍛鍊身體，飲食清淡，沒什麼特別的。他們不信，又問了半天，我實在煩了，就說你們家的事我不清楚，讓他們走。」
「後來呢？」
「後來他們走了，但我總覺得不對勁。」傻柱說，「那些人看著不像普通客人，說話很有條理，問的問題也很細，像是專門來打聽的。」
李文東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
「傻柱，你幫了我個大忙。」
「幫啥忙，我就是覺得不對勁，來跟你說一聲。」傻柱站起身，「文東，你最近小心點，這四九城裡，想打探你家事的人不少。」
「我知道了。」
傻柱剛走，許大茂又來了。
他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焦急。
「文東！」許大茂喘著氣，「出事了！」
「什麼事？」
「我今天下午回家，發現店門口有人蹲守。」許大茂說，「一開始我沒在意，後來我仔細一看，那人拿著相機，拍了李秀兒嫂子進出店裡的照片。」
李文東坐直了身子：「拍到什麼了？」
「拍到嫂子在店裡買菜的。」許大茂說，「但我覺得不對勁，那人的相機很專業，不是普通老百姓用的。」
「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許大茂搖頭，「我追出去想問他，他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李文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大茂，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文東，你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了？」許大茂問，「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沒事，就是些記者想打聽我家的事。」李文東說，「你放心，我有辦法應對。」
許大茂還想說什麼，但見李文東神色平靜，也就沒再多問，點了點頭走了。
送走許大茂，李文東回到書房，眉頭緊鎖。
事情比他想像的嚴重。
記者蹲點，有人高價打聽，連照片都拍到了。這說明謠言已經不只是街坊閒聊，而是有人專門在收集信息。
他正想著，電話響了。
李文東接起電話，對面傳來陳老的聲音。
「文東，是我。」
「陳老，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陳老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剛接到消息，高層有人提議，要調李秀兒去體檢。」
李文東心裡一沉。
「調她去體檢？」
「對。」陳老說，「名義上是說關心老幹部家屬的身體健康，但實際上是有人想查你們家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特異的體質。」
李文東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陳老，這事還有迴旋餘地嗎？」
「我已經幫你擋回去了，說李秀兒近期身體不適，不方便去體檢。」陳老說，「但擋得了一時，擋不了一世。如果謠言繼續發酵，遲早會有人強行要求你們家去體檢。」
「我明白了。」
「文東，你聽我說。」陳老語氣嚴肅，「現在最危險的不是謠言本身，而是有人想借謠言做文章。你最好儘快想辦法，讓輿論徹底平息下來。」
「我知道了，謝謝陳老。」
掛斷電話後，李文東站在書桌前，一動不動。
他腦子裡飛速轉著——現在最危險的不是那些記者，而是高層有人想借體檢的名義，查李家到底有沒有不老的秘密。
一旦被查出來，整個李家都會被盯上。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書房。
李秀兒正在堂屋裡疊衣服，見他出來，抬頭問：「老公，怎麼了？」
「秀兒，叫上所有夫人，立刻來書房。」
李秀兒愣了愣，但沒多問，轉身去叫人了。
十分鐘後，十二位妻子全都聚在書房裡。
李文東站在書桌前，目光掃過所有人。
「今天晚上的事，我已經跟你們說了。」他開口，「現在情況比我想像的嚴重，陳老剛才打電話來說，高層有人提議要調秀兒去體檢。」
「體檢？」林心媚皺眉，「為什麼？」
「有人想查咱們家是不是真的有不老的秘密。」李文東說，「只要去了醫院，抽血化驗，什麼都瞞不住。」
「那怎麼辦？」尤莉問。
「我已經決定了。」李文東說，「新樓建好，我李家隱居。」
「隱居？」李秀兒愣住了，「我們可以，孩子們呢？」
「先隱居保證安全。」李文東說，「新樓蓋好了，咱們住在那兒，正好可以借著李家隱居的名義，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面。」
「以前就有這樣的情況，現在又翻出來了。」尤莉說，「這叫什麼事？」
「我們先隱居。」李文東說，「等風頭過去了，我們在現世。」
十二位妻子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老公，我們聽你的。」李秀兒說，「你說怎麼樣，咱們就怎麼樣。」
「好。」李文東說。
他抬眼看著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投在地上，像一張網。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等新樓落成，便對外宣稱李家遠離四九城定居，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搬走了，這樣就能徹底切斷所有窺探。
夜色中，四合院的燈火陸續亮起，十二位妻子滿臉擔憂。
而遠處，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輕輕晃動，像在無聲地嘲笑這個院子。
他走在胡同里，腦子裡轉著陳老那些話——不老的事已經傳遍四九城了，再不想辦法壓下去，遲早要出大事。
回到四合院門口，他看見李戰正站在門廊下，手裡拿著個文件夾。
「主人。」李戰迎上來，「有情況。」
「進屋說。」
李文東推開書房的門，李戰跟進來，把門關上。
「老槐樹底下，今天下午來了三個菜販。」李戰翻開文件夾，裡面夾著幾張照片，「我已經讓仿真人盯了一天了，這三個人不是真賣菜的。」
「什麼意思？」
「其中一個，我查過他的背景——四九城日報社的記者，另外兩個沒查到身份，但行為模式跟記者一模一樣。」李戰把照片攤在桌上，「他們在老槐樹底下蹲了兩天，一直在觀察咱們家進出的人。」
李文東拿起照片看了看。
照片是遠距離拍的，三個菜販站在老槐樹底下，面前擺著菜筐，但眼睛根本不看菜，一直往四合院門口瞟。
「他們想幹什麼？」
「打探消息。」李戰說，「關於不老的事，外面傳得很兇，這些記者想挖內幕。」
李文東沉默了一會兒，把照片放下。
「啟動仿真人布點。」他說，「家宅周邊三公里範圍內，所有能接近四合院的路口、巷子、攤點，全部安插仿真人。以商販、住戶、行人的身份駐守，全天候監控。」
「明白。」
「一旦發現有記者或者陌生人試圖潛入，直接攔截，不要讓他們靠近院子。」
李戰點頭：「已經部署了三十個仿真人，明天早上能全部到位。」
「還有，菜市場那邊也要盯緊。」李文東說，「謠言是從菜市場傳出來的，那裡肯定還有人在收集消息。」
「我馬上去安排。」
李戰退出去後，李文東坐在書桌前，手指輕輕敲著桌面。
他想了一會兒，起身走到堂屋。
李秀兒正在燈下縫補一件衣服，見他出來，抬頭問：「老公，怎麼了？」
「秀兒，你們十二位夫人，明天早上開始，每天輪流去院門口跟鄰居聊天。」
李秀兒愣了：「聊天？聊什麼？」
「聊養生。」李文東說，「就說咱們家堅持鍛鍊、飲食清淡、早睡早起，所以身體好，顯年輕。」
「這樣能行嗎？」
「能行。」李文東說，「外人傳得越邪乎，咱們就越要往正常了說。只要把輿論引導到養生上，靈泉的事就沒人信了。」
李秀兒想了想，點了點頭：「好，我明天就去安排。」
晚九點，敲門聲響起。
李秀兒去開門，就見傻柱站在門口，手裡拎著個糕點盒，神色有些緊張。
「文東在家嗎？」傻柱問。
「在，進來吧。」
傻柱跟著李秀兒進了堂屋，把糕點盒放在桌上，坐下後搓了搓手。
「文東，我聽說了一些事。」傻柱壓低聲音，「今天下午，我飯館裡來了幾個客人，點了一桌子菜，吃完後也不走，拉著我打聽你家的事。」
「打聽什麼？」
「打聽你們家吃什么喝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祖傳秘方。」傻柱說，「有個客人還掏了十塊錢，說只要我說實話，這錢就是我的。」
李文東眉頭一皺：「你說了？」
「我哪敢說。」傻柱搖頭，「我告訴他們，你李老闆就是個普通人，平時鍛鍊身體，飲食清淡，沒什麼特別的。他們不信，又問了半天，我實在煩了，就說你們家的事我不清楚，讓他們走。」
「後來呢？」
「後來他們走了，但我總覺得不對勁。」傻柱說，「那些人看著不像普通客人，說話很有條理，問的問題也很細，像是專門來打聽的。」
李文東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會兒。
「傻柱，你幫了我個大忙。」
「幫啥忙，我就是覺得不對勁，來跟你說一聲。」傻柱站起身，「文東，你最近小心點，這四九城裡，想打探你家事的人不少。」
「我知道了。」
傻柱剛走，許大茂又來了。
他連門都沒敲，直接推門進來，臉上帶著焦急。
「文東！」許大茂喘著氣，「出事了！」
「什麼事？」
「我今天下午回家，發現店門口有人蹲守。」許大茂說，「一開始我沒在意，後來我仔細一看，那人拿著相機，拍了李秀兒嫂子進出店裡的照片。」
李文東坐直了身子：「拍到什麼了？」
「拍到嫂子在店裡買菜的。」許大茂說，「但我覺得不對勁，那人的相機很專業，不是普通老百姓用的。」
「你認識他嗎？」
「不認識。」許大茂搖頭，「我追出去想問他，他跑得比兔子還快，一溜煙就沒影了。」
李文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說：「大茂，這事你別管了，我來處理。」
「文東，你是不是惹上什麼麻煩了？」許大茂問，「有什麼事你跟我說，我能幫上忙的絕不推辭。」
「沒事，就是些記者想打聽我家的事。」李文東說，「你放心，我有辦法應對。」
許大茂還想說什麼，但見李文東神色平靜，也就沒再多問，點了點頭走了。
送走許大茂，李文東回到書房，眉頭緊鎖。
事情比他想像的嚴重。
記者蹲點，有人高價打聽，連照片都拍到了。這說明謠言已經不只是街坊閒聊，而是有人專門在收集信息。
他正想著，電話響了。
李文東接起電話，對面傳來陳老的聲音。
「文東，是我。」
「陳老，這麼晚了，有什麼事？」
陳老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我剛接到消息，高層有人提議，要調李秀兒去體檢。」
李文東心裡一沉。
「調她去體檢？」
「對。」陳老說，「名義上是說關心老幹部家屬的身體健康，但實際上是有人想查你們家是不是真的有什麼特異的體質。」
李文東握著電話的手緊了緊。
「陳老，這事還有迴旋餘地嗎？」
「我已經幫你擋回去了，說李秀兒近期身體不適，不方便去體檢。」陳老說，「但擋得了一時，擋不了一世。如果謠言繼續發酵，遲早會有人強行要求你們家去體檢。」
「我明白了。」
「文東，你聽我說。」陳老語氣嚴肅，「現在最危險的不是謠言本身，而是有人想借謠言做文章。你最好儘快想辦法，讓輿論徹底平息下來。」
「我知道了，謝謝陳老。」
掛斷電話後，李文東站在書桌前，一動不動。
他腦子裡飛速轉著——現在最危險的不是那些記者，而是高層有人想借體檢的名義，查李家到底有沒有不老的秘密。
一旦被查出來，整個李家都會被盯上。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出書房。
李秀兒正在堂屋裡疊衣服，見他出來，抬頭問：「老公，怎麼了？」
「秀兒，叫上所有夫人，立刻來書房。」
李秀兒愣了愣，但沒多問，轉身去叫人了。
十分鐘後，十二位妻子全都聚在書房裡。
李文東站在書桌前，目光掃過所有人。
「今天晚上的事，我已經跟你們說了。」他開口，「現在情況比我想像的嚴重，陳老剛才打電話來說，高層有人提議要調秀兒去體檢。」
「體檢？」林心媚皺眉，「為什麼？」
「有人想查咱們家是不是真的有不老的秘密。」李文東說，「只要去了醫院，抽血化驗，什麼都瞞不住。」
「那怎麼辦？」尤莉問。
「我已經決定了。」李文東說，「新樓建好，我李家隱居。」
「隱居？」李秀兒愣住了，「我們可以，孩子們呢？」
「先隱居保證安全。」李文東說，「新樓蓋好了，咱們住在那兒，正好可以借著李家隱居的名義，把所有人都擋在外面。」
「以前就有這樣的情況，現在又翻出來了。」尤莉說，「這叫什麼事？」
「我們先隱居。」李文東說，「等風頭過去了，我們在現世。」
十二位妻子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老公，我們聽你的。」李秀兒說，「你說怎麼樣，咱們就怎麼樣。」
「好。」李文東說。
他抬眼看著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投在地上，像一張網。
他在心裡默默想著——等新樓落成，便對外宣稱李家遠離四九城定居，讓所有人都以為他們搬走了，這樣就能徹底切斷所有窺探。
夜色中，四合院的燈火陸續亮起，十二位妻子滿臉擔憂。
而遠處，老槐樹的影子在月光下輕輕晃動，像在無聲地嘲笑這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