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5章 謠言與酒
四九城街頭巷尾，關於李家的傳言像野草一樣瘋長。
「聽說了嗎？九十五號院那個李老闆，十幾年前就這樣，現在看著還跟二十七八歲似的！」
「可不是嘛，他那十二個媳婦，一個個水靈靈的，看著也就二十出頭。你說這正常嗎？」
「還有他老丈人李振華，那兩口子都七十了吧？看著跟五十歲壯年人似的，走路帶風！」
「他四個大舅哥更邪乎，一個個三十歲的精氣神。這家人怕不是吃了什麼仙丹？」
謠言傳得比電報還快。
李文東帶著十二位妻子出門遛彎，剛走到胡同口，就看見三五成群的人扎堆交頭接耳。見李家人出來，聲音一下子壓低了，但那眼神，一個個跟探照燈似的，從上掃到下，恨不得把李家人都看出個洞來。
「老公，今天菜市口那條街，好多人盯著我們看。」林心媚壓低聲音說。
「我知道。」李文東面不改色，繼續往前走。
李秀兒挽著他的胳膊，微微皺眉：「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還是改革開放之前，後來不了了之。這回看樣子，有點壓不住。」
「壓不住也得壓。」李文東說著，目光掃過路邊那些探頭探腦的身影，「靈泉的事，不能讓人知道。」
買菜回來的路上，他看見一個中年婦女拉著另一個婦女，指著李秀兒說：「你看你看，那李夫人，十幾年了，臉上一點皺紋都沒長！我當年嫁過來的時候她就這樣，現在我兒子都上初中了，她還這樣！」
另一個婦女接話：「可不嘛，我婆婆說，這李老闆一家子，怕不是神仙下凡。」
李文東聽在耳里，心裡清楚得很——這些都是靈泉的功效。
他帶著家人回了院，把菜交給李秀兒，轉身進了書房。
「李戰。」
「主人。」李戰從門外閃進來。
「四九城關於咱們家的謠言，你聽說了吧？」
「已經掌握了。」李戰點頭，「主要集中在城東、城西幾個菜市場，還有街頭巷尾的閒聊場所。目前還沒有人公開質疑，但私下議論的人不少。」
「加強四合院安保。」李文東說，「外人一律不准隨便進來。誰要是上門打聽不老的事，直接擋回去。」
「明白。」
李戰退出去後，李文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靈泉這玩意兒，是好東西，但好東西就容易招人惦記。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文東！」是傻柱的聲音，「在家嗎？」
「在，進來吧。」
傻柱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瓶酒，臉上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文東，我聽說外面的傳言了。你那不老的事，傳得挺凶的。」
「你也聽說了？」
「我飯館裡幾個老顧客議論來著。」傻柱把酒放在桌上，「我說你們瞎扯啥呢，你那是保養得好，天天鍛鍊，飲食清淡，自然顯年輕。」
李文東看了他一眼，心裡有點意外。
傻柱這人，以前被他廢過，按理說應該記恨才對。可自從他回四九城，傻柱不僅沒記仇，反而處處維護他。
「謝了。」李文東說。
「謝啥。」傻柱擺擺手，「我一個廚子，做不了啥大事，但誰要是瞎傳你的事，我至少能幫你說句話。」
李文東點了點頭，沒接話。
傻柱走後，他看了眼桌上的酒，起身拎起來，往外走。
「老公，去哪？」李秀兒在院裡晾衣服，見他出來，問道。
「去找陳老坐坐。」李文東說，「這謠言的事，得跟他通個氣。」
他拎著兩瓶酒，出了院門，沿胡同往外走。一路上，好幾個街坊看見他，眼神都怪怪的，有好奇的，有打量的，還有幾個想上前搭話，見他走得快，又縮回去了。
到了陳老家門口，警衛員認得他，直接讓了進去。
陳老正在院中下棋，棋盤擺著，對手是個空凳子。見李文東進來，他擺擺手，示意警衛退下。
「你來啦。」陳老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得來找我。」
「陳老。」李文東把酒放在石桌上，「我帶了兩瓶茅台，咱爺倆喝點。」
「茅台？」陳老眼睛一亮，「好酒！坐坐坐。」
李文東坐下，陳老斟上酒，兩人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陳老放下酒杯，苦笑道：「你這一回來，連我都跟著吃掛落。那些老夥計見我這把年紀還精神抖擻，三天兩頭來打聽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
李文東也苦笑：「我也頭疼得很。這靈泉本來是給家人強身健體用的，誰料惹出這等是非。」
「靈泉？」陳老眉毛一挑，「什麼靈泉？」
李文東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陳老，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瞞您。我這些年給你提供的靈酒都是靈泉勾兌的，能讓人強身健體，延緩衰老，但這事兒不能傳出去，傳出去就是麻煩。」
陳老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不會問。你李文東是個有本事的人，我早就知道。」
他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說：「我已經讓秘書傳話下去，就說你我都是堅持鍛鍊、飲食清淡，經常使用藥膳，才得此長壽。至於旁人信不信，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謝謝陳老。」李文東舉起酒杯，「這杯我敬您。」
兩人碰杯，酒香在夕陽中散開。
陳老放下酒杯，嘆了口氣：「文東啊，我這一輩子，見的人多了。像你這樣有本事的人，不多。但你記住，不管有多大本事，都得低調。這世道，容不得太出格的人。」
「我記住了。」李文東說。
「行了，不說這些了。」陳老擺了擺手，「你帶來的酒不錯，咱爺倆再喝點。」
黃昏漸深，院子裡的光線暗了下來。警衛員進來點了燈，又退出去。
兩人對坐飲酒，一個白髮蒼蒼，一個容顏不改，像兩個來自不同時代的人，在這座老院子裡，共享同一壺酒。
而院牆外，四九城的謠言正在夜色中悄悄發酵，像一壺正在慢慢燒開的水，隨時可能沸騰起來。
「聽說了嗎？九十五號院那個李老闆，十幾年前就這樣，現在看著還跟二十七八歲似的！」
「可不是嘛，他那十二個媳婦，一個個水靈靈的，看著也就二十出頭。你說這正常嗎？」
「還有他老丈人李振華，那兩口子都七十了吧？看著跟五十歲壯年人似的，走路帶風！」
「他四個大舅哥更邪乎，一個個三十歲的精氣神。這家人怕不是吃了什麼仙丹？」
謠言傳得比電報還快。
李文東帶著十二位妻子出門遛彎，剛走到胡同口，就看見三五成群的人扎堆交頭接耳。見李家人出來，聲音一下子壓低了，但那眼神，一個個跟探照燈似的，從上掃到下，恨不得把李家人都看出個洞來。
「老公，今天菜市口那條街，好多人盯著我們看。」林心媚壓低聲音說。
「我知道。」李文東面不改色，繼續往前走。
李秀兒挽著他的胳膊，微微皺眉：「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還是改革開放之前，後來不了了之。這回看樣子，有點壓不住。」
「壓不住也得壓。」李文東說著，目光掃過路邊那些探頭探腦的身影，「靈泉的事，不能讓人知道。」
買菜回來的路上，他看見一個中年婦女拉著另一個婦女，指著李秀兒說：「你看你看，那李夫人，十幾年了，臉上一點皺紋都沒長！我當年嫁過來的時候她就這樣，現在我兒子都上初中了，她還這樣！」
另一個婦女接話：「可不嘛，我婆婆說，這李老闆一家子，怕不是神仙下凡。」
李文東聽在耳里，心裡清楚得很——這些都是靈泉的功效。
他帶著家人回了院，把菜交給李秀兒，轉身進了書房。
「李戰。」
「主人。」李戰從門外閃進來。
「四九城關於咱們家的謠言，你聽說了吧？」
「已經掌握了。」李戰點頭，「主要集中在城東、城西幾個菜市場，還有街頭巷尾的閒聊場所。目前還沒有人公開質疑，但私下議論的人不少。」
「加強四合院安保。」李文東說，「外人一律不准隨便進來。誰要是上門打聽不老的事，直接擋回去。」
「明白。」
李戰退出去後，李文東靠在椅背上，揉了揉太陽穴。
靈泉這玩意兒，是好東西，但好東西就容易招人惦記。
他正想著，門外傳來腳步聲。
「文東！」是傻柱的聲音，「在家嗎？」
「在，進來吧。」
傻柱推門進來，手裡拎著一瓶酒，臉上帶著點說不清道不明的表情：「文東，我聽說外面的傳言了。你那不老的事，傳得挺凶的。」
「你也聽說了？」
「我飯館裡幾個老顧客議論來著。」傻柱把酒放在桌上，「我說你們瞎扯啥呢，你那是保養得好，天天鍛鍊，飲食清淡，自然顯年輕。」
李文東看了他一眼，心裡有點意外。
傻柱這人，以前被他廢過，按理說應該記恨才對。可自從他回四九城，傻柱不僅沒記仇，反而處處維護他。
「謝了。」李文東說。
「謝啥。」傻柱擺擺手，「我一個廚子，做不了啥大事，但誰要是瞎傳你的事，我至少能幫你說句話。」
李文東點了點頭，沒接話。
傻柱走後，他看了眼桌上的酒，起身拎起來，往外走。
「老公，去哪？」李秀兒在院裡晾衣服，見他出來，問道。
「去找陳老坐坐。」李文東說，「這謠言的事，得跟他通個氣。」
他拎著兩瓶酒，出了院門，沿胡同往外走。一路上，好幾個街坊看見他，眼神都怪怪的，有好奇的，有打量的，還有幾個想上前搭話，見他走得快，又縮回去了。
到了陳老家門口，警衛員認得他，直接讓了進去。
陳老正在院中下棋，棋盤擺著，對手是個空凳子。見李文東進來，他擺擺手，示意警衛退下。
「你來啦。」陳老笑著說，「我就知道你得來找我。」
「陳老。」李文東把酒放在石桌上，「我帶了兩瓶茅台，咱爺倆喝點。」
「茅台？」陳老眼睛一亮，「好酒！坐坐坐。」
李文東坐下，陳老斟上酒，兩人碰了一杯。
酒過三巡，陳老放下酒杯，苦笑道：「你這一回來，連我都跟著吃掛落。那些老夥計見我這把年紀還精神抖擻，三天兩頭來打聽是不是吃了什麼仙丹。」
李文東也苦笑：「我也頭疼得很。這靈泉本來是給家人強身健體用的，誰料惹出這等是非。」
「靈泉？」陳老眉毛一挑，「什麼靈泉？」
李文東愣了一下，這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
他沉默了片刻，然後說：「陳老，既然話說到這份上，我也不瞞您。我這些年給你提供的靈酒都是靈泉勾兌的，能讓人強身健體，延緩衰老，但這事兒不能傳出去，傳出去就是麻煩。」
陳老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然後點了點頭：「你放心，我不會問。你李文東是個有本事的人，我早就知道。」
他又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然後說：「我已經讓秘書傳話下去，就說你我都是堅持鍛鍊、飲食清淡，經常使用藥膳，才得此長壽。至於旁人信不信，也管不了那麼多了。」
「謝謝陳老。」李文東舉起酒杯，「這杯我敬您。」
兩人碰杯，酒香在夕陽中散開。
陳老放下酒杯，嘆了口氣：「文東啊，我這一輩子，見的人多了。像你這樣有本事的人，不多。但你記住，不管有多大本事，都得低調。這世道，容不得太出格的人。」
「我記住了。」李文東說。
「行了，不說這些了。」陳老擺了擺手，「你帶來的酒不錯，咱爺倆再喝點。」
黃昏漸深，院子裡的光線暗了下來。警衛員進來點了燈，又退出去。
兩人對坐飲酒，一個白髮蒼蒼，一個容顏不改，像兩個來自不同時代的人，在這座老院子裡，共享同一壺酒。
而院牆外，四九城的謠言正在夜色中悄悄發酵，像一壺正在慢慢燒開的水，隨時可能沸騰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