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開業風波
第二天一大早，棒梗的建材店就熱鬧了起來。
鞭炮在街門口噼里啪啦炸開了，半條街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紅紙碎屑滿天飛，煙霧嗆得人直咳嗽，但沒人願意走，都伸著脖子往店裡瞅。
「鴻源建材」的招牌掛在門頭上，金黃色的大字在晨光里晃眼得很。
秦沐雪帶著獨眼賈張氏站在店門口，小當和槐花一左一右。獨眼賈張氏那隻獨眼眨巴眨巴的，眼淚就順著臉上的褶子往下淌，拿袖子擦了擦，又淌下來了。
「李家的恩情啊。」賈張氏嘴裡念叨著，嗓子眼兒里像是堵了團棉花，「這恩情，咱賈家八輩子都還不清。」
秦沐雪沒接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胳膊。
李文東領著李秀兒到了店門口，棒梗趕緊迎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掛沒點完的鞭炮。
「李叔，您來了！」
李文東接過鞭炮，親手點著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又響了一陣，圍觀的街坊們都拍起手來。
「開業大吉！」李秀兒笑著說，遞了個紅封過去。
棒梗接過來，眼眶也紅了，但他忍住了，轉身朝店裡喊了一句：「夥計，把貨架上齊了！」
店裡的夥計應了一聲，吭哧吭哧地搬著水泥袋子和砂石往架子上碼。
人群外圍，劉海中抱著胳膊站在那裡，臉拉得老長，跟誰欠了他八百塊錢似的。旁邊的閆埠貴也是臉色鐵青，嘴皮子哆嗦著，想說什麼又怕人聽見。
「瞧瞧那得意勁兒。」劉海中壓低聲音，「不就是李文東給了幾個臭錢嘛，至於這麼張揚？」
閆埠貴趕緊扯了扯他的袖子：「別說了，人聽著呢。」
「聽著就聽著，我劉海中還怕他不成？」話是這麼說，但聲音還是低了下去，「我就是看不慣，憑什麼幫棒梗不幫咱們？」
「嗨，誰叫人家當年幫過李龍他們呢。」一個看熱鬧的大爺插了句嘴。
劉海中狠狠瞪了大爺一眼：「就幫那點忙，值五萬？」
大爺沒敢再吭聲。
正說著，傻柱和許大茂結伴來了。傻柱手裡拎著兩瓶酒，許大茂也拎著兩瓶酒，兩人對了個眼神，都笑了起來。
「棒梗！」傻柱喊了一聲，「你這開業，我給你送首單來了！」
棒梗趕緊迎上去：「傻柱叔，您說。」
「我那小飯館要裝修了，水泥砂石，全從你這拿。」傻柱拍了拍胸脯，「先來兩噸水泥，五方砂石，你給我算便宜點。」
「沒問題！」棒梗眼睛一亮，「傻柱叔，我給您最低價！」
許大茂在旁邊插嘴：「我那雜貨店也要補點貨，你這水泥磚頭我先記著，等以後店裡翻新再找你拿。」
「得嘞，許叔，隨時來！」
圍觀的街坊們見傻柱當場下了單，都議論起來。
「這棒梗是起來了啊，剛開業就有生意了。」
「可不是嘛，李家幫襯著，傻柱和許大茂也來撐場，這小子命好。」
劉海中聽了這話，臉更黑了，拉了閆埠貴一把：「走，不看了，越看越氣。」
兩個人擠出人群，走遠了。
李文東站在店門口，看著棒梗忙前忙後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李秀兒走到他身邊，輕聲問：「怎麼樣？」
「不錯。」李文東點了點頭，「這小子踏實，能成事，不像小時候是院裡的盜聖，哈哈......」
店裡傳來棒梗和傻柱討價還價的聲音，夾雜著笑聲，熱鬧得很。
秦沐雪帶著賈張氏在門口來回招呼著街坊，小當和槐花幫著清點鞭炮碎屑。陽光照在那塊金燦燦的招牌上，亮堂堂的。
回院的路上，李戰在巷口等著，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主人，新樓地塊的手續已經全部辦完了。」李戰把紙袋遞過來，「明天就可以動工打地基。」
李文東接過紙袋，抽出裡面的文件看了看：「設計師找好了？」
「找好了，明天一早就去現場測量放線。」
「好。」
李秀兒在旁邊問：「明天就動工，會不會太趕了？」
「不趕。」李文東把紙袋遞給李戰，「早點動工早點住進去，現在的四個小二樓房確實小了，一家二十多口人擠在一起，連個說話的清靜地兒都沒有。」
三個人邊走邊說，剛走到中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是劉海中，他站在老槐樹底下，唾沫橫飛地跟閆埠貴和幾個鄰居說：「你們說說，他李文東這不是砸咱們院的情分嗎？幫一個小輩都不幫本院的老鄰居，這不是把四合院的舊誼都砸碎了餵狗嗎？」
閆埠貴連連點頭：「就是就是，他李家家大業大，五萬塊錢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給棒梗開店，給傻柱開飯館，給許大茂開雜貨店，就是不給咱們，這是什麼道理？」
幾個鄰居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李文東站在中院門口，淡淡地掃了一眼。
劉海中正說得起勁，一抬頭看見李文東站在門口，聲音一下子就卡在嗓子眼兒里了。
「呃......文東回來了啊。」劉海中臉色一變，尷尬地擠出笑臉。
閆埠貴也蔫了，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老槐樹上的鳥窩。
李文東沒說話，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徑直穿過中院，回了自家院子。
劉海中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回屋後，李秀兒沏了杯茶端給李文東：「老公，你真不介意他們說那些話？」
「介意什麼？」李文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幫棒梗是還舊帳，至於其他人怎麼看，不重要。」
李秀兒在他對面坐下：「我倒不是怕他們說什麼，就是覺得院子裡那些人，眼裡只有錢。」
「都一樣。」李文東靠在椅背上，「這院子裡的人，十幾年前是這樣，十幾年後還是這樣。改不了的。」
李秀兒嘆了口氣：「那新樓建好後，咱們搬走了，他們會不會更眼紅？」
「眼紅就眼紅唄。」李文東笑了，「他們眼紅歸他們眼紅，咱們過咱們的日子。還能因為別人眼紅，就不住了？現在風平浪靜了！」
李秀兒也笑了：「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早氣死了。」李文東放下茶杯，「對了，那幾個孩子呢？」
「在書房呢，說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神神秘秘的。」
晚上吃過飯，李文東剛走進書房，就看見李子豪、李子傑、李子昊、李雪、李紅、李霜六個人齊刷刷地站在那裡。
「喲，這是幹什麼？」李文東愣了一下。
李子豪帶頭上前一步：「爸，我們想跟您說個事。」
「說唄，站那麼整齊幹什麼，又不是開大會。」
六個人對視了一眼，李子豪清了清嗓子：「爸，聽說新樓明天就要動工了，我們想主動請纓，參與新樓的監工。」
李文東挑了挑眉：「你們？」
「對，我們。」李子傑接過話茬，「爸，我們都十八歲了，不是小孩子了。香江那邊的公司我們都能打理，難道還管不了家裡蓋個樓？」
李子昊也說：「爸，您一個人盯著工地也忙不過來，我們六個可以輪流去，保證把工程質量盯得死死的。」
李雪跟著說：「爸，建築設計我學過一點，可以在旁邊看著，別讓他們偷工減料。」
李紅點頭：「我可以管帳，材料進出都記清楚。」
李霜笑得爽朗：「爸，您就放心吧，我們不會給您丟人的。」
李文東看著這六張年輕的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你們真的想好了？」他問。
「想好了！」六個人異口同聲。
李文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好，我答應了。但有一條，監工可以，不能耽誤自己的正事。公司的事該管還是得管，學業該學的還是得學。」
「放心吧爸，我們心裡有數！」李子豪笑著說。
李文東點了點頭，看著這六個孩子，心裡那個老念頭又冒出來了：孩子大了，懂事了，知道幫家裡分擔了。
夜色越來越濃了。
四合院裡，棒梗開業放的鞭炮碎屑還散在巷口，紅色的紙片在晚風裡打著旋。
而城郊那片廢棄工廠地塊上，幾輛推土機已經停在了臨時搭建的圍擋旁邊，只等天亮就開始動工。
那座新樓的根基，正悄悄埋進四九城的土地里。
棒梗站在自家店門口，看著那塊金燦燦的招牌，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他轉身鎖了店門，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燈火，輕聲說了句：「李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
鞭炮在街門口噼里啪啦炸開了，半條街的人都圍過來看熱鬧。紅紙碎屑滿天飛，煙霧嗆得人直咳嗽，但沒人願意走，都伸著脖子往店裡瞅。
「鴻源建材」的招牌掛在門頭上，金黃色的大字在晨光里晃眼得很。
秦沐雪帶著獨眼賈張氏站在店門口，小當和槐花一左一右。獨眼賈張氏那隻獨眼眨巴眨巴的，眼淚就順著臉上的褶子往下淌，拿袖子擦了擦，又淌下來了。
「李家的恩情啊。」賈張氏嘴裡念叨著，嗓子眼兒里像是堵了團棉花，「這恩情，咱賈家八輩子都還不清。」
秦沐雪沒接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胳膊。
李文東領著李秀兒到了店門口，棒梗趕緊迎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掛沒點完的鞭炮。
「李叔，您來了！」
李文東接過鞭炮，親手點著了。噼里啪啦的聲音又響了一陣，圍觀的街坊們都拍起手來。
「開業大吉！」李秀兒笑著說，遞了個紅封過去。
棒梗接過來，眼眶也紅了，但他忍住了，轉身朝店裡喊了一句：「夥計，把貨架上齊了！」
店裡的夥計應了一聲，吭哧吭哧地搬著水泥袋子和砂石往架子上碼。
人群外圍，劉海中抱著胳膊站在那裡，臉拉得老長，跟誰欠了他八百塊錢似的。旁邊的閆埠貴也是臉色鐵青，嘴皮子哆嗦著，想說什麼又怕人聽見。
「瞧瞧那得意勁兒。」劉海中壓低聲音，「不就是李文東給了幾個臭錢嘛，至於這麼張揚？」
閆埠貴趕緊扯了扯他的袖子：「別說了，人聽著呢。」
「聽著就聽著，我劉海中還怕他不成？」話是這麼說，但聲音還是低了下去，「我就是看不慣，憑什麼幫棒梗不幫咱們？」
「嗨，誰叫人家當年幫過李龍他們呢。」一個看熱鬧的大爺插了句嘴。
劉海中狠狠瞪了大爺一眼：「就幫那點忙，值五萬？」
大爺沒敢再吭聲。
正說著，傻柱和許大茂結伴來了。傻柱手裡拎著兩瓶酒，許大茂也拎著兩瓶酒，兩人對了個眼神，都笑了起來。
「棒梗！」傻柱喊了一聲，「你這開業，我給你送首單來了！」
棒梗趕緊迎上去：「傻柱叔，您說。」
「我那小飯館要裝修了，水泥砂石，全從你這拿。」傻柱拍了拍胸脯，「先來兩噸水泥，五方砂石，你給我算便宜點。」
「沒問題！」棒梗眼睛一亮，「傻柱叔，我給您最低價！」
許大茂在旁邊插嘴：「我那雜貨店也要補點貨，你這水泥磚頭我先記著，等以後店裡翻新再找你拿。」
「得嘞，許叔，隨時來！」
圍觀的街坊們見傻柱當場下了單，都議論起來。
「這棒梗是起來了啊，剛開業就有生意了。」
「可不是嘛，李家幫襯著，傻柱和許大茂也來撐場，這小子命好。」
劉海中聽了這話，臉更黑了，拉了閆埠貴一把：「走，不看了，越看越氣。」
兩個人擠出人群，走遠了。
李文東站在店門口，看著棒梗忙前忙後的樣子，臉上沒什麼表情。李秀兒走到他身邊，輕聲問：「怎麼樣？」
「不錯。」李文東點了點頭，「這小子踏實，能成事，不像小時候是院裡的盜聖，哈哈......」
店裡傳來棒梗和傻柱討價還價的聲音，夾雜著笑聲，熱鬧得很。
秦沐雪帶著賈張氏在門口來回招呼著街坊，小當和槐花幫著清點鞭炮碎屑。陽光照在那塊金燦燦的招牌上，亮堂堂的。
回院的路上，李戰在巷口等著，手裡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主人，新樓地塊的手續已經全部辦完了。」李戰把紙袋遞過來，「明天就可以動工打地基。」
李文東接過紙袋，抽出裡面的文件看了看：「設計師找好了？」
「找好了，明天一早就去現場測量放線。」
「好。」
李秀兒在旁邊問：「明天就動工，會不會太趕了？」
「不趕。」李文東把紙袋遞給李戰，「早點動工早點住進去，現在的四個小二樓房確實小了，一家二十多口人擠在一起，連個說話的清靜地兒都沒有。」
三個人邊走邊說，剛走到中院門口，就聽見裡面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
是劉海中，他站在老槐樹底下，唾沫橫飛地跟閆埠貴和幾個鄰居說：「你們說說，他李文東這不是砸咱們院的情分嗎？幫一個小輩都不幫本院的老鄰居，這不是把四合院的舊誼都砸碎了餵狗嗎？」
閆埠貴連連點頭：「就是就是，他李家家大業大，五萬塊錢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給棒梗開店，給傻柱開飯館，給許大茂開雜貨店，就是不給咱們，這是什麼道理？」
幾個鄰居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李文東站在中院門口，淡淡地掃了一眼。
劉海中正說得起勁，一抬頭看見李文東站在門口，聲音一下子就卡在嗓子眼兒里了。
「呃......文東回來了啊。」劉海中臉色一變，尷尬地擠出笑臉。
閆埠貴也蔫了，低下頭假裝在研究老槐樹上的鳥窩。
李文東沒說話，只是看了他們一眼，然後徑直穿過中院，回了自家院子。
劉海中站在原地，臉一陣紅一陣白，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回屋後，李秀兒沏了杯茶端給李文東：「老公，你真不介意他們說那些話？」
「介意什麼？」李文東接過茶杯喝了一口，「幫棒梗是還舊帳，至於其他人怎麼看，不重要。」
李秀兒在他對面坐下：「我倒不是怕他們說什麼，就是覺得院子裡那些人，眼裡只有錢。」
「都一樣。」李文東靠在椅背上，「這院子裡的人，十幾年前是這樣，十幾年後還是這樣。改不了的。」
李秀兒嘆了口氣：「那新樓建好後，咱們搬走了，他們會不會更眼紅？」
「眼紅就眼紅唄。」李文東笑了，「他們眼紅歸他們眼紅，咱們過咱們的日子。還能因為別人眼紅，就不住了？現在風平浪靜了！」
李秀兒也笑了：「你倒是想得開。」
「想不開早氣死了。」李文東放下茶杯，「對了，那幾個孩子呢？」
「在書房呢，說是有事要跟你商量。」
「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神神秘秘的。」
晚上吃過飯，李文東剛走進書房，就看見李子豪、李子傑、李子昊、李雪、李紅、李霜六個人齊刷刷地站在那裡。
「喲，這是幹什麼？」李文東愣了一下。
李子豪帶頭上前一步：「爸，我們想跟您說個事。」
「說唄，站那麼整齊幹什麼，又不是開大會。」
六個人對視了一眼，李子豪清了清嗓子：「爸，聽說新樓明天就要動工了，我們想主動請纓，參與新樓的監工。」
李文東挑了挑眉：「你們？」
「對，我們。」李子傑接過話茬，「爸，我們都十八歲了，不是小孩子了。香江那邊的公司我們都能打理，難道還管不了家裡蓋個樓？」
李子昊也說：「爸，您一個人盯著工地也忙不過來，我們六個可以輪流去，保證把工程質量盯得死死的。」
李雪跟著說：「爸，建築設計我學過一點，可以在旁邊看著，別讓他們偷工減料。」
李紅點頭：「我可以管帳，材料進出都記清楚。」
李霜笑得爽朗：「爸，您就放心吧，我們不會給您丟人的。」
李文東看著這六張年輕的臉，心裡湧起一陣暖流。
「你們真的想好了？」他問。
「想好了！」六個人異口同聲。
李文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好，我答應了。但有一條，監工可以，不能耽誤自己的正事。公司的事該管還是得管，學業該學的還是得學。」
「放心吧爸，我們心裡有數！」李子豪笑著說。
李文東點了點頭，看著這六個孩子，心裡那個老念頭又冒出來了：孩子大了，懂事了，知道幫家裡分擔了。
夜色越來越濃了。
四合院裡，棒梗開業放的鞭炮碎屑還散在巷口，紅色的紙片在晚風裡打著旋。
而城郊那片廢棄工廠地塊上，幾輛推土機已經停在了臨時搭建的圍擋旁邊，只等天亮就開始動工。
那座新樓的根基，正悄悄埋進四九城的土地里。
棒梗站在自家店門口，看著那塊金燦燦的招牌，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他轉身鎖了店門，回頭看了一眼遠處的燈火，輕聲說了句：「李叔，我不會讓你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