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兌現承諾
翌日清早，棒梗就站在了李家院門口。
他來得早，天剛亮透，院裡還沒什麼人走動。他站在門口搓著手，來回踱了幾步，又站定了，深呼吸了好幾次。
「進來吧。」
李戰從院裡走出來，沖他點了點頭。
棒梗跟著李戰進了院子，穿過前院，進了堂屋，又拐進書房。李文東已經坐在書桌後面了，面前攤著一沓紙，手裡還拿著一支鋼筆。
「坐。」李文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棒梗坐了下來，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捏了捏褲腿。他抬頭看了李文東一眼，又低下頭去。
「李叔，我來了。」
「嗯。」李文東放下鋼筆，把面前那沓紙整理好，推了過去，「你看看這個。」
棒梗接過來，發現是一份手寫的方案，字跡工整，條理清晰。他一行一行往下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方案寫的是五金建材店。
選址、進貨渠道、目標客戶、初期投入、回本周期，全都寫得清清楚楚。連店面多大面積、貨架怎麼擺、第一批貨進什麼種類都列出來了。
「李叔，這......」
「別急。」李文東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他面前，「這裡是五萬，啟動資金。」
棒梗看著那個信封，手抖了一下。
「李叔，這太多了。」
「不多。」李文東靠在椅背上，「我這新樓馬上要動工了，你店開起來，第一批訂單就從我這走。鋼材、水泥、瓷磚、管材，你自己去找供應商，品質把控好，價格比市場價低一成，我全從你這拿。」
棒梗愣住了。
「李叔，你這是......」
「我這新樓占地五十畝，光建材用量就是一個大單子。」李文東說，「你把這個單子吃下來，穩住了，後續四九城的基建風口，你自己就有資本去接。」
棒梗張了張嘴，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李叔，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不用謝。」李文東擺了擺手，「你當年幫李龍他們，我心裡有數。我這人，誰真心對我，我就真心待誰。」
棒梗站起來，對著李文東深深鞠了一躬。
「李叔，我一定不給你丟臉。」
「去吧。」李文東站起來，「有什麼不懂的，來找李戰。」
棒梗捧著那沓方案和信封，走出書房的時候，腳步還有些飄。
他走出李家院門的時候，秦沐雪正帶著獨眼賈張氏站在院門口等著。小當、槐花也來了，四個女人站在早上的陽光里，臉上的表情都很複雜。
「哥，怎麼樣？」槐花第一個衝上去。
棒梗沒說話，把手裡那沓方案遞了過去。
槐花翻了幾頁，嘴巴張大了:「哥，這是李叔寫的？」
「嗯。」棒梗的聲音有點啞，「還給了我五萬塊錢。」
獨眼賈張氏站在旁邊，那隻獨眼眨了眨，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她沒說話，只是拿袖子擦了擦眼睛。
秦沐雪站在一邊，看著棒梗手裡的方案和信封，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好好干。」
「嗯。」棒梗用力點了點頭。
院門口這一幕，被蹲在牆根下的劉海中看見了。
他端著搪瓷缸子，假裝在喝茶，眼神卻一直往李家那邊瞟。看見棒梗捧著東西出來，他放下缸子，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轉身就去找閆埠貴了。
「老閆，你看見沒？」
「看見什麼？」閆埠貴正在院裡澆花。
「棒梗從李家出來，手裡捧著一沓紙，還拿著一個信封。」劉海中壓低聲音，「那信封里，我瞅著像錢。」
閆埠貴放下水壺，眼睛亮了:「真的？」
「我還能騙你？」劉海中哼了一聲，「我就說嘛，李文東昨天在會上說幫棒梗，那肯定不是空口白話。」
「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劉海中冷笑，「咱們就在院裡說，讓大夥都知道，李家有錢，但只幫棒梗一家，不幫其他人。」
閆埠貴點了點頭:「對，得讓大夥評評理。」
兩個人在牆根底下嘀咕了一會兒，然後各自散開了。
這邊，李文東送走棒梗之後，沒有回書房，而是站在院子裡喊了一聲:「李戰。」
李戰從側院走出來:「主人。」
「新樓的事，明天開始物色地塊。」李文東說，「占地至少五十畝，位置要僻靜，但交通要便利。」
「好的，主人。」
「還有，找最好的設計師，我要一棟能住下所有人的樓，現在的這四棟小二樓和那個五層樓也留著。」
李戰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午飯的時候，李秀兒端著菜進了飯廳，十二位妻子陸續入座。李文東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
「老公，你真給棒梗錢了？」李秀兒問。
「嗯，五萬，加一份方案。」
「你這是還他人情？」
「也不全是。」李文東放下筷子，「第一，當年舉報風波的時候，棒梗幫過李龍他們。這份情，我得還。」
「第二呢？」
「第二。」李文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讓這院裡的人知道，誰真心對我，我便真心待誰。」
李秀兒沒再問了，給丈夫夾了一筷子菜。
下午的時候，院裡就傳開了閒話。
劉海中坐在中院的老槐樹底下，手裡搖著蒲扇，跟幾個鄰居說:「你們知道嗎？李家給了棒梗五萬塊錢，還給了一份什麼方案，讓棒梗自己開店。」
「五萬？」一個鄰居瞪大了眼睛，「這麼多？」
「可不是嘛。」閆埠貴在旁邊附和，「李家家大業大，五萬塊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但咱們這些人，一分錢都沒撈著。」
「那也不能這麼說。」另一個鄰居說，「人家棒梗當年幫過李家人，這是人家應得的。」
「應得的？」劉海中哼了一聲，「那咱們呢？咱們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比不上棒梗那小子？」
幾個鄰居面面相覷，沒人接話。
劉海中又說了幾句，見沒人應和，也就不說了。他站起來，端著搪瓷缸子回了自己屋。
傍晚的時候，李文東一個人站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他抬頭看著那棵老樹，枝繁葉茂，遮住了半邊天。這棵樹，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如今十五年過去了，它還是這個樣子。
「十五年了。」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想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個破落的四合院，那個處處提防的自己，那些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事情。如今一切都變了，家業龐大，妻兒滿堂，權勢地位都有了。
但有些東西沒變。
這院子裡的人情冷暖，這四九城的市井百態，這十五年時光改變不了的東西，他也沒打算去改變。
夜風從外面吹進來，吹得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
李文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轉身往回走。
明天，還要忙。
他來得早，天剛亮透，院裡還沒什麼人走動。他站在門口搓著手，來回踱了幾步，又站定了，深呼吸了好幾次。
「進來吧。」
李戰從院裡走出來，沖他點了點頭。
棒梗跟著李戰進了院子，穿過前院，進了堂屋，又拐進書房。李文東已經坐在書桌後面了，面前攤著一沓紙，手裡還拿著一支鋼筆。
「坐。」李文東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棒梗坐了下來，兩隻手擱在膝蓋上，捏了捏褲腿。他抬頭看了李文東一眼，又低下頭去。
「李叔，我來了。」
「嗯。」李文東放下鋼筆，把面前那沓紙整理好，推了過去，「你看看這個。」
棒梗接過來，發現是一份手寫的方案，字跡工整，條理清晰。他一行一行往下看，越看眼睛瞪得越大。
方案寫的是五金建材店。
選址、進貨渠道、目標客戶、初期投入、回本周期，全都寫得清清楚楚。連店面多大面積、貨架怎麼擺、第一批貨進什麼種類都列出來了。
「李叔，這......」
「別急。」李文東從抽屜里拿出一個信封，推到他面前，「這裡是五萬，啟動資金。」
棒梗看著那個信封，手抖了一下。
「李叔，這太多了。」
「不多。」李文東靠在椅背上，「我這新樓馬上要動工了，你店開起來，第一批訂單就從我這走。鋼材、水泥、瓷磚、管材，你自己去找供應商，品質把控好，價格比市場價低一成，我全從你這拿。」
棒梗愣住了。
「李叔，你這是......」
「我這新樓占地五十畝，光建材用量就是一個大單子。」李文東說，「你把這個單子吃下來，穩住了，後續四九城的基建風口，你自己就有資本去接。」
棒梗張了張嘴，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李叔，我不知道該怎麼謝你。」
「不用謝。」李文東擺了擺手，「你當年幫李龍他們，我心裡有數。我這人，誰真心對我，我就真心待誰。」
棒梗站起來，對著李文東深深鞠了一躬。
「李叔，我一定不給你丟臉。」
「去吧。」李文東站起來，「有什麼不懂的，來找李戰。」
棒梗捧著那沓方案和信封，走出書房的時候，腳步還有些飄。
他走出李家院門的時候，秦沐雪正帶著獨眼賈張氏站在院門口等著。小當、槐花也來了，四個女人站在早上的陽光里，臉上的表情都很複雜。
「哥，怎麼樣？」槐花第一個衝上去。
棒梗沒說話，把手裡那沓方案遞了過去。
槐花翻了幾頁，嘴巴張大了:「哥，這是李叔寫的？」
「嗯。」棒梗的聲音有點啞，「還給了我五萬塊錢。」
獨眼賈張氏站在旁邊，那隻獨眼眨了眨，眼淚忽然就掉下來了。她沒說話，只是拿袖子擦了擦眼睛。
秦沐雪站在一邊，看著棒梗手裡的方案和信封，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一句:「好好干。」
「嗯。」棒梗用力點了點頭。
院門口這一幕，被蹲在牆根下的劉海中看見了。
他端著搪瓷缸子，假裝在喝茶，眼神卻一直往李家那邊瞟。看見棒梗捧著東西出來，他放下缸子，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的灰，轉身就去找閆埠貴了。
「老閆，你看見沒？」
「看見什麼？」閆埠貴正在院裡澆花。
「棒梗從李家出來，手裡捧著一沓紙，還拿著一個信封。」劉海中壓低聲音，「那信封里，我瞅著像錢。」
閆埠貴放下水壺，眼睛亮了:「真的？」
「我還能騙你？」劉海中哼了一聲，「我就說嘛，李文東昨天在會上說幫棒梗，那肯定不是空口白話。」
「那咱們怎麼辦？」
「怎麼辦？」劉海中冷笑，「咱們就在院裡說，讓大夥都知道，李家有錢，但只幫棒梗一家，不幫其他人。」
閆埠貴點了點頭:「對，得讓大夥評評理。」
兩個人在牆根底下嘀咕了一會兒，然後各自散開了。
這邊，李文東送走棒梗之後，沒有回書房，而是站在院子裡喊了一聲:「李戰。」
李戰從側院走出來:「主人。」
「新樓的事，明天開始物色地塊。」李文東說，「占地至少五十畝，位置要僻靜，但交通要便利。」
「好的，主人。」
「還有，找最好的設計師，我要一棟能住下所有人的樓，現在的這四棟小二樓和那個五層樓也留著。」
李戰點了點頭，轉身去安排了。
午飯的時候，李秀兒端著菜進了飯廳，十二位妻子陸續入座。李文東坐在主位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菜。
「老公，你真給棒梗錢了？」李秀兒問。
「嗯，五萬，加一份方案。」
「你這是還他人情？」
「也不全是。」李文東放下筷子，「第一，當年舉報風波的時候，棒梗幫過李龍他們。這份情，我得還。」
「第二呢？」
「第二。」李文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讓這院裡的人知道，誰真心對我，我便真心待誰。」
李秀兒沒再問了，給丈夫夾了一筷子菜。
下午的時候，院裡就傳開了閒話。
劉海中坐在中院的老槐樹底下，手裡搖著蒲扇，跟幾個鄰居說:「你們知道嗎？李家給了棒梗五萬塊錢，還給了一份什麼方案，讓棒梗自己開店。」
「五萬？」一個鄰居瞪大了眼睛，「這麼多？」
「可不是嘛。」閆埠貴在旁邊附和，「李家家大業大，五萬塊對他們來說九牛一毛。但咱們這些人，一分錢都沒撈著。」
「那也不能這麼說。」另一個鄰居說，「人家棒梗當年幫過李家人，這是人家應得的。」
「應得的？」劉海中哼了一聲，「那咱們呢？咱們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難道就比不上棒梗那小子？」
幾個鄰居面面相覷，沒人接話。
劉海中又說了幾句，見沒人應和，也就不說了。他站起來，端著搪瓷缸子回了自己屋。
傍晚的時候，李文東一個人站在院子裡那棵老槐樹下。
夕陽把影子拉得很長，他抬頭看著那棵老樹，枝繁葉茂，遮住了半邊天。這棵樹，他剛穿越過來的時候就看見了，如今十五年過去了，它還是這個樣子。
「十五年了。」他自言自語了一句。
他想起剛穿越過來的時候，那個破落的四合院，那個處處提防的自己，那些為了生存不得不做的事情。如今一切都變了，家業龐大，妻兒滿堂，權勢地位都有了。
但有些東西沒變。
這院子裡的人情冷暖，這四九城的市井百態，這十五年時光改變不了的東西，他也沒打算去改變。
夜風從外面吹進來，吹得老槐樹的葉子沙沙響。
李文東嘴角浮起一絲笑意，轉身往回走。
明天，還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