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3章 二代崛起
客廳里的燈還亮著。陳設計師把圖紙攤在茶几上，手指沿著幾條線畫了一圈：「李老闆，你新給給的四塊地我都看過了，連在一起的話，能建占地八百平的樓。四層的話，每層兩百平，房間能分出三十來間，加上走廊和公共區域，夠住。」
李文東低著頭看圖紙，手指敲了兩下：「四層夠什麼？我這一大家子二十六口人打底，每年還得添人。往高了建，七層。」
陳設計師愣了一下：「七層？」
「七層。」李文東說，「一層給老人住，二層三層給十二位夫人和孩子住，四層五層給兒子們成家後住，六層做活動室、書房、練功房，七層搞個大露台和宴會廳。廚房在一樓後院單獨建一棟。每層至少三個衛生間。」
陳設計師拿鉛筆在圖紙上畫了幾下：「那地基得加深，鋼筋用量得翻一倍。」
「錢不是問題。」李文東說，「你算個數，按最快的工期來。」
李秀兒在旁邊給兩人倒茶，笑著說：「老公，你這樓還沒建呢，就想著給兒子們娶媳婦了？」
李文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趁現在想，到時候他們帶媳婦回來，還跟父母住一起，像什麼話。我直接又買了四塊地」
陳設計師收了圖紙：「明天我把修改方案出出來，一周內開工。」
「一周太慢。」李文東說，「三天。三天出方案，五天內打地基。」
陳設計師走後，李秀兒坐到他旁邊：「你這麼急幹什麼？」
李文東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那片燈火：「不急不行，那三個小子現在是香江炙手可熱的年輕俊傑。早點把新樓蓋起來，好找兒媳婦，大家都能舒坦過日子。」
李秀兒沒再說什麼，靠在他肩膀上。
窗外的月光從雲層縫隙里露出來，灑在香江的樓頂上，明晃晃的。
一年後。
香江大廈頂層餐廳，晨光從落地窗灌進來，照得一桌子的豆漿油條冒著熱氣。李龍、李虎、李豹三兄弟西裝革履坐在桌前，一人面前擺著一摞文件夾。
李文東坐在主位，端著碗豆漿喝了一口：「說吧，一大早把我叫起來什麼事？」
李龍把文件夾翻開：「爸，我那個航運公司上個月上市了。港交所排了三天隊，發行價兩塊八，昨天收盤四塊三，市值翻了一倍不止。」
李文東放下碗：「哦？」
李虎搶著說：「爸，我那地產集團也不差。上個月香江市政工程招標，我中了兩個標段，一個三千萬的馬路擴建，一個五千萬的排水工程。市政府那邊點名讓我做。」
李豹笑了笑，慢悠悠地掏出一張地圖，往桌上一鋪：「爸，東南亞六國的珠寶渠道，我打通了。緬甸的翡翠礦、泰國的紅寶石、斯里蘭卡的藍寶石，全是一手貨源，中間商差價全吃掉。下個月就能往日本和歐洲鋪貨。」
李文東看著面前這三個意氣風發的兒子，眼裡有光閃了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說了一句：「不錯。沒給我丟人。」
李龍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李秀兒端著新蒸的包子走進來，笑著說：「你們三個別光顧著說話，包子趁熱吃。你爸嘴上不說，心裡高興著呢。」
氣氛正熱鬧著，餐廳門口忽然齊齊站了六個人。
李子豪、李子傑、李子昊三兄弟，還有李雪、李紅、李霜三個閨女——六個已經年滿十八歲的小伙子和大姑娘，並排站著，眼神一個比一個亮。
李子豪帶頭走到李文東面前，清了清嗓子：「爸，我們商量過了，想跟您說個事。」
李文東轉過身來，看著這齊刷刷站成一排的六個孩子：「什麼事？」
「我們想創業。」李子豪說，「不是跟大哥他們一樣學，是我們自己想幹的事。您給筆啟動資金，我們自己折騰。」
李文東笑了一下，坐回椅子上：「都說說看，想幹什麼。」
李雪先開口：「我畫畫，想開個服裝設計工作室，先從旗袍和中裝做起，打通香江中高端市場。」
李紅說：「我學會計的，想開個小財務公司，專門給小商戶做帳報稅。」
李霜接話：「我廚藝好，想開個私房菜館，做咱們四九城的正宗菜。」
李子傑說：「我想搞貿易，專門從東南亞進口水果到香江賣。」
李子昊說：「我對機械感興趣，想搞個修理廠，專門修進口汽車。」
李子豪最後一個說：「爸，我就想做個影視公司。香江電影這兩年剛起步，我想拍咱們四九城的故事。」
李文東聽他們一個個說完，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李龍：「你覺得呢？」
李龍笑著說：「爸，弟弟妹妹們有想法是好事。我當年剛來香江的時候，也不敢想能做成現在這樣。」
李文東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行。一人五百萬啟動資金，從集團財務那邊走。但有一條——虧了別找我哭，賺了算你們的本事。你們三個大哥輪流指導，每個月開一次復盤會，我到時候要聽匯報。」
六個孩子瞬間歡呼起來。李雪直接跳起來了，李霜抱著李紅轉了個圈，李子豪站在原地，眼裡全是光。
李秀兒在旁邊看著，眼眶有點發紅：「你們這幫孩子，一個個翅膀都硬了。」
蘇輕瑤這時候端著咖啡走進來，笑著說：「既然孩子們都要創業了，我們這些當媽的也不能閒著。老公，我那邊百貨公司的女裝業務，分一部分給李雪練手吧。」
林晚星跟著說：「我地產配套那邊的帳目，可以外包給李紅的財務公司。」
林心媚也笑了：「我那酒樓缺個特色菜，李霜要是開了私房菜館，咱們合作一下。」
十二位妻子一人一句，搶著把各自的業務分包給孩子們。餐廳里的氣氛一下子熱鬧得像過年一樣。
李文東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看著這一屋子熱熱鬧鬧的場面，眼裡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午後的陽光把海面曬成一片碎金。李文東帶著五個七八歲的孩子，登上了停在碼頭邊的白色遊艇。
船駛出港口，海風裹著鹹味撲面而來。孩子們在甲板上跑來跑去，最小的那個趴在船舷邊上，用手指去戳濺上來的浪花。
李文東坐在船尾的躺椅上，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拿著根釣魚竿，半天一條也沒釣上來，但他也不急。
最小的女兒跑過來，趴在他腿上：「爸爸，你釣著魚沒有？」
「沒呢。」
「那你怎麼不著急？」
李文東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釣魚急不來。你著急的時候，魚就不上鉤。你不急了，魚反而來了。」
小女孩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又跑去找哥哥姐姐玩了。
船在海面上慢慢漂著。遠處香江的樓宇輪廓在霧氣里若隱若現，像是在水裡畫出來的一樣。
李文東望著那片輪廓，忽然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一年前他還在為四九城那邊的事發愁，現在新樓已經封了頂，十二位妻子各自掌管著香江的核心產業，三個長子公司上了市，六個剛成年孩子吵著要創業——日子越過越穩當，越過越瓷實。
他躺回椅子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船身輕輕晃動。
太陽暖洋洋的，曬得人骨頭都酥了。
夜色降下來的時候，新樓頂層的花園裡亮起了暖黃色的燈串。燒烤爐子冒著煙，鐵架上的羊肉串滋滋地往外冒油。
李龍三兄弟各自端著啤酒，圍著六個弟妹，一個比一個話多。
「子豪，你那個影視公司，註冊了沒？」李龍問李子豪。
「註冊了，劇本都開始寫了。」
「你先別急著寫劇本。」李龍說，「先把團隊拉起來，找個懂行的製片人帶著你跑一遍流程。我當年開航運公司的時候，第一個月虧了八萬塊，就是因為不懂流程。」
李子豪認真地點了點頭：「哥，我記住了。」
另一邊，李虎正跟李子傑講貿易的門道：「進口水果這個事兒，最關鍵的是冷鏈。香江天氣熱，貨要是耽擱兩天，全爛在碼頭上了。你一定要在碼頭附近租個冷庫，先存後賣。」
李子傑拿著本子一邊聽一邊記。
李豹在旁邊跟李子昊聊天：「修進口車這個行業，香江剛起步，你要是能做起來，三年內沒人跟你搶。但是配件渠道你得自己跑，別指望經銷商。」
幾個小的在花園邊上追著一隻螢火蟲跑，笑聲一陣一陣的。
李雪端著茶杯走到李文東身邊，蹲下來：「爸，我那個服裝工作室的名字想好了。」
「叫什麼？」
「歸燕。」李雪說，「從四九城飛過來的燕子，在香江築巢。」
李文東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兩秒：「這名字不錯。」
李雪笑起來，站起來跑回去了。
李文東一個人躺在花園角落的藤椅上，看著滿園的熱鬧景象——十二位妻子圍坐在燒烤爐旁聊著天，三個大兒子在指導弟妹們的商業計劃，六個小老闆正激烈地爭論著各自的市場切入點，幾個幼子追逐著螢火蟲。
月光從雲層邊緣探出頭來，灑在這一片煙火氣上。
他忽然覺得，兩世為人，想要的就是這種日子——家裡有人等，鍋里冒熱氣，孩子們都有奔頭。
遠處香江的燈火鋪開成一片海，夜風吹過來，帶著烤肉的香。
李文東低著頭看圖紙，手指敲了兩下：「四層夠什麼？我這一大家子二十六口人打底，每年還得添人。往高了建，七層。」
陳設計師愣了一下：「七層？」
「七層。」李文東說，「一層給老人住，二層三層給十二位夫人和孩子住，四層五層給兒子們成家後住，六層做活動室、書房、練功房，七層搞個大露台和宴會廳。廚房在一樓後院單獨建一棟。每層至少三個衛生間。」
陳設計師拿鉛筆在圖紙上畫了幾下：「那地基得加深，鋼筋用量得翻一倍。」
「錢不是問題。」李文東說，「你算個數，按最快的工期來。」
李秀兒在旁邊給兩人倒茶，笑著說：「老公，你這樓還沒建呢，就想著給兒子們娶媳婦了？」
李文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趁現在想，到時候他們帶媳婦回來，還跟父母住一起，像什麼話。我直接又買了四塊地」
陳設計師收了圖紙：「明天我把修改方案出出來，一周內開工。」
「一周太慢。」李文東說，「三天。三天出方案，五天內打地基。」
陳設計師走後，李秀兒坐到他旁邊：「你這麼急幹什麼？」
李文東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那片燈火：「不急不行，那三個小子現在是香江炙手可熱的年輕俊傑。早點把新樓蓋起來，好找兒媳婦，大家都能舒坦過日子。」
李秀兒沒再說什麼，靠在他肩膀上。
窗外的月光從雲層縫隙里露出來，灑在香江的樓頂上，明晃晃的。
一年後。
香江大廈頂層餐廳，晨光從落地窗灌進來，照得一桌子的豆漿油條冒著熱氣。李龍、李虎、李豹三兄弟西裝革履坐在桌前，一人面前擺著一摞文件夾。
李文東坐在主位，端著碗豆漿喝了一口：「說吧，一大早把我叫起來什麼事？」
李龍把文件夾翻開：「爸，我那個航運公司上個月上市了。港交所排了三天隊，發行價兩塊八，昨天收盤四塊三，市值翻了一倍不止。」
李文東放下碗：「哦？」
李虎搶著說：「爸，我那地產集團也不差。上個月香江市政工程招標，我中了兩個標段，一個三千萬的馬路擴建，一個五千萬的排水工程。市政府那邊點名讓我做。」
李豹笑了笑，慢悠悠地掏出一張地圖，往桌上一鋪：「爸，東南亞六國的珠寶渠道，我打通了。緬甸的翡翠礦、泰國的紅寶石、斯里蘭卡的藍寶石，全是一手貨源，中間商差價全吃掉。下個月就能往日本和歐洲鋪貨。」
李文東看著面前這三個意氣風發的兒子，眼裡有光閃了一下。
他站起來，走到窗前，背對著他們說了一句：「不錯。沒給我丟人。」
李龍三兄弟互相看了一眼，都鬆了一口氣。
李秀兒端著新蒸的包子走進來，笑著說：「你們三個別光顧著說話，包子趁熱吃。你爸嘴上不說，心裡高興著呢。」
氣氛正熱鬧著，餐廳門口忽然齊齊站了六個人。
李子豪、李子傑、李子昊三兄弟，還有李雪、李紅、李霜三個閨女——六個已經年滿十八歲的小伙子和大姑娘，並排站著，眼神一個比一個亮。
李子豪帶頭走到李文東面前，清了清嗓子：「爸，我們商量過了，想跟您說個事。」
李文東轉過身來，看著這齊刷刷站成一排的六個孩子：「什麼事？」
「我們想創業。」李子豪說，「不是跟大哥他們一樣學，是我們自己想幹的事。您給筆啟動資金，我們自己折騰。」
李文東笑了一下，坐回椅子上：「都說說看，想幹什麼。」
李雪先開口：「我畫畫，想開個服裝設計工作室，先從旗袍和中裝做起，打通香江中高端市場。」
李紅說：「我學會計的，想開個小財務公司，專門給小商戶做帳報稅。」
李霜接話：「我廚藝好，想開個私房菜館，做咱們四九城的正宗菜。」
李子傑說：「我想搞貿易，專門從東南亞進口水果到香江賣。」
李子昊說：「我對機械感興趣，想搞個修理廠，專門修進口汽車。」
李子豪最後一個說：「爸，我就想做個影視公司。香江電影這兩年剛起步，我想拍咱們四九城的故事。」
李文東聽他們一個個說完，嘴角慢慢地翹了起來。
他轉頭看了一眼李龍：「你覺得呢？」
李龍笑著說：「爸，弟弟妹妹們有想法是好事。我當年剛來香江的時候，也不敢想能做成現在這樣。」
李文東點點頭，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行。一人五百萬啟動資金，從集團財務那邊走。但有一條——虧了別找我哭，賺了算你們的本事。你們三個大哥輪流指導，每個月開一次復盤會，我到時候要聽匯報。」
六個孩子瞬間歡呼起來。李雪直接跳起來了，李霜抱著李紅轉了個圈，李子豪站在原地，眼裡全是光。
李秀兒在旁邊看著，眼眶有點發紅：「你們這幫孩子，一個個翅膀都硬了。」
蘇輕瑤這時候端著咖啡走進來，笑著說：「既然孩子們都要創業了，我們這些當媽的也不能閒著。老公，我那邊百貨公司的女裝業務，分一部分給李雪練手吧。」
林晚星跟著說：「我地產配套那邊的帳目，可以外包給李紅的財務公司。」
林心媚也笑了：「我那酒樓缺個特色菜，李霜要是開了私房菜館，咱們合作一下。」
十二位妻子一人一句，搶著把各自的業務分包給孩子們。餐廳里的氣氛一下子熱鬧得像過年一樣。
李文東靠在椅子上，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說話，看著這一屋子熱熱鬧鬧的場面，眼裡有種說不出的安心。
午後的陽光把海面曬成一片碎金。李文東帶著五個七八歲的孩子，登上了停在碼頭邊的白色遊艇。
船駛出港口，海風裹著鹹味撲面而來。孩子們在甲板上跑來跑去，最小的那個趴在船舷邊上，用手指去戳濺上來的浪花。
李文東坐在船尾的躺椅上，戴著一副墨鏡，手裡拿著根釣魚竿，半天一條也沒釣上來，但他也不急。
最小的女兒跑過來，趴在他腿上：「爸爸，你釣著魚沒有？」
「沒呢。」
「那你怎麼不著急？」
李文東笑了一聲，伸手摸了摸她的頭：「釣魚急不來。你著急的時候，魚就不上鉤。你不急了，魚反而來了。」
小女孩歪著頭想了一會兒，沒想明白，又跑去找哥哥姐姐玩了。
船在海面上慢慢漂著。遠處香江的樓宇輪廓在霧氣里若隱若現，像是在水裡畫出來的一樣。
李文東望著那片輪廓，忽然覺得時間過得真快。
一年前他還在為四九城那邊的事發愁，現在新樓已經封了頂，十二位妻子各自掌管著香江的核心產業，三個長子公司上了市，六個剛成年孩子吵著要創業——日子越過越穩當，越過越瓷實。
他躺回椅子上，閉上眼睛，感受著船身輕輕晃動。
太陽暖洋洋的，曬得人骨頭都酥了。
夜色降下來的時候，新樓頂層的花園裡亮起了暖黃色的燈串。燒烤爐子冒著煙，鐵架上的羊肉串滋滋地往外冒油。
李龍三兄弟各自端著啤酒，圍著六個弟妹，一個比一個話多。
「子豪，你那個影視公司，註冊了沒？」李龍問李子豪。
「註冊了，劇本都開始寫了。」
「你先別急著寫劇本。」李龍說，「先把團隊拉起來，找個懂行的製片人帶著你跑一遍流程。我當年開航運公司的時候，第一個月虧了八萬塊，就是因為不懂流程。」
李子豪認真地點了點頭：「哥，我記住了。」
另一邊，李虎正跟李子傑講貿易的門道：「進口水果這個事兒，最關鍵的是冷鏈。香江天氣熱，貨要是耽擱兩天，全爛在碼頭上了。你一定要在碼頭附近租個冷庫，先存後賣。」
李子傑拿著本子一邊聽一邊記。
李豹在旁邊跟李子昊聊天：「修進口車這個行業，香江剛起步，你要是能做起來，三年內沒人跟你搶。但是配件渠道你得自己跑，別指望經銷商。」
幾個小的在花園邊上追著一隻螢火蟲跑，笑聲一陣一陣的。
李雪端著茶杯走到李文東身邊，蹲下來：「爸，我那個服裝工作室的名字想好了。」
「叫什麼？」
「歸燕。」李雪說，「從四九城飛過來的燕子，在香江築巢。」
李文東看了她一眼，沉默了兩秒：「這名字不錯。」
李雪笑起來，站起來跑回去了。
李文東一個人躺在花園角落的藤椅上，看著滿園的熱鬧景象——十二位妻子圍坐在燒烤爐旁聊著天，三個大兒子在指導弟妹們的商業計劃，六個小老闆正激烈地爭論著各自的市場切入點，幾個幼子追逐著螢火蟲。
月光從雲層邊緣探出頭來，灑在這一片煙火氣上。
他忽然覺得，兩世為人，想要的就是這種日子——家裡有人等，鍋里冒熱氣，孩子們都有奔頭。
遠處香江的燈火鋪開成一片海，夜風吹過來，帶著烤肉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