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囚籠里的太陽
091基地指揮中心，寂靜得落針可聞。
美國總統那帶著虔誠和屈辱的聲音，通過老舊的收音機，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阿波羅計劃……尖端科技成果……微不足道的獻禮……」
這些詞句，像一顆顆重磅炸彈，炸得馬鐵山和鄭長空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他媽是投降啊！」馬鐵山嘴唇哆嗦，手裡的教鞭無力垂下，發出「啪嗒」一聲。他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結果前一秒還嘴硬的「北美鷹」，下一秒就跪下來叫「爸爸」了。這種衝擊，讓他這個老兵都有些眩暈。
鄭長空張著嘴，半天沒合攏。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能看到世界霸主，以這種姿態向龍國「獻禮」。他心裡升騰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與震撼，同時又湧起一絲疑惑：林總工，你到底想把這個世界，帶向何方？
就在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超現實的衝擊中時，那名負責最高級別加密通訊的參謀，卻像見了鬼一樣，從他的機房裡沖了出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剛剛破譯的紙條，渾身抖得像篩糠，顧不上向任何人報告，徑直衝到林辰面前，將紙條遞了過去，聲音帶著哭腔。
「總……總指揮……」
林辰接過紙條，掃了一眼。
紙條上，沒有發信方，沒有署名，只有一行用俄語和二進位代碼寫成的話。
「太陽被囚於籠。我知籠之所在。」
林辰眼神微動，隨即恢復平靜。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紙條折好，放進了衣兜。
這句簡單的話，在他腦海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籠子。」林辰在心裡默念。他當然知道「籠子」指的是什麼——在可控核聚變技術中，如何穩定地束縛上億度高溫的等離子體，使其進行持續的聚變反應，是橫亘在所有科學家面前的「終極難題」，如同一個無形的「籠子」將「人工太陽」囚禁。
但他更清楚，在當下這個時代，全球範圍內，能對可控核聚變理論研究到如此深度，並用這種隱晦且精準的方式，傳遞出「已有所突破」信息的，寥寥無幾。
結合那串俄語，答案已呼之欲出。
克里姆林宮，果然不甘寂寞。
「報告！」又一名通訊參謀沖了進來，手裡舉著一份電報，「總指揮！莫斯科方面發來緊急密函！他們……他們請求在日內瓦公開課前，與我方進行一次……『學者交流』。並且，他們額外提出，可以提供一份關於『托卡馬克裝置』原理性突破的……『概念文件』。」
「概念文件？！」馬鐵山瞪大了眼睛，「好啊！這幫毛熊，還真是會見縫插針！」
鄭長空緊皺眉頭，低聲對林辰說：「林總工，他們這是在試探，也是在爭奪主動權。在所有國家都爭相獻出家底的時候，他們卻想用一份『概念文件』來撬開我們的底牌。」
林辰沒有理會他們的討論，他的目光落在指揮中心巨大的世界地圖上。指尖輕點著地球儀上，龍國與北面的廣袤土地。
這幫「紅色熊」果然狡猾，他們沒有如美國人般直接「投降」，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更為隱蔽，但也更具野心的方式。他們想在林辰面前展現其技術深度，試圖將自己從「學生」的行列，拔高至「潛在的合作夥伴」。
鄭長空小心翼翼地問：「那……這份交流，我們接不接？」
林辰收回目光，看向鄭長空，平靜地說：「接。為什麼不接？」
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不過，既然是『學者交流』，總要有『學者』的身份。告訴他們，我們林某人，對『概念文件』不感興趣。」
他頓了頓，聲音穿透整個指揮中心，清晰傳到每個人的耳畔：「讓他們把真正的『籠子』，或者說，他們認為的『籠子』，帶到日內瓦來。」
「帶……帶到日內瓦？」鄭長空有些呆滯，「那是什麼東西？」
「那東西，他們會懂的。」林辰沒有多做解釋，他走到通訊台前，再次拿起話筒。
「通知最高指揮部。」林辰的聲音，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平穩與淡然，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志，「日內瓦公開課的行程不變，時間不變。」
「但關於課程內容，需要做一些調整。」
他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仿佛在為一場即將震驚全球的演講，進行最後的預熱。
「鑑於全球目前對可控核聚變技術存在諸多誤解與技術壁壘。」
「我方，決定在日內瓦公開課上，首次提出一套全新的等離子體約束模型——『林氏環』，以及配套的『磁場自適應反饋系統』理論框架。」
「這套理論，將徹底顛覆現有的托卡馬克設計思路，為人類實現可控核聚變提供一條……全新的、可行的路徑。」
整個指揮中心，再次陷入死寂。
「林氏……環？」鄭長空喃喃自語，他知道，這又是一個足以載入史冊、改寫物理定律的名詞。
馬鐵山呆呆地看著林辰，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咕噥：「好傢夥……我以為他只是要改寫歷史，結果是要重塑宇宙基本定律？」
林辰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眼神微凝，再次拿起最高級別加密通訊器，這次，他沒有對著聯絡官，而是直接激活了最高權限的加密頻道。
「莫斯科方面，你給的『籠子』消息，我收到了。」林辰對著話筒，用純正的俄語，語調平靜而有力，「作為回報，我將贈予你一份，真正打開『太陽』的鑰匙。」
「但記住。」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具有穿透力，「這把鑰匙，也可能引爆『太陽』。學會使用，或者被它吞噬。」
他放下話筒，整個人的氣質，仿佛從一位深不可測的學者，瞬間切換成了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祇。
「日內瓦，將會成為全人類文明的轉折點。」林辰淡淡地說，「告訴他們，我的課，從來不是為了教學，而是為了……挑選時代的掌舵者。」
「至於那份所謂『概念文件』。」他看向鄭長空，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讓克里姆林宮，好好留著當『聽課筆記』吧。」
鄭長空感到頭皮發麻。他徹底明白了。林辰不光要當老師，還要當出題人，更要當判卷人。而且，他已經把世界頂級學霸們，要考的終極考題——那個「籠子」，以及答案的一部分——「林氏環」，都擺在了面前。
而他自己，則手握著唯一的標準答案。
誰能解開這個「籠子」，誰，就將有資格登上林辰所引領的，新時代巨輪的甲板。
「馬司令！」鄭長空猛地轉身，聲音激動得發顫，「立刻動員所有衛星、所有偵察力量！給我把全球所有涉及可控核聚變研究的機構、所有托卡馬克裝置的細節，全部給我挖出來！我們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籠子』！」
林辰再次望向那張世界地圖，眼中波瀾不驚。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那張紙條上，「太陽被囚於籠」的下半句，以及發出它的人，將很快浮出水面。
他，已經為這堂「新世界的物理課」，徹底拉開了帷幕。
美國總統那帶著虔誠和屈辱的聲音，通過老舊的收音機，迴蕩在每個人的耳邊。
「……阿波羅計劃……尖端科技成果……微不足道的獻禮……」
這些詞句，像一顆顆重磅炸彈，炸得馬鐵山和鄭長空大腦一片空白。
「這……這他媽是投降啊！」馬鐵山嘴唇哆嗦，手裡的教鞭無力垂下，發出「啪嗒」一聲。他剛剛還在耀武揚威，結果前一秒還嘴硬的「北美鷹」，下一秒就跪下來叫「爸爸」了。這種衝擊，讓他這個老兵都有些眩暈。
鄭長空張著嘴，半天沒合攏。他從未想過，有一天能看到世界霸主，以這種姿態向龍國「獻禮」。他心裡升騰起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豪與震撼，同時又湧起一絲疑惑：林總工，你到底想把這個世界，帶向何方？
就在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這超現實的衝擊中時，那名負責最高級別加密通訊的參謀，卻像見了鬼一樣，從他的機房裡沖了出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剛剛破譯的紙條，渾身抖得像篩糠，顧不上向任何人報告，徑直衝到林辰面前，將紙條遞了過去，聲音帶著哭腔。
「總……總指揮……」
林辰接過紙條，掃了一眼。
紙條上，沒有發信方，沒有署名，只有一行用俄語和二進位代碼寫成的話。
「太陽被囚於籠。我知籠之所在。」
林辰眼神微動，隨即恢復平靜。他沒有說話，只是將紙條折好，放進了衣兜。
這句簡單的話，在他腦海中卻掀起驚濤駭浪。
「籠子。」林辰在心裡默念。他當然知道「籠子」指的是什麼——在可控核聚變技術中，如何穩定地束縛上億度高溫的等離子體，使其進行持續的聚變反應，是橫亘在所有科學家面前的「終極難題」，如同一個無形的「籠子」將「人工太陽」囚禁。
但他更清楚，在當下這個時代，全球範圍內，能對可控核聚變理論研究到如此深度，並用這種隱晦且精準的方式，傳遞出「已有所突破」信息的，寥寥無幾。
結合那串俄語，答案已呼之欲出。
克里姆林宮，果然不甘寂寞。
「報告！」又一名通訊參謀沖了進來，手裡舉著一份電報，「總指揮！莫斯科方面發來緊急密函！他們……他們請求在日內瓦公開課前，與我方進行一次……『學者交流』。並且，他們額外提出，可以提供一份關於『托卡馬克裝置』原理性突破的……『概念文件』。」
「概念文件？！」馬鐵山瞪大了眼睛，「好啊！這幫毛熊，還真是會見縫插針！」
鄭長空緊皺眉頭，低聲對林辰說：「林總工，他們這是在試探，也是在爭奪主動權。在所有國家都爭相獻出家底的時候，他們卻想用一份『概念文件』來撬開我們的底牌。」
林辰沒有理會他們的討論，他的目光落在指揮中心巨大的世界地圖上。指尖輕點著地球儀上，龍國與北面的廣袤土地。
這幫「紅色熊」果然狡猾，他們沒有如美國人般直接「投降」，而是選擇了另一種更為隱蔽，但也更具野心的方式。他們想在林辰面前展現其技術深度，試圖將自己從「學生」的行列，拔高至「潛在的合作夥伴」。
鄭長空小心翼翼地問：「那……這份交流，我們接不接？」
林辰收回目光，看向鄭長空，平靜地說：「接。為什麼不接？」
他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不過，既然是『學者交流』，總要有『學者』的身份。告訴他們，我們林某人，對『概念文件』不感興趣。」
他頓了頓，聲音穿透整個指揮中心，清晰傳到每個人的耳畔：「讓他們把真正的『籠子』，或者說，他們認為的『籠子』，帶到日內瓦來。」
「帶……帶到日內瓦？」鄭長空有些呆滯，「那是什麼東西？」
「那東西，他們會懂的。」林辰沒有多做解釋，他走到通訊台前，再次拿起話筒。
「通知最高指揮部。」林辰的聲音，重新恢復了以往的平穩與淡然，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意志，「日內瓦公開課的行程不變，時間不變。」
「但關於課程內容，需要做一些調整。」
他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嗓子，仿佛在為一場即將震驚全球的演講，進行最後的預熱。
「鑑於全球目前對可控核聚變技術存在諸多誤解與技術壁壘。」
「我方，決定在日內瓦公開課上，首次提出一套全新的等離子體約束模型——『林氏環』，以及配套的『磁場自適應反饋系統』理論框架。」
「這套理論，將徹底顛覆現有的托卡馬克設計思路，為人類實現可控核聚變提供一條……全新的、可行的路徑。」
整個指揮中心，再次陷入死寂。
「林氏……環？」鄭長空喃喃自語，他知道，這又是一個足以載入史冊、改寫物理定律的名詞。
馬鐵山呆呆地看著林辰，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咕噥：「好傢夥……我以為他只是要改寫歷史，結果是要重塑宇宙基本定律？」
林辰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眼神微凝，再次拿起最高級別加密通訊器，這次，他沒有對著聯絡官，而是直接激活了最高權限的加密頻道。
「莫斯科方面，你給的『籠子』消息，我收到了。」林辰對著話筒，用純正的俄語，語調平靜而有力，「作為回報，我將贈予你一份，真正打開『太陽』的鑰匙。」
「但記住。」他的聲音，變得冰冷而具有穿透力，「這把鑰匙，也可能引爆『太陽』。學會使用，或者被它吞噬。」
他放下話筒，整個人的氣質，仿佛從一位深不可測的學者，瞬間切換成了一位高高在上的神祇。
「日內瓦，將會成為全人類文明的轉折點。」林辰淡淡地說，「告訴他們，我的課，從來不是為了教學，而是為了……挑選時代的掌舵者。」
「至於那份所謂『概念文件』。」他看向鄭長空，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讓克里姆林宮，好好留著當『聽課筆記』吧。」
鄭長空感到頭皮發麻。他徹底明白了。林辰不光要當老師，還要當出題人，更要當判卷人。而且，他已經把世界頂級學霸們，要考的終極考題——那個「籠子」，以及答案的一部分——「林氏環」，都擺在了面前。
而他自己，則手握著唯一的標準答案。
誰能解開這個「籠子」，誰，就將有資格登上林辰所引領的，新時代巨輪的甲板。
「馬司令！」鄭長空猛地轉身，聲音激動得發顫，「立刻動員所有衛星、所有偵察力量！給我把全球所有涉及可控核聚變研究的機構、所有托卡馬克裝置的細節，全部給我挖出來！我們要知道，這個世界上，到底有多少『籠子』！」
林辰再次望向那張世界地圖，眼中波瀾不驚。
他知道，真正的較量，才剛剛開始。
而那張紙條上，「太陽被囚於籠」的下半句，以及發出它的人，將很快浮出水面。
他，已經為這堂「新世界的物理課」，徹底拉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