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史上最貴補習班
林辰的新聲明，像一場覆蓋全球的輻射塵，無孔不入地滲透進了每一個國家的最高權力中樞。
這一次，帶來的不再是恐慌，而是一種比恐慌更令人窒息的情緒——瘋狂。
如果說，之前的「迷你太陽」和「石油主權」，是讓世界列強感受到了被巨龍支配的恐懼。
那麼這份關於「入場券」的詳細說明，則是在巨龍面前，扔下了一塊龍肉。
想吃嗎？
想長生不老嗎？
想成為下一個時代的「神」嗎？
那就拿出你的一切，來換取撕咬一口的資格。
……
華盛頓，白宮。
啪！
一份印著東方最新聲明的文件，被總統狠狠砸在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來回踱步，雙眼通紅，「他把我們當什麼了？想進他課堂的學生？我們是世界的主宰！不是等著被施捨的乞丐！」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默默撿起地上的文件，眼神灰敗。
乞丐？
現在的情況是，他們連當乞丐的資格，都快沒了。
「先生，」他沙啞地開口，「我們剛剛收到消息，西德方面……已經響應了。」
「響應？」總統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著他。
「他們……他們願意交出『蔡司』公司未來五十年，所有光學鏡片和精密儀器的全部專利所有權，包括所有未公開的軍用級研究成果……只為換取三個旁聽席位。」
「蔡司？！」
這個名字，讓在場所有將軍和顧問，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一家公司！那是整個西方世界精密光學領域的皇冠！沒有蔡司的鏡頭，美國的間諜衛星就是個瞎子！他們的洲際飛彈瞄準鏡，就是一堆廢鐵！
中情局局長臉色慘白：「那幫德國佬瘋了！他們這是在自掘墳墓！」
「不。」麥克納馬拉搖了搖頭，臉上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他們不是在掘墓，他們是在用一條腿，換一個活到下一個紀元的機會。」
他頓了頓，又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還有……櫻花國。他們……他們表示，願意貢獻出他們全國所有半導體產業的全部技術資料和頂尖人才，包括正在研發的下一代電晶體技術……」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西德的獻祭是割肉，那櫻花國，簡直就是自斷心脈！
他們這是把國家未來的命根子，都打包送上門當「學費」了！
總統徹底不吼了。
他緩緩坐回椅子裡，眼神空洞，像個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的人偶。
他終於明白了。
林辰根本不是在跟他們談判。
他是在進行一場全球範圍的「招標」。
他制定規則，設定門檻，然後看著全世界的國家，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未來」，像角鬥士一樣，互相撕咬，自相殘殺，獻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這才是最頂級的陽謀。
你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卻不得不帶著微笑，主動跳下去。
因為不跳，就意味著被時代徹底拋棄。
「好傢夥……」總統身邊的柯蒂斯將軍忍不住腹誹，「我原以為他要搶我們的銀行，沒想到人家是想掀了賭場，自己當莊家，還順便把所有賭客的身家都收了……」
「總統先生……」麥克納馬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我們……再不拿出『誠意』，恐怕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了。」
總統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決斷。
「準備吧。」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聯繫他們。就說……美利堅合眾國，願意分享……阿波羅登月計劃的所有技術資料，包括土星五號的引擎設計圖……以此，換取一個，提問的資格。」
……
091基地，主控大廳。
這裡已經成了全世界最繁忙的「招生辦公室」。
馬鐵山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順來的教鞭，對著巨大的世界地圖指指點點，唾沫橫飛。
「法國佬？拿出幻影戰鬥機的圖紙就想換個前排座位？讓他們滾！咱們林總工的黑鯊都能飛到2.8馬赫了，誰稀罕他們那破飛機！」
「英國人？想用莎士比亞的劇本換門票？告訴他們，我們這兒是物理課，不是文學鑑賞課！沒誠意！」
「哎？這個不錯！」他眼前一亮，教鞭重重地敲在地圖上，「以色列！他們說願意提供他們全部的『重水』提煉技術和離心機圖紙？這個有點意思！鄭部長，記一下，這個可以列入待定名單！」
鄭長空在一旁看得是心驚肉跳，又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明白了，林辰這一手，直接把全世界的家底都給勾出來了。
這些在過去被各國視為最高機密的鎮國之寶，現在，卻像菜市場的大白菜一樣，被擺上貨架，任人挑選。
而他們這位「招生辦馬主任」，儼然成了全世界最有權勢的男人。
「林總工，」鄭長空走到正在悠哉喝茶的林辰身邊，壓低聲音，「咱們真要把這些技術都收下？這……這簡直是把全世界都得罪光了啊。」
「得罪？」林辰放下茶杯，笑了笑，「不，我這是在給他們機會。」
「機會？」
「我給他們的，是看懂新世界說明書的資格。」林辰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那個由核聚變驅動的璀璨未來，「至於說明書怎麼寫，筆，永遠在我手裡。」
鄭長空似懂非懂。他只覺得，自己這位年輕的總工程師，謀劃的早已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一個文明的走向。
好傢夥，我以為他要的是石油，是錢，原來人家是要當新時代的教皇，順便把印刷《聖經》的權力都壟斷了！鄭長空心裡瘋狂吐槽。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員拿著一份加急電報，神色緊張地快步走來。
「總指揮！馬司令！鄭部長！」他喘著粗氣，「華盛頓……華盛頓方面，發表全球公開講話了！」
「哦？」馬鐵山來了興致，「那幫慫包終於肯放血了？他們拿什麼來換？自由女神像嗎？」
通訊員搖了搖頭，臉色無比古怪：「不……他們……他們沒提任何條件。」
「沒提條件？」鄭長空也愣住了。
「是的。」通訊員打開了收音機，調到了國際公共頻道。
下一秒，美國總統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通過電波，傳遍了整個世界。
那聲音里，沒有了往日的傲慢與強勢，反而帶著一種……一種近乎虔誠的謙卑。
「……我們必須承認，一個全新的時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降臨在我們面前。固步自封，只會讓我們被歷史的車輪無情碾過。因此，我在此宣布，美利堅合眾國，將以最開放、最真誠的態度，擁抱這場由東方引領的、偉大的科技變革……」
「……我們將無條件地，與世界共享包括『阿波羅計劃』在內的，一系列尖端科技成果，以此，作為我們加入這個新時代的……一份微不足道的獻禮。我們相信，在東方的智慧引領下，人類文明，必將走向一個更加光明、更加團結的未來……」
整個091基地，鴉雀無聲。
馬鐵山手裡的教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鄭長空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這……這他媽哪是獻禮？
這是投降！
是當著全世界的面，遞上了降書！是五體投地，跪下來喊「爸爸」！
世界第一強國，就這麼……跪了？
正當所有人還沉浸在這超現實的巨大衝擊中時，那名負責最高級別加密通訊的參謀，像見了鬼一樣，從他的機房裡沖了出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剛剛破譯的紙條，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沒有向任何人報告，而是徑直衝到林辰面前，將紙條遞了過去，聲音帶著哭腔。
「總……總指揮……」
林辰接過紙條，平靜地掃了一眼。
紙條上，沒有發信方，沒有署名。
只有一行，用最簡潔的俄語和二進位代碼寫成的話。
「太陽被囚於籠。我知籠之所在。」
這一次，帶來的不再是恐慌，而是一種比恐慌更令人窒息的情緒——瘋狂。
如果說，之前的「迷你太陽」和「石油主權」，是讓世界列強感受到了被巨龍支配的恐懼。
那麼這份關於「入場券」的詳細說明，則是在巨龍面前，扔下了一塊龍肉。
想吃嗎？
想長生不老嗎？
想成為下一個時代的「神」嗎？
那就拿出你的一切，來換取撕咬一口的資格。
……
華盛頓，白宮。
啪！
一份印著東方最新聲明的文件，被總統狠狠砸在桌上，紙張散落一地。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他像一頭被困在籠子裡的野獸，來回踱步，雙眼通紅，「他把我們當什麼了？想進他課堂的學生？我們是世界的主宰！不是等著被施捨的乞丐！」
國防部長麥克納馬拉默默撿起地上的文件，眼神灰敗。
乞丐？
現在的情況是，他們連當乞丐的資格，都快沒了。
「先生，」他沙啞地開口，「我們剛剛收到消息，西德方面……已經響應了。」
「響應？」總統猛地停下腳步，死死盯著他。
「他們……他們願意交出『蔡司』公司未來五十年，所有光學鏡片和精密儀器的全部專利所有權，包括所有未公開的軍用級研究成果……只為換取三個旁聽席位。」
「蔡司？！」
這個名字，讓在場所有將軍和顧問，都倒吸一口涼氣。
那不是一家公司！那是整個西方世界精密光學領域的皇冠！沒有蔡司的鏡頭，美國的間諜衛星就是個瞎子！他們的洲際飛彈瞄準鏡，就是一堆廢鐵！
中情局局長臉色慘白：「那幫德國佬瘋了！他們這是在自掘墳墓！」
「不。」麥克納馬拉搖了搖頭，臉上是一種兔死狐悲的淒涼，「他們不是在掘墓，他們是在用一條腿，換一個活到下一個紀元的機會。」
他頓了頓，又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還有……櫻花國。他們……他們表示，願意貢獻出他們全國所有半導體產業的全部技術資料和頂尖人才，包括正在研發的下一代電晶體技術……」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如果說西德的獻祭是割肉，那櫻花國，簡直就是自斷心脈！
他們這是把國家未來的命根子，都打包送上門當「學費」了！
總統徹底不吼了。
他緩緩坐回椅子裡，眼神空洞，像個被抽乾了所有精氣神的人偶。
他終於明白了。
林辰根本不是在跟他們談判。
他是在進行一場全球範圍的「招標」。
他制定規則，設定門檻，然後看著全世界的國家，為了那虛無縹緲的「未來」，像角鬥士一樣，互相撕咬，自相殘殺，獻上自己最寶貴的東西。
這才是最頂級的陽謀。
你明知道這是個陷阱，卻不得不帶著微笑，主動跳下去。
因為不跳，就意味著被時代徹底拋棄。
「好傢夥……」總統身邊的柯蒂斯將軍忍不住腹誹，「我原以為他要搶我們的銀行，沒想到人家是想掀了賭場，自己當莊家，還順便把所有賭客的身家都收了……」
「總統先生……」麥克納馬拉的聲音帶著一絲顫音，「我們……再不拿出『誠意』，恐怕連上桌的機會都沒有了。」
總統閉上眼，再睜開時，那雙渾濁的眼睛裡，只剩下無盡的屈辱和決斷。
「準備吧。」他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聯繫他們。就說……美利堅合眾國，願意分享……阿波羅登月計劃的所有技術資料，包括土星五號的引擎設計圖……以此，換取一個，提問的資格。」
……
091基地，主控大廳。
這裡已經成了全世界最繁忙的「招生辦公室」。
馬鐵山拿著一根不知道從哪順來的教鞭，對著巨大的世界地圖指指點點，唾沫橫飛。
「法國佬？拿出幻影戰鬥機的圖紙就想換個前排座位？讓他們滾！咱們林總工的黑鯊都能飛到2.8馬赫了，誰稀罕他們那破飛機！」
「英國人？想用莎士比亞的劇本換門票？告訴他們，我們這兒是物理課，不是文學鑑賞課！沒誠意！」
「哎？這個不錯！」他眼前一亮，教鞭重重地敲在地圖上，「以色列！他們說願意提供他們全部的『重水』提煉技術和離心機圖紙？這個有點意思！鄭部長，記一下，這個可以列入待定名單！」
鄭長空在一旁看得是心驚肉跳，又哭笑不得。
他算是看明白了，林辰這一手，直接把全世界的家底都給勾出來了。
這些在過去被各國視為最高機密的鎮國之寶，現在，卻像菜市場的大白菜一樣，被擺上貨架，任人挑選。
而他們這位「招生辦馬主任」，儼然成了全世界最有權勢的男人。
「林總工，」鄭長空走到正在悠哉喝茶的林辰身邊，壓低聲音，「咱們真要把這些技術都收下？這……這簡直是把全世界都得罪光了啊。」
「得罪？」林辰放下茶杯，笑了笑，「不，我這是在給他們機會。」
「機會？」
「我給他們的，是看懂新世界說明書的資格。」林辰的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時空，看到了那個由核聚變驅動的璀璨未來，「至於說明書怎麼寫，筆，永遠在我手裡。」
鄭長空似懂非懂。他只覺得，自己這位年輕的總工程師，謀劃的早已不是一城一地的得失，而是一個文明的走向。
好傢夥，我以為他要的是石油，是錢，原來人家是要當新時代的教皇，順便把印刷《聖經》的權力都壟斷了！鄭長空心裡瘋狂吐槽。
就在這時，一名通訊員拿著一份加急電報，神色緊張地快步走來。
「總指揮！馬司令！鄭部長！」他喘著粗氣，「華盛頓……華盛頓方面，發表全球公開講話了！」
「哦？」馬鐵山來了興致，「那幫慫包終於肯放血了？他們拿什麼來換？自由女神像嗎？」
通訊員搖了搖頭，臉色無比古怪：「不……他們……他們沒提任何條件。」
「沒提條件？」鄭長空也愣住了。
「是的。」通訊員打開了收音機，調到了國際公共頻道。
下一秒，美國總統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通過電波，傳遍了整個世界。
那聲音里，沒有了往日的傲慢與強勢，反而帶著一種……一種近乎虔誠的謙卑。
「……我們必須承認，一個全新的時代，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方式，降臨在我們面前。固步自封，只會讓我們被歷史的車輪無情碾過。因此，我在此宣布，美利堅合眾國，將以最開放、最真誠的態度，擁抱這場由東方引領的、偉大的科技變革……」
「……我們將無條件地，與世界共享包括『阿波羅計劃』在內的，一系列尖端科技成果，以此，作為我們加入這個新時代的……一份微不足道的獻禮。我們相信，在東方的智慧引領下，人類文明，必將走向一個更加光明、更加團結的未來……」
整個091基地，鴉雀無聲。
馬鐵山手裡的教鞭「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鄭長空張著嘴，半天合不攏。
這……這他媽哪是獻禮？
這是投降！
是當著全世界的面，遞上了降書！是五體投地，跪下來喊「爸爸」！
世界第一強國，就這麼……跪了？
正當所有人還沉浸在這超現實的巨大衝擊中時，那名負責最高級別加密通訊的參謀，像見了鬼一樣，從他的機房裡沖了出來。
他手裡捏著一張剛剛破譯的紙條，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沒有向任何人報告，而是徑直衝到林辰面前，將紙條遞了過去，聲音帶著哭腔。
「總……總指揮……」
林辰接過紙條，平靜地掃了一眼。
紙條上，沒有發信方，沒有署名。
只有一行，用最簡潔的俄語和二進位代碼寫成的話。
「太陽被囚於籠。我知籠之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