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抽碎第七艦隊的臉
東海，公海。
第七艦隊旗艦，「突擊者」號航空母艦，艦橋指揮中心。
艦隊司令戴維斯將軍端著熱咖啡，眼神中帶著一絲帝國艦隊指揮官特有的傲慢與輕蔑，俯瞰著黎明前的大海。
一切盡在掌握。
「將軍，『鷹眼』巡邏報告，目標空域乾淨得像處女地。」一名作戰參謀匯報導。
「意料之中。」戴維斯輕抿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群連發動機都造不明白的泥腿子，除了嘴炮，還能做什麼？派飛機過來送靶子嗎？」
指揮中心內響起一陣心照不宣的輕笑。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武裝郊遊。
雷達控制台前，值班員約翰打了個哈欠，屏幕上一片寧靜。
突然，屏幕邊緣一個雪花點閃了一下，瞬間消失。
「奇怪……」約翰皺眉，以為是海面雜波。
「怎麼了？」身後的長官問。
「沒事長官，」約翰聳聳肩，隨口胡謅道，「估計是條被嚇傻了的金槍魚躍出水面吧。」
他不知道，就在他開玩笑的這幾秒鐘，那條「金槍魚」，已經用他大腦無法處理的速度，跨越了數十公里的死亡海域。
……
「黑鯊」駕駛艙內。
趙海的視網膜上一片血紅，超低空飛行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抗荷服嘶嘶作響，像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不敢有絲毫分神，全部視野都被前方那片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浪濤占據。
機身距離海面，不足五十米！
一個微小的失誤，就是機毀人亡。
他的手焊死在操縱杆上，慣性導航系統的綠色字符，是他唯一的坐標。
耳機里，林辰那平靜得像AI合成的聲音，是唯一的定心丸。
「敲門人，我是送快遞的。」
「你的外賣，還有三十秒，即將送達。」
「準備，開門。」
趙海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海天盡頭，一片模糊的鋼鐵叢林輪廓已經出現！
那是死神的鐮刀陣！
「收到。」
趙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全身血液轟然引爆！
他的右手拇指，對著那個紅色的「魔鬼」按鈕，狠狠地，砸了下去！
——液氧補燃系統，啟動！
轟！！！
一股遠比常規加力狂暴百倍的恐怖推力，瞬間從機尾爆發！
趙海感覺自己不是在開飛機，而是被人一腳踹進了一門剛剛發射的炮膛！
TC4鈦合金機身發出痛苦的呻吟，卻依舊堅挺！
速度！
瞬間從1.2馬赫，野蠻地飆升至2馬赫……2.5馬赫……最後，定格在一個讓所有空氣動力學教科書都變成廢紙的數字上——2.8馬赫！
前方的鋼鐵叢林，在他的視野中，以一種反物理的方式瘋狂拉近、放大！
他甚至能看清航母甲板上，那些螞蟻般的地勤人員臉上的驚愕！
就是現在！
……
「突擊者」號艦橋。
「什麼聲音？」戴維斯將軍皺眉，一陣奇怪的尖嘯由遠及近。
雷達值班員約翰猛地跳了起來，臉色慘白，指著屏幕，聲音抖得像篩糠！
「目標！不明目標！正前方！速度……速度無法計算！上帝啊！」
警報聲甚至還沒來得及撕裂空氣！
戴維斯只來得及扭頭看向舷窗。
然後，他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架通體漆黑、外形猙獰、仿佛來自地獄的戰機，如一道黑色閃電，緊貼著海面，撕裂了黑暗！
它沒有攻擊。
它只是路過。
以一種極盡羞辱的姿態，從「突擊者」號的指揮塔旁，一閃而過！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
戴維斯甚至能看清那黑色機翼下，那個刺眼的、鮮紅的軍徽！
他甚至看到了駕駛艙里那個飛行員，扭過頭，朝他投來一道冰冷的、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一秒後。
「轟——！！！」
第一道音爆衝擊波，如同天神揮下的無形巨鞭，狠狠抽在艦島上！
緊接著，是第二道！
雙重音爆！
艦橋上厚達五厘米的防彈玻璃，連一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瞬間炸成億萬顆碎屑！
狂暴的氣流卷著玻璃渣，如同霰彈般橫掃了整個指揮中心！
戴維斯將軍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髮狂的公牛迎面撞上，狠狠摜在牆上，滾燙的咖啡潑了他一臉。
整個世界只剩下一種噪音——耳鳴。
慘叫聲、警報聲、儀器爆炸的電火花聲……混雜成一曲末日交響。
數秒後，戴維斯掙扎著抬頭，透過破碎的舷窗望去。
那道黑色閃電早已消失。
只在海面上，留下一道被犁開的、久久無法癒合的白色溝壑。
像一道上帝之鞭留下的疤痕。
「敵襲！敵襲！」
「F-14緊急起飛！把它打下來！」
「報告將軍！跟丟了！雷達上什麼都沒有！」
「它……它就像個幽靈……」
整個航母戰鬥群，徹底亂了套。
戴維斯呆呆站著，任由額頭的血流進眼睛，將世界染成一片血紅。
他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體無完膚。
對方甚至沒開一槍一彈。
只是派人來「敲」了一下門。
然後，把他的門，連同整個第七艦隊的臉面，一起踹成了碎片。
……
091基地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綠色光點劃出一道決絕的直線，穿過代表第七艦隊的紅圈，揚長而去。
數據，完美。
指揮中心內，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個如同雕塑般的背影。
馬鐵山的手死死攥著欄杆，心臟跳得像戰鼓。
終於，耳機里傳來一陣電流聲。
緊接著，是趙海那略帶喘息，卻充滿極致亢奮的聲音。
「報告總指揮，快遞已送達。」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回味，用一種憋著壞笑的語氣補充道：
「收件人……好像被嚇哭了。」
「喔！！！！！！」
壓抑到極點的指揮中心，瞬間爆發出火山噴發般的狂歡！
鄭長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卻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馬鐵山仰天長嘯，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眼角竟隱隱有淚光閃爍。
林辰緩緩轉過身。
他沒有笑。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代表第七艦隊的紅色箭頭，在短暫的混亂後，停了下來。
靜止不動。
像一頭被驚雷嚇住的野獸，僵在原地，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這就完了？」鄭長空喘著粗氣問。
「不。」林辰搖了搖頭，目光深邃。
「好戲，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一名情報參謀猛地抬起頭，臉色無比凝重地報告：
「報告總指揮！截獲到『突擊者』號最高加密通訊！他們在用最高優先級別，呼叫五角大樓！」
「通話內容破譯了，」參謀狠狠咽了口唾沫，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見了鬼一樣的語氣，複述出了兩個單詞。
「『上帝』……與『幽靈』。」
第七艦隊旗艦，「突擊者」號航空母艦，艦橋指揮中心。
艦隊司令戴維斯將軍端著熱咖啡，眼神中帶著一絲帝國艦隊指揮官特有的傲慢與輕蔑，俯瞰著黎明前的大海。
一切盡在掌握。
「將軍，『鷹眼』巡邏報告，目標空域乾淨得像處女地。」一名作戰參謀匯報導。
「意料之中。」戴維斯輕抿一口咖啡，嘴角勾起，「一群連發動機都造不明白的泥腿子，除了嘴炮，還能做什麼？派飛機過來送靶子嗎？」
指揮中心內響起一陣心照不宣的輕笑。
在他們看來，這不過是一場武裝郊遊。
雷達控制台前，值班員約翰打了個哈欠，屏幕上一片寧靜。
突然，屏幕邊緣一個雪花點閃了一下，瞬間消失。
「奇怪……」約翰皺眉，以為是海面雜波。
「怎麼了？」身後的長官問。
「沒事長官，」約翰聳聳肩，隨口胡謅道，「估計是條被嚇傻了的金槍魚躍出水面吧。」
他不知道，就在他開玩笑的這幾秒鐘，那條「金槍魚」，已經用他大腦無法處理的速度，跨越了數十公里的死亡海域。
……
「黑鯊」駕駛艙內。
趙海的視網膜上一片血紅，超低空飛行讓他感覺五臟六腑都錯了位。
抗荷服嘶嘶作響，像最後的救命稻草。
他不敢有絲毫分神，全部視野都被前方那片漆黑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浪濤占據。
機身距離海面，不足五十米！
一個微小的失誤，就是機毀人亡。
他的手焊死在操縱杆上，慣性導航系統的綠色字符，是他唯一的坐標。
耳機里，林辰那平靜得像AI合成的聲音，是唯一的定心丸。
「敲門人，我是送快遞的。」
「你的外賣，還有三十秒，即將送達。」
「準備，開門。」
趙海的瞳孔驟然縮成針尖！
海天盡頭，一片模糊的鋼鐵叢林輪廓已經出現！
那是死神的鐮刀陣！
「收到。」
趙海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全身血液轟然引爆！
他的右手拇指，對著那個紅色的「魔鬼」按鈕，狠狠地，砸了下去！
——液氧補燃系統，啟動！
轟！！！
一股遠比常規加力狂暴百倍的恐怖推力，瞬間從機尾爆發！
趙海感覺自己不是在開飛機，而是被人一腳踹進了一門剛剛發射的炮膛！
TC4鈦合金機身發出痛苦的呻吟，卻依舊堅挺！
速度！
瞬間從1.2馬赫，野蠻地飆升至2馬赫……2.5馬赫……最後，定格在一個讓所有空氣動力學教科書都變成廢紙的數字上——2.8馬赫！
前方的鋼鐵叢林，在他的視野中，以一種反物理的方式瘋狂拉近、放大！
他甚至能看清航母甲板上，那些螞蟻般的地勤人員臉上的驚愕！
就是現在！
……
「突擊者」號艦橋。
「什麼聲音？」戴維斯將軍皺眉，一陣奇怪的尖嘯由遠及近。
雷達值班員約翰猛地跳了起來，臉色慘白，指著屏幕，聲音抖得像篩糠！
「目標！不明目標！正前方！速度……速度無法計算！上帝啊！」
警報聲甚至還沒來得及撕裂空氣！
戴維斯只來得及扭頭看向舷窗。
然後，他看到了畢生難忘的一幕。
一架通體漆黑、外形猙獰、仿佛來自地獄的戰機，如一道黑色閃電，緊貼著海面，撕裂了黑暗！
它沒有攻擊。
它只是路過。
以一種極盡羞辱的姿態，從「突擊者」號的指揮塔旁，一閃而過！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被拉長。
戴維斯甚至能看清那黑色機翼下，那個刺眼的、鮮紅的軍徽！
他甚至看到了駕駛艙里那個飛行員，扭過頭，朝他投來一道冰冷的、看死人一樣的眼神！
一秒後。
「轟——！！！」
第一道音爆衝擊波，如同天神揮下的無形巨鞭，狠狠抽在艦島上！
緊接著，是第二道！
雙重音爆！
艦橋上厚達五厘米的防彈玻璃，連一聲哀鳴都來不及發出，瞬間炸成億萬顆碎屑！
狂暴的氣流卷著玻璃渣，如同霰彈般橫掃了整個指揮中心！
戴維斯將軍感覺自己像是被一頭髮狂的公牛迎面撞上，狠狠摜在牆上，滾燙的咖啡潑了他一臉。
整個世界只剩下一種噪音——耳鳴。
慘叫聲、警報聲、儀器爆炸的電火花聲……混雜成一曲末日交響。
數秒後，戴維斯掙扎著抬頭，透過破碎的舷窗望去。
那道黑色閃電早已消失。
只在海面上，留下一道被犁開的、久久無法癒合的白色溝壑。
像一道上帝之鞭留下的疤痕。
「敵襲！敵襲！」
「F-14緊急起飛！把它打下來！」
「報告將軍！跟丟了！雷達上什麼都沒有！」
「它……它就像個幽靈……」
整個航母戰鬥群，徹底亂了套。
戴維斯呆呆站著，任由額頭的血流進眼睛，將世界染成一片血紅。
他敗了。
敗得莫名其妙，體無完膚。
對方甚至沒開一槍一彈。
只是派人來「敲」了一下門。
然後，把他的門，連同整個第七艦隊的臉面，一起踹成了碎片。
……
091基地指揮中心。
大屏幕上，綠色光點劃出一道決絕的直線，穿過代表第七艦隊的紅圈，揚長而去。
數據，完美。
指揮中心內，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個如同雕塑般的背影。
馬鐵山的手死死攥著欄杆，心臟跳得像戰鼓。
終於，耳機里傳來一陣電流聲。
緊接著，是趙海那略帶喘息，卻充滿極致亢奮的聲音。
「報告總指揮，快遞已送達。」
他頓了頓，似乎是在回味，用一種憋著壞笑的語氣補充道：
「收件人……好像被嚇哭了。」
「喔！！！！！！」
壓抑到極點的指揮中心，瞬間爆發出火山噴發般的狂歡！
鄭長空一屁股坐回椅子上，全身都被冷汗浸透，卻笑得像個三百斤的孩子。
馬鐵山仰天長嘯，這個鐵塔般的漢子，眼角竟隱隱有淚光閃爍。
林辰緩緩轉過身。
他沒有笑。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屏幕上，那個代表第七艦隊的紅色箭頭，在短暫的混亂後，停了下來。
靜止不動。
像一頭被驚雷嚇住的野獸，僵在原地，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這就完了？」鄭長空喘著粗氣問。
「不。」林辰搖了搖頭，目光深邃。
「好戲，才剛剛開始。」
話音剛落，一名情報參謀猛地抬起頭，臉色無比凝重地報告：
「報告總指揮！截獲到『突擊者』號最高加密通訊！他們在用最高優先級別，呼叫五角大樓！」
「通話內容破譯了，」參謀狠狠咽了口唾沫，用一種近乎夢囈的、見了鬼一樣的語氣，複述出了兩個單詞。
「『上帝』……與『幽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