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送給敵人的喪鐘
回城的吉普車上，鄭長空的手還緊緊攥著那份外交抗議照會，眉頭擰成了一個「川」字。
「林老弟，這事兒怎麼回？上面讓我擬個草稿。」
他把紙遞過來，「美國人咬定我們使用了未知的氣象武器，導致他們基地玻璃全碎，甚至還有兩名飛行員出現了精神恍惚。」
林辰靠在椅背上，正在筆記本上勾畫著複雜的電路圖，頭都沒抬。
「你就回四個字。」
「哪四個字？無可奉告？」
「不。」
林辰筆尖一頓，嘴角扯出一絲戲謔的弧度，「你就回：操作失誤。」
「啊？」
鄭長空愣住了，「這……這也太敷衍了吧？」
「就是敷衍。」
林辰合上筆記本，轉頭看向窗外飛逝的白楊樹，「你就說，我們的新飛行員業務不熟練，油門踩猛了，不小心突破了音障。至於氣象武器？那是封建迷信，我們是唯物主義者，建議美方多喝熱水，少看科幻小說。」
鄭長空眨巴了兩下眼睛，突然猛拍大腿，爆發出一陣甚至蓋過發動機噪音的大笑。
「妙！太他娘的妙了！這就是指著鼻子罵他們沒見過世面啊！油門踩猛了？哈哈哈哈，那要是踩到底，豈不是要飛到白宮頂上去？」
笑聲未落，車隊已經駛入了紅星軋鋼廠的地界。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
往日裡喧鬧的廠門口，此刻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工人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目光敬畏地看著那列滿載著全副武裝士兵和精密設備的軍車。
尤其是中間那輛卡車，上面用油布蓋著的巨大圓柱體，雖然看不清真容，但那股肅殺之氣讓所有人都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易中海拿著大掃帚，站在路邊的排水溝旁。
他的工裝上沾滿了灰塵，袖口磨出了毛邊。寒風一吹，他縮了縮脖子，顯得更加佝僂。
吉普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兩名持槍警衛，警惕地掃視四周。
緊接著，鄭長空跳下車，甚至還要伸手去扶后座的人。
林辰下了車。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呢子大衣，裡面是筆挺的中山裝，手裡提著那個黑色的密碼箱。
兩人的距離不過五米。
易中海下意識地想要往前湊一步，哪怕是打個招呼，顯擺一下自己以前作為八級工的「前輩」身份。
「林……」
字剛出口，他就被一名警衛冰冷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那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隻試圖靠近國寶的老鼠。
林辰似乎聽到了聲音，側過頭。
那一瞬間，易中海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但林辰並沒有嘲諷他，也沒有怒罵他，甚至沒有停留。
那目光僅僅是在他身上滑過，就像滑過路邊的一塊石頭、一棵枯樹。
無視。
徹徹底底的無視。
林辰轉過身，繼續跟鄭長空說著話：「飛彈殼體的強度測試下午就開始，另外，讓食堂給趙海開個小灶，壓壓驚。」
一群人簇擁著林辰，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戒備森嚴的001號車間。
大鐵門轟然關閉。
只留給易中海一個冷硬的背影和一地揚起的塵土。
「一大爺……」
旁邊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秦淮茹挎著菜籃子，臉色發白，「我剛才聽那些當兵的說……說林辰在外面搞什麼『氣象武器』，把美國人的房子都震塌了？這……這是真的嗎？他難道還會法術？」
易中海握著掃帚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什麼法術！那就是個藉口！」易中海咬牙切齒，但聲音里卻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抖，「但他現在……確實不是咱們能碰的了。」
如果說以前只是級別上的差距，現在，他感覺自己和林辰之間，隔著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裡有雷霆，有火焰，有能震碎大洋彼岸玻璃的恐怖力量。
而他，只有一把掃帚。
……
001號車間內。
雖然那是「操作失誤」的玩笑話，但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不輕鬆。
因為林辰把那份「慣性制導系統」的圖紙攤開了。
桌子上擺著一堆剛剛從倉庫里翻出來的電子元件——電子管。
拇指粗細的玻璃管，裡面是複雜的金屬柵極。
這是這個時代電子工業的基石，也是計算機的「細胞」。
「林總工，這就是你要的算力。」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專家，指著占據了半個車間的龐然大物——一台老式的電晶體計算機，「這台DJS-1型計算機，每秒運算速度兩千次，是我們能調集到的最強算力了。」
林辰看著那個像小房子一樣大的計算機，又看了看手中那個鞋盒大小的雷射陀螺儀，眉頭微皺。
「兩千次？」
林辰搖了搖頭，「不夠。連零頭都不夠。」
「咱們的飛彈要打兩千公里，飛行時間接近二十分鐘。在這二十分鐘裡，陀螺儀會產生數百萬組數據，需要實時進行卡爾曼濾波解算，修正彈道誤差。」
林辰拿起一支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公式。
「這種計算量，如果用這台機器……」林辰指了指那個龐然大物，「等它算出來，飛彈早就不知道偏到姥姥家去了，搞不好會掉在咱們自己的頭頂上。」
老專家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那……那怎麼辦？這已經是國內頂尖了。難道要用算盤打？」
「算盤？」
林辰搖搖頭，「你要是有幾萬個神算子，在那二十分鐘裡不吃不喝不眨眼地撥算盤，也許行。」
空氣凝固了。
硬體瓶頸。
這是一個比材料學更讓人絕望的深坑。
沒有高性能晶片，這套先進的慣性制導系統就是個植物人，有神經，沒大腦。
「林老弟，那咱們的東風……又要趴窩了？」鄭長空急得直搓手。
「怎麼可能讓它趴窩。」
林辰站起身，拿起大衣披在肩上，眼神變得幽深莫測，「我去一趟那個地方。」
「哪個地方？」鄭長空下意識問道。
「一個能搞到『腦子』的地方。」
林辰沒有解釋更多。
他轉身走向車間深處那間屬於他的、沒有任何人敢靠近的獨立實驗室。
「鎖門。三個小時內，天塌下來也別叫我。」
「還有，」
林辰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滿屋子的電子管，「準備好焊槍和顯微鏡。等我出來，這些玻璃管子，就可以送進博物館辦葬禮了。」
……
獨立實驗室內。
林辰反鎖大門，拉上窗簾。
那個幽藍色的旋渦——雙穿門，在他面前無聲展開。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廢品站，也不是飛機墳場。
他一步跨出，空氣瞬間從充滿機油味的1961年，變成了有著淡淡香薰味的2024年。
這裡是一間位於深圳華強北的高層公寓。
林辰熟練地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隱秘論壇，然後切換界面，點開了一個看似普通的二手電子元件交易平台。
「收購報廢的車規級控制晶片，要有算力冗餘的。」
「另外……」林辰的目光落在了一條剛發布的出售信息上。
那是一批因為由於製程微小瑕疵而被淘汰的FPGA開發板。
在2024年，這東西是電子垃圾，是大學生做畢業設計練手的廢料。
但在1961年，每一塊晶片，都意味著超越那個時代整個人類文明總和的算力。
「老闆，這一箱兩百塊的瑕疵板，我全包了。」
林辰下單，付款。
但他並沒有急著回去。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台落滿灰塵的PS4遊戲機上。
「拆了。」
林辰喃喃自語，「這裡的GPU晶片雖然老了點，但用來給飛彈做圖像匹配製導，應該能讓美國人的航母看清楚死神的臉。」
半小時後。
林辰背著一個不起眼的帆布包，重新站在了雙穿門前。
包里裝著十幾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方塊。
那是矽基生命的精華。
那是即將終結電子管時代的暴君。
林辰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回。
1961年，紅星軋鋼廠。
門開了。
鄭長空和老專家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門口轉圈。
見林辰出來，老專家苦著臉：「林總工，我想過了，如果把全國的計算機並聯起來……」
「不用那麼麻煩。」
林辰走到工作檯前，拉開拉鏈，嘩啦一聲，將一堆看起來像是黑色塑料片的方塊倒在桌上。
「這是什麼？」
老專家湊過來，想要拿起一塊，「紐扣？還是某種絕緣片？」
「這是大腦。」
林辰拿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晶片，對著燈光照了照，晶圓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色彩。
「把那台屋子那麼大的計算機拆了吧。」
林辰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劈在所有人頭頂。
「這一塊東西的算力，頂得上一萬台那個大傢伙。」
「現在，教你們一個新的詞，叫『集成電路』。」林辰將晶片扔給目瞪口呆的老專家，「把上面的引腳焊到飛彈的主控板上。動作輕點，這一塊，值十個師。」
老專家手一抖，那枚小小的晶片差點掉在地上。
值十個師？
鄭長空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一桌子黑色的方塊，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零件，而是千軍萬馬。
「這……這就是未來嗎？」鄭長空喃喃道。
「不。」林辰拿起焊槍，護目鏡後的雙眼閃爍著寒光。
「這是送給敵人的喪鐘。」
「林老弟，這事兒怎麼回？上面讓我擬個草稿。」
他把紙遞過來，「美國人咬定我們使用了未知的氣象武器，導致他們基地玻璃全碎，甚至還有兩名飛行員出現了精神恍惚。」
林辰靠在椅背上，正在筆記本上勾畫著複雜的電路圖，頭都沒抬。
「你就回四個字。」
「哪四個字？無可奉告？」
「不。」
林辰筆尖一頓，嘴角扯出一絲戲謔的弧度，「你就回：操作失誤。」
「啊？」
鄭長空愣住了，「這……這也太敷衍了吧？」
「就是敷衍。」
林辰合上筆記本，轉頭看向窗外飛逝的白楊樹，「你就說，我們的新飛行員業務不熟練，油門踩猛了，不小心突破了音障。至於氣象武器？那是封建迷信，我們是唯物主義者，建議美方多喝熱水，少看科幻小說。」
鄭長空眨巴了兩下眼睛，突然猛拍大腿，爆發出一陣甚至蓋過發動機噪音的大笑。
「妙！太他娘的妙了！這就是指著鼻子罵他們沒見過世面啊！油門踩猛了？哈哈哈哈，那要是踩到底，豈不是要飛到白宮頂上去？」
笑聲未落，車隊已經駛入了紅星軋鋼廠的地界。
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
往日裡喧鬧的廠門口，此刻卻安靜得有些詭異。
工人們自動分開一條道路，目光敬畏地看著那列滿載著全副武裝士兵和精密設備的軍車。
尤其是中間那輛卡車，上面用油布蓋著的巨大圓柱體，雖然看不清真容，但那股肅殺之氣讓所有人都本能地屏住了呼吸。
易中海拿著大掃帚，站在路邊的排水溝旁。
他的工裝上沾滿了灰塵，袖口磨出了毛邊。寒風一吹，他縮了縮脖子，顯得更加佝僂。
吉普車緩緩停下。
車門打開，先下來的是兩名持槍警衛，警惕地掃視四周。
緊接著，鄭長空跳下車，甚至還要伸手去扶后座的人。
林辰下了車。
他穿著一件深藍色的呢子大衣，裡面是筆挺的中山裝，手裡提著那個黑色的密碼箱。
兩人的距離不過五米。
易中海下意識地想要往前湊一步，哪怕是打個招呼，顯擺一下自己以前作為八級工的「前輩」身份。
「林……」
字剛出口，他就被一名警衛冰冷的眼神逼退了回去。
那眼神不像看人，像看一隻試圖靠近國寶的老鼠。
林辰似乎聽到了聲音，側過頭。
那一瞬間，易中海感覺自己被看穿了。
但林辰並沒有嘲諷他，也沒有怒罵他，甚至沒有停留。
那目光僅僅是在他身上滑過，就像滑過路邊的一塊石頭、一棵枯樹。
無視。
徹徹底底的無視。
林辰轉過身，繼續跟鄭長空說著話：「飛彈殼體的強度測試下午就開始，另外，讓食堂給趙海開個小灶，壓壓驚。」
一群人簇擁著林辰，大步流星地走進了戒備森嚴的001號車間。
大鐵門轟然關閉。
只留給易中海一個冷硬的背影和一地揚起的塵土。
「一大爺……」
旁邊傳來一個怯生生的聲音。秦淮茹挎著菜籃子，臉色發白，「我剛才聽那些當兵的說……說林辰在外面搞什麼『氣象武器』，把美國人的房子都震塌了？這……這是真的嗎？他難道還會法術？」
易中海握著掃帚的手背青筋暴起，指節泛白。
「什麼法術！那就是個藉口！」易中海咬牙切齒，但聲音里卻透著一股連他自己都察覺不到的顫抖，「但他現在……確實不是咱們能碰的了。」
如果說以前只是級別上的差距，現在，他感覺自己和林辰之間，隔著一個世界。
那個世界裡有雷霆，有火焰，有能震碎大洋彼岸玻璃的恐怖力量。
而他，只有一把掃帚。
……
001號車間內。
雖然那是「操作失誤」的玩笑話，但所有人臉上的表情都不輕鬆。
因為林辰把那份「慣性制導系統」的圖紙攤開了。
桌子上擺著一堆剛剛從倉庫里翻出來的電子元件——電子管。
拇指粗細的玻璃管，裡面是複雜的金屬柵極。
這是這個時代電子工業的基石，也是計算機的「細胞」。
「林總工，這就是你要的算力。」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專家，指著占據了半個車間的龐然大物——一台老式的電晶體計算機，「這台DJS-1型計算機，每秒運算速度兩千次，是我們能調集到的最強算力了。」
林辰看著那個像小房子一樣大的計算機，又看了看手中那個鞋盒大小的雷射陀螺儀，眉頭微皺。
「兩千次？」
林辰搖了搖頭，「不夠。連零頭都不夠。」
「咱們的飛彈要打兩千公里，飛行時間接近二十分鐘。在這二十分鐘裡，陀螺儀會產生數百萬組數據，需要實時進行卡爾曼濾波解算，修正彈道誤差。」
林辰拿起一支粉筆，在黑板上寫下了一個公式。
「這種計算量，如果用這台機器……」林辰指了指那個龐然大物，「等它算出來，飛彈早就不知道偏到姥姥家去了，搞不好會掉在咱們自己的頭頂上。」
老專家的臉紅一陣白一陣：「那……那怎麼辦？這已經是國內頂尖了。難道要用算盤打？」
「算盤？」
林辰搖搖頭，「你要是有幾萬個神算子，在那二十分鐘裡不吃不喝不眨眼地撥算盤，也許行。」
空氣凝固了。
硬體瓶頸。
這是一個比材料學更讓人絕望的深坑。
沒有高性能晶片，這套先進的慣性制導系統就是個植物人，有神經，沒大腦。
「林老弟，那咱們的東風……又要趴窩了？」鄭長空急得直搓手。
「怎麼可能讓它趴窩。」
林辰站起身，拿起大衣披在肩上，眼神變得幽深莫測，「我去一趟那個地方。」
「哪個地方？」鄭長空下意識問道。
「一個能搞到『腦子』的地方。」
林辰沒有解釋更多。
他轉身走向車間深處那間屬於他的、沒有任何人敢靠近的獨立實驗室。
「鎖門。三個小時內，天塌下來也別叫我。」
「還有，」
林辰在門口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滿屋子的電子管，「準備好焊槍和顯微鏡。等我出來，這些玻璃管子，就可以送進博物館辦葬禮了。」
……
獨立實驗室內。
林辰反鎖大門，拉上窗簾。
那個幽藍色的旋渦——雙穿門，在他面前無聲展開。
這一次，他的目標不是廢品站，也不是飛機墳場。
他一步跨出，空氣瞬間從充滿機油味的1961年，變成了有著淡淡香薰味的2024年。
這裡是一間位於深圳華強北的高層公寓。
林辰熟練地打開電腦，登錄了一個隱秘論壇，然後切換界面，點開了一個看似普通的二手電子元件交易平台。
「收購報廢的車規級控制晶片，要有算力冗餘的。」
「另外……」林辰的目光落在了一條剛發布的出售信息上。
那是一批因為由於製程微小瑕疵而被淘汰的FPGA開發板。
在2024年，這東西是電子垃圾，是大學生做畢業設計練手的廢料。
但在1961年，每一塊晶片，都意味著超越那個時代整個人類文明總和的算力。
「老闆，這一箱兩百塊的瑕疵板，我全包了。」
林辰下單，付款。
但他並沒有急著回去。他的目光落在角落裡的一台落滿灰塵的PS4遊戲機上。
「拆了。」
林辰喃喃自語，「這裡的GPU晶片雖然老了點，但用來給飛彈做圖像匹配製導，應該能讓美國人的航母看清楚死神的臉。」
半小時後。
林辰背著一個不起眼的帆布包，重新站在了雙穿門前。
包里裝著十幾塊指甲蓋大小的黑色方塊。
那是矽基生命的精華。
那是即將終結電子管時代的暴君。
林辰深吸一口氣，一步跨回。
1961年，紅星軋鋼廠。
門開了。
鄭長空和老專家正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在門口轉圈。
見林辰出來，老專家苦著臉：「林總工，我想過了，如果把全國的計算機並聯起來……」
「不用那麼麻煩。」
林辰走到工作檯前，拉開拉鏈，嘩啦一聲，將一堆看起來像是黑色塑料片的方塊倒在桌上。
「這是什麼？」
老專家湊過來，想要拿起一塊，「紐扣？還是某種絕緣片？」
「這是大腦。」
林辰拿起一塊指甲蓋大小的晶片，對著燈光照了照，晶圓在燈光下折射出迷離的色彩。
「把那台屋子那麼大的計算機拆了吧。」
林辰的聲音很輕，卻像一道驚雷劈在所有人頭頂。
「這一塊東西的算力，頂得上一萬台那個大傢伙。」
「現在，教你們一個新的詞，叫『集成電路』。」林辰將晶片扔給目瞪口呆的老專家，「把上面的引腳焊到飛彈的主控板上。動作輕點，這一塊，值十個師。」
老專家手一抖，那枚小小的晶片差點掉在地上。
值十個師？
鄭長空咽了口唾沫，看著那一桌子黑色的方塊，感覺自己看到的不是零件，而是千軍萬馬。
「這……這就是未來嗎？」鄭長空喃喃道。
「不。」林辰拿起焊槍，護目鏡後的雙眼閃爍著寒光。
「這是送給敵人的喪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