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牛頓的棺材板壓不住了
萬米高空，半島以南。
兩架塗著鯊魚嘴圖案的美軍F-4「鬼怪」戰機，如同兩隻吃飽了的禿鷲，正在平流層懶洋洋地巡航。
長機飛行員傑克嚼著口香糖，瞥了一眼雷達屏幕上那個孤零零的光點。
「嘿，邁克，看那是什麼？一架迷路的米格-19？這小可憐飛得還挺快。」
僚機邁克在無線電里嗤笑一聲：「那是蘇聯人的農用機嗎？上帝啊，它甚至都沒刷漆，就像個飛在天上的鐵皮罐頭。要不要給它點顏色看看？我賭十美元，只要我打開火控雷達，這隻土撥鼠就會嚇得尿褲子。」
「准許。把它逼下去，最好能迫降，這可是個不錯的戰利品。」
兩架F-4陡然加速，巨大的雙發引擎噴出黑煙，以一種貓戲老鼠的姿態，一左一右向那架灰色的「鐵皮罐頭」夾擊過去。
……
「滴滴滴——！」
黑鯊戰機座艙內，雷達告警接收機發出了急促的蜂鳴聲。
趙海的呼吸變得粗重，手心全是汗。
雖然有林總工給的這套奇怪的衣服，雖然這飛機的引擎猛得不像話，但對面可是「鬼怪」，是這個時代最先進的重型戰機！
「林總工……他們咬住我了！距離五公里，火控雷達鎖定！」趙海的聲音有些發顫。
無線電那頭，林辰的聲音依舊平穩：「五公里，正好。趙海，記住我教你的動作。相信你的飛機，相信那套衣服。現在，收油門。」
「收油門？！」
趙海瞳孔劇震，「這時候減速就是找死啊！」
「執行命令。」
林辰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想活命，就別用常規思路跟他們玩。」
趙海咬了咬牙，「去他娘的，拼了！」
他猛地收回油門杆，同時拉下減速板。
此時，後方的兩架F-4正高速逼近，準備通過速度優勢直接超車攔截。
「哈！這蠢貨減速了！他想投降！」邁克興奮地大叫，「看我從他頭頂飛過，給他一個音爆洗禮！」
就在兩架F-4即將進入超車位置的瞬間。
趙海猛地拉杆到底！
「起——！！！」
在這個年代，任何一本空氣動力學教材都會告訴你：在超音速狀態下猛拉杆，飛機會失速，然後進入尾旋，最後變成一堆廢鐵。
但黑鯊沒有。
它那重新設計的鈦合金大梁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卻死死撐住了結構。
單晶葉片在這一瞬間承受了劇烈的氣流擾動，卻依然穩定運轉。
下一秒，讓兩名美軍飛行員眼珠子炸裂的一幕發生了。
那架灰色的戰機，就像一條被激怒的眼鏡蛇，機頭猛地向後仰起，機身瞬間突破了攻角限制，整架飛機竟然在空中……直立了起來！
機腹朝前，機背朝後。
這一瞬間，它的速度從1.5馬赫驟降至幾乎懸停！
這就是哪怕在2024年也足以驚艷航展的過失速機動——普加喬夫眼鏡蛇！
只不過在這個1961年，它應該叫「林辰回馬槍」。
「What the fxxk？！」
兩架全速衝刺的F-4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像兩輛失控的法拉利衝過了一塊靜止的路牌，「嗖」地一下從豎立的黑鯊戰機兩側沖了過去！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原本的獵物，此刻變成了在背後的獵人。
趙海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被甩到腳後跟去了，但身上的抗荷服猛地充氣，像只巨手一樣死死勒住他的大腿和腹部，硬生生把血液擠回了大腦。
他沒暈！
他看著前方那兩架露出菊花……哦不，露出尾噴口的美軍戰機，腦海中想起了林辰的最後一道指令。
「改平。開加力。回家。」
趙海猛推機頭，黑鯊戰機如同幽靈般恢復水平姿態。
接著，他再次將油門杆推到了底，按下了液氧補燃的紅色按鈕。
「再見了，美國佬！」
轟——！！！
那台魔改渦噴-6甲再次爆發出那聲恐怖的龍吟。
七個馬赫環在尾部炸裂，蒼白色的尾焰瞬間將夜空照亮。
推重比8.0的恐怖推力毫無保留地釋放。
黑鯊戰機在短短三秒內，從亞音速直接飆升至2.2馬赫，然後還在加速！
2.5馬赫！
2.8馬赫！
巨大的音爆雲在半島上空炸開，連地面上的玻璃都被震碎了無數。
傑克和邁克拼命推油門想追，卻只能絕望地看著那個灰色的光點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速度，迅速消失在雷達屏幕的邊緣。
「那是……飛彈嗎？」
邁克呆滯地看著前方空蕩蕩的夜空，喃喃自語，「有人把人塞進飛彈里發射了嗎？」
「閉嘴。」
傑克臉色蒼白，冷汗濕透了後背，「這件事，回去誰也不許說。我們今天遇到的是……是UFO。該死，那個機動動作，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
西郊機場。
林辰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快速折返的光點，輕輕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
「偏航誤差修正了嗎？」他問旁邊的技術員。
「修……修正了。」
技術員的聲音在抖，「根據剛才的極限機動數據，慣導系統在劇烈過載下的漂移率被算法抵消了。現在的定位精度……誤差不超過50米。」
「50米。」林辰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在這個沒有GPS的年代，50米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核打擊可以做到「點穴」。
意味著這套系統如果裝在飛彈上，可以將美軍的航母當成澡盆里的鴨子來打。
半小時後。
黑鯊戰機帶著一身未散的高溫，拋出減速傘，平穩降落在跑道上。
座艙蓋打開，趙海被地勤人員攙扶著爬了出來。
他雙腿發軟，臉色慘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鄭長空衝上去，一把抱住他：「怎麼樣？有沒有傷著？」
趙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先吐了一口酸水。緩了好半天，他才一把推開鄭長空，搖搖晃晃地走到林辰面前。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訴苦，或者是抱怨林辰讓他去鬼門關走了一遭。
沒想到，趙海突然站直了身體，用盡全身力氣敬了一個禮。
「林總工！真他娘的爽！」
趙海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子，「那兩個洋鬼子，傻得像兩隻呆頭鵝！他們到死都想不明白我是怎麼停在空中的！這套衣服……神了！我感覺還能再飛五百公里！」
林辰看著這個被腎上腺素沖昏頭腦的漢子，難得地笑了笑。
「爽就行。但這架飛機，你以後沒機會飛了。」
「啊？」
趙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為什麼？林總工，我沒犯錯啊！」
「因為這架飛機要進博物館了，或者拆了做研究。」林辰轉身，指了指不遠處已經準備好的幾輛軍用卡車，車上裝著幾個巨大的圓柱形物體，那是飛彈的彈體外殼。
「飛機只是載體，人是有極限的，哪怕有抗荷服，你也承受不了10個G以上的持續過載。」
林辰走到那輛卡車旁，手掌輕輕撫摸著冰冷的彈體，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趙海，想不想玩個更大的？不需要你飛，只需要你按按鈕。」
「這個大傢伙，裝上咱們剛才驗證過的慣導系統，再加上那台發動機的衝壓升級版……」
林辰回頭，目光越過眾人的頭頂，望向遙遠的蒼穹。
「我們的下一個任務，不是跟美國佬的那些破飛機鬥氣。」
「我們要重新定義『射程』這兩個字。」
這時，一名通訊參謀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神色慌張中帶著一絲古怪。
「報……報告！外交部急電！」
鄭長空心裡咯噔一下：「怎麼？美國人抗議了？」
參謀擦了擦汗，看了一眼林辰，「是……是抗議了。就在剛才，我們的『不明飛行物』產生的音爆，震碎了他們駐軍基地食堂的所有窗戶玻璃……他們譴責我們在邊境進行『氣象武器』實驗。」
全場死寂。
隨後，爆發出哄堂大笑。
鄭長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氣象武器？哈哈哈哈！去他娘的氣象武器！林老弟，這鍋你背了！」
林辰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這不怪我。科學嘛，總得有點動靜。」
他轉過身，向著那輛運載著東風飛彈殼體的卡車走去，背影在晨曦中被拉得老長。
「走吧，回廠。玻璃碎了事小，接下來我們要造的東西，可是能讓某些人的心都碎一地的。」
兩架塗著鯊魚嘴圖案的美軍F-4「鬼怪」戰機，如同兩隻吃飽了的禿鷲，正在平流層懶洋洋地巡航。
長機飛行員傑克嚼著口香糖，瞥了一眼雷達屏幕上那個孤零零的光點。
「嘿，邁克，看那是什麼？一架迷路的米格-19？這小可憐飛得還挺快。」
僚機邁克在無線電里嗤笑一聲：「那是蘇聯人的農用機嗎？上帝啊，它甚至都沒刷漆，就像個飛在天上的鐵皮罐頭。要不要給它點顏色看看？我賭十美元，只要我打開火控雷達，這隻土撥鼠就會嚇得尿褲子。」
「准許。把它逼下去，最好能迫降，這可是個不錯的戰利品。」
兩架F-4陡然加速，巨大的雙發引擎噴出黑煙，以一種貓戲老鼠的姿態，一左一右向那架灰色的「鐵皮罐頭」夾擊過去。
……
「滴滴滴——！」
黑鯊戰機座艙內，雷達告警接收機發出了急促的蜂鳴聲。
趙海的呼吸變得粗重，手心全是汗。
雖然有林總工給的這套奇怪的衣服，雖然這飛機的引擎猛得不像話，但對面可是「鬼怪」，是這個時代最先進的重型戰機！
「林總工……他們咬住我了！距離五公里，火控雷達鎖定！」趙海的聲音有些發顫。
無線電那頭，林辰的聲音依舊平穩：「五公里，正好。趙海，記住我教你的動作。相信你的飛機，相信那套衣服。現在，收油門。」
「收油門？！」
趙海瞳孔劇震，「這時候減速就是找死啊！」
「執行命令。」
林辰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想活命，就別用常規思路跟他們玩。」
趙海咬了咬牙，「去他娘的，拼了！」
他猛地收回油門杆，同時拉下減速板。
此時，後方的兩架F-4正高速逼近，準備通過速度優勢直接超車攔截。
「哈！這蠢貨減速了！他想投降！」邁克興奮地大叫，「看我從他頭頂飛過，給他一個音爆洗禮！」
就在兩架F-4即將進入超車位置的瞬間。
趙海猛地拉杆到底！
「起——！！！」
在這個年代，任何一本空氣動力學教材都會告訴你：在超音速狀態下猛拉杆，飛機會失速，然後進入尾旋，最後變成一堆廢鐵。
但黑鯊沒有。
它那重新設計的鈦合金大梁發出了令人牙酸的嘎吱聲，卻死死撐住了結構。
單晶葉片在這一瞬間承受了劇烈的氣流擾動，卻依然穩定運轉。
下一秒，讓兩名美軍飛行員眼珠子炸裂的一幕發生了。
那架灰色的戰機，就像一條被激怒的眼鏡蛇，機頭猛地向後仰起，機身瞬間突破了攻角限制，整架飛機竟然在空中……直立了起來！
機腹朝前，機背朝後。
這一瞬間，它的速度從1.5馬赫驟降至幾乎懸停！
這就是哪怕在2024年也足以驚艷航展的過失速機動——普加喬夫眼鏡蛇！
只不過在這個1961年，它應該叫「林辰回馬槍」。
「What the fxxk？！」
兩架全速衝刺的F-4根本來不及反應，就像兩輛失控的法拉利衝過了一塊靜止的路牌，「嗖」地一下從豎立的黑鯊戰機兩側沖了過去！
攻守之勢，瞬間逆轉。
原本的獵物，此刻變成了在背後的獵人。
趙海感覺自己的血液都要被甩到腳後跟去了，但身上的抗荷服猛地充氣，像只巨手一樣死死勒住他的大腿和腹部，硬生生把血液擠回了大腦。
他沒暈！
他看著前方那兩架露出菊花……哦不，露出尾噴口的美軍戰機，腦海中想起了林辰的最後一道指令。
「改平。開加力。回家。」
趙海猛推機頭，黑鯊戰機如同幽靈般恢復水平姿態。
接著，他再次將油門杆推到了底，按下了液氧補燃的紅色按鈕。
「再見了，美國佬！」
轟——！！！
那台魔改渦噴-6甲再次爆發出那聲恐怖的龍吟。
七個馬赫環在尾部炸裂，蒼白色的尾焰瞬間將夜空照亮。
推重比8.0的恐怖推力毫無保留地釋放。
黑鯊戰機在短短三秒內，從亞音速直接飆升至2.2馬赫，然後還在加速！
2.5馬赫！
2.8馬赫！
巨大的音爆雲在半島上空炸開，連地面上的玻璃都被震碎了無數。
傑克和邁克拼命推油門想追，卻只能絕望地看著那個灰色的光點以一種違反物理常識的速度，迅速消失在雷達屏幕的邊緣。
「那是……飛彈嗎？」
邁克呆滯地看著前方空蕩蕩的夜空，喃喃自語，「有人把人塞進飛彈里發射了嗎？」
「閉嘴。」
傑克臉色蒼白，冷汗濕透了後背，「這件事，回去誰也不許說。我們今天遇到的是……是UFO。該死，那個機動動作，牛頓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
西郊機場。
林辰看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快速折返的光點，輕輕抿了一口已經涼透的茶水。
「偏航誤差修正了嗎？」他問旁邊的技術員。
「修……修正了。」
技術員的聲音在抖，「根據剛才的極限機動數據，慣導系統在劇烈過載下的漂移率被算法抵消了。現在的定位精度……誤差不超過50米。」
「50米。」林辰放下茶杯，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在這個沒有GPS的年代，50米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核打擊可以做到「點穴」。
意味著這套系統如果裝在飛彈上，可以將美軍的航母當成澡盆里的鴨子來打。
半小時後。
黑鯊戰機帶著一身未散的高溫，拋出減速傘，平穩降落在跑道上。
座艙蓋打開，趙海被地勤人員攙扶著爬了出來。
他雙腿發軟，臉色慘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鄭長空衝上去，一把抱住他：「怎麼樣？有沒有傷著？」
趙海張了張嘴，沒說出話，先吐了一口酸水。緩了好半天，他才一把推開鄭長空，搖搖晃晃地走到林辰面前。
所有人都以為他要訴苦，或者是抱怨林辰讓他去鬼門關走了一遭。
沒想到，趙海突然站直了身體，用盡全身力氣敬了一個禮。
「林總工！真他娘的爽！」
趙海咧開嘴，笑得像個傻子，「那兩個洋鬼子，傻得像兩隻呆頭鵝！他們到死都想不明白我是怎麼停在空中的！這套衣服……神了！我感覺還能再飛五百公里！」
林辰看著這個被腎上腺素沖昏頭腦的漢子，難得地笑了笑。
「爽就行。但這架飛機，你以後沒機會飛了。」
「啊？」
趙海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為什麼？林總工，我沒犯錯啊！」
「因為這架飛機要進博物館了，或者拆了做研究。」林辰轉身，指了指不遠處已經準備好的幾輛軍用卡車，車上裝著幾個巨大的圓柱形物體，那是飛彈的彈體外殼。
「飛機只是載體，人是有極限的，哪怕有抗荷服，你也承受不了10個G以上的持續過載。」
林辰走到那輛卡車旁，手掌輕輕撫摸著冰冷的彈體，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
「趙海，想不想玩個更大的？不需要你飛，只需要你按按鈕。」
「這個大傢伙，裝上咱們剛才驗證過的慣導系統，再加上那台發動機的衝壓升級版……」
林辰回頭，目光越過眾人的頭頂，望向遙遠的蒼穹。
「我們的下一個任務，不是跟美國佬的那些破飛機鬥氣。」
「我們要重新定義『射程』這兩個字。」
這時，一名通訊參謀氣喘吁吁地跑過來，手裡拿著一份紅頭文件，神色慌張中帶著一絲古怪。
「報……報告！外交部急電！」
鄭長空心裡咯噔一下：「怎麼？美國人抗議了？」
參謀擦了擦汗，看了一眼林辰，「是……是抗議了。就在剛才，我們的『不明飛行物』產生的音爆，震碎了他們駐軍基地食堂的所有窗戶玻璃……他們譴責我們在邊境進行『氣象武器』實驗。」
全場死寂。
隨後，爆發出哄堂大笑。
鄭長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氣象武器？哈哈哈哈！去他娘的氣象武器！林老弟，這鍋你背了！」
林辰聳了聳肩，一臉無辜。
「這不怪我。科學嘛，總得有點動靜。」
他轉過身，向著那輛運載著東風飛彈殼體的卡車走去，背影在晨曦中被拉得老長。
「走吧，回廠。玻璃碎了事小，接下來我們要造的東西，可是能讓某些人的心都碎一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