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當代算力巔峰
001號車間內。
安靜得只剩下鄭長空的粗重呼吸聲。
老專家僵硬地舉著那片黑色方塊，指尖顫抖。這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林辰說它能頂一萬台DJS-1。
一萬台！
小房子那麼大的一萬台機器，就這麼濃縮在一片比紐扣還小的東西里？
「林總工……這、這簡直是……神了！」老專家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林辰沒吭聲。
他戴上防靜電手套，拿起工作檯上那把精密得像藝術品的微型焊槍。
焊槍頭部細如髮絲，光芒亮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香和金屬特有的味道。
他將一塊晶片放置在放大鏡下，嫻熟地對準主控板上預留的焊點。
「集成電路的核心，就是精密度和算力。」林辰頭也不抬，語速平穩得像是在念課本，「它能讓慣導系統在每秒百萬次的頻率下完成卡爾曼濾波，對彈道進行實時修正。」
他動作不停。
那微不可見的弧光，每一次跳躍，都像在為飛彈的精準制導打下堅實的基礎。
鄭長空和老專家屏住呼吸，生怕打擾了林辰。
這哪像是在焊接，分明是在舉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三塊核心處理晶片，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被精準焊接到主控板上。
接著，林辰又安裝了數據存儲晶片和信號傳輸晶片。
整個過程，他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這塊，是圖像匹配製導晶片。」林辰拿起一塊稍大的黑色方塊，在燈光下晃了晃。
他隨手撕開一張靶紙，上面印著美軍航空母艦的俯視圖。
「通過對比衛星圖像數據和實時傳入的偵察畫面，它能精確識別目標。就算目標在移動，也能直接鎖死。」
老專家和鄭長空對視一眼，眼裡除了震驚，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狂熱。
圖像匹配製導？這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範疇，完全是想像中的未來科技！
當林辰完成最後一塊晶片的安裝，並將主控板接入一套簡易的測試設備時，一道道綠色的數據流在屏幕上高速跳動。
林辰輸入了一段模擬飛行數據，屏幕上的光標瞬間完成了數以億計的計算，並將模擬彈道誤差精確到了厘米級。
「精度提升了至少兩個數量級。」
林辰淡淡開口，「以前需要好幾棟樓的設備才能完成的計算，現在只需要這幾個指甲蓋大的東西。」
老專家捂著胸口，臉上寫滿了信仰崩潰後的重塑。
「原來……我們以為的極限，僅僅是別人的起點，現在看來，我們的起點連人家的腳趾頭都算不上啊！」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林辰的「指甲蓋」徹底顛覆了，格局瞬間就被林辰打開了。
「這是真他娘的科技暴力！」鄭長空緊握拳頭，激動得聲音都顫了，「有了這顆大腦，我們的東風快遞，就真正有了眼睛和大腦！」這波，簡直是血賺！
就在這時，車間大門忽然被敲響。
咚、咚、咚。
「林總工，鄭師長，有人找。」門外傳來警衛的聲音。
鄭長空皺眉，心說這節骨眼上，誰啊？
林辰眼神微動，他收起工作檯上的晶片，示意鄭長空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國字臉，身材魁梧，頭頂油光鋥亮。
他穿著一套沒有任何標識的幹部服，身後跟著兩名表情嚴肅的士兵。
「請問哪位是林辰同志？」光頭男聲音洪亮，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是。」林辰走上前。
「我是安全部老李。」
光頭男打量了林辰一番，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平靜，「有些事情，想跟林辰同志了解一下。」
他轉頭看向鄭長空，微微頷首。
鄭長空心領神會，立刻命人清場。車間內除了林辰、鄭長空和老專家，其餘人員全部被請了出去。
「是關於易中海同志的事情。」老李開門見山。
鄭長空臉色微微一變。這事兒牽扯到林辰，他作為軍方代表，自然也了解一些內情。
「易中海的案子，目前基本查清。」
老李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但沒打開，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他確實存在誣告陷害、生活作風敗壞，以及利用職權謀取私利的問題。至於更深層次的問題，還在調查。」
「念在他曾經對軋鋼廠有過貢獻，又年事已高，上級領導決定，免去其一切職務，開除黨籍，降為普通工人，留在軋鋼廠掃廁所，接受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
老李頓了頓。
「關於他的家庭經濟賠償，以及對您造成的名譽損失，後續會有具體的補償方案。」
「至於他欠下的那些……債務。」
老李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辰一眼，「我們會督促其家人，儘快償還。但有些東西，比如精神損失，一時半會兒也彌補不了。還需要過幾天，等我們把所有細節都捋清楚。」
鄭長空心裡咯噔一下，這光頭男說話綿里藏針啊。
所謂的「債務」，恐怕不止是錢，更是易中海之前與林辰幾次三番的衝突，被林辰「清算」的帳。
林辰的目光平靜，並沒有對易中海的結局表現出任何情緒。
他清楚，對這種人，最好的懲罰就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輝煌的時代落幕，而他卻只能在泥濘中掙扎。
「不必了。」
林辰擺了擺手，「易中海的事情，我不再追究。廠里有規章制度，按照制度辦就好。」
老李眼底閃過一道光。
林辰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不驕不躁，也不落井下石。
這年輕人，比傳聞中還要深不可測。
「林辰同志大度。但制度歸制度，人情歸人情。」老李態度緩和了一些，「我這次來，除了處理易中海的事情，還有一項更重要的任務。」
他轉身，示意兩名士兵將車間後門打開。
厚重的大門緩緩拉開。
門外停著三輛軍用轎車，車牌號都是國字頭。
轎車旁，站著幾位身著軍裝的老者，肩章上閃爍著耀眼的將星。其中一人，正是雷震天將軍。
雷震天看到林辰，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林辰的手，力道之大，連林辰都感受到了。
「林老弟！首長們都來了！他們聽說了你說的『東風快遞』，非要親自過來看看！」
在雷震天身旁，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將軍走了過來，他眼神銳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就是林辰？」老將軍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天然的壓迫感。
林辰面不改色，伸出手：「首長好。」
老將軍沒有握手，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辰：「聽說你搞出了『眼睛』和『大腦』，能讓我們的鐵疙瘩，指哪打哪，甚至……打到別人家煙囪里去？」
林辰嘴角微揚，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首長，這只是理論上的可能性。」
「理論上的可能性？」
老將軍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豪邁，「年輕人，你瞞不住的！那架能把美國人玻璃震碎的飛機，可不是理論！」
他收斂笑容，眼神變得無比嚴肅。
「我們今天來，是想聽聽，你這個『東風快遞』，到底怎麼個送法。還有，那些能讓它長眼睛、長腦子的……『集成電路』，能給我們看看嗎？」
林辰轉身，指向工作檯上那一堆黑色方塊。
「首長，這就是能讓我們的東風，飛向世界的『大腦』。」
老將軍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指甲蓋大小的晶片上。他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
他知道，眼前這些其貌不揚的小東西，即將改寫整個世界的格局。
但他不知道，林辰真正準備展示的，遠不止這些。
他更不知道，這場秘密的參觀，將成為一個時代的起點，也將成為另一個時代的葬禮。
安靜得只剩下鄭長空的粗重呼吸聲。
老專家僵硬地舉著那片黑色方塊，指尖顫抖。這指甲蓋大小的東西，林辰說它能頂一萬台DJS-1。
一萬台！
小房子那麼大的一萬台機器，就這麼濃縮在一片比紐扣還小的東西里？
「林總工……這、這簡直是……神了！」老專家聲音沙啞，帶著一股前所未有的震撼。
林辰沒吭聲。
他戴上防靜電手套，拿起工作檯上那把精密得像藝術品的微型焊槍。
焊槍頭部細如髮絲，光芒亮起，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松香和金屬特有的味道。
他將一塊晶片放置在放大鏡下，嫻熟地對準主控板上預留的焊點。
「集成電路的核心，就是精密度和算力。」林辰頭也不抬，語速平穩得像是在念課本，「它能讓慣導系統在每秒百萬次的頻率下完成卡爾曼濾波，對彈道進行實時修正。」
他動作不停。
那微不可見的弧光，每一次跳躍，都像在為飛彈的精準制導打下堅實的基礎。
鄭長空和老專家屏住呼吸，生怕打擾了林辰。
這哪像是在焊接，分明是在舉行某種神聖的儀式。
三塊核心處理晶片，以肉眼難以察覺的速度被精準焊接到主控板上。
接著，林辰又安裝了數據存儲晶片和信號傳輸晶片。
整個過程，他一氣呵成，行雲流水。
「這塊，是圖像匹配製導晶片。」林辰拿起一塊稍大的黑色方塊，在燈光下晃了晃。
他隨手撕開一張靶紙，上面印著美軍航空母艦的俯視圖。
「通過對比衛星圖像數據和實時傳入的偵察畫面，它能精確識別目標。就算目標在移動，也能直接鎖死。」
老專家和鄭長空對視一眼，眼裡除了震驚，還有一絲難以置信的狂熱。
圖像匹配製導？這已經超出了他們認知範疇，完全是想像中的未來科技！
當林辰完成最後一塊晶片的安裝，並將主控板接入一套簡易的測試設備時，一道道綠色的數據流在屏幕上高速跳動。
林辰輸入了一段模擬飛行數據，屏幕上的光標瞬間完成了數以億計的計算，並將模擬彈道誤差精確到了厘米級。
「精度提升了至少兩個數量級。」
林辰淡淡開口，「以前需要好幾棟樓的設備才能完成的計算，現在只需要這幾個指甲蓋大的東西。」
老專家捂著胸口，臉上寫滿了信仰崩潰後的重塑。
「原來……我們以為的極限，僅僅是別人的起點，現在看來，我們的起點連人家的腳趾頭都算不上啊！」
他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林辰的「指甲蓋」徹底顛覆了，格局瞬間就被林辰打開了。
「這是真他娘的科技暴力！」鄭長空緊握拳頭，激動得聲音都顫了，「有了這顆大腦，我們的東風快遞，就真正有了眼睛和大腦！」這波，簡直是血賺！
就在這時，車間大門忽然被敲響。
咚、咚、咚。
「林總工，鄭師長，有人找。」門外傳來警衛的聲音。
鄭長空皺眉，心說這節骨眼上，誰啊？
林辰眼神微動，他收起工作檯上的晶片，示意鄭長空開門。
門外站著一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國字臉，身材魁梧，頭頂油光鋥亮。
他穿著一套沒有任何標識的幹部服，身後跟著兩名表情嚴肅的士兵。
「請問哪位是林辰同志？」光頭男聲音洪亮，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我是。」林辰走上前。
「我是安全部老李。」
光頭男打量了林辰一番，眼底閃過一絲驚訝，但很快就恢復平靜，「有些事情，想跟林辰同志了解一下。」
他轉頭看向鄭長空，微微頷首。
鄭長空心領神會，立刻命人清場。車間內除了林辰、鄭長空和老專家，其餘人員全部被請了出去。
「是關於易中海同志的事情。」老李開門見山。
鄭長空臉色微微一變。這事兒牽扯到林辰，他作為軍方代表，自然也了解一些內情。
「易中海的案子，目前基本查清。」
老李從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但沒打開，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道，「他確實存在誣告陷害、生活作風敗壞，以及利用職權謀取私利的問題。至於更深層次的問題，還在調查。」
「念在他曾經對軋鋼廠有過貢獻，又年事已高，上級領導決定，免去其一切職務，開除黨籍，降為普通工人，留在軋鋼廠掃廁所，接受勞動改造和思想教育。」
老李頓了頓。
「關於他的家庭經濟賠償，以及對您造成的名譽損失，後續會有具體的補償方案。」
「至於他欠下的那些……債務。」
老李意味深長地看了林辰一眼，「我們會督促其家人，儘快償還。但有些東西，比如精神損失，一時半會兒也彌補不了。還需要過幾天，等我們把所有細節都捋清楚。」
鄭長空心裡咯噔一下，這光頭男說話綿里藏針啊。
所謂的「債務」，恐怕不止是錢，更是易中海之前與林辰幾次三番的衝突，被林辰「清算」的帳。
林辰的目光平靜，並沒有對易中海的結局表現出任何情緒。
他清楚，對這種人，最好的懲罰就是讓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輝煌的時代落幕，而他卻只能在泥濘中掙扎。
「不必了。」
林辰擺了擺手，「易中海的事情，我不再追究。廠里有規章制度，按照制度辦就好。」
老李眼底閃過一道光。
林辰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不驕不躁，也不落井下石。
這年輕人，比傳聞中還要深不可測。
「林辰同志大度。但制度歸制度，人情歸人情。」老李態度緩和了一些，「我這次來，除了處理易中海的事情，還有一項更重要的任務。」
他轉身，示意兩名士兵將車間後門打開。
厚重的大門緩緩拉開。
門外停著三輛軍用轎車，車牌號都是國字頭。
轎車旁，站著幾位身著軍裝的老者，肩章上閃爍著耀眼的將星。其中一人，正是雷震天將軍。
雷震天看到林辰，眼神中除了敬畏，更多了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
他快步走上前，一把抓住林辰的手，力道之大，連林辰都感受到了。
「林老弟！首長們都來了！他們聽說了你說的『東風快遞』，非要親自過來看看！」
在雷震天身旁，一位頭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將軍走了過來，他眼神銳利，仿佛能看穿人心。
「你就是林辰？」老將軍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天然的壓迫感。
林辰面不改色，伸出手：「首長好。」
老將軍沒有握手，而是目光灼灼地盯著林辰：「聽說你搞出了『眼睛』和『大腦』，能讓我們的鐵疙瘩，指哪打哪，甚至……打到別人家煙囪里去？」
林辰嘴角微揚，帶著一絲意味深長的笑：「首長，這只是理論上的可能性。」
「理論上的可能性？」
老將軍忽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豪邁，「年輕人，你瞞不住的！那架能把美國人玻璃震碎的飛機，可不是理論！」
他收斂笑容，眼神變得無比嚴肅。
「我們今天來，是想聽聽，你這個『東風快遞』，到底怎麼個送法。還有，那些能讓它長眼睛、長腦子的……『集成電路』，能給我們看看嗎？」
林辰轉身，指向工作檯上那一堆黑色方塊。
「首長，這就是能讓我們的東風，飛向世界的『大腦』。」
老將軍的目光，落在了那些指甲蓋大小的晶片上。他的表情，從疑惑，到震驚，再到一種難以言喻的狂喜。
他知道，眼前這些其貌不揚的小東西，即將改寫整個世界的格局。
但他不知道，林辰真正準備展示的，遠不止這些。
他更不知道，這場秘密的參觀，將成為一個時代的起點，也將成為另一個時代的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