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給我一架殲-5，我給它裝上「死神之眼」
深夜，西郊軍用機場。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停機坪的寧靜。
探照燈的光柱在跑道上焦急地來回掃射，地勤人員推著電源車狂奔，空氣中瀰漫著航空煤油刺鼻的味道。
「胡鬧！簡直是胡鬧！」
塔台指揮室里，空軍某師師長鄭長空把帽子狠狠摔在桌上，指著面前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總工，「林辰同志，我知道你有特權，也知道你剛立了大功。但這是打仗！是空戰！不是在你們軋鋼廠過家家！」
鄭長空眼睛通紅，指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囂張的光點：「那是F-104『星戰士』！兩倍音速！飛行高度兩萬米！我們的殲-5撐死飛一萬六，速度才不到1馬赫。你讓我派人上去？那是讓飛行員去送死！」
「所以我帶來了這個。」
林辰沒理會鄭長空的咆哮，側過身。身後，幾名全副武裝的特種戰士抬著一個被帆布包裹的長條物體走了進來。
帆布掀開。
一枚通體銀白、沒有多餘塗裝，彈翼結構怪異的飛彈靜靜躺在架子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彈頭部分，不是那種圓鈍的玻璃罩，而是一個扁平的、呈現出蜂窩狀的深灰色整流罩。
「這是什麼？這就是你說的秘密武器？」鄭長空皺眉。
「霹靂-X，驗證型。」林辰伸手拍了拍冰冷的彈體，「不需要載機雷達照射，它自己帶著眼睛。只要把這東西掛上殲-5，哪怕飛行員是個瞎子，只要聽見『滴』的一聲按下發射鍵，剩下的，交給數學和物理。」
「只要聽見『滴』的一聲？」鄭長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林辰，「我們的殲-5連火控雷達都沒有，怎麼引導？」
「不需要引導。」
林辰從兜里掏出一個黑盒子，還有一卷膠帶，「把這個數據鏈終端用膠帶粘在駕駛艙儀錶盤上，接通電源就行。這就是改裝。」
「膠……膠帶？」
鄭長空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你用膠帶改裝戰鬥機？！」
「沒時間解釋了，敵機還有五分鐘進入五環上空。」林辰看了一眼手錶，語氣驟冷，「鄭師長，你要麼現在派一架飛機給我改，要麼就眼睜睜看著那架F-104在咱們頭頂拉完屎大搖大擺地飛走。你選。」
鄭長空咬著牙，腮幫子鼓起又落下。
他盯著林辰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最終，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中隊！趙海！給我死過來！」
……
三分鐘後。
一架機身斑駁的殲-5戰鬥機被拖出機庫。
地勤人員看著林辰帶著人，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將那枚一看就充滿科幻感的飛彈掛在了機翼掛架上。
線路直接從機翼蒙皮縫隙里硬塞進去，駕駛艙里的「火控系統」更是簡單粗暴——一塊不知名的顯示屏，被強力雙面膠粘在了瞄準具旁邊。
飛行員趙海，一個飛了上千小時的老兵，此刻坐在座艙里，看著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黑盒子，嘴角直抽抽。
「首長，這玩意兒……能行嗎？」趙海按了按那個黑盒子，居然還晃蕩了兩下。
「起飛後，爬升到極限高度。」林辰站在登機梯上，幫趙海扣好氧氣面罩，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冷靜得讓人害怕，「不用管敵機在哪，也不用管能不能看見他。只要這個黑盒子亮紅燈，並且發出長鳴，你就按下操縱杆上我剛給你焊上去的那個紅色按鈕。」
「然後呢？」
「然後你就轉身返航，別回頭看爆炸，那樣比較帥。」
林辰拍了拍座艙蓋，跳下飛機。
趙海深吸一口氣，雖然覺得荒謬，但軍人的天職讓他別無選擇。
「塔台，07號準備完畢，請求起飛！」
轟——！
殲-5尾部噴出橘紅色的火焰，這架亞音速的老爺機在跑道上滑跑、拉起，像一隻憤怒的麻雀，沖向漆黑的夜空。
……
兩萬米高空。
代號「黑騎士」的F-104戰機正在平流層邊緣巡航。
駕駛艙內，一名嚼著口香糖的飛行員正百無聊賴地看著下方的城市燈火。
這架被稱為「載人飛彈」的戰機，擁有這時代最恐怖的速度和升限，在這個高度，他就是神。
「塔台，黑騎士報告。下面好像上來了一隻小蚊子。」飛行員瞥了一眼雷達告警，「速度0.9馬赫，高度一萬四……呵，夠都夠不著我。」
「黑騎士，小心點，那是共軍的京畿重地。」耳機里傳來基地的聲音。
「放心，除非他們把防空飛彈搬到雲彩上，否則這種老掉牙的米格機，我讓他一隻手。」飛行員冷笑一聲，甚至懶得做機動規避，只是輕輕推了推油門杆。
F-104尾焰噴吐，速度瞬間飆升到1.5馬赫，高度繼續攀升，故意在殲-5頭頂三千米的地方劃出一道囂張的白煙。
這就是羞辱。
我就在你頭頂，你卻只能仰望。
下方，一萬五千米。
趙海看著高度表已經指到了紅線，飛機開始劇烈抖動，那是即將失速的前兆。
「指揮部！夠不著！根本夠不著！」趙海急得滿頭大汗，「他比我高三千米，速度快一倍！目視都看不清！」
按照傳統的空戰邏輯，這已經是死局。甚至不用打，對方只要利用速度優勢俯衝攻擊，自己就是活靶子。
塔台里，鄭長空的手指快要把桌角摳爛了，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林辰……」
林辰沒說話，只是盯著遙測數據。
突然，趙海駕駛艙里那個用膠帶粘著的黑盒子，猛地亮了。
原本漆黑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醒目的紅色十字光標，死死咬住了上方那個看不見的敵人。
滴——————！
刺耳的長鳴聲瞬間炸響，嚇了趙海一跳。
「那是……」
「那就是死神的敲門聲。」耳機里傳來林辰淡漠的聲音，「趙海，發射。」
趙海下意識地大拇指一按。
咔嚓。
殲-5右翼猛地一輕。
那枚「霹靂-X」脫離掛架，瞬間點火。
它沒有像普通飛彈那樣直飛，而是在空中畫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過載機動，利用那顆來自2024年的「平板縫隙雷達心」，瞬間捕捉到了F-104那巨大的熱源和雷達反射面。
嗖！
飛彈拖著並不長的尾焰，但速度卻快得令人髮指。
矢量噴管微調，直接進入了3.5馬赫的衝刺模式，無視了空氣動力學的常規限制，直撲蒼穹。
上方，F-104駕駛艙。
「滴滴滴滴滴！」
原本安靜的雷達告警接收機突然爆發出從未有過的尖叫，那是被火控雷達持續鎖定的死亡警報。
「什麼？！哪來的鎖定？！地面防空？！」
飛行員嚇得口香糖直接咽了下去，「不！信號源在下面！是那架米格？這不可能！米格機沒有雷達！」
他回頭一看。
只見一顆白色的「流星」，正違背物理常識般從下方逆勢而上，那速度快得讓他頭皮發麻。
「干擾彈！干擾彈！」
F-104瘋狂拋灑鋁箔條和紅外誘餌。
然而，那枚飛彈仿佛有智慧一般，對漫天的誘餌視而不見，穿過鋁箔雲，死死鎖定了F-104的機身。
「不——！這不科學！」
這是飛行員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遺言。
轟隆！
兩萬米高空，一團絢爛至極的火球驟然綻放。
F-104那細長的機身被「霹靂-X」的高爆戰鬥部直接攔腰炸斷。
殘骸在爆炸的衝擊波中化作無數燃燒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墜向大地。
巨大的火光，瞬間照亮了下方的殲-5。
趙海呆呆地看著頭頂那場盛大的煙花，整個人都傻了。
他什麼都沒幹。
他就只是按了個按鈕。
這……這還是空戰嗎？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07號，07號？我是塔台。」耳機里傳來鄭長空顫抖的聲音，「確……確認戰果嗎？」
趙海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墜落的殘骸，聲音乾澀：「報告……目標消失。重複，目標已被……粉碎。」
塔台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參謀們抱在一起，帽子扔得滿天飛。
鄭長空猛地轉過身，看著依舊站在角落、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出門買了趟菜的林辰。
這一刻，這位鐵血師長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看一個技術人員的眼神，而是看一尊活著的「軍神」。
「林總工……」鄭長空聲音有些啞，「那飛彈……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辰收起手裡的小本子，那是剛剛記錄的實戰數據。
「那是給帝國主義的一點小小的『龍國震撼』。」林辰轉身往外走，「派人去搜山吧，這次殘骸比較碎，可能不太好拼。不過那台F-104的J79發動機核心機，應該還沒燒完。」
走到門口，林辰腳步一頓。
「對了，那架殲-5別拆了。把那個黑盒子留著，以後全師推廣。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大傢伙』，殲-5的小身板可扛不動。」
林辰走出塔台，冷風吹起他的衣角。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檢測到首次超視距空戰擊殺！】
【獲得成就：天空清道夫。】
【國家威懾力大幅提升！】
【獎勵：蘇聯「米格-25」不鏽鋼機體結構圖紙（魔改版）！】
【觸發新任務：深海驚雷。既然天上的蒼蠅拍死了，海里的泥鰍是不是也該動一動了？】
林辰看著遠處的黎明，嘴角微揚。
很好，海陸空，這才哪到哪。
而在南鑼鼓巷95號院。
剛睡下的鄰居們再次被一聲巨響震醒。
「怎麼了？打雷了？」
許大茂披著衣服衝出崗亭，看著遠方天空尚未散去的那團火光，手裡的狗鏈子都嚇掉了。
「乖乖……這動靜，該不會是林總工又在上面放炮仗吧？」
秦淮茹在廁所里，手裡拿著刷子，聽著那聲巨響，渾身一哆嗦，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雖然不懂打仗，但她有一種直覺。
那個她曾經看不上的男人，現在的每一個呼吸，都在改變這個世界的歷史。
而她，只能在這狹小的廁所里，數著瓷磚上的污漬。
刺耳的警報聲撕裂了停機坪的寧靜。
探照燈的光柱在跑道上焦急地來回掃射，地勤人員推著電源車狂奔，空氣中瀰漫著航空煤油刺鼻的味道。
「胡鬧！簡直是胡鬧！」
塔台指揮室里，空軍某師師長鄭長空把帽子狠狠摔在桌上，指著面前那個年輕得過分的總工，「林辰同志，我知道你有特權，也知道你剛立了大功。但這是打仗！是空戰！不是在你們軋鋼廠過家家！」
鄭長空眼睛通紅，指著雷達屏幕上那個囂張的光點：「那是F-104『星戰士』！兩倍音速！飛行高度兩萬米！我們的殲-5撐死飛一萬六，速度才不到1馬赫。你讓我派人上去？那是讓飛行員去送死！」
「所以我帶來了這個。」
林辰沒理會鄭長空的咆哮，側過身。身後，幾名全副武裝的特種戰士抬著一個被帆布包裹的長條物體走了進來。
帆布掀開。
一枚通體銀白、沒有多餘塗裝，彈翼結構怪異的飛彈靜靜躺在架子上。
最引人注目的是彈頭部分，不是那種圓鈍的玻璃罩，而是一個扁平的、呈現出蜂窩狀的深灰色整流罩。
「這是什麼？這就是你說的秘密武器？」鄭長空皺眉。
「霹靂-X，驗證型。」林辰伸手拍了拍冰冷的彈體，「不需要載機雷達照射，它自己帶著眼睛。只要把這東西掛上殲-5，哪怕飛行員是個瞎子，只要聽見『滴』的一聲按下發射鍵，剩下的，交給數學和物理。」
「只要聽見『滴』的一聲？」鄭長空像看瘋子一樣看著林辰，「我們的殲-5連火控雷達都沒有，怎麼引導？」
「不需要引導。」
林辰從兜里掏出一個黑盒子，還有一卷膠帶，「把這個數據鏈終端用膠帶粘在駕駛艙儀錶盤上，接通電源就行。這就是改裝。」
「膠……膠帶？」
鄭長空感覺自己的血壓在飆升，「你用膠帶改裝戰鬥機？！」
「沒時間解釋了，敵機還有五分鐘進入五環上空。」林辰看了一眼手錶，語氣驟冷，「鄭師長，你要麼現在派一架飛機給我改，要麼就眼睜睜看著那架F-104在咱們頭頂拉完屎大搖大擺地飛走。你選。」
鄭長空咬著牙，腮幫子鼓起又落下。
他盯著林辰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最終，一拳砸在桌子上。
「一中隊！趙海！給我死過來！」
……
三分鐘後。
一架機身斑駁的殲-5戰鬥機被拖出機庫。
地勤人員看著林辰帶著人，用一種極其粗暴的方式，將那枚一看就充滿科幻感的飛彈掛在了機翼掛架上。
線路直接從機翼蒙皮縫隙里硬塞進去，駕駛艙里的「火控系統」更是簡單粗暴——一塊不知名的顯示屏，被強力雙面膠粘在了瞄準具旁邊。
飛行員趙海，一個飛了上千小時的老兵，此刻坐在座艙里，看著眼前這個搖搖欲墜的黑盒子，嘴角直抽抽。
「首長，這玩意兒……能行嗎？」趙海按了按那個黑盒子，居然還晃蕩了兩下。
「起飛後，爬升到極限高度。」林辰站在登機梯上，幫趙海扣好氧氣面罩，聲音透過耳機傳來，冷靜得讓人害怕，「不用管敵機在哪，也不用管能不能看見他。只要這個黑盒子亮紅燈，並且發出長鳴，你就按下操縱杆上我剛給你焊上去的那個紅色按鈕。」
「然後呢？」
「然後你就轉身返航，別回頭看爆炸，那樣比較帥。」
林辰拍了拍座艙蓋，跳下飛機。
趙海深吸一口氣，雖然覺得荒謬，但軍人的天職讓他別無選擇。
「塔台，07號準備完畢，請求起飛！」
轟——！
殲-5尾部噴出橘紅色的火焰，這架亞音速的老爺機在跑道上滑跑、拉起，像一隻憤怒的麻雀，沖向漆黑的夜空。
……
兩萬米高空。
代號「黑騎士」的F-104戰機正在平流層邊緣巡航。
駕駛艙內，一名嚼著口香糖的飛行員正百無聊賴地看著下方的城市燈火。
這架被稱為「載人飛彈」的戰機，擁有這時代最恐怖的速度和升限，在這個高度，他就是神。
「塔台，黑騎士報告。下面好像上來了一隻小蚊子。」飛行員瞥了一眼雷達告警，「速度0.9馬赫，高度一萬四……呵，夠都夠不著我。」
「黑騎士，小心點，那是共軍的京畿重地。」耳機里傳來基地的聲音。
「放心，除非他們把防空飛彈搬到雲彩上，否則這種老掉牙的米格機，我讓他一隻手。」飛行員冷笑一聲，甚至懶得做機動規避，只是輕輕推了推油門杆。
F-104尾焰噴吐，速度瞬間飆升到1.5馬赫，高度繼續攀升，故意在殲-5頭頂三千米的地方劃出一道囂張的白煙。
這就是羞辱。
我就在你頭頂，你卻只能仰望。
下方，一萬五千米。
趙海看著高度表已經指到了紅線，飛機開始劇烈抖動，那是即將失速的前兆。
「指揮部！夠不著！根本夠不著！」趙海急得滿頭大汗，「他比我高三千米，速度快一倍！目視都看不清！」
按照傳統的空戰邏輯，這已經是死局。甚至不用打，對方只要利用速度優勢俯衝攻擊，自己就是活靶子。
塔台里，鄭長空的手指快要把桌角摳爛了，絕望的情緒在蔓延。
「林辰……」
林辰沒說話，只是盯著遙測數據。
突然，趙海駕駛艙里那個用膠帶粘著的黑盒子，猛地亮了。
原本漆黑的屏幕上，出現了一個醒目的紅色十字光標，死死咬住了上方那個看不見的敵人。
滴——————！
刺耳的長鳴聲瞬間炸響，嚇了趙海一跳。
「那是……」
「那就是死神的敲門聲。」耳機里傳來林辰淡漠的聲音，「趙海，發射。」
趙海下意識地大拇指一按。
咔嚓。
殲-5右翼猛地一輕。
那枚「霹靂-X」脫離掛架，瞬間點火。
它沒有像普通飛彈那樣直飛，而是在空中畫出了一個極為詭異的過載機動，利用那顆來自2024年的「平板縫隙雷達心」，瞬間捕捉到了F-104那巨大的熱源和雷達反射面。
嗖！
飛彈拖著並不長的尾焰，但速度卻快得令人髮指。
矢量噴管微調，直接進入了3.5馬赫的衝刺模式，無視了空氣動力學的常規限制，直撲蒼穹。
上方，F-104駕駛艙。
「滴滴滴滴滴！」
原本安靜的雷達告警接收機突然爆發出從未有過的尖叫，那是被火控雷達持續鎖定的死亡警報。
「什麼？！哪來的鎖定？！地面防空？！」
飛行員嚇得口香糖直接咽了下去，「不！信號源在下面！是那架米格？這不可能！米格機沒有雷達！」
他回頭一看。
只見一顆白色的「流星」，正違背物理常識般從下方逆勢而上，那速度快得讓他頭皮發麻。
「干擾彈！干擾彈！」
F-104瘋狂拋灑鋁箔條和紅外誘餌。
然而，那枚飛彈仿佛有智慧一般，對漫天的誘餌視而不見，穿過鋁箔雲，死死鎖定了F-104的機身。
「不——！這不科學！」
這是飛行員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遺言。
轟隆！
兩萬米高空，一團絢爛至極的火球驟然綻放。
F-104那細長的機身被「霹靂-X」的高爆戰鬥部直接攔腰炸斷。
殘骸在爆炸的衝擊波中化作無數燃燒的碎片，如同天女散花般墜向大地。
巨大的火光，瞬間照亮了下方的殲-5。
趙海呆呆地看著頭頂那場盛大的煙花，整個人都傻了。
他什麼都沒幹。
他就只是按了個按鈕。
這……這還是空戰嗎？這簡直就是單方面的屠殺！
「07號，07號？我是塔台。」耳機里傳來鄭長空顫抖的聲音，「確……確認戰果嗎？」
趙海咽了口唾沫，看著那墜落的殘骸，聲音乾澀：「報告……目標消失。重複，目標已被……粉碎。」
塔台死一般的寂靜。
三秒後，爆發出掀翻屋頂的歡呼聲。參謀們抱在一起，帽子扔得滿天飛。
鄭長空猛地轉過身，看著依舊站在角落、一臉平靜仿佛只是出門買了趟菜的林辰。
這一刻，這位鐵血師長的眼神變了，那不再是看一個技術人員的眼神，而是看一尊活著的「軍神」。
「林總工……」鄭長空聲音有些啞，「那飛彈……到底是什麼東西？」
林辰收起手裡的小本子，那是剛剛記錄的實戰數據。
「那是給帝國主義的一點小小的『龍國震撼』。」林辰轉身往外走，「派人去搜山吧，這次殘骸比較碎，可能不太好拼。不過那台F-104的J79發動機核心機，應該還沒燒完。」
走到門口，林辰腳步一頓。
「對了，那架殲-5別拆了。把那個黑盒子留著，以後全師推廣。這只是個開始，接下來的『大傢伙』，殲-5的小身板可扛不動。」
林辰走出塔台，冷風吹起他的衣角。
腦海中，系統提示音如約而至。
【叮！檢測到首次超視距空戰擊殺！】
【獲得成就：天空清道夫。】
【國家威懾力大幅提升！】
【獎勵：蘇聯「米格-25」不鏽鋼機體結構圖紙（魔改版）！】
【觸發新任務：深海驚雷。既然天上的蒼蠅拍死了，海里的泥鰍是不是也該動一動了？】
林辰看著遠處的黎明，嘴角微揚。
很好，海陸空，這才哪到哪。
而在南鑼鼓巷95號院。
剛睡下的鄰居們再次被一聲巨響震醒。
「怎麼了？打雷了？」
許大茂披著衣服衝出崗亭，看著遠方天空尚未散去的那團火光，手裡的狗鏈子都嚇掉了。
「乖乖……這動靜，該不會是林總工又在上面放炮仗吧？」
秦淮茹在廁所里，手裡拿著刷子，聽著那聲巨響，渾身一哆嗦，眼淚又流了下來。
她雖然不懂打仗，但她有一種直覺。
那個她曾經看不上的男人，現在的每一個呼吸，都在改變這個世界的歷史。
而她，只能在這狹小的廁所里，數著瓷磚上的污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