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空軍想把林辰供起來？不好意思，海軍直接來搶人了！
清晨。
第一縷陽光刺破了京城上空的薄霧，但並沒有驅散南鑼鼓巷95號院裡的低氣壓。
昨晚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加上全城拉響的防空警報，讓大院裡的禽獸們一夜沒敢合眼。
前院，閻埠貴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正在水龍頭前刷牙，泡沫還沒吐乾淨，就看見許大茂哼著小曲兒，牽著那條名為「黑虎」的大狼狗，在門口耀武揚威地溜達。
「大茂啊，昨晚那動靜……」閻埠貴試探著問，「是不是林……林總工那邊弄出來的？」
許大茂斜了閻埠貴一眼，鼻孔朝天：「閻老西，不該問的別問。保密條例懂不懂？小心我把你當特務抓了換獎金。」
閻埠貴縮了縮脖子，趕緊低頭漱口，五百塊獎金的誘惑力太大，許大茂現在看誰都像行走的鈔票。
中院，易中海端著個破搪瓷缸子，站在屋檐下發呆。
他心裡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昨晚那動靜太大了，連地皮都在顫。
如果是林辰搞實驗炸了還好說，萬一是把什麼重要設備弄壞了呢？
「要是炸了那個什麼工具機，他林辰就得吃槍子兒！」劉海中湊過來，陰惻惻地說道，「老易，你說咱們要不要再去探探口風？」
還沒等易中海說話，胡同口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
不是一輛，而是一車隊。
三輛在此刻極其罕見的蘇制GAZ-69吉普車，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如同鋼鐵猛獸般衝進了胡同，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穩穩停在了95號院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的不是穿藍褲子的公安，也不是穿綠軍裝的陸軍。
而是一群穿著白色55式海軍軍官服的人！
為首的一位，雖然鬢角斑白，但身材魁梧得像一座鐵塔，肩膀上的將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滿臉橫肉，一臉殺氣，大步流星地就要往院裡闖。
「站住！」
許大茂雖然心裡發虛，但看著對方這身沒見過的白制服，心想這是哪來的「雜牌軍」，竟然敢闖空軍和陸軍雙重認證的軍事禁區？
「幹什麼的！知道這是哪嗎？」許大茂一拉狗鏈子，擋在門口，「這裡是……」
「滾一邊去！」
那鐵塔般的將軍看都沒看許大茂一眼，蒲扇大的巴掌一揮，許大茂連人帶狗直接被撥弄到了牆根底下。
黑虎剛想叫，被那將軍充滿血絲的眼珠子一瞪，竟然夾著尾巴嗚咽一聲，鑽進了崗亭下面。
「好重的煞氣！」
易中海在院裡看得真切，腿肚子直轉筋，「完了完了！這是海軍！林辰肯定是在天上惹了禍，現在連海軍都來抓他了！」
「抓得好！」
劉海中興奮得滿臉通紅，「跨軍種抓捕，這罪名小不了！我就說他早晚得完蛋！」
院裡的鄰居們紛紛探出頭，眼神中既有恐懼，又藏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期待。看著林辰起高樓，他們比誰都難受；看著林辰樓塌了，那簡直比過年還高興。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的下巴砸碎了一地。
那群海軍軍官剛衝進中院，001號車間的大門開了。
林辰穿著那身永遠洗得發白的工裝，手裡還端著半杯沒喝完的豆漿，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誰啊？大清早的吵吵鬧鬧。」林辰皺眉。
那鐵塔將軍見到林辰，原本那張能止小兒夜啼的凶臉，瞬間綻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他快步衝上去，一把抓住林辰的手，激動得渾身顫抖。
「林總工！林神仙！林祖宗哎！我可算見到活人了！」
將軍的大嗓門震得房瓦上的灰直掉：「我是海軍裝備部的雷震天！昨晚看了空軍那個老鄭發來的戰報，我是一宿沒睡啊！那是真的嗎？咱真的把那個什麼星戰士給揍下來了？還是用的飛彈？」
林辰抽出手，淡定地喝了一口豆漿：「雷司令？消息傳得挺快。鄭師長沒告訴你那是運氣嗎？」
「屁的運氣！老鄭那個狗東西我還不了解？他要有那本事，母豬都能上樹！」雷震天急得抓耳撓腮，「林總工，既然你能給飛機裝眼睛，能不能給我們海里的那些鐵棺材……不是，潛艇，也裝個眼睛？」
「我們苦啊！」
雷震天說著，竟然紅了眼圈，「咱現在的潛艇，只要一下潛就是聾子瞎子，被美國佬的聲吶追著跑，那是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啊！」
全院死寂。
易中海手裡的搪瓷缸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就是所謂的「抓捕」？這分明是來求爺爺告奶奶的！
就在這時，大門口又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空軍鄭長空師長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衛兵沖了進來，一看雷震天正拉著林辰的手，頓時眼珠子都紅了。
「雷大炮！你個老不要臉的！」鄭長空一聲怒吼，衝過來就把雷震天擠開，「這是我們空軍的總工！是我們『天工院』的院長！你個搞船的來湊什麼熱鬧？給我滾回海邊去！」
「放屁！」
雷震天也不甘示弱，擼起袖子，「林辰同志是國家的！憑什麼歸你們空軍？你們有了殲-5改還不滿足？還想要米格-25？做人不能太貪心！今天這人，我一定要帶走！就算綁，我也要把林總工綁到造船廠去！」
「你敢！警衛連！給我把門堵上！」鄭長空吼道。
「特務團！給我沖！」雷震天大手一揮。
兩幫人馬就在這小小的四合院裡對峙起來，一個個劍拔弩張，但這哪裡是打仗，分明是在搶親！
周圍的鄰居們徹底看傻了。
秦淮茹站在角落裡，手裡緊緊攥著掃廁所的拖布杆，指節發白。
她看著那個被兩位將軍爭搶的男人，心中那股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
曾幾何時，這個男人只是她眼裡的一個透明人，一個連兩塊錢彩禮都拿不出來的窮鬼。
而現在，他站在那裡，甚至不用說話，就能讓這個國家的暴力機關為他大打出手。
「這……這就是國士無雙嗎？」閻埠貴喃喃自語，這一刻，他連算計的心思都沒了，只剩下深深的無力感。
「行了。」
林辰把豆漿杯放在窗台上，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位將軍瞬間閉嘴。
「吵什麼吵？讓鄰居們看笑話。」林辰目光掃過那些所謂的「鄰居」，嚇得眾人趕緊縮回腦袋。
林辰看向雷震天：「你想搞潛艇？」
「想！做夢都想！」雷震天點頭如搗蒜，「林總工，只要您肯出手，哪怕讓我去給您刷馬桶都行！」
「我對刷馬桶沒興趣，這活兒有人幹了。」林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秦淮茹，後者羞愧地低下了頭。
「正好，天上玩膩了，我也想去海里釣釣魚。」林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過，我們要搞就搞大的。常規動力沒意思，既然要下水，那就造個能一直憋氣不用浮上來的。」
雷震天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在哆嗦：「您是說……那個……帶『核』字兒的？」
「怎麼？不敢？」
「敢！只要您敢造，我就敢開著它去太平洋洗澡！」雷震天吼道。
「那就這麼定了。」林辰轉身走向屋內，「給我準備一輛卡車，我要去拉點『土特產』。另外，通知造船廠，把那幾艘準備下水的033型潛艇停工。別造那些工業垃圾了，浪費鋼材。」
說完，林辰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雷震天和鄭長空面面相覷。
鄭長空嘆了口氣，拍了拍雷震天的肩膀：「老雷，你這次……可能是要把天捅破了。這小子要的東西，一般人心臟受不了。」
……
屋內。
林辰並沒有休息，而是直接拉開了窗簾，開啟了【雙穿門】。
光影扭曲，一步跨出，他已身處2024年的某廢舊金屬回收站。這裡是他的秘密中轉站之一。
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
60年代的龍國潛艇，除了噪音大、聲吶落後，最大的硬傷就是鋼材。
普通的屈服強度鋼只能下潛兩三百米，在這個深度，根本躲不開反潛機的搜索。
而要造核潛艇，尤其是能在大洋深處隱匿的幽靈，需要的是屈服強度超過800MPa甚至1000MPa的超級鋼材。
比如，HY-100，或者更變態的鈦合金。
「系統，定位目標。」
【叮！已定位。廢棄船廠倉庫，編號T-99，庫存報廢的高強度鈦合金耐壓殼試製件，重約5噸。】
林辰看著那幾塊在這個時代被當做「瑕疵品」的金屬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2024年，這或許是瑕疵品。
但在1961年，這就是神器，是能讓潛艇下潛深度突破極限的「龍鱗」。
「搬運。」
隨著空間的波動，那幾塊沉重的鈦合金板憑空消失。
再次回到1961年，林辰推開門，看著院子裡還在焦急等待的雷震天。
「雷司令，讓人進來搬東西。」林辰指了指屋內突兀出現的金屬板，「小心點，這幾塊板子比金子還貴。有了它，我保你的潛艇能潛到海溝里去睡覺。」
雷震天衝進屋，摸著那冰冷、泛著幽暗光澤的金屬，雖然他不認識這是什麼，但作為老軍工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硬得能崩碎敵人的牙。
「這……這是哪裡來的？」雷震天驚駭道。
「天上掉下來的。」林辰隨口胡扯，指了指天花板，「別問，問就是國家機密。」
與此同時，四合院外。
易中海看著那一箱箱被嚴密封鎖搬上軍車的神秘物資，心中那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他轉過頭，看著還在那傻笑的許大茂，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活得像個笑話。
「大茂啊……」易中海聲音蒼老了十歲，「你說，咱以前跟林辰搶那一斤豬肉，是不是挺傻的？」
許大茂一愣，隨即挺直了腰杆，輕蔑地看了一大爺一眼。
「一大爺，那是您傻。我現在可是給林總工看門的，那是正經的『御犬』。您啊，還是趕緊回去把廁所掃乾淨吧，不然林總工又要嫌臭了。」
就在這時，林辰腦海中的系統再次響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開啟海軍支線！】
【任務發布：深海驚雷（第一階段）。】
【目標：在一個月內，完成「091型」核潛艇的耐壓殼焊接實驗，並解決核反應堆一迴路的泵閥噪音問題。】
【獎勵：全套第三代聲吶陣列圖紙+2024年退役「鯊魚級」核潛艇靜音螺旋槳實物！】
林辰看著任務面板，眼神變得深邃。
噪音。
這是懸在國產潛艇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當年的「水下拖拉機」之名，可是被嘲笑了半個世紀。
「這一世。」
林辰握緊了拳頭，「我要讓那幫洋鬼子，在海底聽到龍吟的時候，嚇得尿褲子！」
第一縷陽光刺破了京城上空的薄霧，但並沒有驅散南鑼鼓巷95號院裡的低氣壓。
昨晚那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加上全城拉響的防空警報，讓大院裡的禽獸們一夜沒敢合眼。
前院，閻埠貴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正在水龍頭前刷牙，泡沫還沒吐乾淨，就看見許大茂哼著小曲兒，牽著那條名為「黑虎」的大狼狗，在門口耀武揚威地溜達。
「大茂啊，昨晚那動靜……」閻埠貴試探著問，「是不是林……林總工那邊弄出來的？」
許大茂斜了閻埠貴一眼，鼻孔朝天：「閻老西，不該問的別問。保密條例懂不懂？小心我把你當特務抓了換獎金。」
閻埠貴縮了縮脖子，趕緊低頭漱口，五百塊獎金的誘惑力太大，許大茂現在看誰都像行走的鈔票。
中院，易中海端著個破搪瓷缸子，站在屋檐下發呆。
他心裡有種極其不好的預感，昨晚那動靜太大了，連地皮都在顫。
如果是林辰搞實驗炸了還好說，萬一是把什麼重要設備弄壞了呢？
「要是炸了那個什麼工具機，他林辰就得吃槍子兒！」劉海中湊過來，陰惻惻地說道，「老易，你說咱們要不要再去探探口風？」
還沒等易中海說話，胡同口突然傳來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
不是一輛，而是一車隊。
三輛在此刻極其罕見的蘇制GAZ-69吉普車，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如同鋼鐵猛獸般衝進了胡同，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穩穩停在了95號院門口。
車門打開，下來的不是穿藍褲子的公安，也不是穿綠軍裝的陸軍。
而是一群穿著白色55式海軍軍官服的人！
為首的一位，雖然鬢角斑白，但身材魁梧得像一座鐵塔，肩膀上的將星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他滿臉橫肉，一臉殺氣，大步流星地就要往院裡闖。
「站住！」
許大茂雖然心裡發虛，但看著對方這身沒見過的白制服，心想這是哪來的「雜牌軍」，竟然敢闖空軍和陸軍雙重認證的軍事禁區？
「幹什麼的！知道這是哪嗎？」許大茂一拉狗鏈子，擋在門口，「這裡是……」
「滾一邊去！」
那鐵塔般的將軍看都沒看許大茂一眼，蒲扇大的巴掌一揮，許大茂連人帶狗直接被撥弄到了牆根底下。
黑虎剛想叫，被那將軍充滿血絲的眼珠子一瞪，竟然夾著尾巴嗚咽一聲，鑽進了崗亭下面。
「好重的煞氣！」
易中海在院裡看得真切，腿肚子直轉筋，「完了完了！這是海軍！林辰肯定是在天上惹了禍，現在連海軍都來抓他了！」
「抓得好！」
劉海中興奮得滿臉通紅，「跨軍種抓捕，這罪名小不了！我就說他早晚得完蛋！」
院裡的鄰居們紛紛探出頭，眼神中既有恐懼，又藏著一絲幸災樂禍的期待。看著林辰起高樓，他們比誰都難受；看著林辰樓塌了，那簡直比過年還高興。
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一幕，讓所有人的下巴砸碎了一地。
那群海軍軍官剛衝進中院，001號車間的大門開了。
林辰穿著那身永遠洗得發白的工裝，手裡還端著半杯沒喝完的豆漿，睡眼惺忪地走了出來。
「誰啊？大清早的吵吵鬧鬧。」林辰皺眉。
那鐵塔將軍見到林辰，原本那張能止小兒夜啼的凶臉，瞬間綻放出一朵菊花般的笑容。
他快步衝上去，一把抓住林辰的手，激動得渾身顫抖。
「林總工！林神仙！林祖宗哎！我可算見到活人了！」
將軍的大嗓門震得房瓦上的灰直掉：「我是海軍裝備部的雷震天！昨晚看了空軍那個老鄭發來的戰報，我是一宿沒睡啊！那是真的嗎？咱真的把那個什麼星戰士給揍下來了？還是用的飛彈？」
林辰抽出手，淡定地喝了一口豆漿：「雷司令？消息傳得挺快。鄭師長沒告訴你那是運氣嗎？」
「屁的運氣！老鄭那個狗東西我還不了解？他要有那本事，母豬都能上樹！」雷震天急得抓耳撓腮，「林總工，既然你能給飛機裝眼睛，能不能給我們海里的那些鐵棺材……不是，潛艇，也裝個眼睛？」
「我們苦啊！」
雷震天說著，竟然紅了眼圈，「咱現在的潛艇，只要一下潛就是聾子瞎子，被美國佬的聲吶追著跑，那是被人騎在脖子上拉屎啊！」
全院死寂。
易中海手裡的搪瓷缸子「噹啷」一聲掉在地上。
這就是所謂的「抓捕」？這分明是來求爺爺告奶奶的！
就在這時，大門口又傳來一陣急促的剎車聲。
空軍鄭長空師長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衛兵沖了進來，一看雷震天正拉著林辰的手，頓時眼珠子都紅了。
「雷大炮！你個老不要臉的！」鄭長空一聲怒吼，衝過來就把雷震天擠開，「這是我們空軍的總工！是我們『天工院』的院長！你個搞船的來湊什麼熱鬧？給我滾回海邊去！」
「放屁！」
雷震天也不甘示弱，擼起袖子，「林辰同志是國家的！憑什麼歸你們空軍？你們有了殲-5改還不滿足？還想要米格-25？做人不能太貪心！今天這人，我一定要帶走！就算綁，我也要把林總工綁到造船廠去！」
「你敢！警衛連！給我把門堵上！」鄭長空吼道。
「特務團！給我沖！」雷震天大手一揮。
兩幫人馬就在這小小的四合院裡對峙起來，一個個劍拔弩張，但這哪裡是打仗，分明是在搶親！
周圍的鄰居們徹底看傻了。
秦淮茹站在角落裡，手裡緊緊攥著掃廁所的拖布杆，指節發白。
她看著那個被兩位將軍爭搶的男人，心中那股悔恨像毒蛇一樣啃噬著她的心臟。
曾幾何時，這個男人只是她眼裡的一個透明人，一個連兩塊錢彩禮都拿不出來的窮鬼。
而現在，他站在那裡，甚至不用說話，就能讓這個國家的暴力機關為他大打出手。
「這……這就是國士無雙嗎？」閻埠貴喃喃自語，這一刻，他連算計的心思都沒了，只剩下深深的無力感。
「行了。」
林辰把豆漿杯放在窗台上，輕飄飄的兩個字，卻讓爭得面紅耳赤的兩位將軍瞬間閉嘴。
「吵什麼吵？讓鄰居們看笑話。」林辰目光掃過那些所謂的「鄰居」，嚇得眾人趕緊縮回腦袋。
林辰看向雷震天：「你想搞潛艇？」
「想！做夢都想！」雷震天點頭如搗蒜，「林總工，只要您肯出手，哪怕讓我去給您刷馬桶都行！」
「我對刷馬桶沒興趣，這活兒有人幹了。」林辰瞥了一眼角落裡的秦淮茹，後者羞愧地低下了頭。
「正好，天上玩膩了，我也想去海里釣釣魚。」林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不過，我們要搞就搞大的。常規動力沒意思，既然要下水，那就造個能一直憋氣不用浮上來的。」
雷震天倒吸一口涼氣，聲音都在哆嗦：「您是說……那個……帶『核』字兒的？」
「怎麼？不敢？」
「敢！只要您敢造，我就敢開著它去太平洋洗澡！」雷震天吼道。
「那就這麼定了。」林辰轉身走向屋內，「給我準備一輛卡車，我要去拉點『土特產』。另外，通知造船廠，把那幾艘準備下水的033型潛艇停工。別造那些工業垃圾了，浪費鋼材。」
說完，林辰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雷震天和鄭長空面面相覷。
鄭長空嘆了口氣，拍了拍雷震天的肩膀：「老雷，你這次……可能是要把天捅破了。這小子要的東西，一般人心臟受不了。」
……
屋內。
林辰並沒有休息，而是直接拉開了窗簾，開啟了【雙穿門】。
光影扭曲，一步跨出，他已身處2024年的某廢舊金屬回收站。這裡是他的秘密中轉站之一。
這一次，他的目標很明確。
60年代的龍國潛艇，除了噪音大、聲吶落後，最大的硬傷就是鋼材。
普通的屈服強度鋼只能下潛兩三百米，在這個深度，根本躲不開反潛機的搜索。
而要造核潛艇，尤其是能在大洋深處隱匿的幽靈，需要的是屈服強度超過800MPa甚至1000MPa的超級鋼材。
比如，HY-100，或者更變態的鈦合金。
「系統，定位目標。」
【叮！已定位。廢棄船廠倉庫，編號T-99，庫存報廢的高強度鈦合金耐壓殼試製件，重約5噸。】
林辰看著那幾塊在這個時代被當做「瑕疵品」的金屬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在2024年，這或許是瑕疵品。
但在1961年，這就是神器，是能讓潛艇下潛深度突破極限的「龍鱗」。
「搬運。」
隨著空間的波動，那幾塊沉重的鈦合金板憑空消失。
再次回到1961年，林辰推開門，看著院子裡還在焦急等待的雷震天。
「雷司令，讓人進來搬東西。」林辰指了指屋內突兀出現的金屬板，「小心點，這幾塊板子比金子還貴。有了它，我保你的潛艇能潛到海溝里去睡覺。」
雷震天衝進屋，摸著那冰冷、泛著幽暗光澤的金屬，雖然他不認識這是什麼，但作為老軍工的直覺告訴他，這東西，硬得能崩碎敵人的牙。
「這……這是哪裡來的？」雷震天驚駭道。
「天上掉下來的。」林辰隨口胡扯，指了指天花板，「別問，問就是國家機密。」
與此同時，四合院外。
易中海看著那一箱箱被嚴密封鎖搬上軍車的神秘物資，心中那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破滅了。
他轉過頭，看著還在那傻笑的許大茂，突然覺得自己這一輩子活得像個笑話。
「大茂啊……」易中海聲音蒼老了十歲，「你說，咱以前跟林辰搶那一斤豬肉，是不是挺傻的？」
許大茂一愣，隨即挺直了腰杆，輕蔑地看了一大爺一眼。
「一大爺，那是您傻。我現在可是給林總工看門的，那是正經的『御犬』。您啊，還是趕緊回去把廁所掃乾淨吧，不然林總工又要嫌臭了。」
就在這時，林辰腦海中的系統再次響起了清脆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宿主開啟海軍支線！】
【任務發布：深海驚雷（第一階段）。】
【目標：在一個月內，完成「091型」核潛艇的耐壓殼焊接實驗，並解決核反應堆一迴路的泵閥噪音問題。】
【獎勵：全套第三代聲吶陣列圖紙+2024年退役「鯊魚級」核潛艇靜音螺旋槳實物！】
林辰看著任務面板，眼神變得深邃。
噪音。
這是懸在國產潛艇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當年的「水下拖拉機」之名，可是被嘲笑了半個世紀。
「這一世。」
林辰握緊了拳頭，「我要讓那幫洋鬼子，在海底聽到龍吟的時候，嚇得尿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