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哪怕全院點蠟，也不能斷了我的電
夜色如墨。
寒風卷著雪花，像無數把細碎的刀片刮過北平的屋脊。
001號特種車間外，剛挖好的電纜溝還沒來得及填平，像一道猙獰的傷疤橫亘在路面。
幾根手腕粗的黑色高壓線纜，如同吸血的巨蟒，從城市的供電大動脈直接接入了車間的配電室。
「合閘！」
配電室內，隨著林辰一聲令下，供電局的總工親自拉下了那柄沉重的閘刀。
嗡——！
低沉而震撼的電流嗡鳴聲瞬間響起，仿佛一隻沉睡的巨獸被喚醒。
車間內那台剛組裝好的簡易光刻平台瞬間亮起指示燈，那一箱子來自2024年的光學鏡頭在強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幽藍。
與此同時，牆外卻發生了截然相反的一幕。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閻埠貴正夾著一塊鹹菜疙瘩往嘴裡送，剛想感嘆這日子還得算計著過，頭頂那盞只有15瓦的昏黃燈泡突然閃爍了兩下。
滋。
滅了。
不僅是他家，整個四合院，乃至這一整片胡同居民區，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麼回事？怎麼停電了？」
「我家怎麼黑了？這還沒到拉閘限電的點兒啊！」
前院、中院、後院，罵娘聲此起彼伏。
閻埠貴摸黑撞到了桌角，疼得呲牙咧嘴，心疼得直拍大腿：「哎喲！這停了電，待會兒還得點煤油燈！這一晚上得費多少油啊！這供電局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易中海披著大衣走出屋，手裡拿著個手電筒，光柱在院子裡亂晃。
「大家都別慌！」
易中海習慣性地想要維持秩序，雖然他已經不是一大爺了，但這官癮還沒戒掉，「可能是線路故障，或者是跳閘了。」
「屁的跳閘！」
劉海中氣急敗壞地從後院衝出來，指著不遠處紅星軋鋼廠的方向。
那裡，原本應該是漆黑一片的廠區，此刻卻有一處廠房燈火通明，光芒甚至照亮了半個夜空，把四合院這邊的黑暗襯托得更加淒涼。
「你們看！廠里有電！而且比平時還亮！」劉海中大聲嚷嚷，「林辰這是把咱們的電給掐了，全供給他自己用了！這是霸權主義！是欺負咱們老百姓！」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怨氣瞬間被點燃了。
冬天本來就冷，若是連燈都沒有，這漫漫長夜怎麼熬？
「找他們去！」賈張氏在黑暗中扯著公鴨嗓喊，「憑什麼斷我們的電？我要去找街道辦！我要去廠里鬧！那個林辰不是總工嗎？肯定是他在搞鬼！」
「對！找林辰要個說法！」
「走！大家都去！」
一群人打著手電，提著馬燈，浩浩蕩蕩地衝出了四合院，直奔幾百米外的軋鋼廠側門而去。
人在群體中總是容易喪失理智，尤其是當他們覺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不公正」待遇時。
……
軋鋼廠，001號車間外圍崗亭。
許大茂穿著那身不合身的保安服，手裡牽著一條半人高的黑背狼狗，正百無聊賴地對著雪地踢石子。
突然，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聲和亂晃的手電光。
許大茂眯起眼，借著崗亭的探照燈一看，樂了。
這不都是熟人嗎？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還有那個老虔婆賈張氏，一個個怒氣沖沖，跟要去抄家似的。
「站住！」
許大茂把警棍往手裡一拍，大喝一聲，那種狐假虎威的架勢拿捏得死死的。
手裡的大狼狗也很配合，「汪」地一聲狂吠，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嚇得走在最前面的閻埠貴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哎喲媽呀！這哪來的狗！」閻埠貴嚇得眼鏡都歪了。
「許大茂？」
易中海舉著手電筒照了照，看清了許大茂那張欠揍的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個混帳東西，那是公家的狗，你敢嚇唬鄰居？」
「誰跟你鄰居？」
許大茂用警棍敲了敲崗亭的欄杆，鼻孔朝天，「看清楚了！這是軍事禁區！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去，我都得把它翅膀扯下來，更別說你們這幫閒雜人等！」
「許大茂，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劉海中擺出二大爺的譜，背著手往前一步，「我們是來找林辰的！這電是怎麼回事？憑什麼把我們的電斷了？」
「就是！把林辰叫出來！」賈張氏在後面起鬨，「不然我們衝進去了！」
許大茂冷笑一聲，剛想放狗。
嘎吱——
身後的鐵門開了。
林辰穿著單薄的工裝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列印的數據報表。
他身後，秦淮茹抱著一個比她頭還大的廢料桶，累得臉如土色，眼神呆滯。
看到秦淮茹這副慘樣，賈張氏剛想罵，卻被林辰冰冷的目光堵了回去。
「吵什麼？」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不知道裡面在進行一級實驗嗎？」
「林辰！你來得正好！」易中海覺得自己占理，腰杆硬了幾分，「這電是不是你讓掐的？你知不知道院裡還有老人孩子？你這是脫離群眾！你這是自絕於人民！」
林辰瞥了一眼遠處漆黑的居民區，又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車間。
「是我讓掐的。」
林辰承認得痛快，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工業母機啟動瞬間電流過大，如果不切斷周邊民用負荷，變壓器會炸。」
「那你也不能不管我們死活啊！」閻埠貴急了，「這要停到什麼時候？」
「停到實驗結束。」林辰看了看表，「順利的話三天，不順利的話半個月。」
「半個月？！」
人群炸鍋了。半個月沒電，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不行！絕對不行！」劉海中擼起袖子，「我現在就去把電閘推上去！我看誰敢攔我！」
林辰沒動，只是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許大茂。
「許特勤。」
「到！」許大茂一個立正，興奮得臉都紅了。
「有人企圖衝擊核心供電設施，破壞國家重點科研項目。」林辰語氣淡漠，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按戰時條例，該怎麼辦？」
許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感。
「報告總工！警告無效，可就地制服！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說完，許大茂一鬆手里的牽引繩。
「去！咬那個胖子！」
「汪！」
那條受過嚴格訓練的黑背像一道黑色閃電，直接撲向了劉海中。
「啊——！救命啊！」
劉海中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結果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吃屎。
大狼狗撲上去，沒真咬喉嚨，而是死死咬住了他那件棉大衣的後擺，用力撕扯。
棉絮紛飛。
劉海中在雪地里打滾，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其他人嚇傻了。
他們沒想到，林辰真的敢放狗，而且是真咬！
「還有誰想去推電閘？」林辰目光掃過人群。
易中海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看出來了，現在的林辰，已經不是那個能被全院大會審判的孤兒了。
這人就是一台冰冷的國家機器，誰要是敢擋路，就會被碾得粉碎。
「林辰……你……你太狠了……」易中海哆嗦著指著林辰。
「狠？」
林辰冷笑，轉身往回走，「等敵人的飛機在頭頂扔炸彈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狠了。至於現在……想用電？自己去蹬自行車發電吧。」
「許大茂，看好門。少了一根電線，我拿你是問。」
「是！您放心！」許大茂一腳踹在劉海中屁股上，「滾滾滾！都滾蛋！再不滾，下回咬的就是肉了！」
大鐵門轟然關閉。
將光明與溫暖鎖在裡面，將寒冷與黑暗留給外面。
……
回到車間。
林辰看著視野右上角瘋狂跳動的系統面板，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叮！檢測到四合院眾禽怨念值爆表！】
【怨念來源：易中海（絕望）、劉海中（恐懼）、閻埠貴（肉疼）……】
【當前科研加速Buff：500%（滿載）！】
【持續時間：預計3天。】
「很好，這就是我需要的『燃料』。」
林辰走到工作檯前，將那一箱子光刻鏡頭推到一邊。
既然Buff疊滿了，那就不能只用來造個晶片。
他從懷裡掏出另一份圖紙——《霹靂-X主動雷達制導空空飛彈總體設計方案》。
在這個年代，空空飛彈還處於紅外追尾的原始階段，也就是只能打屁股，一旦敵機正面對頭，或者鑽進雲層，飛彈就成了瞎子。
而林辰要造的，是具備「射後不理」能力的超視距殺手。
「老沈，過來。」
林辰招手。
沈志堅正盯著示波器發呆，聽到喊聲趕緊跑過來：「林總工，電壓穩住了，誤差不超過0.1伏！咱們開始刻蝕晶圓嗎？」
「晶圓讓那台機器自動跑。」
林辰把飛彈圖紙拍在桌上，眼神灼熱，「趁著這幾天這幫鄰居給咱們提供的『精神動力』，我們要干點更瘋狂的事。」
「把之前那個銻化銦導引頭拆了。」
沈志堅大驚：「啊？！那可是好東西啊！」
「那個太低端，配不上我的殲-X。」林辰拿起一支鉛筆，在圖紙的彈頭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我們要裝這個。」
「平板縫隙陣列雷達導引頭。」
「配合那一枚即將誕生的火控晶片，我要讓這枚飛彈，能在四十公里外，聞到敵人飛行員身上的古龍水味。」
沈志堅看著圖紙上那密密麻麻的波導管結構，感覺頭皮發麻，呼吸都要停滯了。
「這……這能行嗎？這么小的體積，要塞進發射機、接收機、還要有信號處理單元……」
「所以，我們需要秦淮茹。」
林辰指了指角落裡那個累得癱軟在地的女人。
「把那些最精細的波導管打磨工作交給她。告訴她，磨壞一根，就在這車間裡關禁閉三天，沒飯吃。」
「在絕望中爆發出的專注力，才是最可怕的生產力。」
林辰戴上護目鏡，手中的焊槍噴吐出藍色的火焰。
在這個被黑暗包圍的光明孤島里，死神的獠牙，正在一點點被鍛造打磨，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
寒風卷著雪花，像無數把細碎的刀片刮過北平的屋脊。
001號特種車間外，剛挖好的電纜溝還沒來得及填平，像一道猙獰的傷疤橫亘在路面。
幾根手腕粗的黑色高壓線纜，如同吸血的巨蟒，從城市的供電大動脈直接接入了車間的配電室。
「合閘！」
配電室內，隨著林辰一聲令下，供電局的總工親自拉下了那柄沉重的閘刀。
嗡——！
低沉而震撼的電流嗡鳴聲瞬間響起，仿佛一隻沉睡的巨獸被喚醒。
車間內那台剛組裝好的簡易光刻平台瞬間亮起指示燈，那一箱子來自2024年的光學鏡頭在強光下折射出令人心醉的幽藍。
與此同時，牆外卻發生了截然相反的一幕。
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閻埠貴正夾著一塊鹹菜疙瘩往嘴裡送，剛想感嘆這日子還得算計著過，頭頂那盞只有15瓦的昏黃燈泡突然閃爍了兩下。
滋。
滅了。
不僅是他家，整個四合院，乃至這一整片胡同居民區，瞬間陷入了一片死寂的黑暗。
「怎麼回事？怎麼停電了？」
「我家怎麼黑了？這還沒到拉閘限電的點兒啊！」
前院、中院、後院，罵娘聲此起彼伏。
閻埠貴摸黑撞到了桌角，疼得呲牙咧嘴，心疼得直拍大腿：「哎喲！這停了電，待會兒還得點煤油燈！這一晚上得費多少油啊！這供電局是想要我的老命啊！」
易中海披著大衣走出屋，手裡拿著個手電筒，光柱在院子裡亂晃。
「大家都別慌！」
易中海習慣性地想要維持秩序，雖然他已經不是一大爺了，但這官癮還沒戒掉，「可能是線路故障，或者是跳閘了。」
「屁的跳閘！」
劉海中氣急敗壞地從後院衝出來，指著不遠處紅星軋鋼廠的方向。
那裡，原本應該是漆黑一片的廠區，此刻卻有一處廠房燈火通明，光芒甚至照亮了半個夜空，把四合院這邊的黑暗襯托得更加淒涼。
「你們看！廠里有電！而且比平時還亮！」劉海中大聲嚷嚷，「林辰這是把咱們的電給掐了，全供給他自己用了！這是霸權主義！是欺負咱們老百姓！」
這話一出，院子裡的怨氣瞬間被點燃了。
冬天本來就冷，若是連燈都沒有，這漫漫長夜怎麼熬？
「找他們去！」賈張氏在黑暗中扯著公鴨嗓喊，「憑什麼斷我們的電？我要去找街道辦！我要去廠里鬧！那個林辰不是總工嗎？肯定是他在搞鬼！」
「對！找林辰要個說法！」
「走！大家都去！」
一群人打著手電，提著馬燈，浩浩蕩蕩地衝出了四合院，直奔幾百米外的軋鋼廠側門而去。
人在群體中總是容易喪失理智，尤其是當他們覺得自己的利益受到「不公正」待遇時。
……
軋鋼廠，001號車間外圍崗亭。
許大茂穿著那身不合身的保安服，手裡牽著一條半人高的黑背狼狗，正百無聊賴地對著雪地踢石子。
突然，遠處傳來嘈雜的人聲和亂晃的手電光。
許大茂眯起眼，借著崗亭的探照燈一看，樂了。
這不都是熟人嗎？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還有那個老虔婆賈張氏，一個個怒氣沖沖，跟要去抄家似的。
「站住！」
許大茂把警棍往手裡一拍，大喝一聲，那種狐假虎威的架勢拿捏得死死的。
手裡的大狼狗也很配合，「汪」地一聲狂吠，露出白森森的獠牙，嚇得走在最前面的閻埠貴一屁股坐在雪地上。
「哎喲媽呀！這哪來的狗！」閻埠貴嚇得眼鏡都歪了。
「許大茂？」
易中海舉著手電筒照了照，看清了許大茂那張欠揍的臉，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你個混帳東西，那是公家的狗，你敢嚇唬鄰居？」
「誰跟你鄰居？」
許大茂用警棍敲了敲崗亭的欄杆，鼻孔朝天，「看清楚了！這是軍事禁區！哪怕是一隻蒼蠅飛進去，我都得把它翅膀扯下來，更別說你們這幫閒雜人等！」
「許大茂，你別拿著雞毛當令箭！」劉海中擺出二大爺的譜，背著手往前一步，「我們是來找林辰的！這電是怎麼回事？憑什麼把我們的電斷了？」
「就是！把林辰叫出來！」賈張氏在後面起鬨，「不然我們衝進去了！」
許大茂冷笑一聲，剛想放狗。
嘎吱——
身後的鐵門開了。
林辰穿著單薄的工裝走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剛列印的數據報表。
他身後，秦淮茹抱著一個比她頭還大的廢料桶，累得臉如土色，眼神呆滯。
看到秦淮茹這副慘樣，賈張氏剛想罵，卻被林辰冰冷的目光堵了回去。
「吵什麼？」
林辰的聲音不大，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壓，「不知道裡面在進行一級實驗嗎？」
「林辰！你來得正好！」易中海覺得自己占理，腰杆硬了幾分，「這電是不是你讓掐的？你知不知道院裡還有老人孩子？你這是脫離群眾！你這是自絕於人民！」
林辰瞥了一眼遠處漆黑的居民區，又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車間。
「是我讓掐的。」
林辰承認得痛快，甚至帶著幾分理所當然，「工業母機啟動瞬間電流過大，如果不切斷周邊民用負荷，變壓器會炸。」
「那你也不能不管我們死活啊！」閻埠貴急了，「這要停到什麼時候？」
「停到實驗結束。」林辰看了看表，「順利的話三天，不順利的話半個月。」
「半個月？！」
人群炸鍋了。半個月沒電，這日子還過不過了？
「不行！絕對不行！」劉海中擼起袖子，「我現在就去把電閘推上去！我看誰敢攔我！」
林辰沒動，只是微微側頭，看了一眼許大茂。
「許特勤。」
「到！」許大茂一個立正，興奮得臉都紅了。
「有人企圖衝擊核心供電設施，破壞國家重點科研項目。」林辰語氣淡漠，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按戰時條例，該怎麼辦？」
許大茂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中閃爍著報復的快感。
「報告總工！警告無效，可就地制服！若有反抗，格殺勿論！」
說完，許大茂一鬆手里的牽引繩。
「去！咬那個胖子！」
「汪！」
那條受過嚴格訓練的黑背像一道黑色閃電，直接撲向了劉海中。
「啊——！救命啊！」
劉海中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結果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吃屎。
大狼狗撲上去，沒真咬喉嚨，而是死死咬住了他那件棉大衣的後擺，用力撕扯。
棉絮紛飛。
劉海中在雪地里打滾，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其他人嚇傻了。
他們沒想到，林辰真的敢放狗，而且是真咬！
「還有誰想去推電閘？」林辰目光掃過人群。
易中海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卻不敢再往前一步。
他看出來了，現在的林辰，已經不是那個能被全院大會審判的孤兒了。
這人就是一台冰冷的國家機器，誰要是敢擋路，就會被碾得粉碎。
「林辰……你……你太狠了……」易中海哆嗦著指著林辰。
「狠？」
林辰冷笑，轉身往回走，「等敵人的飛機在頭頂扔炸彈的時候，你們就知道什麼叫狠了。至於現在……想用電？自己去蹬自行車發電吧。」
「許大茂，看好門。少了一根電線，我拿你是問。」
「是！您放心！」許大茂一腳踹在劉海中屁股上，「滾滾滾！都滾蛋！再不滾，下回咬的就是肉了！」
大鐵門轟然關閉。
將光明與溫暖鎖在裡面，將寒冷與黑暗留給外面。
……
回到車間。
林辰看著視野右上角瘋狂跳動的系統面板，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叮！檢測到四合院眾禽怨念值爆表！】
【怨念來源：易中海（絕望）、劉海中（恐懼）、閻埠貴（肉疼）……】
【當前科研加速Buff：500%（滿載）！】
【持續時間：預計3天。】
「很好，這就是我需要的『燃料』。」
林辰走到工作檯前，將那一箱子光刻鏡頭推到一邊。
既然Buff疊滿了，那就不能只用來造個晶片。
他從懷裡掏出另一份圖紙——《霹靂-X主動雷達制導空空飛彈總體設計方案》。
在這個年代，空空飛彈還處於紅外追尾的原始階段，也就是只能打屁股，一旦敵機正面對頭，或者鑽進雲層，飛彈就成了瞎子。
而林辰要造的，是具備「射後不理」能力的超視距殺手。
「老沈，過來。」
林辰招手。
沈志堅正盯著示波器發呆，聽到喊聲趕緊跑過來：「林總工，電壓穩住了，誤差不超過0.1伏！咱們開始刻蝕晶圓嗎？」
「晶圓讓那台機器自動跑。」
林辰把飛彈圖紙拍在桌上，眼神灼熱，「趁著這幾天這幫鄰居給咱們提供的『精神動力』，我們要干點更瘋狂的事。」
「把之前那個銻化銦導引頭拆了。」
沈志堅大驚：「啊？！那可是好東西啊！」
「那個太低端，配不上我的殲-X。」林辰拿起一支鉛筆，在圖紙的彈頭位置重重畫了一個圈，「我們要裝這個。」
「平板縫隙陣列雷達導引頭。」
「配合那一枚即將誕生的火控晶片，我要讓這枚飛彈，能在四十公里外，聞到敵人飛行員身上的古龍水味。」
沈志堅看著圖紙上那密密麻麻的波導管結構，感覺頭皮發麻，呼吸都要停滯了。
「這……這能行嗎？這么小的體積，要塞進發射機、接收機、還要有信號處理單元……」
「所以，我們需要秦淮茹。」
林辰指了指角落裡那個累得癱軟在地的女人。
「把那些最精細的波導管打磨工作交給她。告訴她，磨壞一根，就在這車間裡關禁閉三天，沒飯吃。」
「在絕望中爆發出的專注力，才是最可怕的生產力。」
林辰戴上護目鏡，手中的焊槍噴吐出藍色的火焰。
在這個被黑暗包圍的光明孤島里，死神的獠牙，正在一點點被鍛造打磨，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