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兩界倒爺的自我修養，用茅台換「垃圾」
001號特種車間，凌晨兩點。
這裡的燈光永遠是冷白色的，沒有晝夜之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精密儀器運轉時特有的臭氧氣息。
秦淮茹跪在光潔如鏡的水磨石地面上，手裡拿著一把只有兩指寬的小刷子，正在清理廁所瓷磚縫隙里的污垢。
她身上穿著那套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白色防護服，像個笨拙的大白熊，汗水早已浸透了裡面的襯衣，黏糊糊地貼在背上。
「不能停……不能停……」
秦淮茹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
她不敢停。
許大茂那個傻缺因為昨晚打了個盹，剛才被那條狼狗追著咬了半個院子，慘叫聲現在還在她耳朵里迴蕩。
這哪裡是金飯碗？
這簡直是十八層地獄！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探頭，那紅點像一隻惡魔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她想起林辰那張冷漠的臉，心裡的怨氣就像噴泉一樣往外冒。
林辰！你個絕戶！我都這樣低聲下氣了，你還讓我刷廁所！等我哪天……
【叮！檢測到秦淮茹怨念值突破臨界點！】
【科研加速buff提升至300%！】
【持續時間：4小時。】
一牆之隔的實驗室里。
林辰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進度條，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秦姐，還是很有潛力的嘛。看來還得加大力度，不能讓她適應了現在的節奏。」
他收回思緒，目光落在工作檯上。那裡擺放著一張剛剛繪製完成的藍圖——雷達火控晶片架構圖。
沈志堅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手裡拿著卡尺，頭髮亂得像個雞窩：「林總工，設計圖沒問題，簡直完美！但是……造不出來。」
老沈把卡尺往桌上一扔，語氣絕望：「咱們現在的光刻精度，撐死也就是微米級。您這個設計要求納米級，中間差著好幾代工業革命呢！就算把中科院那幫老頭子逼死，他們也搓不出來這種晶圓。」
這是硬傷。
並不是有了圖紙就能造出原子彈，還得有離心機。同樣，沒有光刻機，這一紙藍圖就是廢紙。
「我們要搞隱身戰機，火控雷達必須小型化，晶片是繞不過去的坎。」林辰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林總工，要不……咱們降級？」沈志堅試探著問，「用電晶體堆？體積大點就大點，大不了少裝兩枚飛彈。」
「不行。」林辰拒絕得斬釘截鐵，「要麼不做，要做就做降維打擊。給鷹醬的驚喜，不能打折。」
他站起身，脫下白大褂，露出裡面的便裝。
「老沈，這裡交給你盯著。告訴秦淮茹，那個便池的R角刷得不夠圓潤，讓她重刷。」
沈志堅一愣：「您去哪？」
「去進貨。」林辰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深邃，「去搞點這個時代沒有的『工業垃圾』。」
……
半小時後，東耳房。
林辰鎖好門窗，拉上厚重的窗簾。
他心念一動，面前的空氣開始扭曲，那扇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雙穿門無聲開啟。
但在跨過去之前，他得準備點「籌碼」。
他在2024年雖然是個普通人，但現在背靠1961年的國家機器，手中的資源早就今非昔比。
「系統空間，取出特供物資。」
林辰手一翻，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白瓷瓶出現在掌心。瓶口封著紅布，瓶身有些粗糙，但那種歲月的沉澱感撲面而來。
這是臨走前，趙部長特意從庫房裡給他批的——1958年產的賴茅，這種原漿老酒，在1961年都是稀罕物，放到2024年，那就是液態的黃金，有價無市。
除了酒，還有一幅畫。是從某個剛被抄家的遺老手裡收上來的，齊白石的真跡，墨蝦圖。
「夠了。」
林辰一步跨出。
光影流轉。
……
2024年，北京，某出租屋。
林辰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這邊的時間流速和那邊是1:1，現在也是凌晨。
他熟練地打開那台外星人筆記本電腦，登錄了一個隱秘的暗網論壇。這是他穿越前混跡古玩圈子知道的一個渠道，專門做見不得光的交易。
他發了一條帖子：
【出58年賴茅一瓶，白石老人墨蝦圖一幅。只換貨，不收現。此時交易，非誠勿擾。】
僅僅過了三分鐘，私信圖標就開始瘋狂閃爍。
林辰點開一個ID叫「半城煙沙」的對話框。這個ID在圈子裡很有名，據說背景通天，專門幫在這個年代有些身份不便露面的人處理「老物件」。
半城煙沙：【真東西？】
林辰：【假一賠命。】
半城煙沙：【口氣不小。在哪見？】
林辰：【京城大飯店，頂層VIP包廂。半小時後。】
半城煙沙：【好。你要換什麼？】
林辰：【見面談。準備好ASML早期的光學鏡頭組件，或者報廢的光刻機光源系統。】
對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半城煙沙：【兄弟，你是收破爛的？那些都是工業廢料，除了博物館和實驗室，沒人要。】
林辰：【我有我的用處。你也別問，這行規矩你懂。】
半城煙沙：【成。我正好手頭有一批准備銷毀的EUV實驗機殘件，本來打算當廢鋁賣的。半小時後見。】
林辰合上電腦，嘴角微揚。
在這個產能過剩的現代，那些被淘汰的所謂「電子垃圾」，放到六十年前，每一顆螺絲釘都是黑科技。
……
京城大飯店，頂層。
即使是凌晨，這裡依然燈火輝煌。林辰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拎著一個編織袋，顯得與這裡奢華的裝修格格不入。
門口的侍應生剛想阻攔，林辰直接亮出了那張剛才在網上生成的臨時電子預約碼。
「林先生，這邊請。」
推開包廂厚重的紅木門。
屋裡坐著一個女人。
三十歲上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旗袍，頭髮盤起，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她並沒有那種風塵氣，反而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厲。
「半城煙沙？」林辰把編織袋往桌上一扔，發出沉悶的響聲。
女人挑了挑眉，掐滅菸頭：「叫我婁姐就行。東西呢？」
林辰沒廢話，直接從編織袋裡掏出那個土得掉渣的白瓷瓶，往桌上一頓。
「砰。」
隨著封口的紅布被揭開一角，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醬香味瞬間溢滿整個包廂。那種經過歲月發酵的陳香，霸道地鑽進人的鼻孔，直衝天靈蓋。
被稱為「婁姐」的女人臉色瞬間變了。
她是行家。這味道，勾兌不出來，做舊也做不出來。這是時間的味道。
她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瓶子，看了看瓶底的火漆印，聲音有些發顫：「這……這是58年的？這種品相，你是從哪個大院的地窖里挖出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林辰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還有這幅畫。」
捲軸展開。
幾隻墨蝦躍然紙上，靈動得仿佛要在紙面上遊走。落款處的印泥紅潤入骨，透著一股精氣神。
「真跡……絕對的真跡！」女人眼裡的光比剛才還要亮，「這東西上拍賣會，起拍價至少八位數！」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重新審視面前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
「林先生，東西我看過了，都是頂級的大開門。但你要的東西……」
她拍了拍手。
屏風後面，兩個保鏢推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箱子走了出來。
箱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套複雜的光學透鏡組，還有幾個像雷射發射器一樣的核心部件。
「這是尼康早期乾式光刻機的核心套件，還有ASML幾年前淘汰的一套光源總成。」女人指了指箱子，「雖然是淘汰貨，但保存完好。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犀利：「這些東西雖然是廢料，但也屬於管控名錄里的敏感物資。你就拿一瓶酒一幅畫，雖然價值夠了，但這風險……我擔不起。」
「你想加價？」林辰面無表情。
「不。」女人笑了，笑得像只狐狸，「我是個生意人，但也講究個眼緣。我看林先生手裡這酒，不像是一瓶兩瓶的樣子。以後……能不能長期合作？」
她在試探。
能隨手拿出這種國寶級物資的人，背後絕對不簡單。在這個圈子裡，人脈比錢重要。
林辰站起身，走到箱子前，伸手摸了摸那些冰冷的金屬部件。
在系統的掃描下，這些東西的信息一覽無餘。
【物品：高純度氟化鈣鏡頭組（2005年產）。】
【物品：準分子雷射光源（殘次品）。】
【評價：對於2024年是電子垃圾，對於1961年是工業神跡。】
「長期合作沒問題。」林辰轉過身，眼神忽然變得冰冷，「但我不喜歡被人查底細。婁姐是吧？既然姓婁，那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婁曉娥的人？」
女人的手猛地一抖，剛拿起的茶杯差點摔碎。
她震驚地看著林辰：「你……你怎麼知道我姑奶的名字？她在香江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林辰心裡一動。果然。
這個世界雖然是平行時空的2024，但人物關係是有延續性的。這個女人，竟然是婁曉娥的後人？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林辰沒有解釋，而是利用這個信息差，直接反客為主，「這箱東西我拿走了。作為回扣，下次給你帶點真正的『特供』大紅袍，那可是母樹上採下來的。」
「母樹……」女人倒吸一口冷氣。那幾棵樹早就被保護起來了，這就意味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能通天？！
她立刻收起了所有的試探心思，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遞過一張燙金名片。
「林先生，這是我的私人號碼。這箱東西……您需要安排車送嗎？」
「不用。」林辰單手提起那個足有上百斤重的金屬箱子，像是提著一盒月餅，「我趕時間。」
在女人和保鏢驚駭的目光中，林辰提著箱子，大步走出了包廂。
……
回到出租屋。
林辰立刻開啟雙穿門，帶著這堆價值連城的「廢鐵」回到了1961年。
001號車間。
沈志堅正對著圖紙發愁，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落地聲。
「咚！」
他回頭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林辰正拍打著手上的灰塵，指著地上那個充滿了科幻感的金屬箱子。
「老沈，別睡了。」
林辰打開箱子，露出了裡面那些在燈光下折射著迷人光澤的光學鏡頭。
「這是……」沈志堅顫抖著手摸上去，「這加工精度……這鍍膜工藝……林總工，您這是把哪個外星人的飛船拆了嗎？！」
「別問來路，問就是撿的。」林辰拿起一把螺絲刀，眼神狂熱，「有了這套鏡頭和光源，咱們不需要造整機。只需要做一個簡易的光刻平台，就能把那款火控晶片『刻』出來。」
「雖然良品率可能會低得嚇人，但只要能造出一枚……」
林辰指著圖紙上殲-X戰機的雷達罩位置。
「咱們的飛機，就能在兩百公里外，看見蒼蠅的一條腿。」
沈志堅激動得滿臉通紅，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是林總工，這光源需要極其穩定的高壓電源，咱們廠的電壓不穩……」
「這好辦。」
林辰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工業部趙部長的專線。
「喂，趙部長嗎？我是林辰。」
「對，我又有了點小突破。不多，也就是搞到了一套能把咱們電子工業推進三十年的設備。」
「我現在需要電。大量的、穩定的電。」
「另外……」林辰看了一眼監控畫面里還在機械刷廁所的秦淮茹，聲音冷酷，「咱們的『特區』擴建計劃可以提速了。我要把軋鋼廠的電網獨立出來，誰敢拉閘，就按破壞軍工罪處理。」
電話那頭，趙部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從床上跳起來：「給！你要多少給多少！我親自去供電局坐鎮！誰敢斷你一秒鐘的電，我槍斃了他！」
掛斷電話，林辰看著面前這堆零件，仿佛已經看到了殲-X首飛時，那令世界顫抖的音爆雲。
「許大茂。」林辰對著對講機喊了一聲。
此時，正蜷縮在崗亭里瑟瑟發抖的許大茂猛地驚醒：「到！林總工，我在！」
「去倉庫領把鏟子。然後在車間門口給我挖個坑。」
「啊？挖坑幹嘛？」
「埋線。」林辰淡淡道，「待會兒會有供電局的工程隊來拉專線。你就在那盯著，哪根線埋淺了一厘米，我就把你埋進去填坑。」
許大茂嚇得一個激靈，抓起帽子就往外沖：「保證完成任務！誰敢偷工減料，我咬死他！」
看著這一幕，林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整個四合院，都在為大國崛起而燃燒。
哪怕是燃燒成灰燼。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關鍵工業母機組件。】
【觸發特殊任務：紅色幽靈。】
【任務描述：既然有了火控雷達，怎麼能沒有與之匹配的空空飛彈？請在一個月內，利用現有條件，研發出第一代主動雷達制導空空飛彈（代號：霹靂-X）。】
【獎勵：小型渦扇發動機全套圖紙！】
林辰瞳孔驟縮。
發動機！
那是航空工業的心臟！
只要搞定這個，龍國的空軍，將徹底擺脫腿短的毛病，直飛藍天！
「老沈！」林辰一聲大喝，「別摸了！開工！今晚誰也不許睡！」
「秦淮茹！廁所別刷了！進來幫忙搬東西！這箱子要是磕了碰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廁所里，秦淮茹聽到召喚，竟然如蒙大赦，扔下刷子就沖了出來，眼淚汪汪地喊道：「來了！我來了！只要不刷廁所，讓我幹啥都行！」
她不知道，她即將搬運的，是這個國家未來五十年最沉重的秘密。
這裡的燈光永遠是冷白色的，沒有晝夜之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著精密儀器運轉時特有的臭氧氣息。
秦淮茹跪在光潔如鏡的水磨石地面上，手裡拿著一把只有兩指寬的小刷子，正在清理廁所瓷磚縫隙里的污垢。
她身上穿著那套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的白色防護服，像個笨拙的大白熊，汗水早已浸透了裡面的襯衣，黏糊糊地貼在背上。
「不能停……不能停……」
秦淮茹嘴裡神經質地念叨著。
她不敢停。
許大茂那個傻缺因為昨晚打了個盹，剛才被那條狼狗追著咬了半個院子，慘叫聲現在還在她耳朵里迴蕩。
這哪裡是金飯碗？
這簡直是十八層地獄！
她抬頭看了一眼牆角的監控探頭，那紅點像一隻惡魔的眼睛，死死盯著她。
她想起林辰那張冷漠的臉，心裡的怨氣就像噴泉一樣往外冒。
林辰！你個絕戶！我都這樣低聲下氣了，你還讓我刷廁所！等我哪天……
【叮！檢測到秦淮茹怨念值突破臨界點！】
【科研加速buff提升至300%！】
【持續時間：4小時。】
一牆之隔的實驗室里。
林辰看著視網膜上瘋狂跳動的進度條，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秦姐，還是很有潛力的嘛。看來還得加大力度，不能讓她適應了現在的節奏。」
他收回思緒，目光落在工作檯上。那裡擺放著一張剛剛繪製完成的藍圖——雷達火控晶片架構圖。
沈志堅頂著兩個巨大的黑眼圈，手裡拿著卡尺，頭髮亂得像個雞窩：「林總工，設計圖沒問題，簡直完美！但是……造不出來。」
老沈把卡尺往桌上一扔，語氣絕望：「咱們現在的光刻精度，撐死也就是微米級。您這個設計要求納米級，中間差著好幾代工業革命呢！就算把中科院那幫老頭子逼死，他們也搓不出來這種晶圓。」
這是硬傷。
並不是有了圖紙就能造出原子彈，還得有離心機。同樣，沒有光刻機，這一紙藍圖就是廢紙。
「我們要搞隱身戰機，火控雷達必須小型化，晶片是繞不過去的坎。」林辰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篤篤的聲響。
「林總工，要不……咱們降級？」沈志堅試探著問，「用電晶體堆？體積大點就大點，大不了少裝兩枚飛彈。」
「不行。」林辰拒絕得斬釘截鐵，「要麼不做，要做就做降維打擊。給鷹醬的驚喜，不能打折。」
他站起身，脫下白大褂，露出裡面的便裝。
「老沈，這裡交給你盯著。告訴秦淮茹，那個便池的R角刷得不夠圓潤，讓她重刷。」
沈志堅一愣：「您去哪？」
「去進貨。」林辰整理了一下衣領，眼神深邃，「去搞點這個時代沒有的『工業垃圾』。」
……
半小時後，東耳房。
林辰鎖好門窗，拉上厚重的窗簾。
他心念一動，面前的空氣開始扭曲，那扇散發著幽藍色光芒的雙穿門無聲開啟。
但在跨過去之前，他得準備點「籌碼」。
他在2024年雖然是個普通人，但現在背靠1961年的國家機器，手中的資源早就今非昔比。
「系統空間，取出特供物資。」
林辰手一翻，一個沒有任何標籤的白瓷瓶出現在掌心。瓶口封著紅布，瓶身有些粗糙，但那種歲月的沉澱感撲面而來。
這是臨走前，趙部長特意從庫房裡給他批的——1958年產的賴茅，這種原漿老酒，在1961年都是稀罕物，放到2024年，那就是液態的黃金，有價無市。
除了酒，還有一幅畫。是從某個剛被抄家的遺老手裡收上來的，齊白石的真跡，墨蝦圖。
「夠了。」
林辰一步跨出。
光影流轉。
……
2024年，北京，某出租屋。
林辰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這邊的時間流速和那邊是1:1，現在也是凌晨。
他熟練地打開那台外星人筆記本電腦，登錄了一個隱秘的暗網論壇。這是他穿越前混跡古玩圈子知道的一個渠道，專門做見不得光的交易。
他發了一條帖子：
【出58年賴茅一瓶，白石老人墨蝦圖一幅。只換貨，不收現。此時交易，非誠勿擾。】
僅僅過了三分鐘，私信圖標就開始瘋狂閃爍。
林辰點開一個ID叫「半城煙沙」的對話框。這個ID在圈子裡很有名，據說背景通天，專門幫在這個年代有些身份不便露面的人處理「老物件」。
半城煙沙：【真東西？】
林辰：【假一賠命。】
半城煙沙：【口氣不小。在哪見？】
林辰：【京城大飯店，頂層VIP包廂。半小時後。】
半城煙沙：【好。你要換什麼？】
林辰：【見面談。準備好ASML早期的光學鏡頭組件，或者報廢的光刻機光源系統。】
對面沉默了足足一分鐘。
半城煙沙：【兄弟，你是收破爛的？那些都是工業廢料，除了博物館和實驗室，沒人要。】
林辰：【我有我的用處。你也別問，這行規矩你懂。】
半城煙沙：【成。我正好手頭有一批准備銷毀的EUV實驗機殘件，本來打算當廢鋁賣的。半小時後見。】
林辰合上電腦，嘴角微揚。
在這個產能過剩的現代，那些被淘汰的所謂「電子垃圾」，放到六十年前，每一顆螺絲釘都是黑科技。
……
京城大飯店，頂層。
即使是凌晨，這裡依然燈火輝煌。林辰穿著一件普通的夾克，拎著一個編織袋，顯得與這裡奢華的裝修格格不入。
門口的侍應生剛想阻攔，林辰直接亮出了那張剛才在網上生成的臨時電子預約碼。
「林先生，這邊請。」
推開包廂厚重的紅木門。
屋裡坐著一個女人。
三十歲上下，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旗袍，頭髮盤起，手裡夾著一根細長的女士香菸。她並沒有那種風塵氣，反而透著一股久居上位的凌厲。
「半城煙沙？」林辰把編織袋往桌上一扔，發出沉悶的響聲。
女人挑了挑眉，掐滅菸頭：「叫我婁姐就行。東西呢？」
林辰沒廢話，直接從編織袋裡掏出那個土得掉渣的白瓷瓶，往桌上一頓。
「砰。」
隨著封口的紅布被揭開一角，一股濃郁得化不開的醬香味瞬間溢滿整個包廂。那種經過歲月發酵的陳香，霸道地鑽進人的鼻孔，直衝天靈蓋。
被稱為「婁姐」的女人臉色瞬間變了。
她是行家。這味道，勾兌不出來，做舊也做不出來。這是時間的味道。
她戴上白手套，小心翼翼地捧起瓶子，看了看瓶底的火漆印，聲音有些發顫：「這……這是58年的？這種品相，你是從哪個大院的地窖里挖出來的？」
「這你就別管了。」林辰大馬金刀地往沙發上一坐，「還有這幅畫。」
捲軸展開。
幾隻墨蝦躍然紙上，靈動得仿佛要在紙面上遊走。落款處的印泥紅潤入骨，透著一股精氣神。
「真跡……絕對的真跡！」女人眼裡的光比剛才還要亮，「這東西上拍賣會，起拍價至少八位數！」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心情，重新審視面前這個穿著普通的年輕人。
「林先生，東西我看過了，都是頂級的大開門。但你要的東西……」
她拍了拍手。
屏風後面，兩個保鏢推著一個巨大的金屬箱子走了出來。
箱子打開，裡面躺著一套複雜的光學透鏡組，還有幾個像雷射發射器一樣的核心部件。
「這是尼康早期乾式光刻機的核心套件，還有ASML幾年前淘汰的一套光源總成。」女人指了指箱子，「雖然是淘汰貨，但保存完好。不過……」
她話鋒一轉，眼神變得犀利：「這些東西雖然是廢料，但也屬於管控名錄里的敏感物資。你就拿一瓶酒一幅畫，雖然價值夠了，但這風險……我擔不起。」
「你想加價？」林辰面無表情。
「不。」女人笑了，笑得像只狐狸，「我是個生意人，但也講究個眼緣。我看林先生手裡這酒，不像是一瓶兩瓶的樣子。以後……能不能長期合作？」
她在試探。
能隨手拿出這種國寶級物資的人，背後絕對不簡單。在這個圈子裡，人脈比錢重要。
林辰站起身，走到箱子前，伸手摸了摸那些冰冷的金屬部件。
在系統的掃描下，這些東西的信息一覽無餘。
【物品：高純度氟化鈣鏡頭組（2005年產）。】
【物品：準分子雷射光源（殘次品）。】
【評價：對於2024年是電子垃圾，對於1961年是工業神跡。】
「長期合作沒問題。」林辰轉過身，眼神忽然變得冰冷，「但我不喜歡被人查底細。婁姐是吧？既然姓婁，那不知道你認不認識一個叫婁曉娥的人？」
女人的手猛地一抖，剛拿起的茶杯差點摔碎。
她震驚地看著林辰：「你……你怎麼知道我姑奶的名字？她在香江已經去世很多年了！」
林辰心裡一動。果然。
這個世界雖然是平行時空的2024，但人物關係是有延續性的。這個女人，竟然是婁曉娥的後人？
「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好。」林辰沒有解釋，而是利用這個信息差，直接反客為主，「這箱東西我拿走了。作為回扣，下次給你帶點真正的『特供』大紅袍，那可是母樹上採下來的。」
「母樹……」女人倒吸一口冷氣。那幾棵樹早就被保護起來了，這就意味著，眼前這個年輕人……
能通天？！
她立刻收起了所有的試探心思，站起身，恭恭敬敬地遞過一張燙金名片。
「林先生，這是我的私人號碼。這箱東西……您需要安排車送嗎？」
「不用。」林辰單手提起那個足有上百斤重的金屬箱子，像是提著一盒月餅，「我趕時間。」
在女人和保鏢驚駭的目光中，林辰提著箱子，大步走出了包廂。
……
回到出租屋。
林辰立刻開啟雙穿門，帶著這堆價值連城的「廢鐵」回到了1961年。
001號車間。
沈志堅正對著圖紙發愁，突然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落地聲。
「咚！」
他回頭一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
林辰正拍打著手上的灰塵，指著地上那個充滿了科幻感的金屬箱子。
「老沈，別睡了。」
林辰打開箱子，露出了裡面那些在燈光下折射著迷人光澤的光學鏡頭。
「這是……」沈志堅顫抖著手摸上去，「這加工精度……這鍍膜工藝……林總工，您這是把哪個外星人的飛船拆了嗎？！」
「別問來路，問就是撿的。」林辰拿起一把螺絲刀，眼神狂熱，「有了這套鏡頭和光源，咱們不需要造整機。只需要做一個簡易的光刻平台，就能把那款火控晶片『刻』出來。」
「雖然良品率可能會低得嚇人，但只要能造出一枚……」
林辰指著圖紙上殲-X戰機的雷達罩位置。
「咱們的飛機，就能在兩百公里外，看見蒼蠅的一條腿。」
沈志堅激動得滿臉通紅，但他突然想到了什麼：「可是林總工，這光源需要極其穩定的高壓電源，咱們廠的電壓不穩……」
「這好辦。」
林辰拿起桌上的電話，直接撥通了工業部趙部長的專線。
「喂，趙部長嗎？我是林辰。」
「對，我又有了點小突破。不多，也就是搞到了一套能把咱們電子工業推進三十年的設備。」
「我現在需要電。大量的、穩定的電。」
「另外……」林辰看了一眼監控畫面里還在機械刷廁所的秦淮茹，聲音冷酷，「咱們的『特區』擴建計劃可以提速了。我要把軋鋼廠的電網獨立出來，誰敢拉閘，就按破壞軍工罪處理。」
電話那頭，趙部長的聲音聽起來像是剛從床上跳起來：「給！你要多少給多少！我親自去供電局坐鎮！誰敢斷你一秒鐘的電，我槍斃了他！」
掛斷電話，林辰看著面前這堆零件，仿佛已經看到了殲-X首飛時，那令世界顫抖的音爆雲。
「許大茂。」林辰對著對講機喊了一聲。
此時，正蜷縮在崗亭里瑟瑟發抖的許大茂猛地驚醒：「到！林總工，我在！」
「去倉庫領把鏟子。然後在車間門口給我挖個坑。」
「啊？挖坑幹嘛？」
「埋線。」林辰淡淡道，「待會兒會有供電局的工程隊來拉專線。你就在那盯著，哪根線埋淺了一厘米，我就把你埋進去填坑。」
許大茂嚇得一個激靈，抓起帽子就往外沖：「保證完成任務！誰敢偷工減料，我咬死他！」
看著這一幕，林辰滿意地點了點頭。
很好，整個四合院，都在為大國崛起而燃燒。
哪怕是燃燒成灰燼。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檢測到宿主獲得關鍵工業母機組件。】
【觸發特殊任務：紅色幽靈。】
【任務描述：既然有了火控雷達，怎麼能沒有與之匹配的空空飛彈？請在一個月內，利用現有條件，研發出第一代主動雷達制導空空飛彈（代號：霹靂-X）。】
【獎勵：小型渦扇發動機全套圖紙！】
林辰瞳孔驟縮。
發動機！
那是航空工業的心臟！
只要搞定這個，龍國的空軍，將徹底擺脫腿短的毛病，直飛藍天！
「老沈！」林辰一聲大喝，「別摸了！開工！今晚誰也不許睡！」
「秦淮茹！廁所別刷了！進來幫忙搬東西！這箱子要是磕了碰了，把你賣了都賠不起！」
廁所里，秦淮茹聽到召喚，竟然如蒙大赦，扔下刷子就沖了出來，眼淚汪汪地喊道：「來了！我來了！只要不刷廁所，讓我幹啥都行！」
她不知道，她即將搬運的，是這個國家未來五十年最沉重的秘密。